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故事:从山村憋宝人开始

第122章 棺材里的地宝地侯剑,盗墓套装


    第122章 棺材里的地宝地侯剑,盗墓套装
    “这事儿確实是二坏不对在先,他被折腾了两宿,小命差点都烧没了,也算得到惩罚“”
    。
    “你呢,虽然受了委屈,但是擅入活人村落,堵在別人家门口,弄得人心惶惶,波及无辜,脑袋上挨一棒子也是活该。”
    “念在事出有因,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我今天带著二坏过来,给你赔礼道歉,清洗污秽,收敛尸骨,供奉香火。你呢,愿意受就受著。不愿意受我自然就把你当成妖邪,到时候就不是这么有礼数了。”
    徐军说完之后,背阴草窠子里的骷髏微微颤动了一下。
    徐军的耳朵听到了一阵极为细微的嘰嘰嘎嘎的声音。
    奇妙的事,徐军的耳朵听起来虽然也是一些乱糟糟的动静,却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啊。而且我很讲道理的,你有的选,要么我们给你骨头洗乾净,外边的骨头收敛起来,棺材给你补上,坟头给你填上,还给你烧纸上香,要么你就顽抗到底,继续与群眾为敌,那咱就是阶级敌人了,等待你的是挫骨扬灰,形神俱灭的下场。”
    徐军说完,对面草窠子里的骷髏顿时一哆嗦。
    徐军耳边再次传来细微的声音,这次就缓和多了。
    “不错,你既然选择站在群眾一边,那就没啥说的了。”
    徐军说完之后收起了金磨盘和挑头杆子,衝著后边的二坏和孙卫东招招手。
    两人过来之后也都看到了草窠子的骷髏,二坏顿时又是一阵紧张,当场就把铁枪头又抽了出来。
    徐军一脚就踢到二坏屁股上了,“收起来,別一天到晚啥都不知道怕,人得有胆小的时候。”
    二坏挠挠头,显然没听明白,不过还是按著徐军的意思收起了铁枪头。
    徐军马上和孙卫东俩人一起,把红布拉开,挡在骷髏的上边,遮住阳光。
    让二坏用白酒把骷髏头上面的脏东西洗乾净了,认真洗,別把骷髏头弄坏。
    二坏还有点儿不情不愿的,不过被徐军拿眼珠子一瞪,马上老老实实的用白酒清洗骷髏头。
    等到二坏洗完,整个脑瓜骨白花花的,瞅著確实干净了不少。
    徐军马上用红布將骷髏头包住,隨后又让二坏把破棺材旁边仔细找找,有死人骨头都捡起来,放回棺材里面去。
    二坏找得挺仔细,还真找到两块散落的人骨,放回了棺材。
    徐军自己又用扫挺了一下,確认没有遗漏,这才让二坏把红布包著的骷髏放回棺材。
    放好之后,徐军又在旁边砍了几根鸭蛋粗细的木头,削吧削吧之后,用钉子钉在了棺材破损的地方,把原本散落的木板又勉强拼起来。
    折腾一番,好歹有个棺材的形了。
    等到把棺材拾掇好了,徐军打眼往棺材里面一看,发现在一堆泥土骸骨之间居然还有出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
    居然是地宝的气息。
    这股子气息特別的微弱,要不是徐军又看了一眼,哪怕是憋宝人的夜眼都可能错过了。
    徐军马上伸手用自己的宝爪子把那个带著特殊气息的东西从棺材里面拿了出来。
    徐军从棺材缝里面伸手进去抓,自然没办法挑挑拣拣,只能囫圇整个抓起来。
    拿到手里一看,有不少臭烘烘的泥土,在泥土里面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瞅著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长度有一寸多,微微带著弧度。
    顏色有些发黄。
    打眼一看,绝对不是什么猛兽的牙齿,因为前面没有锋利的牙尖。
    而且也不是人的牙。
    一来这牙太长了,正经人很少有牙能长到一寸多的。
    二来那个骷髏头徐军正经看过,上边的牙还算整齐,缺的几颗也可能是被徐军的挑头杆子敲掉的。
    当然更关键的事,这枚牙齿上面似乎还有一些人工雕刻上去的花纹。
    瞅著不算特別精美,不过也算得上细致。
    虽然埋在土里少说上百年了,但是上面依然带著一丝温润的光泽。
