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6:我来自初圣魔门

第159章 掌上舞(4K第一更先上)


    第159章 掌上舞(4k第一更先上)
    战国影视城的夜路很静。
    路灯隔著老远才亮一盏。
    陆昊的掌心乾燥温热,从踏出大殿开始,就很自然地牵起董结的手。
    他走得不快,步子稳稳的。
    董结被他牵著,裙摆擦过路边的野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自出道以来的影视形象,一直都属於清冷文艺、內敛细腻那一掛的。
    因此,从前无论是在剧组,还是其他工作场合,旁人待她永远是小心翼翼,细心呵护。
    把她当成清冷易碎的小瓷人对待,生怕自己说话声音大点,动作幅度大一点,就把她给碰碎了。
    但其实,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她是一个26岁的正常女人,不是16岁的文艺少女。
    她身形娇小纤细,眉眼清淡,看似少女风禁慾系。
    但不代表她没有正常的渴望和需求。
    她也会偷偷看那些被標记著限制级的电影。
    也会在深夜里觉得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偷偷猜想“鼻子大是不是真的能力就强”。
    也会有实实在在的、最原始的需求。
    也怪当年《金粉世家》太火。
    几乎所有人都先入为主,把她当成了冷清秋那样的文艺少女、空谷幽兰一样的民国白月光。
    包括大师兄梁潮伟。
    与她相处、跟她讲戏的时候,也总爱拿腔作势,说一些縹緲、文艺的话。
    直到遇到陆昊。
    他连一秒钟都没有把她当成小瓷人文艺少女捧著。
    初次见面,他就毫不避忌地聊著一些虎狼之词。
    会欺负她,也会威胁她,更会肆无忌惮地占她便宜,趁机捏她的腰、搂她的肩。
    还有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攥著她的手。
    一路走,一路晃。
    丝毫不顾及路边路过的影视城工作人员。
    董结偷偷抬眼打量陆昊。
    他侧脸线条利落,嘴角掛著漫不经心的笑。
    仿佛牵著她的手在影视城里大摇大摆地晃荡,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陆昊当前红气愈发浑厚,很多小术法用起来都很方便。
    他可以轻鬆做到想让谁注意到他们俩,谁就能注意到。
    不想让谁注意到,那么就算他们俩大摇大摆从那人身边经过,对方也察觉不到。
    但搁在董结眼里,她只觉得特別不可思议。
    就感觉特別刺激,特別的爷们儿!
    感觉陆昊虎得不像一般人,这还是明星艺人吗?
    其他明星,一旦涉及男女关係,一个个不都小心谨慎得像家里偷米的老鼠吗?
    夜风裹著凉意吹过来。
    董结不仅没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原来,被一个帅气、强健、神秘、霸道的男人当作一个普通女人来对待,而不是什么民国少女、清冷白月光,是这种滋味。
    是让人心里发烫,连呼吸都带著颤的愉悦和悸动。
    通往景区酒店有条近路。
    陆昊带著董结走的这边。
    隔著老远,他就发现白天开著的大铁门锁上了,但是他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到近前,董结才发现门被锁上了。
    “呀,门锁了,怎么办?”
    她话音刚落,腰上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
    陆昊根本没跟她废话,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稍一用力,就把她举过了头顶,稳稳放在半人高的围墙上。
    他自己则单手撑住墙头,手腕一翻,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上去。
    这一瞬间展现出来的力量、敏捷和身体素质,让董结口乾舌燥,心头狂跳。
    此处较空旷,夜风比別处大了点,吹得董结的棉麻裙摆猎猎作响。
    她坐在冰凉的墙头上,看著已经轻巧跳到墙下的陆昊。
    心里那点闷了许久的浊气,不觉已消了大半。
    今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探班,虽然跟梁先生彻底闹掰了,但是结识了陆昊。
    也不亏。
    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带著点莽撞的刺激。
    一举一动都戳中她的心巴尖,填补了她过去二十几年的空白。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滋味。
    她现在非常期待陆昊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完全无法预料。
    “来吧,直接坐上来。”
    陆昊朝她伸出右臂,掌心朝上。
    眼神里带著让她浑身燥热的侵略感。
    “你行不行啊?”
