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顶流从虐哭存子开始

第173章 不想说


    第173章 不想说
    与此同时。
    2015年8月1日,上午十点三十分。
    京城,东城区一处低调的私人会所內。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裊裊。
    红木长桌两侧,涇渭分明地坐著两拨人。
    左侧是以李红娟为首的魏安团队。
    李红娟今天穿著一套深蓝色商务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她身旁是魏安,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休閒裤,头髮自然垂下;晨曦未来工作室总经理赵小雨坐在魏安另一侧,手里握著平板电脑,隨时准备调取资料;再往后是三位来自京城顶级律师事务所的专业律师和两位来自京城顶级会计事务所的財务顾问。
    右侧则是新浪系的核心高管,新浪ceo曹国伟,五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新浪cf0余正钧,四十多岁,表情严谨:新浪战略副总裁王巍,相对年轻些,约三十五岁左右;微博ceo王高飞,自从微博开始筹备上市,原微博ceo彭少彬便转岗了,由原先担任微博音乐ceo的王高飞接任;而微博音乐现在则由陈彤负责。
    陈彤是新浪门户网时代的功臣,被曹国伟点名执掌音乐业务。
    至於彭少彬,前两年低调离开新浪后,去向不明。
    这个变动在圈內並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在资本的世界里,人来人往再正常不过。
    “五年了。”
    曹国伟率先开口,语气感慨,“我第一次听说魏安这个名字,还是2010年初,那时候微博刚起步,你才十二岁。”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魏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魏安微微一笑:“曹总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是你让人印象深刻。”
    曹国伟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当时我们內部开会,都觉得你背后肯定有专业团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红娟和赵小雨,最后又落回魏安脸上:“但后来我们发现,所谓的晨曦未来工作室”,其实就是你和你母亲两个人。再到后来,你策划数字专辑付费、提出票星球”模式、打造《创造元气少女》这种选秀+网剧+音乐的闭环生態————”
    曹国伟缓缓靠回椅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些布局,到底是你背后有高人指点,还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些本就都是你自己的创意?”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自光都聚焦在魏安身上。
    李红娟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赵小雨屏住呼吸。
    新浪的几位高管则神色各异,有的好奇,有的怀疑,有的则是纯粹的审视。
    魏安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啜饮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那抹笑容依然淡淡的:“曹总过奖了。我背后也不是没有高人。”
    他伸手,轻轻按在李红娟的肩膀上:“我妈妈就是那个高人。”
    李红娟微微一怔。
    “如果五年前,她没有相信我真是神童,没有辞掉工作陪我来京城,没有在我提出那些很天真的想法时选择支持我—”魏安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那也不会有之后的这些故事了。”
    曹国伟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母子同心,其利断金。”余正钧適时接话,语气里带著职业性的恭维。
    “所以,”曹国伟重新回到正题,“关於微博音乐上市,以及我们之前谈过的独家合作,魏安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看向李红娟:“李总,去年我们初步接触时,你代表魏安提出的条件————说实话,当时我们內部觉得要价太高。”
    李红娟正要开口,魏安却轻轻抬手,示意自己来说。
    “曹总,”魏安直视曹国伟的眼睛,“上个月,7月8日,国家版权局正式发布《关於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这个通知,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
    陈彤点头接话:“確实。通知要求各网络音乐服务商在7月31日前,必须將未经授权传播的音乐作品全部下线。这標誌著数位音乐版权规范化时代的正式到来。”
    “而微博音乐,”陈彤接著说,“早在通知发布前一周,就率先公布了自主研发的防盗版技术。这套技术能有效防止数位音乐被非法下载和传播,配合政策护身,可以系统性地打击盗版市场。”
    魏安点点头,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这意味著,微博音乐不再仅仅是一个宣发平台”,而是真正具备了发行平台+版权保护”的核心竞爭力。通知发布后这一个月,微博音乐的市值预估涨了多少?30%?还是40%?”
    王巍和余正钧交换了一个眼神。
    曹国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所以你认为,你去年提出的条件,现在看来並不过分?”
