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73章 郡主请自重(1)


    第173章 郡主请自重(1)
    “娘娘,如今之计,为之奈何?”
    陆言沉看著空空如也的案席,对於师姐的突然离去颇感无力。
    奈何?你不是有魔魔鼎,將这女子投入鼎內不行?”仙女娘娘有些好笑。
    我说的不是怀里这个“沈知欣”,该藏到哪里去,而是师姐离开诗会,我该怎么办————陆言沉无声嘆息,拾起案前的青色符籙,打量一二后,收入袖口。
    师姐不告而辞,直接打乱了他的以武乱文计划。
    若是不按照女帝的要求去做,以他对离歌性子的了解,这女人多半会逼著他敌视长公主。
    毕竟是个能亲口说出“诛亲灭族,朕自为之”的女人。
    可若按照女帝所言,夺了诗魁,长公主赌约失败,陆言沉觉得长公主不会轻易离开帝都。
    即使长公主选择离开,也会是在登临帝位彻底无望的情况下。
    换成任何一人,都无法接受处心积虑十多年光阴打造的政治格局,因为一场小小诗会彻底毁掉。
    除非长公主不认这份赌约。
    听见逐渐临近座席的笑谈声音,陆言沉心思迴转。
    藉助仙女娘娘的神气,將沈知欣封禁了人身神识,投入魔魔鼎內,隨后回到他那个被安排在女眷当中的座席前。
    对於长公主,按下陆言沉自身的观感不谈,只说事实。
    如果长公主选择在神凰三年与好妹妹离歌鱼死网破,山上诸多仙家门派锦上添花很少,但落井下石定然少不了。
    原线剧情中,直到神凰九年那场帝都妖祸,损失惨重的大周朝廷迫於种种压力,不得不开源节流,断了山上仙家的供奉钱財。
    於是没过多久,大周国境內妖乱横生。
    紧接著便是山海关城破,九洲大陆兵祸四起,生民流离失所。
    如今,自他陆言沉借著慈安太后暴毙驾崩一事,封禁抄家了京兆叶氏。
    帝党一系得罪了不少京兆叶氏与神皓宗背后的仙家宗门。
    最好还是要平衡一下女帝和长公主之间的关係————最好能拖到神凰九年那场帝都妖祸,或者等我凑齐五件天阶法宝————陆言沉反覆思量过后,心思渐渐回落下。
    当然,这一切与他对长公主母女俩的观感无关。
    在女帝离歌与她好姐姐的较量中,偶然偏向了长公主,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此时眾人陆续回到园庭前院。
    由长公主府上侍女引来的眾多才子佳人步入前庭,一番说说笑笑。
    陆言沉忽然发觉痴女————嘉怀郡主距离他又近了些,两人仅仅隔著一个臂膀的距离。
    这时。
    一声“咚”的脆响,自两人之间传来。
    一只毛笔毫无徵兆地掉落在了地上。
    陆言沉嘴角一抽。
    这一幕落在他人眼中,似乎只是衣袖飘然的嘉怀郡主坐下时,不小心將案头的毛笔拂落。
    嘉怀郡主微微倾侧过身子,纤细白皙的素手刚有伸出,隨即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一双泛著淡淡水雾的眸子,若有若无看了陆言沉一眼。
    郡主殿下身边的女伴们若有所思。
    这大概就是郡主为了避嫌,也是为了自身矜持与清誉,免得拾捡起毛笔时候与陆言沉触碰在一块,故意不去捡它了。
    不愧是出身名门,身份高贵的郡主殿下,考虑竟如此周全。
    而后郡主殿下清冷的眸光扫过地上的毛笔,最终落在她自己併拢著的,被华美宫装长裙覆盖在內的双腿之间。
    陆言沉:“————”
    该不会要我在笔上写字吧?要是我將手臂伸入宫裙里面,很容易被人发现————陆言沉眉梢微挑,怀疑这个郡主似乎自幼惨遭寒毒摧残,现如今已经无法感知到正常的情绪波动,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感受到异样的快感。
    可问题是他陆言沉又不是哪个女子的紫色心情,也不是帝都贵女美妇的必吃榜榜魁。
    女帝脱敏训练要用到他。
    痴女郡主刺激神魂也要用到他。
    接下来若是再有几个病娇,想都不敢想这种局面他要如何渡过了。
    ————陆言沉假装没有看见。
    一位离得稍近的京城贵女见状,以为是嘉怀郡主不便弯腰,便好心开口,嗓音清脆道:“郡主,我来帮你捡起毛笔?”
    她话未说完,嘉怀郡主便抬起了眸子,直直盯著陆言沉看,用往日里习以为常的清冷嗓音,打断了那位京城贵女的好心善意言语:“有劳陆真人。”
    这语气,毫无商討的意思,平淡的完全无视了那位鹅黄长裙女子的心意。
    一时间,座席周围几位尚未落座的女子目光,全都看向了陆言沉。
    不让女伴捡起两人之间的毛笔,偏偏让身为男子的陆言沉去捡,这是否有些冒昧得不合常情规矩了?
    “真人一直未有离席,不妨活动一下。”嘉怀郡主端起茶盏,抿著一小口,润了润唇瓣,不紧不慢补上了一句。
    原来如此————一眾京城贵女皆是恍然。
    这是在暗戳戳提醒素有诗名的陆言沉。
    提醒他要么赶紧拿出一首和才情才名相配的诗词佳作,要么就是赶紧离开诗会,不要待在座次如此靠前的位子了。
    难道没看见稷下学宫的赵大君子,山上仙家一流宗门剑碑林嫡传弟子都没得座席坐了?
    不愧是郡主殿下,思虑如此周密,简直一句话好多重意思。
    周边的女子们不再多看,寻著自己的座席落座。
    陆言沉面带微笑,趁著无人注意,同时人身洞府內仙女娘娘的心思没在他身上,微微頷首回了一句:“郡主客气。”
    说著,他俯身下去拾取那支笔。
    就在他弯腰,视线低於案几的剎那。
    嘉怀郡主掩在宫裙衣袖下的小手,轻轻上提了一下裙摆。
    动作快得如同错觉。
    於是嘉怀郡主未穿金缕鞋,光滑白嫩宛如羊脂美玉的玲瓏玉足,悄然伸出了裙下,圆润可爱的脚踝,完全显露於陆言沉的眼前。
    女子的粉嫩脚踝————
    与此同时,陆言沉眼角余光看到嘉怀郡主做出动作的瞬间,冰白色的娇艷脸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了一抹淡淡的,让人心头悸动燥热的緋红。
    那双清澈清冷的眸子,此时正一眨不眨看著他,生怕,似乎也是捨不得错过任何的细节。
    陆言沉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从容地拾起了毛笔。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言沉感觉笔桿上,似是残留著一种淡雅,与郡主殿下平日里薰染所用的冷香,截然不同的暖馥气息。
    他直起身,將毛笔递还过去。
    然后瞳孔骤然一缩。
    在嘉怀郡主的玲瓏玉足收回裙下的时候,陆言沉清晰无误地看见了,这位高贵尊崇的郡主殿下,身上穿著的昂贵风雅的宫装长裙,似乎有一片不自然的湿润。
    素白的裙子与玉嫩的肌肤微微黏住,留下一小片深色的,让人忍不住怀疑的暖昧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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