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四合院开始的化工人生

第325章 出发前的准备


    第325章 出发前的准备
    当郝仁趁著夜色回到家的时候,秦淮茹正在厨房弯腰摊著糊塌子。
    “懒得押麵条了,摊几张糊塌子凑乎今晚儿这顿吧。”听到自家的车铃声,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后,復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的忙起了晚饭。
    郝仁提溜著饭盒,凑到了秦淮茹身旁:“巧了吗不是?糊塌子配著油炸小蘑菇可再合適不过了。”
    “家里还有茄子豆角,买这劳什子做什么?”秦淮茹剜了他一眼。“再说了,一份两毛钱————都快赶上荤菜的价儿了。”
    “我这不是寻思著你好长时间没吃了吗?整好兜里还有几毛,顺便就给你捎了半份。”郝仁边说著话,边朝著锅里打量了几眼。
    四九城的糊塌子,又称炒糊塌子”。起初只是街头小巷的一道小吃,可耐不住它的方便、可口。所以便逐渐走入平常老百姓家里,隱隱成了一道主食。
    其做法也较为简单。半碗面,一瓢水,混在一起搅拌成稀麵糊。讲究一些的,还会加上鸡蛋、角瓜丝、葱花、薑末。
    可即便没有这些讲究,摊出来的糊塌子也是秀色可餐、香气扑鼻。
    “忙了一天,饿坏了吧?”或是覷见了郝仁的眼神,秦淮茹拿著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
    郝仁点了点头,隨即不吝嗇的讲起了好话:“嘿,这手艺真是绝了!顏色金黄,外表酥脆————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艺!”
    “行了,好话不要钱似得!”秦灌茹拿起盘子,夹了一块糊塌子放好。“先吃点填补填补————哎,甭搁这吃啊。去西厢房,也好看看孩子醒了没。”
    孩子能睡,是一件好事。可若是睡的不是时候,那就颇让人头疼了。比如现如今美梦正酣的小蘑菇现在睡得越香,夜里就越熬人。
    郝仁坐在床前,故意大声的吧唧嘴。但是直到糊塌子都进了肚,秦淮茹过来了,他也没能把自家儿子吧唧醒。得儿,看来今晚又將是一个不眠夜。
    “媳妇儿,看报纸了没有?”饭吃到一半,郝仁还是决定匯报”一下出差的事。
    秦淮茹夹起几根小蘑菇,均匀的摊在糊塌子上。然后又用筷子捲起,放入嘴里————瞧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真真就是一个会吃的。
    “一大早我都没迭得及换衣服,医务室就来了俩发烧的。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功夫看报纸。”说到这里,秦淮茹把筷子上的糊塌子递到了郝仁嘴边。“你尝尝,这样卷著才好吃。”
    “嗯,確实好吃多了!”没看报纸?那就好办了。“今天的报纸上登了篇文章,说是號召咱们四九城的工人踊跃报名支援其它偏远地区。”
    “是吗?”秦淮茹不疑有他,瞪著一双大眼睛注视著郝仁。
    “可不是嘛。有些地方的工厂刚建好,急缺熟练工过去带徒弟搞建设。”郝仁起身倒了杯水,接著道。“照我说,像这种离家老远的支援,傻子才去吶!一来不给涨工级,二来没几个补贴————”
    郝仁话未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现在正是国家搞建设的时期,哪能因为工级、补贴的事,就萌生消极的想法?”果不其然,没有三个孩子束缚的秦淮茹,还真就如同这个时代的人们一样满怀热情,无私奉献。对生活充满希望,对国家的未来充满期盼。
    “秦淮茹同志,这可不是消极的想法。他们那些没结婚、没孩子的,跑去支援倒也罢了。有些拖家带口的,怎么办?总不能扔下老婆、孩子,自己一个人跑去外地做支援吧?”说罢,郝仁突然又语重心长起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女同志著想!你也不想想,真的留你们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孩子————辛苦!”
    “不辛苦!”
    “很辛苦!”
    “一点都不辛苦!”
    小两口话赶话的说到这里,郝仁的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厂里安排我支援兄弟单位半个月。”
    “————”很明显,秦淮茹突然停顿了一下。“出了四九城吗?”
    “嗯,挺远的。”
    “你————不许去!”
    “刚刚你不还是挺支持的吗?”
    “我说的是別人!”
    得儿,这位家里真有一头牛!
    “我也不想去,但是那边急需医生支援!为了国家建设,为了工人的健康————我得去。”
    秦淮茹低下头去沉默了。良久后,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圈四周隱约有些红了。
    “要去多久?”
    郝仁重复了一遍:“半个月。”
    闻言,秦淮茹又沉默了。
    “放心吧,一路上都很安全。半个月的时间,只会少不会多。”郝仁小声的宽慰著。“等会我就去找雨水。我不在家的时候,让她过来陪你。”
    “去哪里支援?”
    “————保密。领导说了,这是个大工程。即使是家里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保密?”秦淮茹小声嘀咕了一句。
    四九城不比沪上,对这里的人来说这个年代去港岛,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与其告诉了秦淮茹引得她多想,不如找个藉口搪塞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终於是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但既然领导要求保密,那一定不得了的大事。嗯————有雨水过来也好,省的你老丈母娘过来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回来?”
