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第455章 北疆棋局


    柏林,帝国总理府。
    小鬍子站在巨大的东线地图前,手指在莫斯科、史达林格勒、列寧格勒三个点上敲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元首,这是最新的战报。”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將军递上文件,声音里带著压抑的颤抖。
    小鬍子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著疯狂的光:
    “哈尔德,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军队——世界上最优秀的雅利安军队——会在毛熊佬面前停滯不前?为什么莫斯科还在他们手中?为什么史达林格勒还没有陷落?”
    哈尔德低下头:“毛熊人的抵抗比预期顽强,而且……他们得到了大量外部援助。特別是来自大夏的援助——粮食、石油、武器装备,甚至……技术。”
    “大夏……”小鬍子喃喃重复这个名字,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遥远的东方,“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家。他们和毛熊佬是盟友,却在背后向我们捅刀子。”
    “元首,根据情报,大夏和毛熊的关係……最近出现了裂痕。”军事情报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將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夏在远东边境集结了三十万大军,举行大规模演习,明显是在向莫斯科施压。毛熊被迫从东线抽调部队回防远东,这……可能是个机会。”
    小鬍子的眼睛亮了。
    “裂痕?什么裂痕?”
    “领土问题。”卡纳里斯说,“沙俄时期,毛熊侵占了大片大夏领土。现在大夏强大了,要求归还。毛熊不愿意,双方僵持。大夏的军事演习,就是施压手段。”
    “具体是哪些领土?”
    卡纳里斯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圈出一片广袤的区域:
    “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包括海参崴、库页岛南部,另外,还有西北的伊犁河谷、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总计……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相当於四个日耳曼。”
    小鬍子倒吸一口凉气。
    毛熊怎么会愿意吐出这么大一块肥肉?
    “所以毛熊拒绝了?”
    “表面在谈判,实际在拖延。但大夏显然没有耐心了。”卡纳里斯说,“他们的最后通牒是一个月內解决,否则將採取『必要措施』。军事演习,就是措施之一。”
    小鬍子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大夏的军事实力……到底如何?”
    “很强。”卡纳里斯神色凝重,“他们在高丽只用了一天,就击溃了二十万日军。他们的空军有喷气式战斗机,我们还在研製。他们的陆军完全机械化,火力凶猛。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那种特殊武器。”
    特殊武器。
    这个词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
    “如果大夏和毛熊开战……”小鬍子缓缓说。
    “那將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哈尔德接口,“毛熊將被迫两线作战,东线兵力会更空虚。我们可以集中全力,一举拿下莫斯科,然后向东推进,与大夏……平分毛熊。”
    “平分毛熊”这个想法,让小鬍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东方广阔的土地,无尽的资源,生存空间……这一切,不正是他发动战爭的目的吗?
    “但大夏会和我们合作吗?”他问。
    “不需要合作,只需要默契。”卡纳里斯说,“我们加强东线攻势,给毛熊施加压力。大夏在远东施压,迫使毛熊分兵。双方不需要沟通,但效果是一样的——毛熊被两线夹击,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他补充,“如果大夏和毛熊真的开战,无论谁贏,都会元气大伤。届时,我们再视情况……或许可以渔翁得利。”
    完美的战略。小鬍子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命令!”他猛地站起,“中央集团军群,加强攻势!目標:莫斯科!南方集团军群,全力进攻史达林格勒!北方集团军群,加紧围困列寧格勒!我要在冬天来临前,看到这三座城市插上卐字旗!”
    “是,元首!”
    “另外,”小鬍子顿了顿,“通过中立国,向大夏传递一个……非正式的信息。就说,德意志理解大夏在领土问题上的立场,支持各国维护歷史权益。如果大夏在远东採取行动,德意志將……表示理解。”
    他没有说支持,只说理解。
    但这足够了。
    “元首英明!”
    命令传达下去。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加速运转。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大菸袋盯著桌上的两份文件,脸色阴沉。
    左手边,是大夏的最后通牒:一个月內,就归还沙俄时期侵占领土展开正式谈判,否则將重新考虑两国关係。
    右手边,是东线战报:日耳曼军在莫斯科方向发起新一轮猛攻,投入了三十个师,五百辆坦克,上千架飞机。
    苏军防线摇摇欲坠。
    “约瑟夫同志,不能再拖了。”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元帅声音嘶哑,“东线压力太大,如果远东再出事,我们会被两线夹击。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届时,毛熊可能真的会崩溃。
    “大夏人这是趁火打劫!”贝利亚咬牙切齿,“他们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提出这种无理要求!这是背叛!是对同盟的背叛!”
