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

第1016章 哥你醒醒


    聋老太太这时也是察觉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看向易中海说道:“小易呀,咱们不是来看柱子吗?怎么又出来了?还有雨水哭什么?”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想了想,也就把傻柱受伤被送进医院的事写在了纸上。
    聋老太太看到纸上的內容以后,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现在他只希望傻柱受的伤能轻一些,不要留什么后遗症。
    过了一会儿,她拉著何雨水的手,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雨水,別哭了,咱们这就去医院,见著你哥就知道咋回事了。”
    易中海把纸收起来,沉声道:“咱们赶紧走,早到一分钟,早放心一分钟。”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拉著她往前走,也就跟著迈开了脚步。
    同时他扭头对著何雨水说道:“雨水跟著上,咱们赶紧去看看。”
    何雨水此时也顾不得找何大清了,也是赶紧跟上。
    不过此时,她的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放了一天假回来,自己哥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三人往医院的方向赶,聋老太太由於年纪大了,所以走得並不快。
    易中海在旁边扶著她,怕她摔著。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的沉默。
    只有何雨水压抑的哭声,在喧闹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聋老太太心里反覆念叨著:可別有事,可別有事.....柱子那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真要是因为受伤不能做饭了,那可是一大损失。
    快到医院门口时,聋老太太忽然停下脚步,对易中海说:“小易,你说.....何大清知不知道这边的事?”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也是愣了一下。
    不过聋老太太说的確实在理,傻柱受了伤被送到了医院,何大清那边应该会知道的吧。
    他看向聋老太太,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点头,也是嘆了口气,隨后就带著易中海和何雨水往医院里走。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见到傻柱,看看他到底伤成了什么样了,以后还能不能再做菜了?”
    进了医院大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何雨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哭声也停了,只剩下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易中海扶著聋老太太,径直往前台走。
    “同志,请问昨天从派出所转来的病人何雨柱,在哪个病房?”
    护士查了下记录,抬头道:“三楼骨科,307病房。”
    “谢谢。”
    易中海应著,扶著龙老太太往楼梯口走。
    何雨水紧隨其后,脚步有些发飘,心里一遍遍祈祷著——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別出什么事啊。
    到了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走动的脚步声。
    307病房的门虚掩著,易中海轻轻推开一条缝,就见何大清正坐在床边,低头给病床上的人掖被角。
    “大清。”易中海低唤了一声。
    何大清猛的回头,看到门口的三人,也是愣住了。
    他还以为来的是孙定国和蔡全无他们呢。
    “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雨水?你们咋来了?”
    何雨水的目光早已落在病床上。
    傻柱躺在那里,胳膊上打著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闭著,嘴唇乾裂。
    她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就哭出了声:“哥!哥你醒醒!”
    傻柱被哭声惊醒,缓缓睁开眼,看到是自己妹妹,眼神动了动。
    他声音哑的说:“雨水.....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你!哥,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何雨水抓著他的胳膊,眼泪掉在他手背上。
    傻柱被何雨水抓著胳膊,虽然很疼,不过看著眼前的妹妹,他还是把疼痛强忍了下来。
    聋老太太走到床边,看著傻柱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
    “柱子,疼不疼?还能.....还能握得住勺子不?”
    傻柱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他现在受著伤,聋老太太居然问他还能不能炒菜?
    易中海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低声问:“老何,医生咋说?”
    何大清嘆了口气:“手上骨裂,得养仨月。
    其他地方.....也受了点伤,不过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她自然不可能和外人说傻柱以后很难再生孩子的事情。
    何雨水似乎在傻柱身上哭够了。
    他看向一旁的何大清,问道:“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我哥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自己女儿的质问,何大清也是非常的难受。
    毕竟傻柱这次出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再说了,他也確实没有想到要通知何雨水。
    不过他不能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只能说道:“爸对不住你,雨水。
    当时事太急,你哥刚送来医院,我光顾著慌了,没顾上.....”
    “我哥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告诉我?我是他妹妹啊!”
    何雨水带著哭腔,眼泪又涌了上来。
    “是爸的错,是爸考虑不周。”
    何大清伸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又觉得不妥,手在半空停了停,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聋老太太见气氛僵住,赶紧打圆场:“雨水啊,你爸也不容易,为了你哥的事,肯定没少受苦。
    他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实在顾不上。”
    何大清看了看聋老太太,也没想到她居然还会为自己说话。
    傻柱也在一旁低声道:“雨水,不怪爸.....是我不让说的,怕你分心,耽误学习。”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哥哥说话时,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忍著疼。
    她赶紧鬆开抓著哥哥胳膊的手,哽咽道:“哥,我不闹了,你好好歇著。”
    易中海又看向何大清,语气沉了些:“老何,柱子这伤.....真不碍事?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何大清避开他的目光,含糊道:“医生说了,养著就好,就是得遭点罪。”
    他心里清楚,“那个地方”的伤才是最磨人的,可这话怎么能对外人说?
    尤其是不能让雨水知道,小姑娘家心思重,怕是要急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