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1455章 殿堂-伊莉莎白轮盘塔


    第1455章 殿堂-伊莉莎白轮盘塔
    “每次都遇到这种不让人意外的状况,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无趣。这帮傢伙就没什么扭曲的方向更有趣一点的情况吗?”
    一与队友匯合,看著眼前五光十色大本钟,或者用正式一点的,异世界导航上的叫法,伊莉莎白塔,以及被映射成诡异玫红色的天空,唐泽就想抬起头扶额。
    “说到底,他还是个平庸的傢伙。你指望他有如何令人出奇的精神世界,那也是为难他了。”已经充分研究完哈迪斯犯下的案件,对他没什么好感的松田阵平很不客气地吐槽。
    这种生活不顺遂,就把怨气发泄到別人身上的傢伙,他见不少了,可这种借著机会搞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毫无顾忌地就用出去的傢伙,依旧是他最討厌的那类。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世界上的爆炸犯要是都像这位炉灶女神一样,自己爆炸就好了。或者学学普拉米亚,在自己製造的炸弹中痛苦挣扎也行。
    假如他能向欲石许愿的话,他一定要许这个愿望。
    “倒是能一眼看出这个傢伙都在进行怎样的项目”。”浅井成实抬起头,望著眼前过分高大的钟塔,评价了一句。
    一映入眼帘,最容易注意到的就是这个变体版大本钟楼外墙上类似柏青哥的墙体游戏机。
    游戏机被等比放大到了非常夸张的比例,其中所有钢珠通过的轨道,都有起码两人宽,不难看出,这恐怕就是哈迪斯整个殿堂的主体,也是最直观能看见的通路。
    柏青哥,或者直接称呼它为弹珠机,最主要的博彩方式,就是將钢珠从入口向下滚落,经过一些钉子改变其运动轨跡之后,落入指定的中奖区。
    儘管这种博彩形式由於其特殊的灰色性质,主要依然是在日本流行,但这种游戏形式其实起源於欧洲,它最初是需要技巧的垂直弹射钢珠游戏,有点类似windows电脑自带的电子弹球。
    哈迪斯的殿堂就遵循了这种原教旨主义,只要对这个巨型的游戏机稍加观察,就会发现它的道路上存在许多无法通过的障碍物。
    根据这些障碍物附近的柱体,以及设计出的轨道,恐怕是必须要通过这个游戏机发射出巨型的钢珠,再利用这些钢珠完成对迷宫的解密,开启不断向前的道路。
    而在游戏机的顶端,也是写著醒目的最高分的出口,则是通往塔楼顶端的大本钟。
    当然,也是经过魔改的版本,那红蓝相间的金属盘面,显然不是正版的钟面,而是经过改版的赌博轮盘,时针、分针则化成了两个被绳索牵引的骰子,正在绕著写满数字的轮盘不断旋转。
    “我猜到会发生什么了。”浅井成实偏了一下头,“恐怕我们得一项一项挑战过去,然后不断发射出钢珠,先通关这个游戏机————然后再去轮盘上和这位在赌桌上输光了自己的一生,却执迷不悟的傢伙,来一场对决了。”
    在欧洲这种许多国家博彩都合法,甚至会当做支柱性旅游项目的地方,这位哈迪斯接触过的赌博项目明显很多。
    在游戏机每一层的弹珠出口附近,都能看见一些標註了项目或者有类似符號元素提示的位置。
    老虎机、21点、花旗骰、桥牌————
    如果按部就班,一层一层的攻略过去,他们今天晚上恐怕有的忙了。
    更別提这位哈迪斯还是一位炸弹犯,在这个殿堂当中,输了游戏的代价,怕是不只有亏砝码这么简单,一定会伴隨恶意或者伤害了。
    “嘖,真是让人心生厌恶。”唐泽完全没有掩盖自己对博彩的厌恶之情,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眼罩。
    非得要在这陪这傢伙玩不可吗,就没有他一拳直接干爆这堆什么老虎机、二十一点的玩意,直接把人干爆的选项吗?
