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005章 澄光棲华【拜谢!再拜!欠更24k】


    第1005章 澄光棲华【拜谢!再拜!欠更24k】
    大周皇宫,华灯初上,月亮还未升起的夜空中,点点繁星在眨著眼睛。
    殿宇之间,披坚执锐,迈著整齐步伐的宫城禁卫正在巡逻。
    冬夜寒冷,就著领队校尉挑著的灯笼,隱约能看到禁卫们呼出的白气。
    皇宫后廷,皇后寢殿,明黄色的烛光透过琉璃窗,照亮了窗外的游廊。
    铺著地毯的游廊內很是暖和,內官女官肃立在门口。
    飘著安神焚香的寢殿內,赵枋张开双臂站在地毯上,皇后高滔滔朝著凑过来的女官摇了摇头后,亲手服侍赵枋换著衣服。
    登基一年多的赵枋,哪怕没有刻意彰显身上的气势,可治国理政依旧让他气势迥然。
    皇后看了眼赵枋微微蹙著的眉头,转身將赵枋换下的衣服交给了女官。
    “呼!”
    坐在桌旁的赵枋,整个人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高滔滔走到桌旁,拿起水壶,亲手给赵枋斟了一杯温水。
    “陛下。”
    端著杯盏的高滔滔轻轻唤了一声。
    “啊?”赵枋看了眼高滔滔:“哦!”
    说著,接过了高滔滔手里的杯盏,低头痛饮了一口。
    放下杯盏,看著再次给他斟水的皇后,赵枋道:“听说你下午去母后那儿了?”
    “嗯。”皇后点头。
    赵枋笑道:“母后暖房里的那些瓜果长得如何了?”
    看著眉头舒展一些的赵枋,高滔滔笑了笑:“自然长得极好,进到暖房里都能嗅到瓜果的香气!
    “
    赵枋点了点头。
    高滔滔笑看著赵枋,问道:“陛下,你猜天冷了之后,母后去哪间暖房更多些?”
    赵枋浑不在意地笑道:“这还用问,母后自然去养花的那间多些!”
    “虽说另一间是新建的,但种著瓜果,还要施肥,味道可不好闻。”
    说著,赵枋便发现一旁的高滔滔笑著摇头。
    “难道不是如此?”
    听著赵枋话语,高滔滔笑道:“母后身边的內官说,天冷了之后,母后去新的暖房,要比去养花的暖房次数多!”
    “我去的几次,母后也大多在瓜果房里。”
    赵枋面露惊讶:“啊?母后她老人家出身高贵,应该一直喜好养花才对,怎么去另一间暖房的次数多?”
    高滔滔微笑点头:“陛下,就是如此!母后还想著,请大相公们参谋一下,给她老人家的两间暖房起个好名字呢!”
    赵枋笑著摇头,感嘆道:“母后倒是好雅兴!这有了两间暖房,性子变化也太大了些!”
    高滔滔在旁点头附和,道:“下午臣妾和母后聊的时候,也问过此事。”
    “母后说,看著那些瓜果的植株,从小长大再结出果子,心中的感觉和侍弄花朵很是不同!”
    “对了!”
    说了一句,高滔滔便笑著捂住了嘴。
    看著皇后的样子,赵枋好奇道:“怎么了?”
    “陛下,今日下午在暖房里,臣妾看到母后种的西瓜,长得可好了,有这么大!”
    高滔滔笑著比划道。
    “嘶!”赵枋眼睛一亮:“算著日子,瓜果长这么大,应该熟了,可以吃了吧?”
    高滔滔頷首:“臣妾瞧著也是,可问过母后之后,母后却说还要等些日子。”
    “说的时候,母后语气还有些捨不得。”
    听到此话,赵枋思忖片刻,便笑著摇头。
    “陛下,怎么了?”
    赵枋看著高滔滔:“母后她......可能是怕咱们把瓜果都给她老人家吃了!”
    “毕竟,当初说喜欢吃那墨玉西瓜的是靖哥。”
    “啊?”高滔滔愣了一下:“陛下,如今卫国郡王还在北方,要赶回来,得不少时日吧?”
    赵枋笑著摆了下手:“不会太晚的!”
    说著,赵枋眼神放空的看著前方。
    不知想到了什么,赵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陛下,臣妾和母后聊天,还听说了一桩趣闻呢!”高滔滔又道。
    “说来听听。”赵枋笑道。
    说完,赵枋看著高滔滔眼中有些拈酸吃醋”,又有些不满”的神色,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陛下,没什么!就是这事儿,和那位宫外的师师姑娘有关係。”
    听到此话,赵枋脸上也稍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说的?”
