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113章 熬夜,难以招架的学姐


    第113章 熬夜,难以招架的学姐
    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胸口传来沉重的压迫感,昏暗的房间里,短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白石纯可趴在高桥诚身上,脑袋埋在领口,不断深呼吸著,温热的玫瑰香气浸润空气。
    “诚,我也想做。”
    她柔和的嗓音带著轻微的窒息感,高桥诚心头刺痒,因此忘记反抗,被白石纯可抓住的左手按在湿漉漉的睡裙上。
    转眼他就清醒过来,双手抓住白石纯可的肩膀,强硬地將她扶起来:“纯可,我们说好了做朋友。”
    海风涌进阳台,皎洁的月色漏进纱帘。
    借著微弱的光,高桥诚看清楚跨坐在自己膝盖上的白石纯可的表情。
    黑色公主切杂乱地黏在脸侧,朦朧的酒红色眼眸里掺杂著委屈和痛苦,嫵媚的脸掛著浅浅的泪痕,柔情动人。
    近距离和她对视,嗅著清甜湿润的气息,体温不自觉上升了两度。
    高桥诚咽了咽喉咙,想起今天已经是合宿第三夜,也难怪她会夜袭。
    但,无论如何,自己现在有女友。
    察觉到他眼中的抗拒,白石纯可瞳孔收缩,清冽的御姐音轻微颤抖:“没穿內衣。”
    “不是这个问题。”
    “我穿了黑色丝袜,诚不想撕掉吗?”
    ..不想吧。”
    “今天的內裤很可爱。”
    “这不是我可以隨便看的东西。”
    在她说出更变態的事之前,高桥诚用力抱了抱白石纯可,然后搀扶著她站起身,自己也离开床边。
    “换好衣服,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街之类的。”
    他能理解白石纯可对自己有依赖感,需要待在身边补充能量之类的,不过想来朋友距离的陪伴应该足够,没必要让气氛太火热。
    “我希望能待在诚的房间里。”
    白石纯可拉住高桥诚的手请求,他不得不再次委婉地拒绝:“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吗?
    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真实的想法。”
    “想成为诚的所有物。”
    “5
    ”
    见高桥诚陷入沉默,白石纯可安静等待了一会儿,歪头问:“放置piay?”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上不下,很难受。”
    她在[欲望]与[听话]之间,优先选择服从,鬆开高桥诚的手后,放轻脚步走向房门:“我现在去换衣服,要看吗?”
    “不看。”高桥诚狠心拒绝。
    “需要穿內衣吗?”
    “穿好。”
    “我会听话。”
    目送白石纯可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左侧,他换上適合夜间外出的运动服,觉得有些口渴,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拿罐装可乐。
    拉开金属拉环,藉助冰凉的碳酸冷静下来,耳边忽然响起上杉真夜的声音。
    [如果实现理想的代价,是完全支配摆布另一个人,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你能做到吗?]
    乐队,对白石纯可来说有意义吗?
    如果没有,她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需要而留下,或者將自己控制距离的行为视作[摆布]
    与[暴行],或者放置play,那....
    不是吧。
    立见幸早晨才刚回东京,晚上白石纯可又带来新的灵魂拷问?
    明明自己没有命令她的意思,但白石纯可逆来顺受地听话,摆出这种態度,比对抗性爆表的哈基夜更令人难以招架。
    高桥诚仰起头把可乐喝乾净,扔掉易拉罐,转身走出厨房,换好衣服的白石纯可呆呆地站在客厅等待。
    海边夜晚气温较凉,她换上了一条牛仔布长裙,只一截露出黑色丝袜覆盖的小腿,踩著拖鞋。
    白色t恤外,套了一件浅蓝色开衫,黑色长髮梳理整齐后,有一种温柔感性的艺术家气质。
    明明攻击性很强,外貌却很典雅高贵,高桥诚心里想。
    黑长直加上柔软性感的身材,还有嫵媚的脸和胆小性格的反差,未免也太犯规了,何况白石纯可真的会哭。
    高桥诚扫了一眼她曼妙的腰部曲线和诱人的臀部弧度,抬脚走向房门:“去海边逛逛吗?或者你想吃夜宵?”
    “隨便。”
    白石纯可瞥了一眼黑漆漆的走廊,跟在他身后走出別墅,弱弱地问:“可以牵手吗?
