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红肠!烧鹅、腊肉,还有一个大猪腿!”
那么大的一个猪腿,难怪这一麻袋提著很有重量。
就这,东西还没完。
倒出来的东西,最上面那层放著两包红糖,还有一小包大白兔奶糖和好几样老式糕点。
“这还包著一个东西?”
一个书包大小的包裹,梁凤英伸手接过去,打开一看,“还有布。”
布料是最常见的黑蓝色的棉布,可这么大一块料子,不知要花多少布票才能弄到手。
这布看著最不起眼,却是当下家家户户都需要的。
这一堆礼物不仅送的扎实,连一家老小都考虑到了。
“哦,那边还有一兜子苹果和罐头在这儿。”
这一看可真是送了不少好东西啊。
孩子们高兴得像是过年了一样。
团崽嗅了嗅鼻子:“好香啊”
“娘,这是烧鹅吗?”长松好奇,他从未吃过这样的大鹅,外皮看著酥酥脆脆的,现在凉的时候闻著就已经很香了。
小四儿咽了下口水:“烧鹅是什么味儿?跟铁锅燉一样吗?”
长柏冷静:“不一样。”
但他们都没有吃过烧鹅,眼前整只的烧鹅的诱惑力在孩子们的心中已经排到了第一。
他们的心里像是有小猫爪在挠一样,明明晌午已经吃得那么饱了,这会儿还是控制不住嘴巴里的口水。
“放久了是不是要坏了?”
这心思昭然若揭。
立马就有人应声,小四儿厚著脸皮:“娘,咱晚上能吃这个吗?”
梁凤英看著一个个馋猫,把人轰走:“去去去,你是馋癆啊,晌午的硬菜都顶脖儿了,你咋恁馋呢你!”
“啥家庭啊,能让你这么造!”
“吃吃吃!吃个屁!晚上大碴粥就咸菜!”
“啊?”几个孩子失望得很,挨了一顿骂老实多了。
不管几个孩子的央求,她让丈夫把东西一样样收起来。
该锁柜子里的就放柜子里,腊肉和猪腿分別掛起来和醃製之后再掛起来风乾。
这冬天的日子还没开始的,家里攒下来的这些肉也不能现在就让他们可劲儿造了。
看著柜子里的糕点、水果、罐头和糖,背著孩子的时候,梁凤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真好~”
粮仓里还有满登登的粮食和掛起来的肉。
满登登的好东西让她心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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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团崽之外,几个孩子晌午吃的好东西並未完全消化完,这会儿依然不被允许去外面疯跑,尤其是眼看著要变天了,越来越冷了。
梁凤英,提前將大碴粥熬煮上了,收拾好家里准备去老宅一趟,“你们別出去晃悠啊,在家把作业写了,写完再教团崽和小四儿认字。”
“长林,你看好弟弟妹妹啊。”
梁凤英边叮嘱,边裹好头巾,掀开门帘子的瞬间,还是被冷风扑得打了个哆嗦。
呼啸的北风很快就卷携著屋顶的炊烟消散个无踪,烧了火炕的屋子,逐渐暖和起来。
孩子们脱掉了厚重的外套,一个个爬上炕,围坐在炕桌边上,写作业的写作业,看书的看书。
一个个逐渐安静下来,偶尔有长柏教团崽认真教读音的声音。
陆永川检查了地窖和仓房,又去厨房添了一把火,进屋又探头瞅了一眼几个安静了许多的孩子。
看到他们一个个乖乖写作业、读书的样子,什么都没说,脸上掛著藏不住的笑,轻声叮嘱了一句,“我去老宅看看你娘啥时候回来。天要是暗了就別写了啊,你们在家玩会儿啊。”
“欸!”孩子们齐声,就连老二那个坐不住的也在认真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