    见赵枋有些不好意思,高滔滔及时收住,大度而温柔的说道:“说是陪著师师姑娘去了卫国郡王府后,曹家嬤嬤又进宫,和母后聊过宫外的事情。”
    “卫国郡王府的盛侧妃,生母卫氏心中一直钦佩仰慕前朝平阳公主!”
    “卫氏?”赵枋眼中带著思索说道:“她和卫朴同出一族吧?她妹妹,朕好像还见过一次。”
    高滔滔:“陛下所言甚是!因卫氏的原因,盛侧妃便想刻印一本关於....
    ”
    听高滔滔说完,赵枋笑著轻声感嘆道:“呵呵,是很有趣!没想到,靖哥的郡王妃、侧妃,两人之间居然有这般奇妙的缘分。”
    腊月二十二。
    上午,汴京城北,护龙河畔,进京的官道旁,此时停著七八辆华贵的马车。
    马车周遭还有不少人驻马而立。
    冬日的阳光洒下来,照在驻马而立的几人身上。
    几人身上的锦袍不时泛著些许太阳的亮光。
    路旁的马车中,柴錚錚坐在正中的位置,两侧除了有荣飞燕、明兰落座外,还有张大娘子和曹家芝姐儿。
    眾人手里都捧著很是热乎的暖手炉,不时低声说上几句话。
    忽的,曹家芝姐儿人一愣,道:“咦?我好像听到些动静!”
    说著,马车窗帘被曹家芝姐儿撩开,外面的阳光便照了进来。
    眾人也都顺著车窗朝外看去。
    眾人视野里,官道上依旧有车马行人,郡王的仪仗却连影子都没有。
    曹家芝姐儿撩著车窗帘,又看了几眼之后嘆道:“瞧著是我听错了!”
    柴錚錚笑道:“那咱们就再等等。”
    车內眾人纷纷点头。
    曹家姑娘话说完了,可车窗帘却依旧被撩著。
    坐在曹家姑娘身旁的张大娘子,顺著芝姐儿的视线朝外看了看。
    隨即,张大娘子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张家五娘环顾眾人,使了个眼色:錚錚,你们快瞧!
    柴錚錚等人虽面露疑惑,但也纷纷朝著车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不论是荣飞燕还是明兰,嘴角也都上扬了起来。
    原因无他,乃是曹家芝姐儿,正看著车外一个骑马的少年郎。
    那阳光下的少年郎眼神明亮,唇红齿白,头戴青色抹额,身披锦缎皮裘,坐下的马儿也极为神俊。
    瞧著年岁应是不大,但腰背挺直,身材很是挺拔。
    那少年周围的几人,也都衣著贵重。
    但打眼一瞧,最先注意到的,便是那翩翩美少年。
    哟,原来是看卢家哥儿呢!”荣飞燕用眼神说道。
    明兰笑著点头,看了眼车外之后,使著眼色道:卢家哥儿变化真大!
    “咳!”
    张大娘子似乎嗓子不舒服,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曹家芝姐儿头也不回的继续看著车外,说道:“怎么还看不到人啊!”
    “是啊,怎么还看不到人!”明兰笑著附和。
    “卢家宗哥儿,瞧著真是长大了呢!”张大娘子在旁笑著揶揄道。
    撩著车窗帘的芝姐儿,整个人一滯。
    “嘶,风好凉。”芝姐儿说著放下了车窗帘。
    “曹家妹妹,你別放下车窗帘啊,我还要多看看卢家哥儿呢!”张大娘子再次笑道。
    回过身的芝姐儿,看著车內几人的眼神,只感觉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柴錚錚嗔怪地看了眼张大娘子后,同芝姐儿说道:“妹妹,看就看唄!没事的!”
    荣飞燕笑著附和:“就是!曹家妹妹,你和卢家哥儿有婚约在身,便是多瞅几眼也没事儿的。”
    “我,不是,我没有。”
    看著脸颊涨红的曹家姑娘,车中眾人又羡慕,又感同身受地轻笑了起来。
    “妹妹,放心,姐姐们不会说出去的!”张家五娘再次说道。
    说著,张大娘子凑到芝姐儿身边,笑道:“现在你是不是就盼著上元节了?”
    “我......”曹家芝姐儿惊讶地看著张大娘子,又看向了其他人。
    荣飞燕在旁笑著道:“妹妹,你不用太过好奇,当年张大娘子对郑家二哥,就是这么想的!”
    “吭哧。”
    看著张大娘子愣在当场的样子,明兰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隨即,张大娘子一脸坏笑的说道:“飞燕妹妹,当年你...
    ”
    一看张大娘子的样子,荣飞燕就猜到她要说什么。
    於是,荣飞燕双手合十,眼中满是告饶的说道:“姐姐,我错了!”
