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给祖巫绝育,鸿钧麻了

第606章 劝说殷十娘


    话分两头。
    帝辛带著殷十娘离开骷髏山后,那道流光並没有朝著陈塘关的方向飞去,而是偏离了路线,停在了一处静謐的虚空云海之中。
    四周白云翻腾,没有了旁人的注视,帝辛心念一动,解开了对殷十娘喉咙的法术禁制。
    殷十娘大口地喘著气,脸色极其苍白,神情中透著几分强装出来的镇定。
    “大王......”殷十娘不敢看帝辛的眼睛,声音有些发虚,“我们......这不是去陈塘关的路。”
    帝辛双手背在身后,深邃的目光静静地审视著她,语气平淡如水:
    “夫人,没有旁人了,你现在可以把心底的真话与孤说了。”
    殷十娘身体一僵,双手死死绞在一起,连连摇头,结巴道:
    “没......没有。大王多虑了,十娘只是......只是累了。”
    帝辛嘆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直接戳破了她最后的偽装:
    “累了?夫人莫不是想借回陈塘关料理后事的由头,支开孤和哪吒,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殷十娘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殷十娘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地看著帝辛,心臟狂跳不止,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被剥了个乾乾净净。
    他......他怎么会看出来?我明明偽装得那么好!我在哪吒面前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再也绷不住了。
    殷十娘眼眶一红,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苦笑一声,索性不再隱瞒,將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彻底坦露了出来。
    “大王神算,十娘什么都瞒不住您。”
    “我亲手拧断了夫君的脖子,无论李靖生前做了什么恶事,我都犯了忤逆杀夫的滔天大罪。这等违背天道伦理的恶行,天下人怎能容我?天理怎能容我?”
    她看向远方,眼神渐渐空洞:
    “我是不要紧的,烂命一条。可哪吒不行啊!他本就断髮断亲、忤逆生父。若我这个当娘的,还背著弒夫的骂名活在这世上,他以后怎么在洪荒立足?怎么在截教、在大王身边做人?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他的身上,说他有个恶毒的母亲!”
    “只有我死了。”殷十娘咬著牙,泪水滑落,“只有我死了,以死谢罪,这一段骯脏的因果才能彻底画上句號。哪吒才能干乾净净地重新活一次!”
    听完这番话,帝辛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儿子甘愿付出一切的刚烈女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
    但同时,他也觉得有点可笑。
    “就为了这个?”帝辛忍不住哑然失笑。
    殷十娘有些懵了,呆呆地看著发笑的帝辛。
    大王这是何意?这可是关乎名声和天地伦理的大事,怎么大王看起来......毫不在意?
    “夫人,你把所谓的天理和流言蜚语,看得太重了一点。”
    “回朝歌之后,孤便会立马草擬一道詔书昭告天下。就定李靖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在不赦!而你,殷十娘夫人。”帝辛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察觉李靖的谋逆之心,苦劝无果后,为了大商的江山社稷,为了边关百姓免遭战火,大义灭亲,手刃叛贼!”
    “到那时,你不仅没有任何罪过,在大商子民的眼中,你就是一位深明大义、满门忠烈的英雄母亲。哪吒作为英雄的儿子,不但不会背负骂名,反而会受到万民的敬仰!”
    殷十娘彻底傻眼了。
    她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嗡嗡”作响。
    “啊?还能......还能这么操作?”殷十娘结结巴巴地反问,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帝辛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时代的人,终究还是太单纯、太古板了。
    这种引导舆论的手段,若是放在后世,哪怕是那些整天塌房的明星,只要没有被真正的铁证钉死,再恶劣的舆论也能通过各种公关手段洗白。
    更何况,孤是人皇,代表了大商的官方背书?
    我说你是英雄,你就是英雄,谁敢质疑?
    “所以,夫人大可不必想不开。”帝辛收起笑意,语气变得温和,“这些在孤看来,都不过是小事罢了。还有,你捨得哪吒没有娘亲吗?”
    殷十娘怔怔地看著帝辛,脑海中不断迴荡著他刚才的话语。
    那一刻,压在心头足以將她逼死的那座名为“伦理和流言”的大山,被帝辛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搬空了。
    “多谢大王!大王的再造之恩,十娘万死难报!”
    殷十娘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彻底放下死志的同时,心里对帝辛又多了一份深深的亏欠与感激。
    然而,由於心弦刚刚绷得太紧,现在陡然放鬆。
    再加上之前帝辛为她强行灌顶法力去杀李靖,一介凡人的身体终究无法承受那股狂暴力量的反噬。
    “呃......”殷十娘突然眼前一黑,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向前栽去,眼看就要跌下这万丈云头。
    帝辛眼疾手快,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探,一把將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稳稳地揽入了怀中。
    殷十娘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腾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不仅能感受到帝辛胸膛上的那种极具爆发力的阳刚肌肉,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於帝王特有的霸道气息。
    “大王......放、放开我......”殷十娘像触电一般,虚弱地呢喃著,想要挣扎起身。作为一个深受封建礼教束缚的妇道人家,被別的男人这般亲密地抱在怀里,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帝辛本就没有別的心思,便很自然地將她扶直站稳。
    同时,他扣住殷十娘的手腕,顺势偷偷渡入了一股极其柔和的精纯法力,帮她平息体內暴走的狂乱气息。
    在人皇法力的滋养下,殷十娘那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顺畅。
    有了刚才那短暂的身体接触,此刻的云海上,气氛难免变得有些曖昧和尷尬。
    殷十娘低著头,双手不知所措地揪著裙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为了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帝辛轻咳了一声,故作隨意地问道:
    “身体可好些了?那夫人,这陈塘关,还回去吗?”
    殷十娘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坚定地摇了摇头:
    “既然名分因果已断,那个家,確实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好,那我们回去吧。”帝辛满意地点了点头,大袖一挥,带著殷十娘直接在云海中掉转方向。
    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便重新落在了骷髏山的白骨洞前。
    正坐在石头上发呆的哪吒,一见两人並肩落下,顿时大为好奇,直接蹦了起来:
    “师傅?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陈塘关的事都处理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