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马赛曲低吟,街垒的末路,玩家,请你选择法兰西的未来。
拉马克將军,一个政治上的左派。
一个能够將眼睛放到下面的將军。
一个是人民的孩子。
这是abc的朋友当中最为崇高的称讚。
也是整个《悲惨世界》当中,整个法兰西当中最为崇高的荣誉。
一无所有的人集结在拉马克將军的旗帜下面。
现在拉马克將军死了。
abc的朋友们必须行动起来了。
雕刻工和石工还在犹豫。
泥瓦工已经选择加入了abc的战线。
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拉马克將军去世,明天他们会为將军送葬。
失去了他们,这一片土地,也会成为没有希望的坟墓。
不,准確的说,失去的不是一个將军,而是一个希望。
圣安托万区的人们已经地接起来。
蒙特勒伊校门的街垒上。
军火商已加入了这场战斗。
他们分发子弹,火枪,双管猎枪。
卫队们在巡视。
他们等待著abc的朋友们和他的盟友们挑起事端。
第六龙骑兵已经部署。
第十二轻骑兵尚在待命。
庞坦区已经有了三万招募来的士兵。
“他们为了一口麵包,不惜手足相残!”
法兰西的王国当中。
王国將用最为严苛的,最为暴力的方式镇压这群最爱这片土地的人们。
但没有牺牲,就没有明天。
abc的朋友们熟读歷史,知道暴力也知道牺牲。
“但要为法兰西牺牲的人来了。”
他们低声说著。
观眾们看著他们的行动。
听著他们详聊的每一个街区,每一个组织,和每一个具体的工人。
谈论著他们可能遭遇的要被镇压的行动。
如果失败了。
他们调侃著那就只能去怨恨伏尔泰和卢梭了。
他们是法国思想的先驱。
如果失败,那也就只能埋怨他们。
这是一句调侃,甚至是玩家的日常也能够听到这种调侃。
如果法国有什么不好的,首先怪罪的不是皇帝,而是这两位相爱相杀的先驱。
“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们为什么要怪这两个人,谢谢上面的朋友解释。”
“真的希望他们能够成功。”
“成功之后,他们会成为新的暴君吗?”
观眾们困惑,观眾们疑问。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可是一个矮人,如果新的线路让我加入其中,我定然要去成功工匠,我去给他们打造火枪。”
“这是————”
“谋反个屁,我们矮人也是部落作为主体的,国王不过是联合统一的领导人罢了。
说不定明天我就是国王了。”
观眾们爭论著,但无法改变的一点,明天必然有人会死亡。
尤其是那个雨夜。
观眾们听著各方势力的歌声。
有人要混入革命的群体。
有人想要拯救自己女儿的恋人。
有人想要为了法兰西推翻暴君,让人再也无法凌驾於他人的上面。
第二天,隨著人们跟上拉马克將军游行的队伍。
战斗一触即发。
街垒迅速的建立。
无数的没有战斗经验的人们,参与到了战斗当中。
在法兰西最为繁荣的首都。
在思想的源头,巴黎。
“我命令有家室的人出列。”
“父亲们,你们任然有孩子要抚养。”
“我需要四个志愿者,跟我去重建堡垒。”
“乔伊,你不行。”
“还需要有一个人,那个人必须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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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吕斯,也是珂赛特的心上人。
也在这一刻选择併入人们的街坊当眾。
有密探,也就是沙威要来破坏街垒。
也有人人不断朝著街垒不断赶来。
“都前进吧!朋友们!”
“过不了多久,我们在天上再见。”
冉阿让加入到了战斗当中。
拯救了被小男孩用聪明识破的沙威。
沙威站在桥樑上面,不断的高唱。
“我无法向前,公务员的道德,竟然无法战胜翻人的善念。”
“这个世界上有两条真理,一个人非善即恶。
可是他善恶难分,真假难辨。”
“黑白分明,合法非法不容混淆。”
沙威甚至想要让人当场击毙他。
这样他就可以一死了之。
而不是。
“以德报怨,恶人行善。
这就是为什么,政府和警探被拖入泥潭。
花岗岩质地不变又会怀疑,看门狗又向他人討好。”
“我看向深处,却只看见水流。”
“这个容忍冉阿让的世界,我寧愿永別。”
“在这个世界————沙威会偷取政府的麵包。”
“死了吗?”
“好沉重。”
“他也算是为了自己的正义选择死亡了吧?可是——他一直也是看人下菜的人呀。”
正是因为沙威並非是一个脸谱化的警督,所以更让人唏嘘不已。
但是时间不容许他们唏嘘。
他们看到了街垒一点点的失去。
看到了反抗的人们甚至无路可走。
abc的朋友们一个个死去。
清点著人数,和昨晚的聚会相比,已经少了整整一半。
甚至就连他们最开始所喜欢的那个小男孩,也因为要去捡起来尸体上的弹药,而被敌军射死。
“无耻,他们竟向一个孩子开枪。”
“难道他们不知道已经扼杀了希望。”
“那个神明这么残酷,要无辜的人血解渴,为了他们满足,又要多少人痛苦。”
不用观眾开口。
魔影当中的人们已经开始咒骂了。
但他们听到了小男孩的声音。
“旗帜吹落在地上。
耻辱让他更为鲜红,那蓝色已经玷污。
白色是我的愤怒。”
“来吧,祖国的孩子们!”
“有人见了我,大喊谁活著。”
“法兰西革命,这是我的答案!”
最后的男孩也只是希望,自己的战友拿走自己唯一的所有物,一顶帽子。
也继续唱著对於伏尔泰,对於卢梭的抱怨。
儘管他並没有唱到埋怨卢梭的那一句。
“来吧,祖国的孩子们!——这一句好像是马赛曲里面的歌词。”
“马赛曲是什么?”
“是法兰西的国歌,是上一次革命的歌曲。”
直到结束。
看到街垒的失败。
看到冉阿让最后救出来自己女儿的恋人,却被误解。
看到再阿让说自己已经有了主教。
听著最后人们齐唱的属於他们的歌曲。
儘管,革命並没有结局。
但是魔影已经走到了尽头。
“《悲惨世界》特殊的线路已经解锁。”
“新的天赋已经加入。”
“思想、阵营,特殊身份也已开放。”
“请在法兰西的蓝图上,绘製出属於你,属於法兰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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