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第634章 一个带血的警告


    戈壁滩的风,卷著枯黄的沙草呼啸而过。
    沉闷压抑的空气中,只剩下重型卡车发动机那如野兽喘息般的低轰。
    “站住!”
    “妈的,找死!”
    两名挥舞著实心钢管的打手,面目狰狞地扑向王建军。
    那两声骨裂的脆响,並没有唤醒这群暴徒的理智。
    在他们眼里,王建军不过是个赤手空拳的退伍兵。
    而他们,足足有六七十號人!
    “併肩子上!”
    “废了他!马少有赏!”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十个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壮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嘶吼著一拥而上。
    漫天的棍影与刀光,瞬间將王建军那孤零零的身影彻底淹没。
    防弹房车內。
    张桂兰惊恐地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建军!”
    王小雅死死抓著窗框,指节攒得死紧。
    唯有艾莉尔。
    她依然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刚冲好的蓝山咖啡。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窗外一眼,只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阿姨,小雅,別怕。”
    艾莉尔的声音带著一种诡异的安寧感。
    “这种级別的垃圾,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车外。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凶器。
    王建军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起手式。
    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去,透不进半点光。
    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窖。
    一根儿臂粗的钢管带著风声,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
    王建军连头都没回。
    他的身体违背了惯性般,在原地留下一个极小的偏转。
    钢管擦著他的衣领砸空。
    就在对方因惯性前倾的剎那,王建军的右手猛然探出。
    死死扣住那名打手的肩胛骨。
    指力爆发。
    “咔嚓!”
    肩关节脱臼的闷响叫人胆战心惊。
    王建军顺势一扯,將那近两百斤的壮汉当作肉盾,狠狠砸向左侧扑来的三个刀手。
    如同保龄球撞击,四个人瞬间滚作一团,惨叫连连。
    他身形暴起,整个人如出鞘利刃。
    王建军没有动用那把贴身的战术直刀。
    母亲和妹妹就在车里看著。
    他不想让这片戈壁滩,变成血流成河的屠宰场。
    他不杀人。
    只断骨头。
    王建军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硬生生切入人群最密集的腹地。
    大头战术靴猛然蹬出,精准踹碎了一名刀手的膝盖骨。
    在对方跪倒的瞬间,王建军的手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另一个打手的下頜上。
    下巴脱臼的声音清脆无比。
    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招招直指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虚招。
    侧踢、擒拿、过肩摔、十字锁。
    “砰!”
    “咔嚓!”
    悽厉的惨叫声,彻底压过了卡车的轰鸣。
    鲜血没有四溅,但骨头碎裂的声音,却比鲜血更让人头皮发麻。
    不到三分钟。
    六七十號如狼似虎的暴徒,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著。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戈壁滩上,抱著断裂的手脚,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哀嚎。
    尘土伴著冷汗的酸臭扑面而来。
    改装牧马人上。
    马文超脸上的张狂笑容,早已僵死在肌肉里。
    他眼珠子瞪得凸起,死死盯著那个踩著一地哀嚎、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那不是人。
    这分明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
    “別……別过来!”
    马文超声音发著抖,手忙脚乱地去摸副驾驶储物格里的防身匕首。
    但他的手抖得像筛糠,连卡扣都按不开。
    王建军走到牧马人车旁。
    他没有理会马文超的恐惧,而是伸手拉开了车后座的车门。
    目光扫过奢华的车载酒柜。
    王建军隨手抽出一瓶价值五万块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他单手握住瓶颈,拇指抵住软木塞,猛然发力。
    “砰”的一声闷响,软木塞被生生顶飞。
    王建军將瓶口倾斜。
    猩红如血的酒液,哗啦啦地倒在了他沾染了些许灰尘的双手上。
    名贵的红酒,成了他洗手的奢侈品。
    酒液混著灰尘,滴落在乾燥的黄土上,洇出一滩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马文超彻底看傻了。
    极度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臟,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洗净了双手,王建军隨手將空酒瓶扔在脚下。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將手指一根一根擦乾。
    隨后,他微微俯下身。
    隔著车窗的防滚架,王建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文超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啪。啪。”
    音量虽轻,却像两记重锤砸在马文超的灵魂上。
    “你很幸运,我今天心情不错。”
    王建军的笑容温厚,那双黑眸却冷得像万载玄冰。
    “滚回去告诉你爸,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机会仅此一回,別再有下次。”
    就在他拍打马文超脸颊的瞬间。
    王建军右手食指与中指隱晦地一错。
    一枚比米粒还要小上三分之一的微型追踪器,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入了马文超高定衬衫的领口夹缝中。
    做完这一切,王建军直起身。
    没有再多看这个二世祖一眼,转身走向房车。
    周围那些坐在重型卡车驾驶室里的司机,此刻早已经被嚇破了胆。
    看到王建军走来,他们就像看到了真正的活阎王。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发號施令。
    二十多辆重型卡车疯狂地掛上倒挡,发动机发出嘶哑的咆哮,硬生生在封死的道路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艾莉尔按下主控台的按钮。
    防弹钢板缓缓升起,车门打开。
    王建军跨步上车,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换上了惯有的温和。
    “妈,小雅,没事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流氓而已。”
    张桂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
    “阿弥陀佛,没伤著就好。建军,以后咱可不能这么衝动。”
    王建军笑著应下,走到驾驶座。
    巨大的阿莫迪罗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碾过戈壁的碎石,绝尘而去。
    直到那辆庞大的钢铁巨兽彻底消失在公路尽头。
    马文超才猛地从窒息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烂泥般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一阵寒风吹过。
    马文超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去,昂贵的高定西裤襠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水渍。
    他,竟然被生生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