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第676章 一碗炕锅羊肉,吃出小混混的保护费


    青湖的惊涛骇浪,在黎明破晓时分彻底平息。
    王建军没有去见省厅的任何领导。
    也没有接受那些获救游客塞过来的感谢信和锦旗。
    他兑现了清晨在房车里的承诺。
    千万级的阿莫迪罗越野房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直奔西寧老城区。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高原清晨的湿冷。
    张桂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老太太的眼神依然有些后怕,看著驾驶座上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又开始絮叨。
    “建军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由著性子乱来了。”
    “这次是运气好,警察同志讲道理。”
    “你要是真落下什么好歹,你让妈和小雅可怎么活?”
    王建军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平视著前方的高速公路。
    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在晨光中柔和了许多,眉梢带了点暖意。
    “知道了,妈。”
    “以后能动嘴的,我儘量不动手。”
    坐在旁边的王小雅根本没听进去母亲的担忧。
    小丫头兴奋得满脸通红,手里还攥著平板电脑,回放著网上那些零星流传出来的现场视频片段。
    “哥!你太帅了!”
    “你踹翻那张大桌子的时候,简直比电影里的特种兵还要神勇!”
    “那些坏蛋在你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到!”
    副驾驶的真皮座椅被调到了一个最舒坦的角度。
    艾莉尔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金色的长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头。
    那双深邃湛蓝的眼眸里,透著惯有的慵懒与魅惑。
    听到王小雅的欢呼,艾莉尔转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支著下巴。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建军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
    “神勇吗?”
    艾莉尔红唇微启,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小雅,你这位神勇的哥哥,昨晚大发神威的代价,是左侧背阔肌轻微撕裂。”
    “右腿膝关节半月板承受了超过极限閾值的压迫。”
    “连带著肩胛骨的旧伤也跟著復发了。”
    她伸出白皙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戳了戳王建军右侧的肩膀。
    隔著厚实的衣料,王建军眉头极轻地蹙了蹙,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这可是很严重的战损呢。”
    艾莉尔收回手,眼里透出几分怜惜,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等吃完了羊肉,回到营地,王先生最好准备好支付高额的医疗费。”
    “我『神之手』的理疗套餐,可是按秒计费的。”
    王小雅吐了吐舌头,不敢接这位霸气嫂子的话。
    张桂兰一听儿子受伤了,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
    “啊?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赶紧的,要不咱们別去吃饭了,直接去医院掛个急诊吧!”
    艾莉尔立刻转过头,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换上了乖巧懂事的笑脸。
    “妈,您別担心。”
    “他皮糙肉厚,扛造得很。”
    “有我在,保准让他明天活蹦乱跳的,咱们先去吃那家老字號的炕锅羊肉,我都饿了呢。”
    张桂兰听著艾莉尔这声自然又亲昵的“妈”,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老太太重新坐回沙发上,连连点头。
    “好好好,听我儿媳妇的。”
    “建军,你开快点,別饿著艾莉尔!”
    王建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母亲那副被彻底收买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偏过头,深邃的黑眸撞进艾莉尔那双含笑的蓝眼睛里。
    “医疗费好说。”
    王建军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说不出的磁性。
    “只要你能治,这条命都是你的。”
    艾莉尔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傲娇地別过脸去,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
    上午十点。
    越野房车驶入了西寧市八一路附近的老城区。
    这里没有宽阔的柏油马路,只有纵横交错的狭窄街道。
    两旁的店铺散发著浓浓的市井烟火气,烤肉的孜然味和羊汤的鲜香交织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庞大的阿莫迪罗越野房车停在了一家名为“马家老字號炕锅”的饭馆门前空地上。
    这辆造型彪悍、价值千万的巨无霸,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
    王建军刚把发动机熄火。
    还没等他拉开手剎,车窗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拍打声。
    “砰砰砰!”
    三个染著黄毛、穿著破洞牛仔裤的小混混,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车头前。
    领头的一个黄毛嘴里叼著烟,流里流气地敲著驾驶室的玻璃。
    “外地牌照是吧!”
    “下车!交停车费!”
    车內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
    张桂兰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王小雅护在身后。
    “建军,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没见过这种阵仗,声音里透著慌乱。
    王建军眼神未变,依然沉稳。
    “没事,妈。”
    “这里是老城区,估计是附近划片的收费员。”
    他並不想在家人面前惹事,更不想毁了这顿期待已久的早午餐。
    王建军按下车窗,从扶手箱里抽出两张二十元的纸幣。
    “停两个小时。”
    他把钱递出窗外,语气平淡。
    这已经是远远超过西寧市路边停车標准的费用了。
    黄毛看著递出来的四十块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没接钱,反而一口浓烟喷在了车窗玻璃上。
    “打发叫花子呢?”
    黄毛一脚重重地踹在房车昂贵的防爆轮胎上,囂张地扯著嗓子大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这块空地是我们兄弟几个包下来的!”
    “不管你停多久,起步价三百!”
    “少一分钱,你今天这车就別想囫圇个地开走!”
    三百块停车费。
    这根本不是收费,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
    张桂兰听到这个数字,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哪有停个车要三百块钱的,我们不吃了,建军,我们走!”
    王小雅也气愤地攥紧了拳头。
    王建军拿著钱的手依然悬在半空中。
    他的黑眸缓缓抬起,视线越过窗框,落在了黄毛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眼底的温度,正在瞬间冷了下去。
    刚经歷过青湖的血雨腥风,他身上的那股修罗杀气还未完全散去。
    只是这轻飘飘的一眼。
    黄毛竟然觉得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像是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但他仗著这是自己的地盘,强行压下心头的发毛。
    就在黄毛准备继续耍横的时候。
    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副驾驶上坐著的艾莉尔。
    金髮碧眼,皮肤白得晃眼,那股子慵懒又高贵的尤物气质,在这破旧的老城区里简直就像是从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黄毛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眼底的贪婪和猥琐根本掩饰不住。
    “哟呵,车里还藏著个外国大洋马呢!”
    黄毛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嘴角的笑容变得令人作呕。
    “哥们,这外国妞长得挺带劲啊。”
    “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带这种级別的妞来吃饭,那得另外交一份『观光费』。”
    “三百不够了,今天没个一千块,你这车门都別想打开!”
    说著。
    黄毛色迷心窍,竟然直接无视了王建军,伸手就要去拉副驾驶的防弹车门。
    副驾驶座上。
    艾莉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依然维持著那个慵懒的姿势,嘴角带著几分嘲弄。
    她太了解身边的男人了。
    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精准地踩在了阎王的雷区上。
    就在黄毛的脏手即將触碰到车门把手的前一秒。
    一只布满老茧、如同铁铸般的大手,从驾驶室的车窗里闪电般探出。
    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怒吼。
    王建军依然坐在驾驶座上,姿势甚至都没有改变。
    但他扣住黄毛手腕的五根手指,却在瞬间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骨骼被强力挤压的沉闷“咯吱”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刺耳。
    黄毛原本囂张的表情瞬间凝固,整张脸因为剧痛扭曲成了猪肝色。
    “啊——!鬆手!你他妈给我鬆手!”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液压钳死死咬住,根本动弹不得。
    王建军看著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手要是不想要了。”
    “你可以继续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