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像六妹妹!【拜谢!再拜!欠更24k】
曲园街,代国公府,宽敞明亮的后院正厅中,点著香炉,烧著地龙很是暖和。
国公夫人孙氏坐在上首的罗汉椅上,下首坐著一眾儿媳妇和两个女儿,周围侍立著翠蝉、云木、小桃等妈妈女使。
眾人中间的地毯上,兴代、清仪、顾士行、呼延璧等孩子们,正围成一圈儿坐在上面。
孩子们中间,则是已会走路的仕哥儿、仁哥儿、跟跟蹌蹌的伍哥儿,和会爬著走的侠哥儿。
“伍哥儿,来,到姑姑这儿来!”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寧梅,笑著朝伍哥儿伸手道。
“啪啪!”
另一半的清仪拍了拍手:“伍哥儿,来姐姐这儿!”
粉雕玉琢的伍哥儿,大大的眼睛在寧梅和清仪身上转著。
“姐姐这儿有好吃的!”清仪摇了摇手里的地瓜条。
“姐姐!”伍哥儿一边叫著,一边流著口水,走不稳的朝清仪走去。
清仪伸手一把扶住自家堂弟。
“姐姐!”伍哥儿看著地瓜条喊道。
清仪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亲亲姐姐,姐姐就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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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哥儿听到这话,立马噘著嘴,朝著清仪的小脸儿凑去。
“么啊!”
被地瓜条馋的流口水的伍哥儿,亲了清仪一脸的口水。
“哎呀!你这小子!”清仪擦著脸嗔怪道。
看到此景,坐在清仪身旁的顾家妍姐儿,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瓜!”
伍哥儿继续看著地瓜条。
“看在你听话的份儿上,姐姐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吃吧!”清仪道。
就在顾家妍姐儿看著一旁的热闹时,忽然感觉衣服一紧。
低头看去,就看到会爬著到处走的侠哥儿,已经来到了她身前。
妍姐儿惊喜地將身边的侠哥儿扶著站起来。
“弟弟。”
妍姐儿刚笑著叫了一声,就看到被她扶著的侠哥儿,朝著一旁的伍哥儿伸出了手。
就在伍哥儿惊讶地眼神中,他自己手里的地瓜条,被一旁的侠哥儿给抓在了手里。
“哎哎哎!可不能这样!”妍姐儿赶忙阻止。
妍姐儿又笑著將地瓜条抽出来,放回了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的伍哥儿手里。
侍立在旁的竹妈妈,则赶忙端著盘子走了过来,將里面的地瓜条递给了妍姐儿,道:“这里有很多。”
妍姐儿谢了一声后,笑著將地瓜条递到了侠哥儿手里。
就在侠哥儿含著有些硬的地瓜条,尝著里面的甜味儿时,另外一边,兴代已经趴在了地上,朝著身边眼神明亮的仁哥儿笑道:“弟弟,来,骑大马!”
“哦吼吼!”
说著,兴代还直了直身子,学了一声马儿嘶鸣。
仁哥儿看著学马儿扬蹄嘶鸣的兄长,笑著道:“马,叫!”
坐在仁哥儿身边的兴仲,笑著称讚道:“弟弟,你可真聪明,这就是马儿的叫声。”
重新趴回地上的兴代说道:“兴仲,咱们弟弟不懂我啥意思,帮帮他。”
“哦哦!”
兴仲应著,將仁哥儿抱起之后,放到了兴代的背上。
“抓紧哥哥的衣服,咱们骑大马咯!”
兴代摇了摇身子,驮著仁哥儿开始朝前爬去。
“哈哈哈哈!”
骑在兴代背上的仁哥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著背后的笑声,兴代爬得更加起劲了。
“哈哈!娘!娘!”
骑在兴代背上的仁哥儿,看著不远处的柴錚錚笑著喊道。
“知道了,你在骑大马!”柴錚錚无奈笑道。
“娘!爹爹!马!”仁哥儿口齿清晰的再次说道。
“嗯嗯!你爹爹骑马,我们都知道!”安梅在旁无奈说道。
仁哥儿趴在兴代的背上,摇头道:“爹爹!马!”
安梅一脸无奈:“你这小子,老是重复说啥呢?”
仁哥儿小脸儿有些著急的看著柴錚錚,又重复道:“马!爹爹!”
