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开局一把天火圣裁

第523章 超越时间之因果,无漏净子


    第523章 超越时间之因果,无漏净子
    翁法罗斯內,星和丹恆行走在奥赫玛城內,但眼前所发生的事,让两位无名客束手无策。
    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残破的街道,与身穿靚丽服饰的人们同处一处,上一秒,人们还在一起欢笑,下一瞬间,一只箭矢就生生从星的脸庞划过,天遣卫士的巨刃將地面击碎成蛛网般的裂痕,天空上,太阳与月亮同时升起,又同时落下,像在进行一场充满诡异和美丽的双人舞。
    美好与破败,壮丽与腐朽,同时交织在这座城市之中,然而,在不同的时光中,唯有一样东西一直出现在丹恆和星的视线中。
    远处,那宏伟的身姿,仿佛能支撑起天地的巨像,刻法勒的身躯无论何时,都一直挺立在圣城之中,四肢撑起的星球状宝珠中,一片光亮投射在混乱的时空中,形成了一片稳定的空间,让两人勉强有了一个对时空最基本的认知对象。
    “看起来,这座城池中的时空都处於一种错乱之中,如果那些黄金裔们的说法没错,尧洛所经歷的无数次轮迴,此刻应该集中在这次再创世之中,我们可能遇见尧洛之前遇见过的任何东西,小心些,星。”
    丹恆握紧手中的击云,將星护在身后,精神紧绷,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动,如今翁法罗斯內部的景象,即使见多识广的他,在智库中也很少听过有这样的城市,幸好,在这混乱的时空中,总有些东西不会变,那些不会变的东西,可以被称为“锚点”。
    而眼下,一个锚点,就这样向两人走来。
    血色的服饰上,黑红色的花朵在冰面绽放,粉色的头髮在行走在一片月色之中,脚步所到之处,混乱的时空近乎恢復了平静,那是一柄雨伞,同样也是一柄划开了记忆帷幕的利刃。
    “你————是——三月?”
    星震惊的看著眼前粉发的少女,眼前的人虽然服饰风格发生了剧烈的改变,但,那副脸庞,绝对————
    没有高光的红色眼眸,將星想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星的眼神变得锋利,尧洛已经生死不明了,眼前的傢伙,如果不是三月,而是某种披著三月外貌的————
    “无论你是谁,表明来意,否则,即使我们不是对手,也不会对你吐露任何事情————”
    星还没有说话,丹恆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察觉,眼前之人绝对不是三月七,即使容貌一样,但身上那股气质,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模仿的。
    “哎呀呀,我原本以为我的模仿应该天衣无缝才对,我甚至还没有说话,是什么地方让你们感觉到不对了吗?”
    黑化三月七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嘴角升起了一道尺量般的標准微笑,那非人的感觉,在身上愈发深厚,不知不觉的一群水母一样的东西,慢慢將两人围住。
    然而,就当水母即將触碰到丹恆和星的时候,一道琉璃色光耀,瞬间將水母融化,化作水渍散落在地上。
    “嘖。”看到水母不起效果,微不可察的,黑化三月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快,很显然,尧洛给所有列车组留下的力量,足以让他们保持最基本的安全。
    “尧洛啊尧洛,即使自身去拥抱永恆的因果,还对现在有所不甘吗?很可惜,面对三月的安全,我不得不出手了。”
    黑化三月七內心中闪过一丝可惜,尧洛留下的后手確实强大,让星和丹恆两人在没有时刻锚的前提下,也能在翁法罗斯无尽的数据洪流中保持清醒,但现在,为了三月七的愿望,她必须出手。
    “我的確不是三月七,按照翁法罗斯的传统,两位可以称呼我为【长夜月】。”
    长夜月优雅的对两人施了一个三月七绝对做不出来的淑女动作,隨著动作,先前融化的透明水母再次出现在空中,不仅如此,內部的顏色从透明开始向著黑红色转变。
    一柄长枪被丹恆投掷出去,但还未靠近长夜月,两人就在无知无觉中,失去了视线,无数水母前仆后继,即使在靠近的瞬间就被尧洛的光锥融化,但数量实在太多,將两人所在之地,化作了一片汪洋大海。
    在失去意识前,星隱约的听到了长夜月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的你们,对翁法罗斯的一切还所知甚少,这样的你们,是无法拯救尧洛,乃至於三月七的,这失却的因果,就由我来补齐吧。”
    在意识的最后瞬间,星感觉自己在无限下坠。无数记忆的碎片如雪花般扑面而来一有些属於她,有些属于丹恆,更多的是属於这片土地本身,属於那三千万次轮迴中无数个陌生的灵魂。
    她看到一个金髮的少女在战场上高举圣剑,那是阿格莱亚,却比星认知中的更加年轻、更加炽热;她看到一个粉绿髮的吟游诗人在月下弹奏,歌声让星辰坠落,那是风瑾,她在为天空奏响战歌;她看到一个身影在生死边界行走,指尖流转著凋零与绽放的花朵,那是遐蝶,却少了几分神秘,多了几分忧鬱;她看到一个战士在角斗场中所向披靡,那是万敌,身上却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痕。
    这些画面如此真实,如此鲜活,让她几乎要相信这就是现实。
    “丹恆?”她试图呼唤同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一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节粗大,皮肤粗糙,绝不是她熟悉的那双手。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关於“星”的记忆正在快速流逝,就像掌中的沙,越是紧握,流失得越快。
    她是谁?