    “好了,leader好了,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傢伙。但这次可是要在全世界面前亮相,把他直接打死可不太好————”预判到了唐泽的状態,浅井成实抬起手拦了一下,阻止唐泽当场召唤面具开始自由度最高的打法。
    当实在不想陪殿堂主玩他们那些神秘的心理小游戏的时候,唐泽也不是没干过暴力破解的事情。
    比较典型的案例就是木原川,谁跟你在迷宫里这那的,里头外头一起物理干碎,直接速通来的。
    “既然我们预告函都已经发了,这次还是用怪盗该用的方法吧。好了,leader,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参与————”
    “谁说我不参与了?”唐泽冷笑了一声,“我与这种失败者可不一样,我有绝对必胜的秘诀”。”
    跟心之怪盗玩物理赌博项目,他看这殿堂主是有点皮痒了。
    ,绝对必胜的秘诀”?是说密涅瓦女士的母亲吗?真是想不明白这傢伙在想什么。”
    看著报纸上最新的標题,白马探皱了皱眉,感到了一些微妙。
    前几次犯案的时候,不论伤害范围如何,哈迪斯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会给出这种似是而非的奇怪谜语,通常不会在之后再有什么公开宣言的举动。
    再从他这里听到消息,就已经是他得手之后寄送给警方的那些录像了。
    然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心之怪盗团的挑衅在一定程度上激怒了他,或者让他这位渴求关注度的犯人感受到了某种被抢镜的危机,今天早上,不知从何处散落的纸片,再一次席捲了伦敦的各个地標。
    ————白马探多少有点同情最近的游客以及市政工作人员了。
    不管是怪盗还是犯人,在疯狂散播垃圾这一块,显然都没有考虑到市民们的感受。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研究了许久相关资料的毛利小五郎充满自信地頷首,“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他的目標是今天的网球决赛。作为世界排名第一的网球选手,密涅瓦女士,近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去年的全法公开赛。那一次,她的母亲朱诺女士並没有到场,许多媒体也都觉得,她的母亲是她的胜利女神。”
    “去年7月的公开赛。”白马探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又翻看起手边笔记上的时间轴。
    这个时间与哈迪斯的母亲死亡的时间是很相近的。
    考虑到事后警方经过多方调查,已经確认哈迪斯杀害许多人的理由,正是他在赌博和投资上的失利,有理由相信他选择这次网球决赛作为自己的袭击目標,可能就是为了报復密涅瓦。
    体育赛事方面的博彩项目,是欧洲博彩的一大重要形式,而在他深陷博彩的时间里,这场全法公开赛已经是分量比较重大的体育赛事了。
    哈迪斯作为一个赌博方面的新手,出於他自以为是的谨慎策略,选择胜率显然更高的密涅瓦作为投注对象是非常可能的情况。
    而偏偏就是在他下注的这一次,爆了个大冷门。
    情绪已然濒临崩溃的哈迪斯,都已经不惜迁怒善意的借钱给他的亲朋好友了,连带著恨上这个让他大败亏输的选手,並不让人意外。
    “所以他这个必胜的法诀,会不会是在说他要袭击密涅瓦的母亲呢?”白马探提出了这个可能性,然后將徵询意见的目光投向桌子边上的工藤新一。
    ————然后他的眼神就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由於深度地参与了案件,所以儘管在伦敦还有其他的住所,昨天晚上白马探还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到了铃木园子安排的住处的,这才有了在怪盗的预告函满天飞之后,跑去找唐泽隱晦討论的机会。
    连他都跟过来了,工藤新一更没有脱队的理由。
    他们这一群用各种方式抵达伦敦的傢伙,难得组成了一个团,整整齐齐的住在一块了。
    用唐泽的话说,也幸亏是有怪盗在这镇场,要不然这么多侦探聚在一块,附近不出点案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然而不知道是睡眠不足还是什么原因,本应该更热烈的参与进案件討论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工藤新一同白马探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边,毛利兰则坐在铃木园子的边上,两个人完全坐在长桌的对角线,本来就不会发生什么眼神接触,却都是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朝著相反的方向侧著身,不看对方的位置。
    难得提起一些侦探职业热情的毛利小五郎,顿时从案件详情中抽离出来,用一种危险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端著报纸假装在翻阅的唐泽感觉气氛有点凝滯,到底是没忍住,咳嗽了一声,伸手去拿自己的咖啡。
    这两声响动终於惊醒了毛利兰,她赶忙放下手里的茶壶。
    显然刚刚她在倒茶的时候都走神了,拎著茶壶,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好悬没將茶水倒到漫出去。
    “昨天我和新一恰好遇到怪盗团在发预告函。新一他一直在研究预告函的事情————”毛利兰没好意思去看父亲的表情,小小声地解释道。
    好吧,其实是两个人在说完那番话之后,情难自禁地亲昵了一下,等到那阵子衝动过去之后,各自陷入了迟来的羞涩状態里,神思不属的。
    “啊,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手里的华夫饼差点塞进鼻孔里的工藤新一也连忙放下早餐,尷尬地擦了擦手,“不过我们的这番分析告诉伦敦警察,大概也没什么用吧?”