许是母子连心,柴錚錚看著儿子著急的样子,一脸恍然的笑道:“仁儿,你是说,你爹爹也曾这样和你玩儿过?”
“嗯嗯!”仁哥儿搂了搂兴代的脖子,笑著点头道。
坐在一旁的安梅面露惊讶。
平梅疑惑道:“錚錚,这小子的意思是,他还记得之前小五背著他玩儿?”
“瞧著是这样。”柴錚錚笑道。
华兰有些不解:“任之离京有三个月了,仁哥儿居然还记得?”
柴錚錚有些骄傲,又有些无奈的点头,道:“这小子,人不大,事儿可多了!”
坐在上首的孙氏听到此话,笑著和侍立一旁的贴身妈妈对视一眼后,看向仁哥儿的眼神中,有些许回忆的神色。
伍哥儿看著场中的情景,却没有凑热闹的样子,只是嚼著嘴里的地瓜条。
在不远处坐著的荣飞燕看著只会吃的儿子,眼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被表姐搂著的侠哥儿,扭了扭身子之后,重新趴在地毯上。
在眾人的目光中,侠哥儿手脚並用的爬到了兴代身旁。
看著驮著哥哥乱窜的兴代,侠哥儿眼中满是亮光。
顾士行笑著凑了过去,柔声问道:“小弟,你也要骑大马么?”
说著,顾士行也趴在了地上,道:“上来,咱们和他俩大战一场。”
听到此话,一旁的呼延壁就要將侠哥儿抱到顾士行背上。
可呼延璧刚抱起侠哥儿,“哇!”
侠哥儿便在呼延壁的手里一边哭,一边扭动著身子。
这番情景,让屋內眾人都看了过来。
“小弟,你不去骑大马么?”呼延璧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侠哥儿继续扭动身子,哭喊了两句。
呼延璧只能將表弟放回到地毯上。
看著有些无措的自家儿子,安梅笑道:“徐兴侠,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谢氏和华兰也都面露好奇。
平梅看著侄子,笑道:“难道这小子,想去兴代的背上?”
兴代闻言,手脚並用的爬到了侠哥儿身边,道:“小弟,来,上来!哥哥有劲儿的很,两个一样驮著走!”
说话间,一旁的兴仲就要去抱侠哥儿。
离著孩子们不远的明兰,看著地毯上的儿子,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之后,摆手道:“兴仲,你別管他!”
“啊?婶婶?为什么不管小弟?”兴仲抬头问道。
明兰看了看周围的眾人,无奈说道:“瞧著你弟弟,他是想当大马.....驮人。
“
明兰话音刚落。
兴代身边的侠哥儿,就爬到了伍哥儿身旁。
隨后,侠哥儿学著方才兴代的样子,仰头叫道:“哦吼吼吼!”
吼叫完,侠哥儿还撅了撅自己的小屁股。
看著侠哥儿憨態可掏的样子。
“吭哧!”
正准备喝茶的谢氏,差点被呛到。
“噗嗤!哈哈哈哈!”
孙氏拍著罗汉椅的把手,笑了起来。
“哎呦!这小子,哈哈哈!”
“哈哈哈,不行了!”
“哎呦!他怎么这么有趣儿!”
不论是平梅华兰,还是柴錚錚、荣飞燕,就连侍立在旁的女使妈妈们,也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明兰以手掩面,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笑的有些岔气的安梅,揉著自己的肚子说道:“这小子,性子像谁啊?他爹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玩儿!”
华兰看了眼明兰,笑著道:“瞧著,倒是像六妹妹小时候多些。”
“啊?”一旁的明兰,惊讶的看著华兰:“姐,我,我小时候怎么可能和这小子一样!”
侍立在旁的丹橘和小桃,也面露惊奇。
华兰笑著点头肯定道:“一样的!你和侠哥儿这么大的时候,我和清仪差不多年纪。看到此景,我可是想起了不少事情!”
看著一脸茫然的明兰,华兰继续笑道:“祖母教授马球,可不只教过妹妹你一个!可如今咱们姐妹们,有谁马球打得比你好么?”
明兰闻言一愣,再次看向了在地上乱爬的儿子。
柴錚錚笑著轻轻点头,荣飞燕笑道:“明兰妹妹,投壶还很厉害呢!”
