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蓉城巨无霸&苏-27引进，歼-10团队急了
“我？”
贺强有些意外。
自己的身份现在敏感，132厂又涉及到最高军事机密，谢主任居然————
一时间，心中感动不已。
“你代表的是安保公司，要採购武器装备，至於自己用还是给基地落户的国家，那是你们的事情————客户嘛！”
谢威点头。
看著心情澎湃、情绪激动的贺强，谢威很满意他的反应。因为他一句话，贺强连身份都没了，回国都只能通过非正常渠道。
该有的，不能少。
“谢主任，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先休息，明天再去？蓉城这边的產业园，咱们也得去看看吧？”
本身，楚云龙是不干涉谢威的任何决定的。
可从离开学校后，谢威一直都没好好休息，即使在飞机上，也只是短暂休息，大多数时候在考虑事情。
楚云龙怕继续下去，谢威累倒在工作岗位上。
他不只是谢威的保鏢。
“去了132再回来吧，这边的工作重心確实也需要调整，红光电子厂虽然已经大部分转移给了蓉城市政府，管理还是以我们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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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威看向外面的昏暗路灯灯光下的蓉城。
现在的蓉城，尚未成为那座全世界人心中的不夜城。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路口，路灯下，一个露天的烧烤摊正生意火爆，烧烤架旁边的小桌上，全部都坐著客人。
“咱们晚饭也没吃，大家都还饿著肚子呢，要不在这里吃点？”
楚云龙见谢威没有一点休息的心思，琢磨著不能继续。
132厂的领导干部平时已经很忙了，谢主任这开会都是通宵达旦的，容易挨骂。
“这————”
谢威没有心思吃什么烧烤。
他清楚西方的技术水平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更清楚国內技术未来几十年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一直都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现在，匱乏的资金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现在距离他想要的基础还有很远的差距。
如何不急？
不过，见车子速度慢了下来，眼见距离烧烤摊越来越近，想著这段时间楚云龙等人跟著他一起確实也没好好休息，嘆了口气，“好吧。那就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在附近找个招待所休息。跟132联繫一下，明早上九点我们准时过去。”
“好！”
见谢威同意，楚云龙鬆了一口气。
跟著谢威出差，他们其实不累。
在谢威开会討论问题的时候，他们都是休息著，只是不想看到谢威这么累而已。
“几位？”
看到哈飞·麵包车停在烧烤摊旁边，有些胖的中年老板娘用腰上脏兮兮的围裙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来了大生意！
开著车来的，终究比这附近出来点三五串烧烤喝自己带来的劣质白酒的客人捨得消费一些。
“4位。老板娘，烤些五花、牛肉、郡肝、猪皮、莲藕、韭菜————”
谢威一下车，就熟练地点出了连串的菜名。
说起来也奇怪，原本那个世界，他只要到了蓉城这地儿，就喜欢找苍蝇馆子吃川菜、
普通的老字號吃火锅，然后晚上在路边找烧烤摊。
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好几年在蓉城，也不曾搞一次烧烤。
在东北那地儿，好像也没吃过烧烤？
“你们要吃什么，就自己点。”
恰好旁边的一桌人吃完，结帐离开，6个大男人，居然只消费了3块6。
也不知道是点的菜少，还是这年头巴蜀的烧烤价廉。
老板娘一边招呼几人坐下，一边快速地收拾著桌子，地面上有不少的烧烤签以及劣质卫生纸。
这跟之前谢威出入的环境格格不入。
楚云龙原本还担心谢威会嫌弃这里的环境，见谢威径直走到一个小凳旁边，不顾地上尚未打扫，神色如常地坐下，鬆了一口气。
