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第272章 出狱


    第272章 出狱
    九阶是什么概念?
    宇宙海大部分宇宙最强者,都只处於七阶、八阶层次。
    能踏入九阶的,凤毛麟角,无一不是威震一方的巔峰存在。
    而他,一个宇宙之主,凭藉两式秘法与一件至强至宝,竟能触及那个层次?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从现在起,他在宇宙海,已经差不多无敌了。
    当然,这个“无敌”需要加个限定,在宇宙之主这个圈子里,他確实已经找不到对手。
    即便是面对宇宙最强者,七阶、八阶层次的,他也有一战之力,甚至可能战而胜之。
    “等我完成蜕凡之后————
    青羽眼中幽焰炽烈。
    蜕凡,意志蜕变到宇宙最强者层次。
    到那时,他施展灵魂秘法的威力还会更强。
    “恐怕一般的宇宙最强者,看到我就得逃命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意。
    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实力得出的判断。
    不过,青羽並没有被这份实力冲昏头脑。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
    灵魂秘法已经足够强大,但若是遇到那种无惧灵魂攻击的强者比如某些特殊生命,或者拥有克制灵魂至宝的存在他就要吃大亏。
    他需要精神念力物质攻击秘法。
    “紫晶云翼分身,继续创造秘法。”
    青羽心念一动,分身的意识立刻投入到了秘法创造之中。
    而他的本体,则继续沉浸於千石林第三阶段的解析。
    两件事,同时进行。
    时间,缓缓流逝。
    原始宇宙,某片荒凉星域。
    这里远离人族的核心疆域,甚至连星际航道都极少经过。
    虚空中,只有稀疏的几颗死星在缓缓旋转,散发著冰冷而孤寂的光芒。
    在这片星域的深处,有一座被完全封禁了时空的囚笼一星域牢狱。
    人类联盟专门用来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
    分为“上九狱”和“下九狱”。
    上九狱,关押不朽军主及以下境界的强者。
    下九狱,关押的则是更高级別的存在封侯不朽、封王不朽,甚至还有宇宙尊者!
    而此刻,第六星域牢狱之外,迎来了不速之客。
    虚空震颤。
    嗡—
    一位紫眸老者,带著一大群护卫,凭空降临。
    宇宙尊者的生命威压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整片星空。
    那威压之强,让周围几颗死星的表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戍守第六星域牢狱的封王不朽大惊失色。
    他在这里戍守了数千纪元,从未见过有宇宙尊者亲自降临。
    这等存在,怎会跑到这荒凉之地来?
    但他不敢怠慢,立刻从牢狱入口处飞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来到紫眸老者面前,恭敬拜下:“拜见尊者!不知尊者降临,所为何事?”
    紫眸老者却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降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左右环顾,仔细查看周围的虚空。那目光之锐利,仿佛要將每一寸空间都看透。
    片刻后,他似乎確认了什么,微微鬆了口气。
    然后,他才將目光转向那位封王不朽,沉声问道:“我问你,最近一段时间,可有人从第六星域牢狱离开?”
    封王不朽一怔。
    离开星域牢狱?
    这————
    他小心翼翼地道:“回稟尊者,最近一千纪元之內,都没有任何生命离开过第六星域牢狱。”
    这是实话。
    星域牢狱,本就是有进无出的地方。
    被关押进来的,要么是犯下滔天大罪,要么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想出去?难如登天。
    紫眸老者听了,仿佛鬆了口气,但隨即又在星空中左右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纠结什么。
    这时,那群护卫中走出一位紫衫封侯不朽。
    他看起来与紫眸老者有几分相似,显然是同一血脉的后辈。
    “先祖大人,”紫衫封侯小心翼翼地上前。“我们是不是————先把漓儿放出来?”
    紫眸老者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位紫衫封侯。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紫衫封侯脸上。
    紫衫封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抽飞出去数百公里,在虚空中翻滚了无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个不爭气的玩意!”
    紫眸老者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周围的护卫们瑟瑟发抖。
    “还惦记著你那后辈?给我惹了多大的祸了?还不够?!”
    他越说越气,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紫衫封侯身边,抬脚就是一踹。
    轰!
    紫衫封侯再次被踹飞,这一次飞得更远。
    “我告诉你!”
    紫眸老者指著他的方向,声音冰冷如霜:“没有那位大人发话,就一直让她关著!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介意將你这一脉,全部贬为奴隶!”
    紫衫封侯再也不敢说话了。
    他趴跪在虚空中,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先祖这是真的动怒了。若是再多说一句,恐怕真的会被当场击杀。
    狠狠出了一顿气之后,紫眸老者却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站在第六星域牢狱的入口处,一动不动。
    更让在场眾人惊愕的是,这位堂堂宇宙尊者,此刻竟仿佛失去了作为尊者的傲气。
    他的脊背微微佝僂著,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远方的虚空,那模样————
    就像在等待什么可怕的存在。
    其他的护卫们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第六星域牢狱的戍守使也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他只能硬著头皮,陪著这位尊者站在虚空中。
    只是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能让一位宇宙尊者如此敬畏的存在,究竟是谁?
    他等待的,又是什么?