就在这时,门口屏风外亮了一下,隨即便有僕妇走了进来。
朝著屋內眾人福了一礼,僕妇道:“夫人,郡王从宫里回来了,得了不少赏赐!特意吩咐后院僕妇们去搬东西。”
“啊?小叔回来了!”此时换成搂著仁哥儿的徐兴代笑著喊道。
周围的孩子们,也都面露笑容。
孙氏点头后,朝著身旁的管事妈妈道:“叫人去看看。”
柴錚錚也同云木道:“带著她们去帮忙。”
细步、丹橘等纷纷应是,跟著云木朝门口屏风走去。
孙氏站起身,笑著招呼道:“好了!孩子们!別闹了,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去用饭。”
半刻钟后,一眾女使回到了正厅中,六个精致的木箱也被放置在屋內地毯上。
跟著进屋的徐载靖,看著屋內眾人好奇的眼神,笑道:“这是太后娘娘,特意叮嘱让我带回来的东西。”
说著,徐载靖弯腰打开木箱,將里面的墨玉西瓜露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兴代等孩子们,纷纷忍不住惊嘆出声:“哇,好大的西瓜啊!”
孙氏微微蹙眉道:“这是太后玻璃暖房里种的那些?”
徐载靖頷首。
“这,怎么瞧著都给你带回来了?”孙氏问道。
“母亲,儿子本不想要这么多的,可架不住太后非要赏赐,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拦不住。”
徐载靖说完,孙氏缓缓点头,道:“太后娘娘也太......太疼你了!”
“咱家以后也有暖房了,瞧著明年冬天也要种上些好东西,到时进献到宫里。”
说著,孙氏看向了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
“母亲,儿媳省的。”柴錚錚点头回道。
隨后,孙氏看著屋內的孙儿们,道:“从宫里到咱家,路上这瓜果是受了些寒气的,先放到地面上暖和一下。
“等你们吃饱了饭,咱们再开了两颗西瓜,给你们解解馋!”
兴代等孩子们纷纷应是。
眾人落座用饭时,安梅免不了和徐载靖说了一下刚才的情景。
午后,吃饱饭又吃了西瓜的孩子们,臥床午睡。
和孙氏聊天的时候,看著连连打哈欠的母亲,徐载靖便带著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以及女使们藉故离开,在国公府里转了起来。
三位姑娘嫁到徐家的时候,国公府是第一站,也是在府里过了好些时日的。
徐载靖离京的时候,三人也常来国公府热闹一下。
算起来,三人比徐载靖来的次数还要多些。
走在府內的游廊中,徐载靖在一根廊柱前站定了身子。
从暖和的大氅里伸出手,徐载靖拍了拍廊柱,道:“瞧著是刷新漆了。”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柴錚錚等人,笑著对视一眼后没有说话。
柴錚錚等人身后的元和,则学著徐载靖的样子,摸了摸廊柱。
果然,徐载靖也没等她们回话,继续迈步朝前走著。
如今的国公府,有的地方让徐载靖感觉陌生,有的地方却依旧熟悉。
陌生的是,之前两个姐姐的院子,已被修整得变了样。
徐载靖想想也就明白,如今家里要给兴代这一辈儿的男孩儿女孩儿准备院子了。
熟悉的是,徐载靖从小长大的院落,瞧著还是原来的样子。
虽没人住了,但看得出院內经常有人打扫,很是乾净。
院內的葡萄树,也依旧攀著葡萄架,朝著四周生长著。
当然,院子里也有些变化——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窗。
朝著透亮的玻璃窗看了几眼,徐载靖似乎看到窗后有年轻时的自己,正在低头读书写字。
看著转身准备离开的徐载靖,柴錚錚道:“官人,不进去看看么?”
徐载靖摆手:“算了!屋子里没烧地龙,也没什么好看的!”
柴錚錚笑了笑:“也是,过两日咱们还要回来!到时提前让人烧好地龙,咱们再来。”
“姐姐说得对!”荣飞燕在旁附和道。
明兰笑著点头。
又去跑马场附近转了一圈之后,徐载靖等人回了正堂。
两天后,腊月二十四,交年。
汴京城中过年的气氛愈发浓烈。
路边售卖桃符、灯笼、门神財神年画的摊贩,也愈发多了起来。
京中高门大户里的僕从小廝,大多都免不了去一趟宜春巷。
休沐在家的徐载靖,也带著满载钱粮的平板马车,去故旧家中慰问了一番。
数日之后,日子便来到了大年三十,一年的时光,又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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