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请假的事,秦淮茹也是点了点头。
“师傅,我一会儿就跟东旭说,让他帮您请假。”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最后他把目光看向了正要往外跑的何雨水。
何雨水看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眼,然后就继续向外边跑去。
她对易中海这个贪墨她和哥哥生活费的人,可是没有一点好印象。
见到何雨水那嫌弃的表情,易中海也是皱了皱眉。
突然他想到了被公安带走的傻柱,又看了看快要跑出院子的何雨水,心里也是有了主意。
“雨水,你等一下。”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他的声音非常大,不只是何雨水听到了,就连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大家也都非常好奇,想要知道,这易中海叫住何雨水是有什么事。
易中海被眾人看著,也是没有丝毫的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雨水啊,你这是要去看柱子?”
何雨水虽然比较烦易中海,不过既然对方问话了,她也不好不回答。
“是啊,我要去找我爹,让他带我去见我哥。”何雨水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易中海也是来了精神。
“雨水,我和老太太现在要去派出所那边看柱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听到他们要去看自己哥哥,何雨水也是皱了皱眉头。
在她看来,自己家的关係应该和易中海不是太好,易中海也不可能去看自己的哥哥。
隨即,她摇了摇头,“易师傅,我要去找我爸,一会儿我们再去看我哥。”
易中海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水会反对。
不过他眼睛一转,隨即有了主意。
“雨水啊,你知道你爸在哪里吗?等你找到你爸,他再带你去都什么时候了。”
听到这话,何雨水也是愣在了那里,確实,她没有考虑到这点。
就在他想著自己是不是先去派出所看看自己哥哥的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雨水,我和老太太现在就去,你和我们一起去也方便一些,到时候柱子如果真的需要什么,我们也可以帮忙啊。”
听到易中海这话,何雨水心里明显是有了几分意动。
在她看来,如果能早点见到自己哥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最好的。
见何雨水心动,易中海也是加大了自己的语言攻势。
“雨水你想啊,”易中海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恳切。
“你哥在里头,身边没个亲人照应著,指不定多难熬。
咱们一块儿去,你能跟他说说话,我和老太太也好帮著问问情况,看能不能托人递点东西进去。
你一个小姑娘家,跑前跑后多不方便?”
聋老太太似乎是也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
她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雨水,听你易大爷的。你哥见著咱们,心里也能踏实点。”
何雨水咬著唇,心里犯著嘀咕。
眼下她连自己连父亲在哪儿都不知道,瞎跑也是耽误功夫。
跟著去派出所,至少能先见到自己的哥哥。
“那.....我跟你们去。”
她终於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哽咽。
“不过我得先跟我哥说清楚,他不是故意的.....”
“这是自然。”
易中海赶紧应下,心里也是鬆了口气。
有何雨水在,跟傻柱沟通起来能方便不少,或许还能有意外的收穫。
聋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水的胳膊:“好孩子,走吧,咱们早去早回。”
三人往院外走,院里的人看著他们的背影,议论声也是低低的响了起来。
秦淮茹站在洗衣盆旁,望著何雨水单薄的身影,轻轻嘆了口气——这孩子,怕是还不知道里头的厉害。
胡同里的风有点凉,何雨水把书包往怀里紧了紧,里面装著给哥哥带的糖。
她心里默默念叨:哥,你別怕,我来了。
易中海走在两人身边,脚步也是没有走到多快。
聋老太太虽然听不见何雨水在说什么,不过她还是时不时地安慰两句。
阳光透过胡同两侧的屋檐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院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
没过多长时间,三人就来到了派出所这边。
到了接待室以后,看著眼前的公安,易中海也是说明了来意。
“公安同志,我们是来看望何雨柱的,您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何雨水攥著书包带子,手心都出汗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公安。
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聋老太太看她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有我们在呢。”
这名公安听到他们是来看何雨柱的,也是有一些意外了。
要知道昨天何雨柱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他们那里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吗?
不过出於职业素养,他还是说道:“你们真的是来看何雨柱的?”
“是的,同志。”易中海赶紧点头,“我们是他院里的邻居,来看看他,顺便送点东西。”
公安放下手里的笔,也是直接开口:“你们不知道?他昨天就转去协和了。”
“转去协和了?”
易中海也是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居然被送去了医院。
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瞬间攥紧了书包带,脸色发白。
“咋会去医院?”易中海连忙追问,“他不是在拘留室吗?”
“跟同屋的人起了点爭执,受了伤,得先治伤。”
这名公安语气平淡,像是见惯了这类事。
“具体情况你们去医院问吧,这边没他的档案了。”
何雨水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声音带著哭腔。
“我哥伤得重不重?是哪个病房?”
公安看她急得直发抖,也是放缓了语气。
“具体病房不清楚,你们去医院前台查查。放心,没生命危险,听说就是得养些日子。”
易中海心里沉了沉,拉了拉何雨水。
“先別急,咱们这就去医院。”
他又对公安道了声谢,便带著何雨水和聋老太太两人快步走出接待室。
一出派出所,何雨水就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哥怎么会受伤.....他们怎么能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