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职业知识研究
3號傀儡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操控那些同为傀儡机体偷懒的行为,反而让自己被抓了壮丁。
但有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虽然傀儡们的能力列表中都有【思维交流】能力。
但它们並不会说话。
白忧指的是用【思维交流】组成完整的思维语言。
如果不是傀儡们曾经蹦出来几个不连贯的词汇,白忧还以为它们是精神交流层面的哑巴,当然,现实层面是真的哑巴。
这是很奇怪的一点。
对灵魂体系有一定研究白忧对此倒是有些猜测。
一是是灵魂结构不完整的表现。
通常情况下,在灵魂形成的初始阶段,如果身体的脑部发育不完善,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可称为智障,这不是白忧常掛在嘴边的智障傀儡中的智障,而是真正的智障。
不过这种情况可以通过后天的改造、灵魂强度的提高找补回来。
第二种情况也差不多,但比第一种要严重,就是凝聚灵魂时產生了残缺灵魂,而且是天生的残缺灵魂。
这种如果没有灵魂体系的大师进行修补,那將伴隨一生。
但自忧的这三只德儡,並不属手以上的往荷一种。
因为除了不会说话外,它们的脑子还是挺灵光的。
那就是属於灵魂特异化了。
这种情况完全属於灵魂学上的未解之谜了,没人说得清是怎么回事。
灵魂特异化的表现形式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但大多数时候为好坏都有。
简单来说就是灵魂的差异性,这表现在灵魂天赋、性格、喜好等多个方面,甚至有些离谱的,可能涉及到规则。
灵魂特异化可能导致个体在某些方面存在缺陷,但在另一个领域却表现得极为天才。
只要找到擅长的领域,就仿佛被加持了主角光环,想不有所成就都难。
就比如说曾经的咕嚕,明明思维交流用的比她都熟,各种语言都学了一大堆,传音依旧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
如果这样看的话,她的这些傀儡也可能是这种情况。
而这也不是病,她也没有办法治。
於是乎,白忧只能另想办法,她利用魔能符文做了一块圆环状魔能手环,戴在了一只傀儡的爪子上,利用魔能激活手环后,它就开始播放白忧提前录製好的思维传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魔能炸弹打折售卖————”
白忧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然后她就让3傀儡控制著这具无智傀儡,带著魔能炸弹前往了城外的方向。
傀儡操控傀儡,然后她再给傀儡下达指令,感觉好像有些套娃了。
如果3號傀儡实力有了提升,灵魂强度高了,自己是不是能把所有傀儡交给它来控制,自己当甩手掌柜?
而且看3號傀儡这样子,並没有把她本身的懒劲带到无智傀儡身上。
未来可期啊!
之后的一段时间,白忧便开始了做炸弹,用能力製造的魔晶,研究职业知识的平静日常。
偶尔也会教导一下傀儡,关注一下傀儡们的健康成长。
虽然3號傀儡最懒,但它在学习知识方面却是最快的。
而1號傀儡次之,至於2號傀儡,白忧发现它在学习知识方面並不比1號傀儡差多少,甚至在学习符文知识时和3號傀儡的进度不相上下,只是输在了动手能力方面。
虽然白忧產生过想要让2號放弃进行符文刻画的想法,但看它那认真的模样,白忧还是放弃了。
虽然它们是傀儡,但已经存在智慧,她就不能真的將其当做机器看待,所以白忧並不介意它们展现自己独特的性格,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
假如说刻画鬼画符也算兴趣爱好的话————
不过后来,白忧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放任2號傀儡仿照符文绘製鬼画符了。
因为它弄出来的那些鬼画符,好像变得逐渐诡异了起来。
五年后,地下洞穴內。
白忧在石台上研究魔能塑形术,1號傀儡守在魔晶堆旁,將魔晶塞满了整个嘴巴,宛如一只贪婪的仓鼠,2號傀儡则蹲坐在地上,继续捣鼓著符文,3號傀儡呢,本体在这里呼呼大睡,意识却在外面辛苦地工作。