    显然这玩意很久之前指定是被人盘过很长时间,都包浆了。
    徐军在接触到这枚牙齿的瞬间,就感觉到脑海中闪过一丝意念。
    这玩意算是个不错的地宝,来头让徐军也有点儿意外。
    这居然是一枚老鼠牙齿。
    当然肯定不是那种家里的普通耗子的牙,而是一只少说百年以上已经有了一点儿道行的大灰耗子的牙。
    这东西本身也算得上是一些精怪的本命法宝了。
    不少精怪修行的时候,为了获得神通,或者抵抗天劫,都会特意將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炼化,不断强化。
    蛇牙,龟甲,鹿角,蝎尾,鱼鳞之类,都是这一路的。
    老鼠这玩意擅长打洞,能啃坏土坯墙木头箱子之类的,靠的也是尖牙利齿。
    而且老鼠的牙齿,是不停的生长,可以长到很长的。
    这个一寸多长的老鼠牙,远远不是极限。
    不过这玩意如果只是一个百年以上大耗子的牙齿,那绝对算不上地宝。
    这东西是被人取下来之后,经过加工的。
    而取下这枚老鼠牙的人,应该是个盗墓的。
    这玩意被盗墓的用特殊的方法打造过,雕刻了特殊的纹路,还在宋代以前的古墓里面特殊的位置放上至少七七四十九天。
    同时这枚老鼠牙的根部还加了一个类似底座的东西。
    看著像是一小块玉石。
    这个玉石是从死人嘴里挖出来的,有个学名叫玉晗。
    还得是那种秦汉时期古墓尸体里的玉晗雕刻成的底座。
    做成的东西叫做地侯剑。
    当然这玩意不是真正的宝剑,勉强算是个宝剑形状的配饰。
    地侯两个字是源自《宅经》,在《宅经》当中,把老鼠叫做地侯,据说老鼠常年生活在地下,能够分辨地脉气息,知晓土石性质。
    一些盗墓贼就將老鼠牙加上死人嘴里的玉晗做成配饰,带在身上,让自己能够在地下盗掘墓葬的时候,可以分辨地脉,挖掘土石。
    这东西也確实有这方面的作用。
    分辨地脉的作用和鱼龙墨斗上的阴阳坠有些类似,但是更適合在地下施展。
    可以精准的指示地下的风水地脉。
    对於徐军来说就更方便了,把这玩意和鱼龙墨斗上面的阴阳坠替换著用就行。
    另外一个作用就是佩戴了地侯剑之后,能够看到土石当中比较薄弱的部分。
    这可就是地侯剑独有的神通了。
    当然这玩意对於一般人来说,屁用没有。
    不过对於一些特殊的职业,这种本事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说地下的矿工,挖坟掘墓的盗墓贼等等。
    徐军看著手里这玩意,实在是忍不住总想起点儿別的东西来。
    比如穿山甲爪子做成的摸金符。
    不过摸金符这玩应到底存在不存在还两说,就算是真的有,除了张三爷传下来的三枚之外,其他的也都被封家毁掉了。
    现存的那三枚,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了,那玩意上带著机缘。
    既然在棺材里面发现了地侯剑,现在徐军倒是能確定,棺材里的老头儿活著的时候指定是个盗墓贼。
    晒甲营这地方往前推个两三百年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各路进山的参客,木把头,猎人啥的,都在这里落脚。
    保不齐里边就会有些奔著深山里边古墓过来的盗墓贼。
    这老头儿也算运气不错的,死了还能有口破棺材,有个坟头。
    不知道多少手段高强的盗墓贼都死在古墓机关当中,化作孤魂野鬼了。
    而且盗墓贼这行当,说破天乾的也是缺德的买卖。
    死了之后自己的坟塌墓陷,骸骨惨遭村童戏謔,那也是一报还一报的勾当,怨不得谁。
    徐军將地侯剑收进了自己的搭连里边。
    忍不住又瞄了一眼搭褳里边的几张老鼠皮。
    这些牛头崖下面山洞里得到的老鼠皮徐军之前一直没怎么太在意。
    现在看起来,突然之间觉得做成一件老鼠衣还真挺有必要。
    配上地侯剑,简直快凑齐盗墓贼的行头了,老鼠牙配老鼠衣,还特么是一套的。
    徐军再检查了一下棺材里,再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息了,想了想,又从搭褳里边摸出了鱼龙墨斗。