    “但他们在法律上有依据。”外交人民委员莫洛托夫低声说,“那些领土,確实是沙俄通过不平等条约强占的。在国际法上,大夏有权要求归还。”
    “可那是歷史!”贝利亚怒吼,“歷史问题应该歷史地看!如果每个国家都翻歷史旧帐,世界早就乱套了!”
    “可大夏不这么看。”莫洛托夫苦笑,“对他们来说,这不是歷史,是现实。是国耻,是必须洗刷的耻辱。而且……他们有实力这么做。”
    实力。
    这两个字让会议室陷入沉默。
    是的,大夏有实力。他们的军队就在边境,三十万,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而苏军在远东,只有不到十万老弱病残。
    如果开战,结果毫无悬念。
    “日耳曼的攻势突然加强,是不是和大夏的演习有关?”大菸袋突然问。
    沙波什尼科夫一怔,隨即脸色变了:“您是说……日耳曼和大夏有默契?”
    “不需要默契,只需要时机。”大菸袋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东线和远东之间划动,“我们两线受敌,他们两线施压。日耳曼在西方加强攻势,大夏在东方军事演习。这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
    “可日耳曼和大夏是敌对国……”
    “在国家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大菸袋冷笑,“日耳曼要的是消灭我们,大夏要的是土地。虽然目標不同,但手段一样——削弱我们,瓜分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同志们,我们面临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东线,日耳曼人离莫斯科只有两百公里。远东,大夏大军压境。
    內部,粮食短缺,军工生產不足,部队伤亡惨重。如果我们不做出选择,可能……真的会亡国。”
    “约瑟夫同志,您的意思是……”
    “谈判。”大菸袋缓缓吐出两个字,“和大夏谈判。领土可以谈,但不能全给。我们要爭取时间,等打退了日耳曼人,再和大夏算帐。”
    “可大夏的条件是全部归还……”
    “那就討价还价!”
    “大夏会同意吗?”
    “由不得他们不同意。”大菸袋眼中闪过寒光,“如果他们逼得太紧,我们就和日耳曼谈判,单独媾和!
    然后调集东线全部兵力,和他们决一死战!我倒要看看,是大夏的土地重要,还是反法西斯战爭的大局重要!”
    这是威胁,也是最后的手段。
    但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毛熊將彻底孤立,反法西斯同盟將破裂,战爭的天平將倒向日耳曼。
    “先派代表,去北平试探。”大菸袋最终说,“看看大夏的底线在哪里。记住,態度要强硬,但也要留有余地。我们现在……拖不起。”
    “是!”
    命令传达下去。但大菸袋知道,这只是开始。
    最艰难的抉择,还在后面。
    北平,西山。
    沈舟看著手中的情报,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大菸袋派代表了,是莫洛托夫,今晚到。”
    “反应挺快。”老师长说,“看来东线的压力確实大。”
    “日耳曼的攻势突然加强,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沈舟问。
    老师长沉思片刻:“您是说,日耳曼在配合我们?”
    “不需要配合,只需要顺势而为。”沈舟走到地图前,“日耳曼要灭毛熊,我们要收回领土。虽然目標不同,但都希望毛熊衰弱。
    日耳曼加强攻势,我们施压远东,毛熊两线受敌,只能二选一。而无论选哪边,都会付出代价。”
    “那毛熊会选哪边?”
    “会选我们。”沈舟肯定地说,“因为日耳曼要的是命,我们要的是地。在命和地之间,正常人都会选命。但大菸袋不是正常人,他会想既要命,也要地。所以,我们要帮他做选择。”
    “怎么帮?”
    “继续施压,继续演习,继续展示肌肉。”沈舟说,“告诉莫洛托夫,谈判可以,但前提是承认大夏对全部爭议领土的主权。在这个前提下,可以谈归还方式和时间。没有这个前提,免谈。”
    “这会不会太强硬了?”
    “不强硬,他们不会屈服。”沈舟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老师长,您知道吗?在真实的歷史中,毛熊直到解体,都没有归还这些领土。
    为什么?因为当时的我们没有实力,只能忍气吞声。”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
    “但现在,我们有了实力。有了实力,就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不是请求,是要求。不是商量,是通知。大菸袋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们就自己去拿。至於反法西斯战爭的大局——”
    沈舟冷笑:“如果毛熊因为不肯归还侵占的领土,而选择与法西斯妥协,那它就不是真正的反法西斯力量,而是帝国主义。这样的盟友,不要也罢。”
    老师长沉默了。他知道沈舟说得对,但作为军人,他更清楚两线作战的风险。
    “如果毛熊真的倒向日耳曼……”
    “那我们就打。”沈舟斩钉截铁,“联合鹰酱、不列顛,先灭日耳曼,再灭毛熊。虽然代价会大,但一劳永逸。
    战后,欧洲归鹰酱、不列顛,亚洲归我们。世界两分,也好过让毛熊继续扩张。”
    这是极其大胆的战略设想,但並非不可能。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沈舟语气稍缓,“大菸袋是现实主义者,他会算帐,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我赌他会屈服。”
    “赌注呢?”