    “”
    “大概不行。”
    高桥诚很想打电话给立见幸,徵求意见,但考虑到两人早就在line发过[晚安],还是算了。
    他的態度很模糊,白石纯可没有得到明確的许可,低头玩起白嫩的手指,咬著嘴巴內侧不语。
    晚风吹拂,道路两侧茂密的枝叶发出清爽的声音,两人一前一后隔著两步远离开私人海滩,来到外面静謐的街道。
    滨海大道街灯明亮,勾勒著轻缓的弧线抵达轻轻起伏的岬角,夜空眨闪的星星和浮在海面的灯塔光芒挤进两人之间,恍惚间觉得脱离了现实。
    走到一处商店街入口,高桥诚放慢脚步,等白石纯可並肩,悄声问:“我没有討厌你的意思,只是好奇,纯可为什么喜欢黏著我?是因为之前说过的那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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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乐队呢,只是一个理由?”
    白石纯可思考片刻,抬起脸投来温暖的目光:“演出后,可以呼吸,但很害怕,想要诚。”
    听她这样说,高桥诚一头雾水,只能一边思索著nicefold的意义,一边走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他隨手拿起购物框,隨手拿起零食、饮料和柠檬味棒冰放进去。
    白石纯可见高桥诚面露困惑,趁他不注意,扔进去两盒小雨伞:“在乐队里,被別人看著也不会窒息,花织会闪瞎镜头,但是,没有诚,乐队会散。”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属於胆小鬼的生存空间。
    但白石纯可本身不擅长面对衝突,又是社恐,害怕乐队破裂,因此更加依赖高桥诚,需要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一哪怕乐队消失,他的身边依旧是乐园。
    “也就是说,学姐这样做不是出於喜欢我。”高桥诚隨口说。
    “喜欢在你身边。”
    白石纯可没由来地感到慌张,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乐队也不討厌...嗯,我不知道,好麻烦,我喜欢这样。”
    表达內心的感受对她来说太难了。
    高桥诚回过头,看到白石纯可垂著眼帘,露出[我是哑巴]的表情,体贴地没再追问:“这样一起逛街,不够吗?”
    ,....有一点。”
    “再多陪你一会儿呢?”
    “嗯。
    “”
    “那回去吧。”
    高桥诚走到收银台处,拿出钱包结帐,见留波波头的收银员小姐从筐子里拿出两盒小雨伞,他无语地瞥了一眼白石纯可。
    “学姐,我们是用不到这种东西的关係。”
    收回看笨蛋的视线,他用礼貌的语气地对收银员小姐说:“抱歉,这个拿错了。
    “啊、是!”收银员小姐突然涨红了脸,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付款后,高桥诚拎著购物袋,和白石纯可沿著来时的路,慢悠悠地步行返回。
    除了便利店,只有一家居酒屋还在营业,高桥诚没什么兴趣,不过还是问了白石纯可一句。
    “想吃夜宵吗?”
    “听诚的。”
    “等会儿回去后,要我陪你做点什么事打发时间?”
    白石纯可咬著嘴巴內侧,思考许久,才抬头看向走在身侧的高桥诚:“我应该想做什么?”
    “纯可,刚刚在便利店,你只是在配合我?”高桥诚隱隱有些感到不妙。
    “有一点。”
    “你觉得这也是听话?”
    “我...选错了吗?”白石纯可眸光黯淡下去,仿佛遭到了他的否定般,嫵媚的脸覆盖一层浓郁的失落感。
    高桥诚扭头看到她覆盖阴影的酒红色眼眸,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不安。
    白石纯可的核心逻辑依旧是[听话],察言观色地做出选择,仿佛按照攻略玩游戏一般,只需要给出正確的回答。
    即使不喜欢这样相处也没关係,確保生存空间即可。
    麻烦。
    高桥诚嘆了口气,突然想到刚刚她只往购物篮里放了一种东西,还被自己否定了。
    他不想把理想中的乐队,建立在摆布白石纯可的基础上,但失去乐队,她的生存空间只会再次缩小。
    “在乐队里,可以呼吸也是假话?”高桥诚回过神来,突然问。
    “真话。”
    “不许对我说谎,否则会影响我摆布你。”
    “可是..
    “”
    “假话?”