    她是————奥赫玛的士兵,奉命守护这座圣城。
    她是————追隨刻律德拉的爵士,誓要为这片土地带来和平。
    她是————
    “不。”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是那道琉璃色的光芒—一尧洛留下的光锥,在她意识深处闪烁著不肯熄灭。
    虽然微弱,却像暴风雨中的灯塔,让她勉强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另一边,丹恆的经歷同样凶险。
    当他恢復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图书馆中。书架高耸入云,上面摆满了厚重的典籍。他的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笔,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书页。
    “记录者丹恆,请继续您的工作。”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丹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穿学者的长袍,手指上沾染著墨水。他的记忆告诉他,他是翁法罗斯的编年史官,负责记录翁法罗斯的歷史。这项工作他已经做了————做了多久?几百年?几千年?
    他下意识地想要召唤击云,却发现那柄长枪只存在於模糊的传说中。
    “我是谁?”他在心中自问。
    脑海中浮现出两个答案:一个是神悟树庭的记录者丹恆,安静、博学、永远置身事外;另一个————是————
    “丹恆,你的名字,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至少在罗浮,你可以拥有自由的身份————”
    一个白髮的將军身影,在丹恆的意识深处说话,类似的经歷,丹恆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经歷。
    这是尧洛经歷过的轮迴。而现在,他和星也被捲入了这个巨大的因果漩涡中。
    “他们正在迷失。”
    长夜月站在一片纯净的数据空间中,注视著两个悬浮的光球—一分別代表著星和丹恆的意识状態。光球的顏色正在从明亮的琉璃色逐渐变为翁法罗斯特有的暗金色。
    “这是必要的过程。”她轻声自语,既是对自己说,也是对某个沉睡的存在解释,“只有真正成为翁法罗斯的一部分,才能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才能补全缺失的因果。”
    她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
    长夜月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谁,粉色的身影毫无畏惧地站在长夜月身前,此刻,这个熟悉的憨憨身影,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表情。
    三月七,真正的三月七。
    “无论你是谁,我能隱约感觉到你和我的联繫,你对我做什么我不管,但你不应该让他们陷入危机!”
    “这是最快的方法。”长夜月平静地回答,“翁法罗斯的时间不多了,铁墓即將诞生,而尧洛————他正在成为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如果不儘快补全因果,一切都將无法挽回。”
    “所以你就让星和丹恆去经歷那些轮迴?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我当然知道。”长夜月终於转身,面对三月七,“因为我就是这样诞生的一从无数轮迴的记忆碎片中凝聚而成的意识体,为了维护【你】的稳定而存在。”
    三月七愣住了:“你是说————你也是————”
    “是的,我也是三月七”,或者说,是你曾经缺失的那部分。”长夜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某个被遗忘的轮迴中,你曾是无漏净子”,是【善见天】的维护者。当你离开时,你剥离了这部分沉重的记忆和职责,將它们留在这里,於是就有了我。”
    “无漏净子————”三月七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那是什么?”
    “呵呵。”长夜月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危险的信號,淡淡的对三月七说:“现在的你,还没到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只能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无漏净子,呵,说的好听,实际上,也只是一群被骗的可怜人罢了。”
    长夜月说话的瞬间,无比汹涌的记忆命途力量从手中黑红色的伞下泄露,如同在翁法罗斯內部掀起了一片海啸,无数的生灵,都在这一瞬冻结。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数据的屏障,看到了那个正在化为基本力的存在。
    “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我们共同珍视的人。”
    星的意识在无数身份中挣扎。
    这一刻,她是守护圣城的士兵;下一刻,她是追隨悬锋人的战士;再下一刻,她又成了在街头流浪的孤儿。每一个身份都如此真实,每一个记忆都如此鲜活。
    “我是星————”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但这个名字变得越来越陌生。
    就在她即將彻底迷失的那一刻,她怀中的光锥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那光芒中,她看到了列车组的大家一姬子在泡咖啡,瓦尔特在整理资料,三月七在自拍,丹恆在记录智库————
    还有尧洛。那双在银河之下散发光芒的眼睛,与她一起踏上旅途的伙伴,那个为了保护他们而选择牺牲一切的尧洛。
    “我想起来了。”星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是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是为了拯救同伴而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图书馆中的丹恆也抬起了头。他面前的书页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琉璃色的字跡:“记住你是谁。”
    尧洛的力量,即使跨越无尽轮迴,依然在守护著他们。
    丹恆放下羽毛笔,眼中闪过清明:“我是丹恆,不是记录者。我的职责不是旁观,而是守护【开拓】前路之人!”
    在两个不同的时空中,星和丹恆同时挣脱了轮迴的束缚。他们仍然身处翁法罗斯的过去,仍然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但內心的自我已经觉醒。
    长夜月注视著这一切,微微点头:“很好,第一阶段的融合完成了。现在,你们有资格去面对真正的挑战了。”
    她看向三月七,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准备好见见你的朋友们了吗?当然,是以一种————特別的方式。”
    隨著她的话语,星和丹恆所在的时空开始震动。远方的刻法勒巨像发出耀眼的光芒,几道来自外界的人影站在了巨像身前。
    “这就是翁法罗斯內部?真是恶趣味,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能困住我这个天才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