    郝仁握紧了秦淮茹的手,低声说道:“这个月25號出发,下个月10號之前一定可以回到家。”
    “那时候天该冷了,我给你多准备几件衣服。”今晚不过是提了“出差”的事,可秦淮茹的心里还是堵得慌。“你们製药厂就你一个人过去吗?有没有做个伴的?”
    “好多人吶————你不用担心。”郝仁又扯了一个谎。他本有些內疚,忽又想到这是哥们儿为祖国扯的谎,为人民扯的谎,於是————他扯的便理所当然的心安理得了。
    饭桌前,凳子上。两道人影渐渐依偎在了一起,仿佛他们明天就要分开似得。不时有他们的呼吸声相互交织,轻柔而又有力,好像在诉说著彼此之间的依依和不舍。他们身体向著彼此倾斜著,似乎希望能够更近一些,感受到对方的温暖和心跳。
    与此同时,中院的何雨柱正闷闷的喝著小酒。而朱小妹则坐在一旁,訕訕的不敢言语。
    “柱子,我也不是故意跟他们说的————”
    自打何雨柱找了个周末包席的发財路子,老何家的小日子就红火的一天更胜一天。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尚且声名不显,只能走个量大管饱”的噱头。包一场席面净落三块钱,他自己留一块五,贾旭东和阎解成平分一块五。
    渐渐的,认可他手艺的人多了。包席的三块钱,也水涨船高的提到了五块、七块!如今但凡有个红白喜事,一准有人推荐谭家菜”的何师傅。
    何雨柱“滋溜”一声喝了盅酒:“唉,没事————不过是耽误了几天赚钱,咱不差这点儿。”
    “都怪我,要不是我多嘴。他们两个也不能跟你闹起来。”朱小妹还是有些自怨自艾。
    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竟把何雨柱分钱的事传给了贾旭东、阎解成。这下倒好,眼瞅著快要到周末给人家做席面了,贾旭东和阎解成竟然坐地起价要到了一人一块五。
    姥姥!不过是两个打下手的,居然还敢撅蹄子!嗐,还是要赶紧收徒弟。等收了徒弟后,咱就能像那帮子说相声的一样了—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一个大子儿都不用多花!
    “哥,你再教我几道菜唄。”这时,何雨水拿起酒瓶给自家老哥满上了。“赶明儿我去给你打下手,省的还要跟別人置气。
    ,何雨柱一把夺过酒瓶:“何雨水,甭跟你哥来这一套!你好好读你的书,別整天琢磨著做菜的事————做菜?这是文化人该干的事吗?!”
    “不耽误学习,我成绩好著吶。”
    “小小年纪怎么净想著灶台上的事。”何雨柱扭头看向了朱小妹。“我说媳妇儿,你好好看著点雨水————老人家不是说了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別一天到晚的和厨子过不去!”
    朱小妹却没接他这话茬:“这个周末怎么办?你可是答应过主人家了。”
    “怎么办?凉拌唄!等明儿到了厂里,找我师大爷要俩人手。都火烧眉毛了,哪还顾得上规矩不规矩了。大不了那七块钱我一分不拿,权当是给我师哥们打下手白忙活!”
    “那多亏得慌————”朱小妹有些不忍。眼瞅著就要到手的七块钱飞了,心里能不憋屈吗?
    何雨柱眯楞著眼睛刚要开口,打门外传来了郝仁的声音。
    “大晚上的,什么就亏得慌了?”
    “哟,郝仁吶。晚饭吃了吗您內?”
    “吃了吃了。”说著话的功夫,郝仁扯了张凳子坐下了。“怎么还跟自己喝上了?没让朱夫人陪著点?”
    朱小妹瞪了他一眼:“你是明知故问吶?和你们家秦淮茹一样,要奶孩子呢。盐都不敢多吃,哪里还能喝酒。”
    四合院里,真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刚回院里没多久,眾人便知道了月子餐不放盐的事。这不,朱小妹张口就来了那么一句。
    何雨柱给何雨水使了眼色,后者立马屁顛屁顛的寻了酒盅过来。
    “咱哥俩走一个?”
    “走一个!”求人办事嘛,主打一个態度配合!
    放下酒盅后,郝仁刚要开口却被何雨柱抢了先:“郝仁,你来的正好————我这有档子事,要找你拿个主意。”
    “什么事?”郝仁好奇的道。
    何雨柱嘆了口气:“贾旭东和阎解成,他们俩跟著我包席面打下手。一场席面给他们一块钱,不算少了!谁承想,他们知道了一场席七块钱的事,现如今都喊著涨工钱吶!”
    “嚯,一块钱?还真不算少了!都赶上一级工的工资了。”
    “可不是嘛!现在他们找我要一块五————不是哥哥小气,实在是帮厨打下手就是那么个价!咱哥俩在这说句实在话,一块钱都是多的,別人包席面都是给五毛!”
    “五毛?是不是少了点?”
