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6:我来自初圣魔门

第156章 开发新技能


    第156章 开发新技能
    “不存在的。导演。”
    陆昊当即回道。
    听吴白鸽这么一问,陆昊就知道对方想歪了。
    他也懒得解释。
    隨便吧。
    其实他真的就是就事论事,没有夹带私货。
    最近正在准备要拍的这场戏,属实离谱:
    大战在即,小乔心神不寧,一直在纸上写“平”、“安”二字,写得满地都是。
    周瑜过来安慰。
    小乔告诉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得一直在写平、安二字?”
    “因为你要当爸爸了。”
    周瑜很高兴,隨后两个人就兴高采烈地同房了。
    就很无厘头。
    这编剧陈汗是个光棍儿,他在那瞎写,为了立flag,为了既要又要,拼命往里塞各种元素。
    你吴白鸽好歹也是当过两次父亲的人了,难道什么也不懂吗?
    “既然阿昊觉得不妥,那就把吱玲的这场戏给刪掉。”
    吴白鸽很乾脆道。
    胖胖脸挤出一丝笑意,小眯眯眼中闪著智慧的光芒。
    呵。
    陆昊瞬间便明白了这老登打的什么主意。
    这货明显是癮又犯了。
    怪不得最近总想著给自己和林吱玲二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陆昊洞若观火。
    懒得搭理。
    想听墙根啊,你有钱买票吗?
    你有【具象】吗?你有【乐灵】吗?
    你那光脑袋上还有星云吗?
    然而在这件事情上,吴白鸽展现出了一名好莱坞导演的专业素养和创作韧性。
    尤其是对艺术追求的孜孜不倦和迫切心情。
    说完刪戏,他又开口:“只是阿昊啊,作为吱玲的朋友,你也得为她考虑。
    这场戏对於伟仔来说可有可无,他不缺经验,但是对於吱玲来说,却是萤屏上的第一次。
    无论是前期心里准备,还是实际拍摄过程,都是一次很难得的磨礪机会。
    你也清楚的,对於这场戏,我们已经论证很久,前期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务必做到唯美、浪漫、旖旎。
    吱玲也已经做了长期的心理建设。
    我觉得不能让她白费功夫,你还是得帮帮她。”
    “帮?怎么帮?”
    陆昊笑眯眯道。
    吴白鸽脸不红心不跳,一副长者的口吻道:“我建议床戏刪除这件事先不告诉吱玲,让她以为当天还在拍摄。
    这样的话,有利於她继续保持当前的这种状態和心境,无论是好的一面还是不好的一面,都是一种歷练。
    到时候我给你们全部清场,只有你们两个在。
    你呢,在那一天就客串演一把周瑜,好好地陪她完整走一遍这场戏。
    这点忙应该还是可以帮的吧?”
    这个圈子里果然都是人材啊。
    陆昊心道。
    明明是想让我替你劳心劳力,狠造女主角,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字字句句都替別人的演艺生涯著想。
    吴白鸽说完,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陆昊。
    喉咙有点发紧,生怕陆昊不答应。
    他做了一辈子电影工作,跟光影艺术打了一辈子交道。
    上一次因为陆昊的手段,让他全程听得朦朦朧朧,看得雾里看花。
    这种朦朧和模糊,反倒给了他一种扭曲又高雅的刺激。
    以及一种直击心灵、无限遐想的独特美感。
    在此之前,他没有真正地正视自己的內心。
    其实当初设计这场床戏的时候,已经是他內心里面潜意识的一种影射,悄悄把自己代入了周瑜。
    实际上这部电影写三国赤壁的,十足的男人戏,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在这场床戏上下了很大功夫,花了很多心思。
    试想一下那种场面:
    雨敲打著青瓦,淅淅沥沥。
    风卷过木阶,溅湿廊下悬著的青铜宫灯。
    昏黄的光晕,在雨幕里晃出朦朧一片。
    室內全然一片温暖,兽炭烧得正旺,火星啪作响,帐幔间熏出淡淡的芝兰清香。
    小乔披著一袭月白睡袍,缓缓起身,捻开睡袍系带。
    “好吧。”
    陆昊应道。
    他显然跟吴白鸽想到一处去了。
    別的不说,这场戏设计得还真挺骚包的。
    最近自己拍戏累了,確实需要放鬆一下。
    何况这是公费大保健,导演费心吧啦安排你宠幸女主,还有啥说的。
    “妥!”