在纯白晶簇光芒的照耀下,白忧和傀儡们都忙碌著各自的事情,安静而又温馨。
白忧的爪子里不时激发出一缕怪异的魔能流。
——
有时是雾气,有时是光点,有时是类似方块的几何体,而有时却是繁复邪异的锁链。
魔能的呈现形式不断由简到繁地变化著。
在白忧新获得的职业知识中,雾气形式的魔能象徵著侵蚀、同化。
它不仅能同化生命,还能同化环境与能量,但整体而言属於辅助效用的魔能呈现形式,覆盖范围广,但是生效慢。
或许红雾法师职业能开发出雾气形式的更多用途,高阶位以后也能用雾气诅咒的媒介,但白忧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將这种魔能呈现形式搭配【苦难领域】和【血域潮汐】运用了。
而光点形式的魔能象徵抑制与绽放。
这种魔能形式竟然有了一点点生命体系能力的效果。
可以抑制痛苦,弱化痛苦,强大一些甚至能弱化伤势。
但也可以延长、强化痛苦,甚至也可以將痛苦匯聚起来,在一瞬间释放爆发,成为无形的魔能炸弹。
而几何形的魔能方块代表束缚与变化。
由一个简单的魔能球体、魔能链条可以变化为各种形状的魔能结构,甚至於变化为特定的咒术。
以此呈现不同的效果。
可以形成束缚躯体的痛苦牢笼,也可以成为关押灵魂的痛苦幻境、记忆茧房。
可以通过连接特点的魔能节点,形成能够连锁爆炸的魔能环链。
最重要的效果就是不需要仪式材料,將某些具备诅咒效果的咒术仪式进行简化,通过魔能凝聚出来,以此达到快速施法、诅咒瞬发的效果。
但缺点是过於复杂,且费脑子。
可这还不属於最废脑子的。
最难的是第四种魔能呈现形式—锁链,它象徵著磨难与惩罚。
属於攻击性最强的一种。
其实每个体系都有几种能预示体系力量的象徵物与符號。
虽然这些东西只是人们想像出来的凡物,和超凡知识、和魔能学没有什么关係。
但有些象徵物却又冥冥中符合了某种规律,瞎猫碰上死耗子般与体系魔能的呈现形式撞上。
这或许是魔能塑形知识中会出现锁链结构的原因。
但由魔能凝聚的锁链却是由一种独特魔能学框架搭建的菱形环状物,且菱形的环状结构中充满了不明意义的符號与空白。
在职业知识中,这些空白结构也可以套入各种负面诅咒、攻击性咒术,甚至被多条锁链击中,还能將诅咒效果进行叠加。
同时这些锁链还能作为能力释放的媒介触点,作为肢体的一种虚幻延伸。
但复杂的机制,往往意味著更大的魔能消耗,而凝聚魔能锁链不比使用特殊能力的魔能消耗少。
这是职业知识中关於魔能塑形的知识,除了魔能锁链的部分,属於是【苦难秘典】中最基础的內容。
白忧觉得编写这职业知识的存在好像考虑的非常全面,不管是选择哪一条分支职业、
用哪一种体系与痛苦体系进行互补,都能从中找到契合自己的魔能释放模板。
之后便是关於各个阶位可以运用的的诅咒术法与献祭仪式。
大多数咒术都是由一种名为痛苦符文的符號组合而成的。
这种痛苦符文不同於魔能学上的那些技术符文,也不同於远古文明创造的能力转化符文。
这是独属於痛苦体系,用於撬动痛苦体系力量的符文。
不过白忧发现这些由痛苦符文组成的咒术效果有很多和她的能力重合,甚至没有她的能力效果强。
也可能是由於她可以从晶体心臟那里兑换能力的原因,她要比一般的痛苦体系全面许多。
但还是有一些有趣的咒术,比如自定义痛苦效果的咒杀符文,用以將其他体系生命转化为痛苦体系生命的转化阵法,需要长时间布置,用於引爆一大片区域痛苦意识集合体,让其反噬该区域生命的大范围破坏仪式。
这个倒是有点唬人,她甚至立刻想到了用这个仪式,来引爆整个暗渊城上空那囤积了不知多久的痛苦之云。
威力至少能直接摧毁半个暗渊城。
但隨后她就打消了这个有点危险的想法,如果她真的敢这样做,恐怕仪式都没布置到一半,那暗渊城的城主就会出现在她面前,然后一巴掌把她呼死。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部分仪式咒术並没有阶位限制,但都很诡异,施展条件也很苛刻。
其中最容易的是一种血契咒术,这倒是和暗渊城的厄咒契约有些类似。
是用精神力在失去抵抗能力、或自愿接受契约者的灵魂上形成一种具备操控效果的精神印记。
施咒者可能通过这个印记赋予对方伤痛,切割折磨操控其灵魂,以达到长久控制的目的。
感觉好像很残暴的样子。
但这还属於最正常的咒术契约知识。
其中还包含了一些技术方面的知识,研究起来让白忧都感觉匪夷所思。
