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82章 被魔女看上,还想跑?


    第82章 被魔女看上,还想跑?
    翌日清晨。
    县衙门口悬掛了一排头颅。
    这些头颅都是黑水道高层人物,为首的赫然是朱顺水,周围贴著告示,百姓见此场景,纷纷凑过来观看。
    杨艷安排好的“路人老祖”,笑眯眯的捋著鬍子,为百姓念告示。
    “荆州父老共鉴:
    昨夜丑时,黑水道匪徒朱顺水,率千余水匪突袭江陵码头,焚毁官船、祸乱民生、劫掠城池、茶毒荆襄。
    幸有武圣嫡脉传人、护龙山庄副庄主徐青崖大侠,持青龙刀临江御敌,亲率荆襄武林义士奋勇抗击水匪!
    徐大侠三刀斩匪首於阵前:
    一刀冠绝,劈开匪势,水火难侵;
    二刀撼国,震碎贼胆,裂石断金;
    三刀偃月,寒光如月,梟首朱逆!
    匪首伏诛,群贼丧胆,黑水道余孽內訌溃散,雍希羽等首恶皆已生擒,负隅顽抗者伏诛,降者收押候审。
    此战大胜,百姓可安心无虞!
    彰义举,安民心:
    一、此役得武当俗家弟子、落花流水四位大侠、八卦刀门、铁爪门等荆襄武林同道同心力,共护桑梓;
    二、阵亡义士,厚恤家属,伤者由官府承担汤药,直至恢復健康;
    三、助战者皆录军功,论功行赏,朝廷恩荣不日下达,敬请恭候;
    即日起,城门大开,市井如常,官府已经肃清残匪,加强江防,望百姓安居乐业,平安喜乐,福寿绵长;
    愿武圣正气长存荆楚————”
    “路人老祖”刚念完告示,殷野王安排的“捧哏天王”带头吹捧!
    “老天开眼啊!昨晚那动静,火光照得半边天都红了!我缩在船里,听著喊杀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说不是呢!黑水道的船小山似的压过来!我抄起铁锤,想拼著老骨头护住铺子!可你们猜怎么著?”
    “李老头儿,快说呀!后来呢?
    是不是徐大侠出手了?
    告示上说他斩了匪首!”
    “嘿!那场面————咳咳————我看见徐大侠,披著甲,提著八十一斤的青龙偃月刀,天神下凡似的站在码头!那朱大天王————呸!朱顺水那老土匪,看著挺他妈唬人,结果在徐大侠面前,跟个没爪螃蟹似的!三刀就被砍了!
    徐大侠就用了三刀!
    第一刀叫冠绝”,哗啦一下,水火都劈开了,比神仙还厉害啊!
    第二刀叫撼国”,直接把那老魔头砸得跪地上,波棱盖都碎了!
    第三刀根本就没有出招,就是隨手划拉一下,朱顺水的脑袋,就哗啦一下飞到半空,血喷的哪都是————”
    “乖乖,神仙啊!这可是武圣传下的真本事!三刀就砍了黑水道朱大天王的脑袋!比砍瓜切菜还利索!”
    “阿弥陀佛!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转世啊!要不是徐大侠,咱们这小老百姓,昨晚不知要遭多大的殃!你看那老魔头扔的火器,多嚇人————”
    “以前听说书先生讲关二爷温酒斩华雄,过五关斩六將,总觉得夸张,昨晚看了徐大侠————不对,是今早听了这战报,我服了!这才是英雄!”
    “徐大侠年轻俊俏有本事,他娶了老婆没有?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嫁给徐大侠,真是让人羡慕啊!”
    “我听人说————昨晚大战水匪,徐大侠身边有两位红顏助阵,徐大侠阵前许下三生之约————我没吹牛————这是太极门的赵三爷说的,赵三爷和徐大侠肝胆相照,难道赵三爷会说谎?”
    “赵三爷有没有说,那两位红顏是哪家姑娘?让我们见识见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给赵三爷家送鱼的,就听到这么多!”
    “你再去送几条鱼唄?”
    “鱼都卖没了!”
    “那你还不赶快去撒网!”
    不得不说,殷野王在某些方面有十足十的敏锐,最近总是口不择言,得罪了家里的小姑奶奶,万一殷素素回家里告状,以殷天正的脾气,抽断十根藤鞭都是少的,很可能打断他的腿。
    如何哄殷素素开心呢?
    当然是投其所好!
    这些“捧眼天王”看似是在吹捧徐青崖英勇侠义,武功卓绝,实则三言两语间转到“有没有老婆”,顺手把赵半山拉下水,表示徐青崖有老婆。
    荆襄数百武林人士共同见证。
    战前许诺三生,白首不相离。
    关二爷一诺千金、一言九鼎,作为武圣传人,说话不能不算数吧?
