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

第1033章 我是许大茂的父亲


    许富贵蹬著自行车往轧钢厂赶,车链子“咔啦咔啦”响得厉害,像是在替他心里的火上浇油。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直冒汗,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就继续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他一边骑,一边也在想著,等一会见了自己儿子该怎么开口。
    思考了良久,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也相信自己儿子会理解他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他离开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本人也是骑著自行车,带著放映设备离开了轧钢厂。
    之所以他受著伤害要出去放电影,那是因为他也有段时间没下乡放电影了。
    再加上昨天刚好有公社打电话到他们轧钢厂,希望他们能去放一场电影。
    所以今天赶到轧钢厂的许大茂就被安排上了。
    虽然许大茂也不想去放电影,想留在四合院,看看傻柱会怎么样。
    可上边领导都安排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去执行。
    另一边,许富贵也是终於赶到了轧钢厂这边。
    由於这会是上班的时间,所以厂门口这里也没什么人。
    不过,看门的保卫科人员还是认出了许富贵。
    不为別的,主要是因为许富贵也在轧钢厂干了好多年,对於厂里这个放映员,他们还是认识的。
    许富贵在厂门口下了车,把自行车支在墙边,衝著保卫科的小王点了点头。
    “小王,忙著呢?”
    小王从门卫室里探出头,见到是许富贵,他也是笑了起来。
    对於许富贵这个轧钢厂的前放映员,他们还都是认识的。
    毕竟,这放映员,他们厂也就那么一个。
    他笑著应道:“是许师傅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听说大茂来上班了,我有点事找他,所以就过来了。”
    许富贵擦了把汗,目光往厂里扫了一圈。
    看著这熟悉的环境,他的心里也是出现了一丝怀念。
    听到许富贵是要找许大茂,小王也是挠了挠头。
    “许师傅,你这怕是来的有些晚了。”
    听到小王这么说,许富贵心里也是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小王接下来的话確实直接应验了他的感觉。
    “许师傅,就在刚刚,许大茂他骑著自行车,带著放映设备,已经离开了。”
    听到小王这么说,许富贵也是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的不巧。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看著小王,一脸急切地问道:“他去哪里放电影了?走了多久?”
    听到询问,小王也没有隱瞒。
    “许师傅,大茂他走了,都快20分钟了。至於去哪里放电影了,我也不知道。”
    听到小王这么说,许富贵也是想明白了。
    去哪里放电影从来都不是他们放映员自己说了算的。
    而是厂里规定去哪里放电影,他们就去哪里放电影。
    许富贵攥著车把的手紧了紧,冲小王抬了抬下巴。
    “小王,你帮我问问宣传科,大茂这次具体去了哪个公社?他总该在科里备案了。”
    小王赶紧点头,转身从门卫室抄起电话,手指在拨號盘上转得飞快。
    “李科长,我保卫科小王啊.....对对,就是问许大茂今天的放映路线.....哦.....好嘞,知道了!”
    掛了电话,小王转头道:“许师傅,大茂他去了大兴区的红星公社,说是具体哪个村子,得等那边公社安排,临时定。”
    许富贵的肩膀垮了垮,望著通往大兴的方向,也是嘆了一口气。
    大兴区的红星公社,他也是知道的,从轧钢厂这边过去,有好几条路都可以走。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隨便找一条路,那是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儿子的。
    又和小王聊了几句,许富贵便离开了轧钢厂,准备回四合院这边。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也在思考著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傻柱的事情。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的心里突然也是有了主意。
    许大茂是自己儿子,既然是自己儿子的事,那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派出所,直接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呢?
    就算等自己儿子回来了,自己也可以跟他解释一下啊。
    有了这个想法,他当即就骑著自行车朝著交道口派出所赶去。
    没过多长时间,许富贵就来到了派出所这边。
    一位穿著制服的公安干警,到一个陌生人来了,也是好奇地询问起来。
    “同志,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询问,许富贵也是赶忙开口解释起来。
    “同志,我是许大茂的父亲,是来解决他和院子里何雨柱这件事的。”
    听到是这件事,这名公安也是有一些意外了。
    现在他们这个所里基本上都知道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事情了。
    在他看来,这个何雨柱十有八九是要被判去劳改了。
    如今这许大茂的父亲突然来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名公安上下打量了许富贵一眼,也是带他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坐吧,这事我们正处理呢,那个何雨柱敢说出这样的话,罪名確实是不小,而你儿子的態度也挺坚决的,要追究到底。”
    许富贵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同志,我知道我儿子、儿媳受了委屈,心里更窝火。
    但都是一个院儿住著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把事做绝了,往后日子也难相处。”
    “你这意思是.....想和解?”这名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要知道就许大茂那股子劲儿,可不像是能鬆口的样子。
    “是。”许富贵点头,语气沉了沉,“该赔的钱,一分不能少;该道的歉,也得明明白白。
    但能不能別往深了追究?毕竟都是年轻人,衝动犯了错,给个教训就行,別影响了往后的路。”
    这名公安听到许富贵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要知道这件案子的性质实在是太特別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许富贵的事情,往上报给所长,看看所长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