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四合院开始的化工人生

第324章 西北的工程


    第324章 西北的工程
    1951年,高卢鸡科学院院长、世界著名科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约里奥·居里(他是居里夫人的女婿,高卢鸡组织成员)让从高卢鸡回国的我兔科学家传话:请转告你们的领导,你们要反对蘑菇蛋,自己就应该先拥有蘑菇蛋。
    毫不客气的说,自我们成立以来。鹰酱对我们的恐嚇就从未停止过!1952年,鹰酱的艾森豪去半岛访问。次年初,他下达命令命令將携带大蘑菇的飞弹秘密运抵脚盆鸡的某处基地,为隨时发射做好准备。到了1955年的时候,当我们拿回了两处岛屿。他又通过了一项决议一即部署大蘑菇对准我们的东南沿海城市,做出了各种无端挑衅的卑劣行为!
    面对其三番五次的恐嚇,红爷爷不得不意识到:一天没有大蘑菇,就没有真正的和平。面对国际形势变化的现实,隨著时间的推移,我们对蘑菇蛋从战略上蔑视逐步改变成了在战术上重视。
    但是种蘑菇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不仅需要庞大的资金,更是考验一个国家的科技发展水平。在半岛战爭结束后,我兔积攒了两年家底才於1955年1月的会议上作出了要发展原子能事业的重大战略决策,並將原子能技术列入56—67发展纲要,而且还是排在十二项发展重点的首位。
    此后又不断与老大哥接触,最终於1958年在老大哥的帮助下,负责蘑菇蛋研製的二机部九局在四九城成立,就此拉开了大西北种蘑菇的序幕。
    而由於郝仁的到来,原本空空如也的外匯帐户有了富余;老大哥的工业项目援建,比前世提前了五年;部分已经用上尿素的地区,饭碗里也有了余粮—就连乾旱贫瘠的大西北,有些地方都种上了中药材吃上了配给粮。
    在这样的条件背景下,大西北蘑菇產业园的建设当然是要提前了。
    数日后,海晏县金银滩草原迎来了一列车队。说是车队,其实还有些不严谨。主要是因为,在几十辆五花八门各型號的卡车队伍中,还夹杂著不少的马匹、骆驼、骡车。
    “老周,这卡车是不是比你的犟驴子舒服?”
    一辆刷成草绿色的卡车车厢里,老李裹紧了大衣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若不是想亲眼看看这里的天,这里的山,他真是连眼睛都不想露出来一风大沙大,吹得眼皮子直抽抽。
    老周费力的张开乾裂的嘴唇:“老李,我得先批评你几句!这可是运输物资的卡车,咱们俩睡了半辆车算是怎么回事?真拿自己当女作家了?!”
    闻言,老李嘿嘿”的笑了起来:“就咱俩也能和女作家比?人家可是为了睡得好、
    睡得香,特意找了宋学姐的关係,占了辆军车运送席梦思。就咱屁股蛋下的这点特角旯,也好意思提?”
    “给我来口水。”老周没搭理他,反而要起了水。
    老张摸起水壶,打开盖子凑到了老周嘴边:“还有大半天的功夫,才能到地方。老周,你可不能给劳资掉链子!你想想,等咱们到了地方正准备下车,地方上的人有话说了一上级领导不是调来了一支医务组吗?医务组没看著,病號倒是有一个。老周,你想想那场面,寒磣不寒磣?!”
    几口水下了肚,老周的脸色好了不少。
    “吃了那几片药,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肚子里饿得慌,浑身没力气。”老周边说著话,边朝著车外打量起来。“这里————看起来比龙门镇还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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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了!一个月前,这里还都是一片河滩荒漠吶。你放心,等到了地方就好多了!嗐,要不是出来的晚了,怎么著也能赶上第一批的队伍。来,啃口玉米饼————”
    “————嗓子疼,喇的慌。”虽是这么说著,老周还是接过了玉米饼用力的撕下一角。
    他把那一角玉米饼,缓缓放入口中——泡个半晌后,终归还是能咽下去的。
    车队的行进速度並不快,一路顛簸的慢慢行进著。偶尔遇到碎石多的地儿,车队还会停下来耗上个几分钟。嗯昂嗯昂”,这个时候不受路况影响的骡子、驴子便会越过车队跑到了前头。
    “老周,甭看了————那不是你的驴。”顺著老周的眼神,老李看了一眼,隨即,他便抱著大衣笑出了声。
    老周被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你这是看到老乡了?这么高兴。”
    “滚蛋!你才和驴子是老乡!”老李啐了一句,忽又凑近了些。“老周,等到了地方。老哥我给你弄顿好的!”