    张大娘子一脸得意,摆手笑道:“这还差不多!这次就饶了你了!”
    两人这么一打岔,曹家芝姐儿神情也轻鬆了不少。
    看了看车中眾人后,曹家芝姐儿笑著摸了摸手里捧著的暖手炉。
    这时,车帘被人撩开,车外,围著围脖,戴著护耳,脸颊冻得有些红的小桃笑道:“王妃,看到郡王的仪仗了。”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朝车外走去。
    毕竟是在车內,光线比外面稍暗一些。
    眾人走出马车之后,在上午的阳光下,都不免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了眼不远处朝这边招手的曹家眾人,曹家芝姐儿笑道:“几位姐姐,那我就先过去了。”
    “好。”
    柴錚錚等人笑著点头后,也一起朝著下了马车的孙氏等人走去。
    方才驻马在路旁的梁晗、卢泽宗等人,也都凑到了徐家眾人附近。
    走到近前,看著和孙氏说话的英国公夫人,张家五娘笑著喊了一声母亲。
    隨后,眾人便朝著北方的官道看去。
    眾人视野里,打头的乃是数名擎著旗子的精悍骑军。
    因此时无风,骑军们的速度也不快,所以旗子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飘荡著。
    站在英国公夫人身旁的张家五娘,眼中满是思念的看著远处驭马而来的眾人。
    十几个呼吸后。
    蹄声渐渐变大,徐载靖等人风尘僕僕的来到了眾人跟前。
    “吁!”
    骑军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看著一旁朝自己拱手行礼的曹家子弟,徐载靖笑著回礼后,翻身下马。
    看著路旁的亲人,徐载靖快走几步来到眾人跟前。
    “母亲!哥哥!嫂嫂!”徐载靖笑著拱手行礼道。
    说话的同时,徐载靖还朝著梁晗卢泽宗等人,笑著点头致意。
    孙氏笑著点头,上下打量著徐载靖。
    谢氏华兰等人则纷纷回礼。
    看著朝自己点头的徐载靖,柴錚錚带著荣飞燕和明兰,笑著福了一礼。
    “路上还算顺利吧?”孙氏握著徐载靖的手问道。
    徐载靖笑著点头:“顺利!”
    说著,徐载靖看了看四周,道:“姐姐她们今日怎么没来?”
    孙氏笑著拍了下徐载靖的手,道:“你这小子,交年快要到了,各家府上都是事儿!等咱们回了曲园街,你姐姐她们,差不多也就到了。”
    “哦哦!母亲说的是!”徐载靖笑道。
    又同一旁的英国公夫人等人寒暄了几句,徐家眾人便各自登车回城。
    卢泽宗、梁晗等人则骑马跟到了徐载靖身后。
    大周皇宫,太后宫殿一侧,满是花卉的温暖玻璃暖房中,太后愜意地坐在交椅上看著手里的册子,似乎看到了精彩处,太后讚许地点了点头。
    “啊——哦!”
    阳光和煦,又看书又坐著的太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侍立在旁的女官见状,躬身轻声道:“太后娘娘,您睏乏了,不如休息一下?”
    太后摆了摆手,眼中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暖房外面。
    这时,暖房门口有人撩开棉帘,快步走了进来:“太后娘娘,陛下命奴婢来说一声,卫国郡王抵京了,不用多久就进宫復命!”
    听到此话,太后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放下书本后站起身,笑著点头:“好!下去吧!”
    说完,太后放下书本,迈步朝著暖房外走去。
    “太后娘娘,您慢点儿!外面冷,您得披上皮裘!”
    过了一会儿。
    穿著皮裘的太后出了暖房。
    太后身后的暖房门楣上,此时已经掛上了写有澄光棲华”四个大字的门匾。
    朝一旁走了一段路,太后来到了另一间暖房门前,这间暖房门匾上则是绵昌实”四个大字。
    穿过锦缎棉帘进到暖房內,太后摆手指挥道:“去,把那几个墨玉西瓜摘了!”
    晚些时候,皇帝赵枋所在书房,赵枋背著手站在徐载靖身边,探头看著摆在地上的几个木箱。
    此时,每个木箱中都躺著一颗色泽诱人的西瓜,周围还用棉褥子保暖。
    赵枋伸手点了点木箱子,数道:“一二......六!嘖,母后她怎么一个也不留啊!其实,朕也喜欢吃西瓜啊!”
    徐载靖眼中则有些感动和不解,道:“这,当时我只是隨口一提,太后娘娘她怎么...
    之两人说话时,不远处的御案上有一张被镇纸压著的纸张。
    纸张上笔走龙蛇的写著绍丰”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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