    “不过分。”魏安摇头,“甚至很合理。”
    他掰著手指,一条条分析:“第一,一次性签字费一亿美元。曹总,我去年发行的数字专辑《重启·生长》,销售额破六亿人民幣。而这张专辑,是在微博音乐独家发行的。”
    “第二,增持微博音乐15%股权,从现有的20%增加到35%。微博音乐目前的估值,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在20亿美元左右。20亿的35%,是7亿美元。当然,这是上市前的价格。”
    曹国伟不置可否。
    “第三,独家合同五年一签,不设对赌条款。”魏安继续说,“这保证了合作的灵活性。五年后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適,再续约。如果觉得不合適,也好聚好散。”
    他身体微微前倾:“至於为什么不要对赌合同,曹总,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的创作能力。我过去五年创造的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包厢里再次陷入安静。
    王高飞开口打破沉默:“魏安,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但一亿美元现金,对新浪来说不是小数目。尤其是现在微博刚上市不久,我们还在投入期。”
    “所以可以分期。”魏安早有准备,“分五年付清,每年两千万美元。这样对双方现金流压力都小。”
    余正钧快速在笔记本上计算著什么,然后抬头:“这个方案————可以谈。”
    曹国伟沉吟片刻,终於点头:“好,这三条我们可以接受。但我们要加一条一”
    他看向魏安,眼神锐利:“你旗下所有艺人,包括元气少女”以及未来你公司签约的任何艺人,他们的数位音乐作品,也必须独家在微博音乐发行。同样五年一签,价格按市场价走,这个不过分吧?”
    魏安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李红娟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低声道:“要不要再谈谈价格————”
    “不用。”魏安摇头,“市场价就是最好的价格。我们要的是平台资源倾斜和推广力度,不是那点分成差价。”
    曹国伟眼中欣赏更甚。
    “那股份增持的具体细节————”陈彤开口。
    赵小雨立刻接话:“我们准备了详细的方案。”
    她打开平板电脑,將一份文件投影到包厢侧面的幕布上。
    “根据我们与贵方之前的沟通,微博音乐计划在明年第一季度提交上市申请。上市前还会有最后一轮融资,目前估值预计在22—25亿美元之间。”
    赵小雨切换页面:“魏总目前持有微博音乐20%的股份,按照协议增持15%后达到35%。这35%的股份,在上市前最后一轮融资时,我们优先跟投,但如果届时我们资金不足,无法全额认购,我们接受同比例稀释。”
    王巍提醒:“同比例稀释的话,可能就达不到35%了。”
    “可以。”魏安开口。
    他要35%的股份,是不想在最后一轮融资的时候,被稀释掉太多。
    曹国伟与余正钧低声交谈几句,然后点头:“可以。”
    “那优先认购权呢?”李红娟问。
    “魏安作为第二大股东,自然享有优先认购权。”余正钧回答得很乾脆,“这是写在股东协议里的,不会改变。”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双方团队就合同细节展开了激烈而专业的討论。
    律师们逐条审阅条款,財务顾问核算著各种数字。
    李红娟和赵小雨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魏安则大多数时间安静听著,只在关键节点上表达自己的態度。
    谈判进入尾声时,已是下午一点。
    双方基本达成一致:魏安与微博音乐签订五年独家合作协议,获得一亿美元签字费(分五年支付);股份增持至不低於30%;旗下艺人数位音乐作品独家在微博音乐发行;
    无对赌条款。
    具体合同將在两周內由双方法务团队敲定。
    “合作愉快。”曹国伟站起身,向魏安伸出手。
    “合作愉快。”魏安与他握手,手掌温暖而有力。
    午餐安排在会所的餐厅。
    席间,曹国伟看似隨意地问:“魏安,你对一下科技最近推出的產品有什么看法吗?
    ”
    一下科技,这家成立於2011年的公司,先后推出了“秒拍”、“小咖秀”等短视频產品,目前正在市场上快速崛起。
    魏安切牛排的手顿了顿,然后笑道:“曹总,我现在的精力,主要聚焦在网际网路和文化產业的结合上。比如票星球、比如女团选秀综艺、比如影视投资。一下科技的產品————
    我还真不太了解。”
    他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完全是实话。
    曹国伟笑了笑,没再追问。
    在他看来,魏安是神童不假,但能在五年前、十二岁的年纪,根据当时市场上已有的產品,微博、在线票务平台、智慧型手机等,走对几步棋,已经非常了不起。
    眼下移动网际网路发展日新月异,各种新產品、新模式层出不穷,魏安能借势在娱乐產业深耕已属不易,算不到未来也很正常。
    但他不知道的是,魏安不是算不到,而是不想说。
    午餐后,双方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