    董结小声嘀咕,还是犹豫著抬起腿,轻轻坐在了他的胳膊上。
    她的身形实在太过於纤细苗条,不到80斤的小小一只。
    整个人窝在他的臂弯里,竟真有几分传说中的汉宫飞燕的轻盈娇柔。
    陆昊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著她,步子迈得又稳又沉。
    董结手里提著自己的白色平底鞋。
    低头,能看见自己光著的脚。
    脚丫悬在半空,脚背线条纤细,脚趾圆润小巧,涂著红红的丹蔻。
    风吹起裙摆的一角,露出两条光滑圆润的小腿。
    皮肤白得像浸了月光。
    真没想到,陆昊居然这么强壮!
    像头小牛犊子似的!
    一只手托著自己毫不费力!
    董结心里热辣滚烫地想著。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下午没事在陆昊休息室里看《导火线》预告片时,评论区那些女影迷的留言。
    “我能把托尼身上的纹身舔褪色!”
    “怎么办,他太坏了,我好爱!”
    “托尼仔,你欺负甄子丹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嘶哈!”
    “come on!用你的八块腹肌狠狠地欺负我,欺负死我吧!”
    那些露骨的话,此刻在脑子里打转,让她浑身发烫,连耳根都透著热意。
    “你不是从小练芭蕾吗?”
    陆昊忽然开口,“左右无事,要不在我肩膀上来一段?”
    “啊这?”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建议。
    董结的心猛一跳,异样的情愫顺著脊椎往上爬。
    她咬了咬唇,赤著脚丫踩上了他的肩膀。
    陆昊的手掌牢牢扶著她的脚踝,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痒。
    她先是微微蹲下,扶著他的头,踮起脚尖。
    然后缓缓站起,轻盈地跳了一小段最简单的足尖步。
    夜风里,裙摆轻轻晃动,她的小腿绷出漂亮的弧度,光著的脚丫在他肩头翩然起舞。
    隨即,从肩膀,到大臂,再到小臂。
    一直走到他的掌心。
    莫嘆玉环肥,且看飞燕轻。
    盈盈若飞絮,翩躚掌上舞。
    不远处,酒店大堂的暖光漫下来。
    董结深吸一口气,勉强收敛了心神。
    拢了拢渔夫帽的帽檐,又扯了扯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
    她脚步匆匆地往里走,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断。
    陆昊跟得很近,自然得就像是两个人本该回同一个房间。
    董结心里狂跳起来,又羞又慌,耳根都发起烫来。
    她猛地顿住脚,转过身,声音细弱蚊蚋:“陆昊,谢谢。我————到酒店了。”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暗骂自己没出息。
    刚才还在心里吐槽別人把她当成清冷文艺的乖乖女,可远观不可褻玩,生生闷死个人。
    现在自己也是这个鬼样子。
    演多了清冷文艺的乖乖女,浑身透著一股子彆扭的矜持。
    让她直接邀请陆昊上去,她说不出口,也不敢。
    但说出这么一句疑似拒绝的话,她又觉得后悔不迭。
    感觉自己是个废物,浪费了今晚一路过来酝酿的这么好的情绪。
    换作潘粤明,这会肯定就乖乖地说“好,你早点休息”,然后绅士转身离开,尊重得半点越界的意思都没有。
    陆昊不是潘粤明。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低头贴近董结的脸,语气坦然,带著一丝明显的蛊惑:“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我————我好奇什么?”
    董结莫名其妙。
    她抬眼看向陆昊,立刻从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心头顿时一烫,各种情绪缠在一起,整个人都有点发软。
    很奇怪,仅仅这一个眼神交流,她便明白陆昊说的是什么。
    是的,她很好奇!
    她好奇得要死!