    “弄顿好的?”老周一脸的不信。
    老李拿起玉米饼,啪”的一声掰成了两截。
    “去过保定吗?”
    “没去过,半辈子都耗在大西北了。”
    “没去过,那总该听说过吧?就这个————俩饼子夹一肉。”
    “肉夹饃?”
    “什么肉夹饃?!火烧,驴肉火烧!”说到这里,老李忽然得意了起来。“想当初咱用中药燉肉————那也是一绝!更甭提燉驴肉了,既解了馋还能补身体!”
    老周却把注意力放在了驴肉”上:“你说的,不会是我的那头驴吧?”
    “当然————不是!”见患者”情绪激动,老李赶忙否认了。嗐,等驴肉燉熟了谁还能分得清它是张三还是李四?
    两人正说著话,突然一连十几辆车从旁边经过。一水的九成新毛熊造,看的老李、老周直眼馋。片刻后,老李尚在紧盯著车队扬起的尾尘。老周却扯著他大衣,摇晃起来。
    “老李,你猜猜刚刚这支队伍拉的是什么物资。”
    老李拍了拍大衣上的泥土:“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这让我怎么猜?”
    “车头上贴的標语————”老周提醒道。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老李回忆道。“这口號倒是提的挺好!”
    老周欠了欠身子,斜靠在木箱上:“標语下面还有一行字,四九城第一製药厂。我估摸著,应该是感冒发烧、抗生素一类的药物。对了,还得有奥美丸————这玩意儿对水土不服可有大用吶。”
    “四九城第一製药厂?”老李小声念叨了一句。“老周,我整理的秘方————寄出去了没有?”
    “一早就寄出去了。”老周回道。“估摸著再有几天,就该到地方了。”
    听到老周的回答,老李悬著的一颗心可算是放进肚子里了。来之前,上面就交待了:
    保密工程,严禁书信往来。真要是把这事忘了,那可就真褶子了!
    “老李,你说————这会是什么工程?保密程度这么高。”
    老李摇了摇头:“不知道,也猜不著。不过看调来的几支队伍番號,这工程指定是个大事情!”
    “得儿,这下是彻底回不了四九城了!”
    “那不能够。”老李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打算宽慰他几句————毕竟人家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回家还是可以的。”
    虽然老李对这个保密工程不了解,但有一句话还真让他说著了—回家也要做好保密工作。
    始於五十年代的西北种蘑菇工程,保密程度可是被列为绝对机密。其中的科学家,那是绝对不允许离开基地、回家探亲的。这种要求不仅是为了保护这些科学家的安全,也是为了確保蘑菇蛋研製工作的顺利进行。
    但对於外围人员,或者非科研人员,原则上还是允许回家的。只不过,即使对家人也要严格遵守保密制度。绝对不能透露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情!
    十一月初,苏大强再一次来到了製药厂。
    “还是四九城的秋天好啊。”甫一进门,他就先感慨了一句。“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郝主任,有时候真羡慕你们,不用像我这样来回的折腾。”
    接过苏大强递来的牛皮纸袋,郝仁揶揄了一句:“甭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份工作。咦,证件都办下来了?”
    此时在郝仁的手中,赫然放著一本港岛通行证。只是证件上的名字,却有些陌生————
    郑耀祖。
    “郝主任,出了检查站你可就不是郝主任了。”苏大强抬手拉了张椅子过来,翘著二郎腿坐下了。“您是郑耀祖,沪上一家商社的工作人员。这次去港岛,就是跟著两位老板————长长见识。”
    “两位老板是————?”郝仁迟疑的问道。
    “上级给你安排的保卫员。”苏大强边说著话,边从包里拿出份报纸。“这次为期五天的工业展,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工业设备生產商。开幕式是在十二月一日的早上八点————
    瞧他们挑的这日子,下元节!”
    郝仁拿起报纸,细细端详起来好不容易去次港岛,哪能空手而回?不把实验室装满,都对不起他这閒置已久的外掛!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咱们?”苏大强笑了起来。“是你们!郝主任,您吶陪著您的大老板、二老板从四九城出发。等你们到了港岛,咱们——————再小心的碰个头。”
    郝仁咋舌道:“苏同志,是不是过於小心了?”
    “多事之秋,万事以小心为上。”苏大强压低了嗓门。“再说了,盯著我们的人可不少。湾湾、鹰酱、港府————港岛可不比四九城,龙蛇混杂乱的很!”