    “赌注是……整个远东的未来。”
    当晚,北平火车站。
    莫洛托夫的专列缓缓进站。这位毛熊外交人民委员走下火车时,脸色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站台上,大夏外交部副部长王宠惠已等候多时。
    “莫洛托夫同志,欢迎来到北平。”王宠惠伸出手,用流利的俄语说。
    “谢谢。”莫洛托夫握手,但很快鬆开,“王部长,我希望儘快开始谈判。时间紧迫,东线战事正酣,我们都没有时间浪费。”
    “理解。车已备好,请。”
    车队驶向西山。沿途,莫洛托夫看到街道整洁,灯火通明,行人衣著体面,面色红润。与莫斯科的紧张、匱乏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大夏,一个在战爭中迅速崛起的国家。莫洛托夫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忌惮,也有深深的忧虑。
    到达西山会客厅,简单的寒暄后,谈判直接开始。
    “莫洛托夫同志,大夏的立场很清楚。”王宠惠开门见山,“基於歷史和法理,大夏对沙俄时期通过不平等条约侵占的全部领土,拥有无可爭辩的主权。我们要求毛熊政府承认这一事实,並立即展开归还程序和谈判。”
    莫洛托夫面无表情:“王部长,歷史问题复杂,需要慎重研究。当前反法西斯战爭正处在关键时刻,我们应该团结对敌,而不是纠缠歷史旧帐。
    我建议,先將领土问题搁置,等战爭结束后,再成立联合委员会进行研究。”
    典型的拖延战术。
    王宠惠微微一笑:“莫洛托夫同志,大夏人民等了一百年,不能再等了。而且,我们注意到,毛熊在东线面临巨大压力。如果这时候远东再起爭端,对毛熊恐怕不利。”
    赤裸裸的威胁。
    莫洛托夫脸色一变:“王部长,您这是在威胁毛熊吗?別忘了,我们是反法西斯盟友!大夏的这种行为,是在破坏同盟团结,是在帮助法西斯!”
    “破坏团结的是毛熊。”王宠惠毫不退让,“侵占他国领土,拒不归还,这不是社会主义国家该做的事。大夏要求的,只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如果毛熊连这都不肯,那所谓的『盟友关係』,不过是一纸空文。”
    “你——”
    “另外,”王宠惠打断他,“关於毛熊在东线的压力,大夏可以提供帮助。我们可以加大对毛熊的援助——粮食、石油、武器装备,都可以增加。但前提是,毛熊必须承认大夏对爭议领土的主权,並承诺归还。”
    胡萝卜加大棒。
    莫洛托夫沉默了。他意识到,大夏不仅强硬,而且狡猾。他们看准了毛熊的软肋——东线吃紧,急需援助——並以此作为筹码。
    “我需要请示莫斯科。”他最终说。
    “可以。但请转告约瑟夫同志,大夏的耐心有限。一个月期限,已过去十天。如果二十天后还没有明確答覆,大夏將採取必要措施。”
    最后六个字,用中文说出,鏗鏘有力。
    莫洛托夫虽然不懂中文,但能感受到话中的决绝。
    谈判暂时中止。莫洛托夫回到下榻的宾馆,立即向莫斯科发报。
    电报很长,详细匯报了谈判过程,最后写道:
    “大夏立场极其强硬,毫无迴旋余地。他们看准了我们东线吃紧,以援助为诱饵,以军事威胁为手段,逼迫我们就范。建议:要么屈服,要么……准备两线作战。”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大菸袋看完电报,久久不语。
    “约瑟夫同志,怎么办?”贝利亚问。
    “还能怎么办?”大菸袋苦笑,“两线作战,我们必败无疑。东线的日耳曼人已经够我们受了,如果再加上大夏……”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那就屈服?把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土地,拱手让人?”贝利亚不甘心。
    “不是全部。”大菸袋说,“討价还价。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这些边远地区,可以给他们。但西北的领土,必须保住。那是我们的战略要地,不能丟。”
    “可大夏会同意吗?”
    “由不得他们不同意。”大菸袋眼中闪过寒光,“告诉莫洛托夫,这是我们的底线。同意,就签协议,大夏增加援助,我们集中力量打日耳曼。
    不同意,我们就和日耳曼谈判,单独媾和!到时候,看大夏怎么面对全世界的指责!”
