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在姜闻面前装个波一
卡梅隆在嶗山拍摄新电影的事,业內確实有传闻,但细节知道的人不多。因为卡梅隆和忧幻系签约的第一条就是保密,不是说信息保密,而是拍摄环境保密。
在电影上映之前,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参观。所以,像冯晓缸这种保守派导演,只知道忧幻视觉特效技术很厉害,但是有多厉害他们只能从前年的《金刚》和今年的《冰雪奇缘》里看到。至於《无极》的特效,怎么说呢,那电影烂的大家都直接忽略特效了。
“另外,”吴忧趁热打铁,“你要拍摄战爭片,所有场景都能在摄影棚模擬。要冬天有冬天,要夏天有夏天。从硝烟效果,到人物说话吐出的雾气,全都能模擬。”
冯晓缸大喜,连忙询问细节。
吴忧耐心解释:“我们有一套完整的战爭片拍摄流程。首先,有专业的军事顾问,帮你设计每一个战术动作,確保符合歷史真实。其次,有特效团队,负责所有的爆炸、枪火、烟雾效果。这些效果都是在安全可控的环境下製作的,不用担心演员受伤。第三,有合成团队,可以把实拍镜头和cg元素无缝融合,做出千军万马的场面。最后,还有调色团队,负责整体的视觉风格,让你想要的“残酷感”能够完美呈现。”
冯晓缸听得两眼放光:“明天我就去忧幻视觉!”
吴忧点头:“明天你去找周明,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团队,包括摄影、灯光、布景、道具、特效指导以及歷史及军事顾问。所有的细节忧幻视觉都可以给你解决,至於价格,也是你和他们谈。放心,绝对物超所值。”
姜闻在一旁听著,忽然插话:“好傢伙,你这几乎把整个剧组都承包了啊。再发展下去,是不是连编剧和导演也承包了?”
吴忧摇头:“忧幻视觉培养的导演可以对外揽项目,但忧幻视觉本身不会参与创作,只注重製作本身。我们是一家技术公司,不是製片公司。”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只是电影剧组,电视剧剧组的製作团队,我们也租出去不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製作那部《唐乱》?就是因为和hb0还有奥普拉的合作,要让全世界看到忧幻视觉的製作水平,无论是电影还是剧集,一旦名头打出去,我们就能承接更多的国际业务。”
王忠雷在旁有些尷尬。他和吴忧没什么交情,平时见面都是打个招呼,很少深聊。这次跟著冯晓缸来,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现在听到忧幻视觉的製作模式,他心里有些眼馋。
“冯导,”他低声和冯晓缸商量,“明天去忧幻视觉,先签好协议把製作团队拉出来。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的团队策反过来。”
冯晓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知道王忠雷的心思,华谊兄弟这些年一直在扩张,各种挖人挖团队,恨不得把所有资源都攥在手里。尤其是王菁华带著大批人出走之后,更是如此。但忧幻视觉的人,是那么好挖的吗?
吴忧看到他们在嘀咕,心里暗笑。他知道王忠雷那点出息,无非就是想著挖人享受现成的。
王忠雷还是太年轻,不明白忧幻视觉的核心竞爭力在哪里。忧幻视觉的製作团队水平是高,但他们的製作能力是建立在忧幻视觉领先时代的技术基础上的。那些特效软体、合成系统、拍摄设备,大多数是忧幻视觉自主研发,或者是合作伙伴定製的,外面根本买不到。
就算你把人挖走了,没有这些软体和设备的支持,他们能干成什么?一群没枪的士兵,上了战场就是送死。而这些製作团队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几乎没人会被挖走。
这是吴忧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护城河,技术壁垒加上人才绑定,让竞爭对手永远无法复製。
冯晓缸显然比王忠雷明白得多。他岔开话题,继续聊电影:“吴导,我这片子想拍出战爭的残酷性。真实的残酷,不是那种英雄主义的。但说实话,我有点怕,怕大剪刀剪得支离破碎。”
吴忧理解他的顾虑。国內电影审查確实是个大问题,尤其是战爭片,涉及歷史、涉及军队、涉及人性,每一处都可能踩雷。
“冯导,”吴忧斟酌著说,“这个问题,我还真给不了你明確的答案。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和忧幻视觉沟通的时候,注意这一点。我们的团队有经验,知道怎么在合理的范围內表达你想要的东西。有些镜头,换一种拍法,换一种剪辑方式,既能保留衝击力,又能过审。”
冯晓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酒局继续,话题也轻鬆起来。酒越喝越多,王忠雷和冯晓缸就逐渐放肆起来,王忠雷甚至谈及了一些女演员的身材特点。听的吴忧和姜闻有些皱眉。其实他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酒局上谈及大家都认识的女性,还是显得有些猥琐。吴忧很直接的说道:“小王总,喝多了就回去休息休息,大家白天工作也挺累的。”
散场显得有点尷尬,王忠雷想发火又不敢,就这么走又不甘心。冯晓缸还是会做人,忙道:“这几天让酒泡的头昏脑胀,小王总,你的车宽敞,我搭个便车,你先送送我吧。
吴导,抱歉啊,我不胜酒力,改天单请。”
吴忧摆摆手,冯晓缸架在王忠雷身上,看似被王忠雷扶著,实际是他拖著王忠雷走出包厢。其他人见势也纷纷告辞,最后,就剩下吴忧和姜闻两人。
两人边喝边聊,也不著急回家。姜闻说道:“花宜这两年手可是越来越长了,你也得注意著点。”
吴忧吃了块排骨,轻笑一声,“企业分很多种,一种是普洱茶,禁得住时间磨练。就算有起伏,也能坚挺起来。还有一种是驴屎蛋,表面光滑,內里糟烂一片。”
姜闻撇了撇嘴,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个,说:“一直以来我都看不懂你要走的路。可能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別,就你的忧幻视觉和忧幻意识,別说普通大眾,就是在业內也不是主流。你看武可波,虽然《赤壁之战》的项目一直没攒起来,但是现在也是极为风光,要人有人,要项目有项目。花宜,花亿以及博纳,名头都不小。”
吴忧喝乾杯子里的酒,站起身说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老兄,你著相了。我走了,你结帐。”说完,摆手离去。留下姜闻暗骂他是个装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