    星空中,一片死寂。
    只有那紫眸老者佝僂的身影,在冰冷的星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十天过去。
    紫陌尊者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佝僂著身体,站在第六星域牢狱的入口处,一动不动。
    一月过去。
    还是如此。
    两月、三月、四月————
    星空中,那群护卫早已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陪著他们的先祖一起等待。
    第六星域牢狱的戍守使也不敢离开。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一能让一位宇宙尊者如此敬畏的存在,究竟是谁?
    但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冰冷的星光,和紫陌尊者佝僂的身影,在这片荒凉星域中,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压抑的画面。
    五月、六月、七月————
    时间缓缓流逝。
    紫陌尊者如同化作了石雕,连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
    他的自光始终望著一个方向—那片无尽的虚空深处,仿佛在等待某个存在的降临。
    八月、九月————
    终於第十月。
    这一天,这片荒凉星域的上空,忽然发生了异变。
    嗡—
    一股浩大的意志,如同宇宙开闢之初的混沌洪流,从无尽的虚空中倾泻而下!
    虚空开始震颤,法则开始嘶鸣,整片星域都仿佛在向这股意志臣服!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身影,踏著无尽的虚空,降临了。
    一身银袍,身姿伟岸,仿佛与整个宇宙融为一体。
    他的身后,跟著一个如梦似幻般的女子,还有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
    银袍身影降临的瞬间,整片星空都仿佛凝固了。
    虚空自动为他让路,法则自动为他加冕,他就那样站在星空中,却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方宇宙!
    第六星域牢狱的戍守使彻底懵了。
    他看不清那银袍身影的面容—既看不清,也不敢看。
    那身影被无尽的法则光芒笼罩,每一个呼吸都在与宇宙本源共鸣。
    但他知道,这是一位伟大存在。
    只有伟大存在,才能让宇宙法则跟隨。
    只有伟大存在,才能让虚空臣服。
    今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那位紫眸尊者降临,什么也不做,就守在牢狱出口,一守就是十个月。
    现在,竟然连一位伟大存在也降临了!
    戍守使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而那银袍身影—自然就是青羽。
    准確地说,是青羽留在原始宇宙的青鳞族分身。
    今天,是他將长子青锋打入第六星域牢狱十万年期满的日子。
    他带著妻子幽梦,以及次子青毅,亲自来接人。
    至於那一直守在一旁的紫眸老者—
    青羽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紫陌尊者。
    今日前来,想必是费尽了心机,想求他饶恕。
    但青羽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他。
    紫陌尊者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紧,想要上前求情—
    但他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整座星系压在身上,將他死死定在原地。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要敢动一下,就要瞬间被碾压成齏粉!
    作为一个尊者,神体竟然冒出了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只能那样佝僂著身体,眼睁睁地看著那位银袍身影,如同看一只螻蚁般扫过自己,然后—
    移开目光。
    从头到尾,青羽没有对他说一个字。
    紫陌尊者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却连颤抖都不敢。
    青羽收回目光,看向那位早已呆滯的戍守使。
    “十万年前,这里关押了一个叫青锋的人族。”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將他放出来。”
    戍守使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
    “是!是!”他连连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属下这就去办!”
    他立刻通过內部的通讯渠道,联繫牢狱內的镇守使。
    片刻后,两道流光从牢狱深处飞出。
    是两位封王的强者,他们一左一右,带著一个青年,落在青羽面前。
    那青年身形挺拔,面容刚毅。
    ——
    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在星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为他原本英俊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正是青羽的长子—青锋。
    “阿锋!”
    幽梦看到儿子脸上的那道伤疤,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步上前,轻轻抚摸青锋的脸,细细端详著那道伤疤,声音颤抖:“你受苦了————”
    那道伤疤,在宇宙强者身上本可以轻易消除。
    但青锋却將它留了下来,显然是刻意为之。
    十万年。
    十万年的牢狱之灾,十万年的磨礪,十万年的孤独与反思一都刻在这道伤疤上了。
    青锋那张冷峻的脸上,终於扯出一道笑容。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僵硬仿佛太久没有笑过,已经不太习惯这个表情。
    但那份发自內心的温暖,却清晰可见。
    “母亲,孩儿没事。”他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他转向青羽,微微低头:“父亲。”
    又看向一旁的青年:“阿毅。”
    青毅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兄长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但眼中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青羽看著自己的长子,目光深邃如渊。
    十万年不见,这个孩子確实变了。
    以前的他,虽然天赋不错,但心性浮躁,容易被人蛊惑。
    否则也不会被星漓那种女子耍得团团转。
    而现在————
    那道伤疤,那双沉静了许多的眼眸,那股內敛却坚韧的气息—
    都在告诉他,这十万年的磨礪,没有白费。
    “走吧。”青羽淡淡道。“希望这十万年,让你成长了。”
    青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缓缓转过身,对著青羽,单膝跪下。
    “父亲。”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祈求,没有哀怜,只有一份坦然的担当:“將星漓也放出来吧。”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幽梦微微一怔,看向儿子。
    青毅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青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长子。
    那双燃烧著幽焰的眼眸,如同能看透一切,直直地刺入青锋的灵魂深处。
    青锋没有迴避那道目光。
    他抬起头,迎著父亲的眼神,一字一句道:“这些年,孩儿確实成长了许多。”
    “她也知道错了。”
    “孩儿————已经原谅了她。”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求父亲,將她也放出来吧。”
    星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位银袍存在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