    又是威胁。但这次,是孤注一掷的威胁。
    莫洛托夫收到指示,再次来到西山。
    “王部长,莫斯科的答覆是:毛熊愿意就部分领土的归属问题,与大夏进行谈判。具体来说,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地区,可以归还。
    但西北的伊犁河谷、巴尔喀什湖以东地区,不容谈判。”
    王宠惠听完,笑了。
    “莫洛托夫同志,您在开玩笑吗?大夏的要求是全部归还,不是部分归还。而且,您说的『部分』,只是爭议领土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难道就不是大夏的领土了吗?”
    “那些地区歷史上就存在爭议……”
    “没有爭议。”王宠惠斩钉截铁,“所有爭议,都是沙俄侵略造成的。大夏的立场很清楚:全部归还,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如果毛熊只愿意归还部分,那谈判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王部长!”莫洛托夫提高声音,“毛熊已经做出了巨大让步!一百万平方公里!这已经是歷史上最大规模的领土归还了!大夏应该知足!”
    “知足?”王宠惠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那片广袤的区域:
    “现在,毛熊只愿意归还一部分,还让我们『知足』?对不起,大夏不知足。大夏要的,是全部!是每一寸被强占的土地!是每一分被掠夺的尊严!”
    莫洛托夫脸色铁青,但也无言以对。因为王宠惠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毛熊坚持只归还部分,那么大夏將不得不重新考虑对苏关係。”王宠惠最后说,“包括正在进行的各项援助与合作。莫洛托夫同志,请將这话,原封不动地转告莫斯科。”
    谈判再次破裂。
    消息传回莫斯科,大菸袋暴怒。
    “狂妄!大夏人太狂妄了!他们以为吃定我们了吗?”
    “约瑟夫同志,东线战报。”沙波什尼科夫递上最新战报,脸色惨白,“日耳曼在莫斯科方向又突破了三十公里,先头部队离红场只有一百五十公里了。史达林格勒方向,德军已攻入城区,正在巷战。列寧格勒……快撑不住了。”
    三面告急。
    大菸袋盯著战报,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每拖一天,苏军就多流血,防线就多一分崩溃的危险。
    “给莫洛托夫发报。”他最终说,声音嘶哑,“同意……全部归还。”
    “约瑟夫同志!”贝利亚惊呼。
    “我说,同意全部归还!”大菸袋吼道,“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归还必须分阶段进行,期限二十年。第二,大夏必须立即提供大规模援助——粮食五百万吨,石油三百万吨,坦克两千辆,飞机三千架。还有……那种特殊武器的技术。”
    这是最后的挣扎。用土地,换生存。
    “大夏会同意吗?”
    “他们必须同意。”大菸袋咬牙,“否则,我们就真的和日耳曼谈判。到时候,看谁损失大!”
    电报发到北平。
    西山,沈舟看著电报,笑了。
    “大菸袋屈服了。但还要垂死挣扎,想分二十年归还,还想勒索我们一把。”
    “您的意思是……”
    “同意分阶段归还,但期限不能是二十年,是三年。”沈舟说,“三年內,全部交接完毕。援助可以给,但不能狮子大开口。
    粮食一百万吨,石油五十万吨,坦克五百辆,飞机五百架。特殊武器的技术?想都別想。”
    “大菸袋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沈舟自信地说,“因为日耳曼人不会给他时间。告诉莫洛托夫,这是最后条件。同意,就签协议。不同意,我们就等毛熊崩溃,然后自己去拿。到时候,连谈判都省了。”
    最后通牒。
    莫洛托夫將条件发回莫斯科。
    大菸袋看著电报,闭上眼睛。许久,睁开,眼中只剩下疲惫和绝望。
    “同意吧。三年就三年。有这些援助,我们至少能撑过今年冬天。等打退了日耳曼人……再从长计议。”
    “约瑟夫同志,那些土地……”
    “土地丟了,还能抢回来。国家亡了,就什么都没了。”大菸袋低声说,“告诉莫洛托夫,签协议。但要在协议里加上一条:大夏必须承诺,在毛熊与日耳曼的战爭中,保持中立,不向日耳曼提供任何援助。”
    “是。”
    协议条款最终敲定。
    6月25日,北平,西山会议中心。
    在巨大的大夏国旗和毛熊国旗下,王宠惠和莫洛托夫分別代表两国,签署了《大夏与毛熊关於解决歷史遗留领土问题的协议》。
    史称《北平新约》。
    协议主要內容:
    一、毛熊承认,沙俄时期通过不平等条约从大夏侵占的所有领土,主权属於大夏。
    二、毛熊承诺,在三年內,分阶段將上述领土归还大夏。具体时间表附件详列。
    三、大夏承诺,在战爭中保持中立,不向日耳曼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
    四、大夏向毛熊提供紧急援助,包括粮食一百万吨,石油五十万吨,坦克五百辆,飞机五百架,及其他军事物资。
    五、双方同意,在领土归还完成后,重新勘定边界,並签订新的边界条约。
    协议签署的消息,瞬间传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