    吴白鸽眼睛大亮。
    喜不自禁,兴奋得直搓手。
    立马投桃报李道:“陆昊,对於你的戏份还有什么想法?
    你表现这么好,文戏武戏大家都交口称讚,感觉就这么点戏份屈才了。
    要不,我把最后八卦阵大战时周瑜的戏份跟你调换一下?
    陈汉他们写的剧本里面是周瑜救了你,替你挡了一箭,然后拔下箭来,用断箭单枪匹马一招杀掉曹军大將,我觉得不太合理。
    武將的事情应该武將来干。
    换成你救了周瑜,然后一招斩杀,你觉得怎么样?
    不回答就是没意见。
    好,那就这么定了!”
    ***
    四天后,等来了期待中的暴雨天。
    整个剧组放了半天假,除了一无所知、还蒙在鼓里的林吱玲。
    廊下的雨,淅淅沥沥。
    林吱玲攥著月白睡袍的系带,指尖冰凉,心乱如麻。
    这是她第一次拍床戏。
    光是想到镜头前要展露的遣綣与亲昵,她的心跳就乱得不成章法。
    紧张得想要乾呕。
    自从知道有这场戏后,她已经把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做了个遍。
    来片场的路上,还特意在无人处撑著雨伞,大喊了几声给自己鼓劲。
    可此时,忐忑还是像水草一样缠在她的心头。
    她忍不住去想陆昊。
    在她看来,以吴白鸽导演对陆昊的言听计从,这场戏但凡陆昊皱一下眉头,说一句不妥,导演肯定会二话不说就改了剧本,或者乾脆刪掉这场戏。
    可这些天来,陆昊明明知道这件事,却像没事人一样。
    每日里,照常和武行们比划动作,盯著监视器看回放。
    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他的赵子龙。
    对於她和梁潮伟的这场戏,竟是半个字都没提。
    甚至有一次,她听到別人就在陆昊旁边討论这场戏,陆昊居然也是面不改色。
    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像坠了铅块似的。
    沉得厉害。
    儘管她早就告诉自己,像陆昊那样的人,连吴白鸽导演都不放在眼里,自己对他来说,可能什么都不是。
    可真真切切感受到这种弃之如敝履、视之如草芥时,还是觉得太过残酷。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疼得发闷。
    心头止不住的委屈,鼻尖发酸。
    她甚至在化妆间里,对著镜子反覆练习,想要去找他问一句。
    好几次都准备行动了,却又生生顿住。
    家庭影响,她心中服从意识太重。
    她不敢。
    她怕招惹陆昊生气,惹来更可怕的、更难以承受的后果。
    片场早早就清了场,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没有灯光师和摄影师。
    这其实很不对劲的,再清场也不可能把灯光和摄影全部清出去。
    可她心思不属,根本没有在意。
    昏黄的烛火映著帐幔,兽炭的暖香漫在空气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拢了拢睡袍,低著头,一步一步往指定的位置走。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软榻边坐著的身影。
    她猛地抬头。
    居然不是梁潮伟,而是陆昊。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便服,面带微笑,侧脸的轮廓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一刻。
    之前所有的忐忑、纠结、委屈,尽数化作汹涌的情绪,衝上眼眶。
    惊喜交加的滋味在胸膛上炸开。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泪居然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来,过来。”
    陆昊朝她招了招手。
    “嗯呢。”
    林吱玲乖乖应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快步走了过来。
    在陆昊旁边跪坐。
    陆昊看了一眼她,“你最近在练字,练得怎么样?”
    林吱玲一愣。
    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
    泪珠还掛在睫毛上,鼻尖泛红。
    “来,写一个看看。”
    林吱玲接过笔,蘸了墨,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写下了一个“平”字,写下一个“安”字。
    这两个字是她准备戏份时,平日里写的最多,也最熟练的。
    “写的不错,还练有哪些字?”