    鱼龙墨斗弹墨线,正经八百可以封印棺材。
    本身棺材这玩意就是木匠做的,所以用墨线封印的效果要比封印活人死人妖邪都强得多。
    徐军认认真真在棺材上弹了七七四十九道墨线,又拦腰弹了一圈。
    弹完了墨线之后,徐军这才对著棺材说了一句,“你老人家就踏踏实实在里边歇著吧,以后可別再出来嚇唬人了。”
    说完徐军让开位置,让二坏拿著铁锹,把老头儿的坟头给填上,坟头上边长得草也都拾掇拾掇,重新堆成了一个三尺来高的土堆。
    二坏毕竟刚恢復,多少有点儿虚,干完了之后,出了一脑门子汗。
    “行了,最后一道,二坏你得罪人家得罪的不轻,礼数做足了,给人烧点纸钱,也算谢礼。”徐军把二坏妈铰的纸钱全拿了出来。
    二坏看著徐军全程都非常严肃,这会儿也总算有点儿恭敬的態度了。
    在坟前点燃了纸钱,“大爷,我也寻思过味儿来了,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戏弄你,还尿尿在你脑瓜上边,拿你脑瓜当球踢。”
    “是我不仁义,你折腾我是应该的。”
    “我给你老磕头认错。”
    “回头你要是不解气,来找我一人就行,別连累別人。”
    “你要是不跟我计较了,我就拜你当干爷,以后年年给你烧纸钱拾掇坟头。”
    二坏说完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脑袋磕在地上咚咚直响。
    徐军听得嘴角微微一抽,这特么的不是事先安排好的词儿啊。
    二坏咋还自己发挥了呢?
    不过徐军也没太在意,反正刚才都和老头儿谈好了,这事儿就此揭过。
    现在骷髏也洗乾净了,尸骨也收敛了,棺材修好了,坟头都重收拾了一下,老头再大的火应该也没了。
    二坏说啥其实问题不大。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天边飘过一片云,把升到半截的日头给挡住了。
    整个乱坟地上一片昏沉。
    一股阴风凭空出现,几乎一瞬间的功夫就化作了旋风。
    周围的草叶子和灰尘都被卷了起来。
    二坏正在烧得纸钱菸灰什么的,也全都被旋风直接卷了起来,一直升到两丈多高的位置。
    同时这些纸钱燃烧的菸灰里边,居然出现了一丝奇怪的力量。
    徐军眼睛眯缝起来,隱约能感觉到旋风里面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个影子。
    片刻之后,旋风散去,纸钱的灰烬和烟火居然全都消失了。
    徐军忍不住一愣。
    以前听老辈子人念叨过,烧纸的时候如果出来旋风,那就是先人收下了香火。
    这事儿真不真谁也不知道,也是后人寄託哀思的一个念想吧。
    但是眼前的这个突然出现的旋风,徐军十分確定,就是坟头里边的这个老头儿弄出来的。
    毫无疑问,二坏烧得纸钱,老头儿收下了。
    那二坏刚才说的那些话呢?
    徐军想到这里忍不住头皮发麻,马上走到二坏旁边,对二坏说到,“二坏啊,你今天这举动到底是福是祸我也所不上来,你自己招来的因果。不过有一点你记著,以后每年记得过来烧点儿纸,修修坟。”
    二坏倒是挺硬气,拿袖子抹了抹鼻涕,“放心军哥,我淘归淘,一个吐沫一个钉,拉出来的屎橛子没有坐回去的道理。”
    徐军一撇嘴,在二坏脑袋上拍了一下,“话说得挺有道理,就是太埋汰了,下回换点儿乾净词儿。”
    徐军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儿犯嘀咕。
    刚才徐军可是在那个棺材上封了墨线的。
    正常来说,棺材里边的东西应该再出不来了才对。
    那股子旋风到底怎么回事儿?
    回头一想,墨线封住的是棺材和尸骸,那老头儿显然不是一般的玩应。
    之前能驱使泥骷髏跳到晒甲营村里去,说明绝对是有点儿道行的。
    可能封得住尸骸却封不住別的。
    不过既然老头已经收了香火,后边自然不会再折腾二坏,倒也不用担心。
    徐军看看日头,奔著晌午去了,怕葛长柱两口子在家担心,马上带著二坏回了晒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