    “不少了,我的傻弟弟嘞!”何雨柱趁著酒劲,讲起了里面的门道。“虽说只有厨子的一顿饭————可三不五时的尝尝咸淡,还能饿著他们?干活的时候一包烟,临走的时候又是一包烟,加起来也得有个小三毛了吧?还有,厨子不偷五穀不收————哪回他们兜里不揣著三两块肥肉回来?”
    “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一合计,但凡遇上这包席面的事,谁不是抢破了头皮要跟过来?嘿,他们俩是真可以,不但不念哥们儿的好,反倒趁著机会拿捏起我了!”
    秦淮茹做的糊塌子是好,可真和何雨柱做的这几道菜相比————只能委婉的说各有千秋”。
    “郝仁,秦淮茹没给你饭吃?”
    眼瞅著郝仁手底下筷子飞舞,朱小妹抱著何小揶揄了一句。
    “嗐,这不是挺长时间没有尝你们家的手艺了吗?怀念,甚是怀念。”郝仁边说著话,边对著何小“嘘”了两声。“哟,我大侄子怎么又哭了?不会是饿著了吧?”
    朱小妹顿时涨红了脸,抱著何小便进了里屋。
    “郝仁,赶紧给我拿个主意。”那厢,何雨柱道明了原委,一脸希冀的看向郝仁。
    郝仁放下筷子:“那两位都离心离德了,还有什么主意好拿的?真打算把他们留下来,等著將来再给你来这么几回?
    “”
    “那不能够————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整治他们一回出口气!”何雨柱訕訕的道。
    对嘛,这才是鸡贼”的何雨柱该干的事!绝对不能有隔夜的仇,当天就得把它收拾了!不然也不会有偷车轮”烧內裤”的事。
    “不对啊,对你来说收拾他们俩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对此,何雨柱拿起酒瓶很是谦虚的表示:“我那点小手段上不了台面,收拾人了也把人给得罪了。不像兄弟你,不但把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关键是他们还没脾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得不说,何雨柱的这番话还是有一定水平滴!真真的就说到了郝仁的心坎上!
    “嗐,光顾著听你说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说这话的时候,郝仁把眼神瞄向了何雨水。“柱子哥,我这个月底要去分厂出趟差————雨水,我不在的时候你去我们家陪著你淮茹嫂子。”
    何雨水撅起了小嘴,甩著俩麻花辫道:“不会要我做饭吧?”
    “咱们四合院就数你聪明,一猜就著!”经过何雨柱的培训,何雨水的厨艺有了明显的长进。“你放心,你郝哥是个敞亮人————一天五毛钱怎么样?”
    “五毛?这么多!”
    “提什么钱的事————”
    兄妹俩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喊完以后又四目相对、面面相覷了一阵。
    “哥,我这是付出了劳动!那五毛钱,是郝哥给我开的工资!”何雨水瞪了她亲哥一眼,继而看向了郝仁。“郝哥,你就放心吧。平时早晚两顿饭,外加周末三顿饭————你就都交给我,指定错不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平时在家里也没见你这么勤快!”
    “工作!这是工作!你懂不懂?!”
    谈妥了借调”何雨水的事,郝仁终於在何雨柱期盼的眼神中说起了贾旭东、阎解成。
    “想要不得罪人好办!”郝仁起身关紧了门,然后折返回来继续说道:“前几天,三大爷是找你们家捎了几斤肥肉熬猪油吧?”
    “没错,有这么个事。”何雨柱点头確认。“得亏猪肉降价了,不然我还得倒搭一毛多钱。”
    郝仁没管何雨柱话里的意思:“春姐和你们家朱夫人的关係可不一般。这样,你去前院找三大爷赔个不是!”
    “啊?凭什么啊?哪有做了好事还道歉的道理?”
    “不对,你得道歉!你没答应阎解成一块五的事,可不得找人家道歉去?!”见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意,郝仁接著又道:“再让朱夫人找春姐赔个不是————我的意思,你都听明白了?”
    何雨柱猛一阵点头:“明白了,都听明白了!按他们俩的尿性,指定不会把钱全上交了!嘿,我就打著道歉赔不是的旗號,狠狠告他们一状!”
    “道歉!你们两口子是道歉去的!哪有什么告状的事?!”
    “对————是道歉。”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夸讚道。“郝仁吶,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吶!”
    夜深了,或是知道了郝仁即將出差的事。今晚的秦淮茹,格外的躁动。
    她一会摆成一个u”字,一会摆成一个大”字;忽又变成了z字,忽又变成了“s“字————
    “郝仁,你得早点回来。”女人湿漉漉的说道。
    郝仁拍了拍她的美好:“放心吧,那里的事一忙完————我就马不停蹄的回来。”
    “马不停蹄?”女人突然羞涩了起来。“什么是马不停蹄?你教教我。
    “你真的要学?”
    “嗯,我现在特別想学习一下马不停蹄。”
    “一下怎么够?!马蹄要噠噠噠的来了————”
    隨著女人的一声闷哼,郝主任对中下贫农的再教育又拉开了帷幕——今天学习的成语是: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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