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在巴黎决一死战,为了——法兰西的明天。
悲惨的是黎民。
生活在天堂的是贵族,是富商。
是那些不给他们工资的人。
如果没有游戏当中的体验,其实很多人是很难直接通过文字去共情其中的故事的。
不可否认,在这个世界上有所良知的人应该是更多的,但邪恶的人依旧不少,而无视苦难的人更是多数。
只有自己体验过了,才会有一些反思。
尤其是最让大多数绷不住的是,他们真的游戏场景就在巴黎。
电影当中的巴黎和游戏当中的巴黎,基本上是一个巴黎。
尤其是街道都是一样的。
这让玩家更加感受到窒息。
被游戏折磨了半天,现在回看巴黎,还是有一种被折磨的感觉。
游戏很好玩,也很有成就感,大家真的会一门心思的研究如何能够生存更久。
甚至有人会用各种极端,吃老鼠,捡垃圾的办法让自己生存下来。
就连如何成为流浪汉,而不被警察抓走,大家也有了一套方法论。
正是这种投入,才让他们知道,巴黎街道上现在这些乞丐,並非是真的不去努力,所以选择乞討。
他们是真的没有生存下来的道路。
至於回到家乡?也並不是没有玩家尝试过,但如果只生活在家乡,一年年的农作物收成的价值並不高,几乎家乡里面的所有人也都必须进入城市当中寻找工作。
尤其是游戏当中他们还是有应该照顾,会鼓励他们的人。
萨尔维为了让玩家不放弃自己游戏当中的家人,还设置了程序,定期给玩家写信。
在玩家沮丧的时候,会有特殊的家人,可能是爱人可能是女儿,亲切的给玩家写信,鼓励玩家。
如此一来,大多数的玩家都不会选择拋弃自己的家人。
毕竟那个远在他乡,自己都有著疾病和困难的人,忍受著疼痛的同时还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写信,给你带来安慰?
就算知道是虚假的,又如何能够不感到感动?又如何能够放弃。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看著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弹幕的內容前所未有的同质化。
忽然,一个孩子高唱著歌曲跑过来。
小伽弗洛什。
是如何標註这个孩子名字的。
他像是机敏的小豹子,在马车当中,在人群当穿行。
配合著穷人们的歌声,钻入贵族的马车当中,不断的歌唱。
用著粗鄙的语言,稚嫩的童声,歌唱出来属於下层社会人们的生活。
“你觉得穷吗?你觉得自由吗?”
“跟我来!跟我来!”
孩子朝著人们招手,跑下贵族的马车。
又坐在马车的后面,对著衝著他跑来的孩子歌唱。
“曾几何时,国王也被我们干掉,我们想改变世界,可操之过急。”
“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皇帝,他不比之前的好多少。”
“这片土地,曾为自由而战。”
“然而眼下,却为鸟食相爭。”
“说到平等,老子有话要讲!”
“六尺之下,没什么不同!”
“站出来吧。赌一把!”
“法兰西万岁。
“
“法兰西万岁!”
孩子展臂高呼,被人抱走。
人群当中,一群青年正在和人们演讲。
他们高呼著要人们看一眼同胞。
何时能够结束?
何时能够活命。
不在沉默之中爆发,就在妥协之中消亡。
高呼著要將街垒重新搭建起来,直到一群骑兵衝过来,將他们驱逐。
人群这才散去。
歌声像是火山一样压抑,在爆发之前,沉默的乌云笼罩在人们的心头。
又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就连海鸟都只能低空盘旋,然后落在你的窗口,呆呆的看向充满雷霆的远方。
呻吟,嘆息,哭泣,哀求。
残酷的沉默。
愤怒的吶喊。
“这————这就是所谓的朋友社吗?我们就是被这个社团”
“巴黎像是火山一样————在燃烧。”
“杀死国王?他们说的是之前被挖出来的歷史——法国大革命。”
“有了新的国王才不好?可是没有国王就会好了吗?”
“我建议你们多去图书馆看书————去看这个世界的歷史,法国,法兰西————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我把里面英国的,德国的,东方的书都看了,在十七十八世纪,法国是思想的中心————
没有国王,法兰西或许真的很更好。”
人们在理解剧中的故事。
尤其是去理解一个没有国王的世界。
否则,长期生活在君主制度下的他们,其实並不一定能够理解悲惨世界当中那群老人,那群工人,那群学生到底在抗爭著什么。
他们会急不可耐的认为这是一场谋反。
这是一种思维的惯性。
因此,这里同样存留著討论。
但是他们看到了abc的朋友们的討论。
同样他们也听到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国家正在一点点的衰落。
就像是故事当中那个老教师一样,他一生写著东西,拿著稿费,看著自己稿费一点点变低,他知晓了这个国家正在一点点的衰落。
他想要去改变这一切。
也像是那个自学的工人一样,他同样和玩家一样,拿著微薄的工资,做对身体有害的工作,他甚至没有牵掛的人,没有父母,没有爱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在学习在工作在做政治的活动,仅仅是为了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有尊严的活著。
儘管大家还是会想到顛覆国家,可是观眾们说不出话。
在游戏当中,他们仅仅只是为了生存。
而这些人,宛若圣武士一样,宛若竖琴手联盟的朋友们一样,正在做不同於生存的事情。
那是一个高尚的行为。
一个无法詆毁。
一个在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敲打算盘珠子,却毅然决然选择一条苦难的道路,一条他们明知道自己有可能身死的道路。
abc的朋友们並非不知道自己会死,而是选择了送死。
他们是送死的人。
他们想要用鲜血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浇灌出来璀璨的花朵。
他们看到了冉阿让的女儿珂赛特的爱情。
也看到了abc的朋友们准备在巴黎决一死战。
为了————
巴黎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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