    林吱玲想了想,又写下一个“手”字。
    情绪还未平復,笔尖仍是忍不住发颤。
    陆昊却是摇了摇头:“这字不对。”
    绕到她身后,伸手抚覆上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僵。
    陆昊握著她的手,笔尖蘸满墨汁,在“手”字右边又加了个偏旁:厥。
    手、厥。
    林吱玲的脸一下烧了起来,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陆昊伸手拉开系带。
    白绸滑落。
    露出纤细的肩颈。
    ***
    这一次公费大保健。
    陆昊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从吴白鸽身上,粘到一个导演基础技能。
    上次导火线【镜花】吸走吴白鸽头顶的星云,伴隨星云得来的“暴力美学”和“正邪敘事”,属於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是对於创作者来说更核心的风格。
    而且只跟警匪动作片相关。
    但这一次拿到的能力【剧本解读与开发】,却是通用的导演基本能力。
    適用於任何电影题材、任何类型片。
    陆昊扫了眼,大概包括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能拆解三幕五幕结构。
    抓核心衝突、人物弧光与主题,標註情节点、节奏拐点与情绪落点等。
    第二部分做剧本分析表。
    註明核心衝突、主角动机、关键情节点、主题句、情绪曲线,让剧本落地可视化。
    第三独立改剧本。
    调整台词,合併冗余情节,补充视觉化场景,把文学敘事转为镜头敘事。
    妥妥的导演乾货。
    细数了一下,陆昊现在身上好东西不少。
    有【乐灵】三枚。
    一枚来自王霏,两枚来自小燕子赵猥。
    电视剧【具象】六枚。
    其中三枚得自张丰毅老师,具体角色不详;
    一枚得自小燕子赵猥,具体角色不详;
    剩下两枚,一枚是俞妃鸿的惊鸿仙子,一枚是许情的任盈盈。
    还有一枚金色电影【具象】。
    得自张丰毅老师。
    是京剧花脸造型。
    出自《霸王別姬》电影,正是电影中的楚霸王段小楼。
    陆昊发现这枚金色电影【具象】和电视剧【具象】不太一样。
    电视剧【具象】没那么凝实,活性比较高,很方便用来作为施法的耗材和媒介。
    但电影【具象】感觉没那么好用。
    它更经典、更沉寂,或者说更稳定。
    不过它有另外一个好处。
    陆昊能够感受到这枚【具象】上存在一种类似道种的东西,算是乞丐版的道种。
    能清晰感受到属於这个“段小楼”这个角色的那种气息、特质、扮演法则。
    简而言之,他以后再演类似段小楼这种涉及京剧、民国年代背景的戏,必然会事半功倍。
    此外还有三枚【【奖签】】。
    全部来自於张丰毅。
    两枚飞天奖,一枚金鹰奖。
    这三枚【奖签】陆昊感觉挺鸡肋的,大致有正反两种用法。
    正向用法是直接提升获奖概率。
    比如陆昊获得飞天奖提名。
    若同时有包括他在內地三位候选人。
    那么他拿出两枚飞天奖【奖签】兑换,就能把自己原本33%的获奖概率直接拉满到100%。
    这种用法完全无视背后的关係运作和蝇营狗苟,哪怕他原本只是被拉来陪跑的,也能稳拿奖项。
    但问题也很明显。
    要是提名人数多达五人、七人,就算用两枚【奖签】去掉两人,获奖概率依旧不高。
    反向用法则是纯粹坑人。
    在提名阶段就能直接兑掉某特定人选的提名资格;。
    如果对方已经获得提名,也能直接兑掉他的获奖可能性。
    不管他本身实力够不够。
    哪怕是在这一届里一枝独秀,或是背后已经完全运作妥当、所有其他提名人都是为他陪跑的。
    只要陆昊拿出【奖签】干他,他都会因为某种缘由,100%错失该奖项。
    就譬如现在同剧组的,演鲁肃的侯勇老师。
    他因《陈賡大將》一角在今年4月25日已经获得第26届飞天奖优秀男演员提名。
    要是陆昊想坑他,只需拿出一张飞天【奖签】,便可兑掉侯勇的获奖可能性。
    对於陆昊而言,正向用法聊胜於无,远不如自己动手来得乾脆利索。
    倒是反向用法嘛,稍微有那么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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