“有什么啤酒？”
“老板，我们这里有绿叶，有哈啤，有红光————”
老板娘眼睛都快笑眯了。
果然！
开车来的都是捨得花钱的大爷。
烧烤就要配啤酒嘛，从他们下岗后开了这个烧烤摊到现在一年多了，啤酒根本就没卖几瓶。
大多数客人说，冬天喝啤酒太冷。
冷？
有煮啤酒的。
天热时，很多客人也不喝啤酒，说什么喝了啤酒尿多————
说到底，还是捨不得消费。
“哈啤？红光？”
谢威愣了。
绿叶是蓉城啤酒厂生產的本地啤酒，之前就有。是六五计划期间的重点项目，82年开工，84年一期工程投產。
之前谢建国聊蓉城时，提过。
哈啤可是哈城生產的！
而红光啤酒，什么鬼？
红光集团生產厨具、电子產品、日化產品，甚至还有机械製造等，怎么就有了红光啤酒？
“对。哈啤是哈城啤酒在蓉城建设的啤酒厂生產的————红光啤酒可不得了，是红光集团跟德国的啤酒厂合作，引进生產线跟技术————”
老板娘显然很健谈。
“那就一样来一瓶咱们尝尝？”
谢威有些意外。
老头子跟德国的啤酒厂合作？这事儿也没给自己说啊。
“那啥————”
老板娘一脸为难地看著谢威。
“怎么？”
“红光啤酒有点贵，我们进价都要2块8，卖三块一瓶客人都嫌贵————”
虽然眼前几人是开著车来的，可红光啤酒因为採用了进口技术跟工艺配方，价格终究还是太贵了。
3块啊！
猪肉都没到这么高的价格。
普通人连每天吃一顿肉都达不到，三块一瓶的啤酒哪里有几个人捨得喝？
倒不是老板娘狗眼看人低，而是谢威几人也不像干部打扮，外面裹著厚重的军大衣。
再说了，干部，哪里会吃路边摊？
“老板，虽然红光啤酒確实贵，著实比一般的啤酒好喝多了，你们可以先开一瓶尝尝————”
一直忙碌著，双手不停翻转著烤串的老板笑著说道。
“你这样说，我就更想尝尝了。一人先来一瓶吧。”
谢威笑著说道。
这个年代，他还真没喝几次啤酒，经常参加的酒局，大佬们都是喝白酒的。
他本身也不是特別喜欢喝酒，只是陪著大佬们而已。
红光啤酒，確实要比哈啤跟蓉城的绿叶啤酒喝起来醇厚。
“这红光啤酒不错啊！”
谢威感慨著，“这技术跟生產工艺的引进怕是没少花钱啊————”
“花多少钱咱不知道。不过引进这啤酒的红光集团可不差这点————很多產品都是出口赚外匯的呢！而且下属工厂越来越多————”
老板一脸自豪地向谢威介绍著红光集团。
“可不是！要不是红光集团接手了我们厂，咱们现在可没这心情晚上出来喝点小酒——
”
旁边桌子的中年人笑著说道。
谢威还从来没有从普通人口中了解红光集团。
十年，红光集团在谢威留下的发展方案、哈工大的技术支持下，已经迅速发展成西南地区最大的集团公司。
不只是有高科技產品，同样也有各种关係到民生的產业。
就这，还是在谢威多次找他爹，拆分了一些產业出去的结果。
这次来蓉城，跟军区领导们见面是意外，不在谢威的规划中，谢威真实目的是准备再一次砍掉红光集团的一些业务，以此来集中精力搞他需要的配套。
西南地处腹地，在这里，外国人少，蓉城这边的科技发展没有那么容易受到关注。
现在才发现，老爹並不是没有能力，需要全部靠著他的方案才能坐稳红光集团负责人的位置。
通过老板跟旁边的客人，谢威才发现，就因为红光集团，蓉城的各大国营企业这几年已经悄然內捲起来，不仅给出了比沿海地区更好的福利待遇，同时带动了整个蓉城的科技、经济发展。
引进德国的啤酒生產工艺跟配方，最初的理由居然是为了给红光集团的下属干部职工们夏天发福利，解决干部职工家属、子女就业等问题！
后来，老板在不忙时，也烤上了一把串儿，跟谢威几人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
他摆烧烤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蓉城大小事情了解也多。
谢威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要求自己、要求身边的人，甚至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
这样，好像挺好的？
从到了这个世界后，他好像就不曾真正放鬆过。
一顿烧烤，吃了三个多小时。
最终微醺的谢威没有连夜去132厂，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入住。
第二天一大早，谢威就到了132厂。
“目前，歼—10的试飞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即將进入武器实验————”