    白马探好歹是在英国混出点名气的侦探,他给出的意见確实得到了警局方面的採纳,现在温布尔登网球赛周围的警戒加强了许多,甚至每个地铁出口都增设了检查和巡逻的警员。
    然而,正如他们先前猜测的那样,连夜增设安检机这种加急事项,明显不是英国人会具备的效率,白马探提议的增加安检程序这个部分还是被驳回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犯人都已经整完容了,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当著警察的面,背著他的那些危险物品跑进赛场,我就感觉伦敦真危险。”毛利小五郎翻翻眼皮,语气很不客气。
    “不过怪盗团既然出手了,应该问题不大吧?”桌上心最大的铃木园子,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拿起手边的餐巾,擦擦嘴角的碎屑,“尽力而为嘛,实在逮不住人,怪盗也会解决他的。”
    “这也是我要说的另一个內容。”白马探无可奈何地摇头,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过气定神閒的唐泽,“这位哈迪斯先生现在想去警局自首,怕是都要排队。”
    昨天在看见预告函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这种预感在联繫了警方之后,得到了证实。
    很显然,轰轰烈烈的心之怪盗团,不可能只为了哈迪斯这么一个案子,专程来伦敦跑场。
    在哈迪斯之前,他们显然在这个城市做了一些基础的摸排工作,今天早上苏格兰场就遭遇到了第一波自首潮,门槛简直要被踏破。
    依照他在这个国家生活多年的预判来看,这种工作量完全会压垮本就效率有限的伦敦警察,怕就怕这位犯人,哪怕已经被改心了,今天之內都来不及完成自首的自白。
    这要是万一,他的定时炸弹已经提前在赛场內安装了,来不及拆,情况就太幽默了。
    “这帮怪盗在伦敦又犯事了?”深度体验过这种场面的毛利小五郎一个激灵,立马怪声怪调地喊叫起来。
    “说是犯事,也对吧————”確实找不到一个合適词汇的白马探,表情相当复杂。
    “可恶啊!难道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影响警察的办案效率,把事件解决的功劳往他们身上揽吗?真是狡猾的怪盗。”
    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地敲了一下桌子,敲得满桌的茶杯都齐齐蹦跳了一下。
    “你说的对。”伸手扶正了自己咖啡杯的唐泽欣然点头。
    虽然他们並不是故意为之吧,但这么一想的话,没警察碍事还挺好的。
    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警察可没搜查一课那么熟练,这要是太大惊小怪的可就不好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总之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都是————”白马探举起手里的报纸,將头版头条转向所有人,“先想办法混进赛场里。这可是提前一个多月就安排好的决赛赛程,想现在买票可不容易啊。”
    更別提,在他这位侦探的耳提面命下,警方已经再一次加强了赛场的安保工作。
    不通过正规的票务渠道,想要隨隨便便混进去,怕是真得唐泽他们出手才行了————
    嘖,莫名像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还有一种自己仿佛中了怪盗们的计的感觉,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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