    她特別想知道,陆昊到底是有什么样通天的本事,能让陈甘愿冒天下之大不,寧愿扛著惊天巨雷,也要跟他勾搭在一起。
    恋姦情热到,甚至连那样严肃的会议都不放过。
    那种急切、疯狂,完全就是上了癮的状態。
    能在这个时代的演艺圈混出名头的,没有人真是胆小怯懦的小白兔。
    放在这个充斥著俊男靚女的圈子里,或许有这样那样的弱点,不算最突出。
    但其实每个明星在自己的人生故事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个天之骄子。
    董结更是如此。
    她10岁就因形象气质与舞蹈天赋被特招,成为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学员。
    16岁登央视春晚主跳《丰收夜》。
    20岁在春晚舞台,临时顶替周迅,与谢霆锋表演《今生共相伴》。
    同年被张艺谋选中出演《幸福时光》,饰演一名盲女,斩获华表奖电影新人奖、西班牙巴利亚多利德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演。
    22岁演《金粉世家》冷清秋,拿下“中国电视艺术双十佳”十佳演员。
    因此,是啊,她自从知道后就一直很好奇。
    好奇“陈红优选”到底是个什么实力。
    现在则是想试试。
    陈可以,她董结当然也可以。
    电梯门刚合上,陆昊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揽在怀里。
    董结嚇得浑身一僵,连忙去推他:“要死啊,不怕被人看见?”
    “不会有人看见的。”
    陆昊贴著她的耳朵笑道。
    董结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从大殿到酒店的一路上,明明有不少收工的工作人员,可真的没人多瞧他们一眼。
    她当时也没注意。
    现在胡乱想著,或许是影视城的明星太多,大家见怪不怪?
    又或许是时间太晚了,每个人都太累了,只想回房休息?
    反正今天一整晚的事都乱七八糟的,她脑子里晕乎乎的,乱成一团麻。
    哎,算了。
    她轻嘆了口气,不想再琢磨这些弯弯绕绕。
    他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扭捏。
    晕乎乎地进了房间,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陆昊的气息便不由分说地裹了上来。
    他略显粗鲁地拥住董结,力道重的仿佛要把她揉成碎片。
    董结纤弱的后背撞在墙上,她蹙了蹙眉,却没半分抗拒,反而沉溺在这股粗糲霸道里。
    手指攥著他的衣角,微微发颤。
    “等下————”她气息不稳地推拒,“还没洗澡呢————”
    “那先热热身。”
    陆昊没让开,低头凑近。
    片刻后。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陆昊在洗手间里洗手。
    董结瘫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她捂住脸,肩膀轻轻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
    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患得患失,全都隨著眼泪淌了出来。
    她委屈得厉害,过去三年被梁朝伟吊著的日子,不上不下,像场荒唐的梦。
    紧接著她又忍不住羞愧自责,暗骂自己太废物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过於不堪,太不中用?
    洗手间的门开了,陆昊擦著手走出来。
    董结慌忙抹掉眼泪,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语速快得像在掩饰:“你坐————我去洗澡。”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洗手间,带起一阵风。
    看著她头顶晃荡如风中残烛的【具象】,陆昊微微一笑,转身走到窗台前。
    窗户下面,正对著酒店的停车场和侧门入口。
    刚刚一路过来的路上,他施法遮蔽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和感知,却偏偏漏掉了两个香港来的美工。
    这两个美工跟隨叶锦添多年,和泽东公司长期合作,与梁朝伟的关係极佳。
    他们既然看到了这一幕,梁朝伟应该也很快就会知晓。
    会咬人的狗不叫。
    梁朝伟这种人,平时看著笑眯眯的,像个好好先生,但实际上性子极要强。
    这辈子看似与世无爭,实则从来没有真正输过。
    今天这场败仗吃的不明不白,他一定会追过来的。
    但以他极度拧巴的性子,应该是不会上来的。
    毕竟是华人电影圈排名前五的巨星,没有人不认识他,直接追上酒店太招摇了。
    再者,他心里对董结这位小师妹一直是居高临下的姿態。
    肯定觉得自己能追过来已经诚意满满了,足以让董结再次上头、重新失了智。
    因此,他大概率是把车停在下面停车场角落。
    鬼鬼祟祟坐在车里,给董结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