    管你什么女王爷、女神医,这下全都落到后边,妹妹该高兴了吧?
    想到此处,殷野王挠挠下巴,为自己的聪慧感到骄傲,心说江陵的事情结束了,该休个大假,放鬆几天!
    该去找哪几位姑娘放鬆呢?
    殷野王漫无目的在街头閒逛,听到大街上都在討论徐青崖的两位红顏知己是什么人,心中充满庆幸一妹妹应该不生气了吧?我这次安全了吧?
    逛了两圈,殷野王看到一个青春明媚的少女,少女穿著苗家装扮,一手提著花篮,花篮里面摆放著药材。
    殷野王整了整衣服,向花篮扔过去一锭银子:“姑娘,你的药材,本大爷全都包下了,若是还有药材,本大爷一併都收下,陪我喝两杯如何?”
    少女嫣然一笑:“这位大爷,想喝花酒去青楼,我是卖药材的!”
    殷野王冷笑:“卖药材的?从苗疆到荆州数千里之遥,中间要经过不知多少险山恶水,普通苗家少女,怎么会提著一篮子药材,来荆州贩卖?”
    少女笑道:“我是来投亲的,药材是我在城外采的,这位大爷,你是朝廷捕快吗?你管我是怎么来的!”
    殷野王指了指旁边的酒楼:“我不是朝廷捕快,也不在乎姑娘是怎么从苗疆来到荆州,我只想请你喝一杯,请姑娘不要拒绝,否则————嘿嘿!”
    少女挑挑眉毛:“否则怎样?难道天鹰教少教主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平民百姓,不怕徐大侠砍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殷野王?”
    “因为我等的就是殷野王。”
    “你是什么人?”
    “我叫——何千絳!”
    “苗疆,姓何,精通药理,你是五毒教弟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
    “是我孟浪了,姑娘,请!”
    殷野王心说我妹夫在此,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姑娘,就算是有毒的,老子也要尝尝味道!
    酒楼雅间。
    何千絳出口惊人:“少教主,我想借屠龙刀一用,一月內归还!”
    殷野王吐槽:“借屠龙刀?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哪有什么屠龙刀?我是练爪法的,我对屠龙刀没兴趣!”
    “根据我的分析,当日盗走屠龙刀的必然是你,请你不要装了!”
    “你们苗疆不懂汉家的规矩!中原武林讲究討口彩,我妹夫是青龙,如果我拿了屠龙刀,名字互相犯冲,会剋死我妹夫,让我妹妹变成寡妇!”
    “中原有这种规矩?”
    “后汉时期,臥龙、凤雏两位人杰並称,但凤雏並未展露自身能力,便死在入蜀路上,你可知道缘由?”
    “请少教主指点!”
    “因为凤雏遭受张任埋伏,他被射杀的地点,恰好名为落凤坡!”
    “这是意外!”
    “我爹和五毒教打过交道,五毒教尊崇五毒,一共分成五脉,我不知你出身於哪一脉,但肯定不是蛇!”
    “为什么?”
    “因为老鹰擅长抓蛇!”
    “我是灵蛛一脉!”
    “所以嘍!事实证明,苗疆並非不懂汉家规矩,只是你不懂罢了!我真的没有屠龙刀!你要屠龙刀做什么?苗疆专修蛊术,兵刃喜欢软鞭、弯刀,屠龙刀又大又重,你们有什么用?”
    “无可奉告!”
    “何姑娘,你对我有算计,我却对你敞开胸怀、知无不言,看在我对你光明磊落的份上,陪我喝一杯!”
    “中原人真复杂,明明想著把我骗上床,偏要编造一肚子歪理!”
    何千絳不屑的看著殷野王。
    殷野王擦擦脸上的汗水,好似初尝恋爱滋味的傻小子,事实上,他確实是初尝恋爱滋味,看到何千絳的剎那,殷野王动心了,这叫做一见钟情。
    “灵素妹子,別往心里去啊!真不是我安排的,肯定是我哥!只有他才会做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腌臢事!”
    殷素素少见的露出焦急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向程灵素解释,大街上的流言不是我传的,我没有那么愚蠢。
    程灵素嘆道:“殷姐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问题是——听说————徐大哥的红顏知己————到底有几个?”
    殷素素小手一挥:“就算青崖不会武功没有学识,就凭他那张脸,站在大街上喊饿,就有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主动投喂,情人怎么可能少?”