    “真话。”
    白石纯可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娇躯贴过来,闭上眼睛露出幸福的笑容。
    高桥诚只感到更加头疼,[禁止说谎]是真正意义上的摆布她。
    太糟糕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相信自己哪怕命令白石纯可去和上杉真夜交朋友,白石纯可也会顶著压力,克服社恐努力去做,但那才是真正把理想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目前只能先照顾好白石纯可,等教育好上杉真夜后,再考虑她和灵魂拷问。
    回到別墅,客厅的灯还亮著,高桥诚把买来的零食放在茶几上,拉著白石纯可並排在沙发坐下来。
    “现在心情好吗?”
    “不上不下,有点难受。”
    白石纯可抱著他的胳膊,把脑袋埋在肩膀,吐出湿润温暖的气息:“帮我。”
    “可以做点其他事吗?或者你自己想办法?”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
    “缺少配菜,我没办法。”
    “学姐,不管怎么说,我有女友。”
    “呜,不重要。”
    白石纯可柔和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抬起脸用漾起水光的湿润眼眸和他对视:“放置,不喜欢。”
    “等等,我没有放置你的意思。”
    高桥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正想磋商,听到“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地。
    他扭头看过去,花川花织穿著小熊睡衣站在走廊与客厅连接的阴影处,目瞪口呆地注视著两人,手里仅剩棒冰的木棍。
    想到她说过昨晚看到鹿岛冷子站在上杉真夜的房门前,高桥诚更加头疼。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盘的时间,早已过了0点。
    半夜不睡觉吃棒冰是什么毛病?
    “花织,熬夜会长不高的。”
    “我打扫乾净就去睡。”
    花川花织眨了眨眼,紫眸充斥著求知慾:“哥哥,你和纯可姐在做什么?”
    “吃夜宵。”
    高桥诚推开白石纯可的脑袋,拎起便利店的袋子示意:“我给你买了柠檬味棒冰,记得放进冰箱。”
    “哦哦,好。”花川花织呆滯地走过来拿走棒冰,转身走向厨房,目光不时地飘向白石纯可泛起红晕的脸。
    高桥诚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向白石纯可投降:“衣服给你可以吗?”
    ”
    ..大概。”
    “给你,洗乾净再还我。”
    他当即脱掉上衣,扔给白石纯可,起身走向楼梯:“晚安。”
    白石纯可双手捧著t恤,缓缓靠近,贴在脸上深呼吸后,露出幸福的笑容,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音:“嗯,晚安。”
    8月18日。
    被敲门声吵醒,还没睁开眼睛,高桥诚机械地从床上坐起身,打著哈欠下床。
    隨便穿上衣服后,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开门,穿戴整齐的上杉真夜还等在门外走廊。
    “开会。”她抱著胳膊,冷声说。
    “啊?”
    “其他人都在等你。”
    “哦,好。”高桥诚用力活动了一下脖颈,打起精神。
    两人一起下楼,来到排练室,清晨的阳光照进乾净明亮的窗户,在地板上筛落少女们的身影。
    鹿岛冷子正在收拾架子鼓,猫屋阳菜也帮忙整理设备,花川花织背著琴包,手里还拎著上杉真夜的琴包。
    白石纯可正在把高桥诚的贝斯装进琴箱,上身穿著他昨晚脱掉的t恤。
    “合宿结束了?”高桥诚扭头问。
    站在他身边的上杉真夜轻拍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合宿今日起结束,车队在外面等,收拾好设备回东京,今晚有一场邀请演出。”
    “另外,从明天开始,没有休息,我会安排好每一个人的工作一“””
    高桥诚打了个哈欠,打断上杉真夜,用没睡醒的眼神看向她:“真夜,等一下,你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吗?”
    独断专行的领队,无法得到信任。
    “今晚的邀请演出我已经答应了,首演后乐队太久没有活动,东京是我们的基本盘。”上杉真夜说。
    “暑假接下来的时间呢?”高桥诚问。
    迎著他温和的目光,上杉真夜別过脸去面对其他几人,撇了撇嘴:“千叶县有一个音乐节,邀请我们演出,我个人认为这是提高乐队名气的好机会,而且也有新歌,但时间很紧张,练习强度很高,新的演出服也需要安排。”
    如果高桥诚不问,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擅自答应下来,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意愿。
    “投票吧。”高桥诚说。
    第一次共同决策,所有人都有些茫然。
    见她们用眼神交流起来,上杉真夜也感到有些紧张,这是作为领队得到信任的第一步,事关自己的决策能否得到认可。
    察觉到哈基夜有些忐忑不安,高桥诚碰了碰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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