比如一种痛苦能量供应炉的製造方式,就是將大量的生物陷入痛苦的沉眠,然后让这些生物成为提纯痛苦能量的节点,放大他们的痛苦感官,源源不断的从环境中提纯能量。
当然这是最极端的方式,比较环保比较人道的选择则是用人造的虚擬意识、或者偽魂体来代替生物作为节点,只人道不环保的话还可以通过摧残环境,设立吸纳阵法来代替节点效果,毕竟自然环境也是会產生痛苦能量的。
契约和技术说完了,接下来就是最诡异的祭献仪式了。
自我祭献还算比较常规的献祭仪式,具体原理就是通过泯灭自我躯体灵魂,解构物质產生能量。
祭献现实躯体则临时提供爆发力与魔能,祭献灵魂则產生强大精神力、灵魂力,当然越痛苦的祭献效果越好,效果也各不相同。
高位祭献甚至能达到实现愿望、阶位短暂晋升的效果,但代价估计就是一整条命了,而且还得是自己的命。
特殊祭献则是沟通某种强大的意志,比如该体系的神话,某种古老的邪念残留,以及谁也无法理解、不知来源的诡异迴响。
这就属於比较危险的行为了,不过出於好奇,白忧还真用无智傀儡为媒介做过一些尝试,但什么也没沟通到。
也不知是黑渊屏蔽了连接的建立,还是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痛苦体系的神话级生物?
不过联想到布露璐好几次提到的痛苦意志,白忧又觉得可能性很低。
【纠正,卡弥洛一族所信奉的痛苦意志为概念物,一种团结族群的象徵符號,並非实体存在。】
突然,已经许久不搭理白忧的晶体心臟突然开口了。
“你这么久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白忧回懟一句。
不过概念物吗?
莫非那什么疯狂意志也是某种概念物?
【纠正,疯狂意志为现实实体。】
好吧,看来她没有猜谜的天赋。
就当白忧想继续问一下这两个意志的信息时,晶体心臟又死机了。
白忧有些无奈。
但下一刻,一股奇怪的魔能波动从周围传来。
让正在思考的白忧突然变得有些警觉起来。
同时,还有一股心悸感在心头縈绕。
白忧很快锁定了魔能波动传来的方向。
正是勤劳认真的2號傀儡所在的位置。
白忧向2號傀儡的位置走了过去。
发现对方用念力举著的符文板正散发著诡异的红光。
而它则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
2號傀儡有些迷茫地转过脑袋。
“主——人——石板——发光——了?”
2號傀儡用断断续续的思维传音说道,那声音僵硬空洞,仿佛没有任何情感,宛如从一具木偶口中发出沙哑呢喃。
经过了这么久的能力练习,傀儡终於能勉强蹦出几个词汇,但这或许就是它们的极限0
之后不管再怎么练习,傀儡们的说话方式都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而且不像是活物能发出的声音。
但白忧是谁,曾经一个不可名状者在她脑袋边大喊大叫都没能让她皱一下眉头,傀儡声音中这点怪异感她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虽然傀儡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白忧还是能察觉到傀儡潜意识中的慌张疑惑。
它们並非完全没有自己的情绪,只是十分微弱,十分隱蔽。
白忧的目光看向那发出幽幽光辉的石板。
此时此刻,那些犹如鬼画符的符號好像是出现了未知的变化,又或者是某种东西对应上了,建立了某种未知神秘的连接。
甚至在很久之前,2號傀儡那种鬼画符,就会时不时地逸散出一些感觉怪怪的痛苦能量。
甚至盯著看久了,还会產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被注视感。
白忧本以为2號傀儡是画出了某种变异符文。
但她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那令她不安的痛苦能量突然加速地从符文中蔓延出来。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將这诡异的符文当成了门,正在试图將手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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