    “姿容————俊俏————”
    程灵素忍不住低下头。
    在容貌方面,程灵素確实————確实稍差几分,自幼营养不良,身子瘦瘦小小的,发梢枯黄,唯独一双眼睛明亮透彻炯炯有神,足以比肩刘清辞。
    殷素素小声安慰:“妹子放心!你有一点比我强多了,你这对玉足是怎么保养的?天天都浸泡药水吗?”
    两人在澡堂子里泡澡,讲话有些肆无忌惮,程灵素羡慕殷素素曲线玲瓏的健美身材,殷素素羡慕程灵素白嫩纤细的玉足,程灵素自幼用万草万药精华洗手泡脚,手脚確实更白皙滑嫩。
    程灵素被殷素素说的面红耳赤。
    论耍心眼的本事,程灵素比殷素素强出不知多少,就连杨艷也被她套走不知多少秘密,但是,作为魔女,殷素素不想动脑时,往往会更加可怕。
    任凭你千算万算太聪明,比不过我单刀直入,扛著徐青崖入洞房。
    殷素素接著说道:“灵素,我在我哥的书房里面翻找到几本书,里面说男人或多或少有些小癖好,有的喜欢体轻能为掌上舞,有的喜欢杨柳细腰,经过我的观察,青崖最喜欢玉足。”
    程灵素:別说了,羞死了!
    殷素素哪能放过程灵素,程灵素越是害羞,殷素素越是滔滔不绝。
    “昨晚打完仗,你给青崖按摩肌肉放鬆身体,这简直大错特错,你怎么能用手按摩?你应该给他踩背!”
    “踩背?”
    “青崖最喜欢踩背,还有,你確实该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殷姐姐,这————这————”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咱们早晚都要睡在一张床上,我作为姐姐,肯定要教你点本事,跟我好好学吧!”
    人和人的“相性”是不同的。
    殷素素对刘清辞、北堂馨儿没什么好脸色,对杨艷的感官相对一般,唯独对程灵素,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殷素素继续开导:“灵素,以后姐姐罩著你!咱家谁能离得开你?未来一大家子人,哪个不需要你接生?哪个不需要你治病?我头疼脑热上吐下泻,难道让刘清辞找御医给我看病?”
    “御医————不行吗?”
    “以刘清辞的性格,很可能自己客串御医,告诉我,最简单的治疗,就是哪里感觉疼痛就把哪里砍了!”
    “头疼怎么办?”
    “砍头唄!青崖擅长此法,朱顺水一年头疼三百六十五天,日夜担心被朱侠武灭口,青崖三刀下去,朱顺水再也不会头疼,当真是刀到病除!”
    “姐姐,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姐姐,你不吃醋吗?”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魔头,你知道什么是魔吗?魔讲究发泄慾念,只要我觉得痛快,就能隨心所欲!”
    “姐姐好厉害!”
    “那是当然,好好学吧!”
    殷素素得意的翘起下巴。
    程灵素:我被拐上贼船了!本以为遇到个大英雄,没想到是大色鬼!身边这么多红顏,你不怕被累死吗?
    想到此处,程灵素陡然一惊。
    问:程灵素是什么职业?
    答:大夫!
    问:如果徐青崖身体出现问题,家里眾多成员,首先该问责谁呢?
    答:程灵素!
    原来是打的这个鬼主意!
    我是不是应该跑路?
    程灵素回头看向殷素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里是澡堂子,手边既没有毒物也没有银针,如果她想跑路,殷素素会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她!
    跑路肯定是不能跑路的!
    既然跑不了,只能留下来享受。
    “殷姐姐————”
    “什么事?”
    “把那些书给我看看!”
    “你看得懂吗?”
    “我是大夫,比你更懂!”
    程灵素信心十足的看著殷素素。
    殷素素: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这么快就被我带坏了!家里有了大夫,才能放心外出歷练!
    “参见诸葛先生!”
    徐青崖去县衙探望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躺在床上,一副腰酸背痛腿抽筋、四肢无力流虚汗的模样,似乎轻轻碰一下,就该去地府报导。
    不过,这种节目上演过太多次,诸葛正我在“生病”方面的信用,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除了能混几天啥事都不用做的假期,別的毫无意义!
    確实是毫无意义!
    连条鱼苗都钓不上来。
    徐青崖更是知道,诸葛正我精通快速恢復伤势的“半段锦”,此法原本只能用於治疗內外损伤,隨著诸葛正我日以继夜加班,把这套疗伤心法练到震古烁今——
    的程度,熟练度无与伦比。
    不仅能用於治伤,还能缓解加班產生的疲惫,缺点是不能连续使用,长时间加班熬夜,需要服用些补品。
    诸葛正我笑道:“青崖,我现在已经確认,你確实是武圣传人!”
    “就这?”
    “陛下在京城等你!”
    “啊?”
    徐青崖满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