宋总对谢威介绍著情况。
谢威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歼—10最坚定的支持者，如果没有谢威的支持，这款集中了全国最顶尖航空製造技术的战机，没有可能这么快进入试飞阶段。
从79年正式立项到现在，已经整整10年！
投入成本，不计其数。
可即使如此，也因为国內工业基础跟技术水平，歼—10与最初的设计的指標有著不小的差距，其最大问题就在动力系统。
“试飞快结束了？这么快？”
谢威皱起了眉头。
“目前第七架样机刚完成生產————后续的样机生產速度很快————”
张汝山急忙解释。
有钱，样机生產速度快，试验进度自然就快了。
他总不能说，谢主任支持著歼—10的研发，眼看战机即將试飞完成、列装部队，结果他又支持从苏联花费数十亿的经费引进战机吧？
空军就那点钱呢！
谢威听出了张汝山话里的急切，扭头看了一眼眾多核心人员的表情，开口说道：“咱们先到车间看看吧。
“9
苏—27的引进，对歼—10的改进投入以及列装有没有影响？
有！
这是在军费不足的情况下，无法避免的。
不过，那是之前。
现在不一样了：小鬼子市场上的3000亿美元，可是有一半被李瑞那老傢伙给“讹诈”走了！
庞大的总装车间，比上次谢威来时拥挤了好不少，生產线上，至少有3架装配到不同程度的歼—10样机。
不过，更吸引谢威目光的是两架没有鸭翼，两侧进气的边条翼常规布局的新飞机。
“超—7？”
进度这么快么？
“对。同时製造了两架样机，一架用於原型机的静力测试，如果没有问题，另外一架就会进入地面测试，试飞的三號样机已经开始下单————”
屠总自豪地介绍，“之前超—7的设计工作大体上完成，加上巴基斯坦方面催得急，所以进度才这么快。”
巴基斯坦急不急谢威不知道。
但是从总装线上摆著的不同装配进度的样机来看，两个设计团队跟132厂都急了。
进度是喜人的。
可这么快的进度带来的隱患，也是让谢威忧虑的。
在他原本的时代，歼—10的研製跟苏—27的仿製工作几乎是同时进行。
歼—10研发比苏—27仿製工作提前了多年，却因为没有多少参考，加上没有经验，发动机进展不理想，最终在苏—27仿製工作快速推进的情况下，差点面临下马，还是中航总公司跟国防科工委力排眾议才保住歼—10的。
国家穷，经费不足，无力同时支持两个高端项目进行。
而现在，苏—27第一批採购就是40架！
歼—10团队没有理由不著急。
了解到了情况后，谢威跟611所、132厂的核心领导干部们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听完两个项目的进度匯报后，谢威进一步確定了团队急切了起来。
默默嘆了一口气，对著眾多大佬开口：“诸位，歼—10是我们独立自主研发的高性能、全天候、多用途的三代战机，在这之前，几乎没有经验————”
谢威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把眾人神態跟反应尽收眼底。
隨后开口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不能著急！一旦出了问题，后果將会是灾难性的！”
“谢主任，咱们不急不行啊！”
马晋川看向谢威的目光中满是幽怨，“苏—27引入了，空军的订单也没动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谢威。
要是没有谢威，空军怎么会引进苏—27？
即使引进，也不会一次引进这么多，听说后续引进的数量会更多的————
眾大佬都只是看著，没有抱怨，等著谢威的解释。
“苏—27的引进，是必然。咱们工业基础薄弱、技术落后，歼—10终究只是一款单发战机————在引进之前，国防科工委、航空航天工业部、空军等单位，都经过討论————”
眾人不知道，即使没有谢威，引进苏—27也是歷史的必然。
仅仅靠著一款歼—10，无法完全守卫祖国辽阔的蓝天。
“如此一来，歼—10的改进经费————
宋总也是一脸担忧。
他们之前就私下討论了多次苏—27引进对歼—10未来发展的影响。
如果军费多，空军有钱，不用担心。
“诸位，经费的问题不用担心。苏—27的引进，不会对歼—10的前途造成任何影响！”
谢威保证著，却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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