    听了苏大强的这番话,郝仁立刻犯起了想————五十年代初的港岛,已经是一处繁华、
    欣欣向荣的所在。但是因著四十年代末,涌入了75万的外来人口,这给当时的治安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再怎么说,在这75万人当中,终究是有不少拿过枪、见过血的。至於我兔、光头等几股势力在半岛期间的胶著、角力,那就是另话了。
    想到这里,郝仁放下了报纸:“出发时间定下来了?”
    “你们要提前几天出发,赶在11月29日之前到达港岛。”苏大强不紧不慢的说著安排。“咱们的人会在检查站那里等你们。”
    “机票呢?”郝仁倒提著纸袋,用力抖了起来。
    一听这话,苏大强顿时翻了个白眼:“火车!不多不少,整整三天!”
    “三天?”郝仁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苏同志,您不会是在逗我吧?”
    苏大强摊了摊手:“自打飞机航线关闭后,去南粤可不就只有三天的火车了?不过请你放心,上级领导给你特批了一个包厢。你只要眼睛一闭,再一睁————”
    “那也到不了地方!足足三天吶!”
    “没办法,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说这话的时候,苏大强的眼神有些躲闪。害,不是没有飞机,实在是卫生口的林领导特別嘱咐了:郝同志是我们优秀的宝贵人才,一定要杜绝飞机这种带有风险的交通工具!
    郝仁闷闷的嘆了口气:“这么说来,我最迟要在11月25日之前动身?”
    “没错。”苏大强斩钉截铁的回道。“再迟就容易————火车经常晚点。”
    五十年代的火车,还是使用蒸汽机车牵引。而且是绿皮车、闷罐车,它们条件差、速度慢————停靠的站点还特別多。就这样,它们还要在每次停靠时加煤加水,且一停下来就是半小时起步!
    “郝主任,药物研发的事————”苏大强提醒道。
    郝仁沉默了一阵:“下个月,我们製药厂要投產抗真菌药物。这类药物在国际市场上潜力大,利润率也高,是一款赚外匯的好药品!经过几位领导的討论,他们一致认可把出口创匯的那部分產能,放在港岛药厂生產。”
    “这可太好了!我们正为生產车间閒置的事情发愁吶!”
    现在的港岛药厂,纯就是一专业从事混合搅拌再分包装的代工厂。虽说招了研发人员、生產工人,但他们的最大用处就是装样子、糊弄来访者。距离上级领导提出的发挥实际作用”还远得很。
    “苏同志,治疗结核病的异烟肼也通过临床实验了。这款药物也放在你们那里生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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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年,异烟肼最初是由布拉格的查尔斯大学化学系的研究生梅耶尔和莫里做博士论文的时候合成的。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產品的巨大药用价值。在被遗忘了约四十年之后,鹰酱的罗斯公司和施贵宝公司和西汉斯猫的拜耳公司的研究人员分別独立地发现了异烟肼有极强的抗结核菌的活性。
    1951年,异烟的临床试验於1951年在纽约开始。
    1952年,异烟胖由罗氏公司首先在鹰酱上市,商品名雷米封。
    如果说把抗真菌药物交给港岛製药厂生產,郝仁还在技术上有所保留。那么对异烟肼这类早已公开合成路线的药物,他就是倾囊相授了。
    毕竟,港岛那地方真闹出个技术泄密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异烟肼?”苏大强一愣,旋即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款药。“郝主任,这款药是不是已经上市了?”
    郝仁点点头:“罗氏公司在年初时生產上市的。你放心吧,不涉及专利的事情。”
    “可是————他们要是申请了用途专利?”
    “我们可以改一改配方嘛。”郝仁解释道。“异烟的副作用较多,较为常见的是胃肠道不適,周围神经炎以及中枢神经异常等等。但是如果我们在生產的过程中,就加入了b族维生素和保护肝臟的药物————那么它的副作用可就很小了,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苏同志,在我们把复合异烟肼”推向市场的同时,揭露罗氏公司生產的异烟肼副作用大的文章可不能少!不然的话,怎么体现咱们药品的优越性?”
    苏大强激动的点点头:“您放心,之前那批被港岛医学会开除的医生”,他们就可以很好的完成这项任务!”
    不管是中药,亦或是西药。还能没有个副作用?但是只要在可控的剂量內,那么就可以认为它是安全的。
    这个道理,中医懂得、西医懂得、药物研发人员懂得,唯独被煽动的那一撮人不懂的。
    而只要利用好了这一小撮人,无论是阻碍某一药物的上市还是狙击某一药物的销售都会变成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瞅著天色渐晚,两人又说了会话后,苏大强便起身告辞了。看著前者离去的背影,郝仁陷入了沉思—这年头出差半个月,可得把缘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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