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惨了惨了。
她偷偷跟ai男友联繫的事情,好像被薄先生听到了!
虽然很想逃,但她冷静分析了一下,自己三千块的小电驴,怎么可能跑得过上千万的迈巴赫?
逃跑被抓回来的话,她只会死得更惨。
想通了之后,温梨把小电驴停回原处,磨磨蹭蹭地来到迈巴赫旁边,试图拉开后面的车门。
拉了一下,没拉动。
薄聿川睨了她一眼,“坐前面来。”
温梨心颤了颤,想躲到后排当鵪鶉的念头,就这么破碎了。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的瞬间,便自动“咔噠”一声落锁。
贴著深色镀膜的车窗自动升上去,形成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密闭空间,压迫感十足。
薄聿川深吸一口气,“头盔摘了。”
温梨缩在座椅角落,努力让身体远离他的方向,小声跟他打商量。
“我能不能不摘?不戴头盔有点没安全感。”
她躲在奶黄色的头盔里,声音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薄聿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宛如某种危险的鼓点。
他语速很慢,透著危险意味,“你说呢?”
温梨怂怂地摘下兔耳朵头盔,露出一张紧张泛红的小脸。
“薄、老公。”
太紧张了,差点又喊错称呼。
温梨訕訕地笑了下,“老公,你今天不是去外地开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薄聿川唇线抿直,拒绝她心虚的套近乎。
直接朝她伸出手。
“手机给我。”
温梨心虚地咬了咬下唇,“老公,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你还是玩你自己的吧……”
薄聿川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腔上下起伏。
还在跟他绕圈子,装糊涂。
他看上去很好糊弄?
男人沉寂漆黑的眼盯著她,“三。”
倒数的第一个数字刚一出来,温梨心里一紧,嚇得两只手举著手机递了过去,“给,给你!”
不要再倒数了,她害怕。
薄聿川接过手机,却並没有立刻查看,而是放到了车头仪表台上。
温梨看著自己的手机近在咫尺,心痒难耐,却不敢伸手去拿。
每一次手机屏幕亮起,她的心都会狠狠一颤。
生怕echo老公发来了新消息。
更怕薄先生突发奇想,突然拿起她的手机,看她跟ai的聊天记录。
薄聿川没有启动车子,地下停车场的灯自动熄灭,车里黑漆漆的。
似乎有某种黏稠的压抑气氛,在周围蔓延开来,让温梨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薄聿川低沉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
“那个ai叫什么?”
温梨紧紧抱著安全带,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他叫……echo.”
echo
薄聿川咬牙切齿地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啊。
原来在她眼里,他一直都是ai.
“什么时候开始联繫的?”
“好像是上上个月,之前我还在温家公司上班的时候。”
薄聿川继续追问,“具体哪天?”
温梨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我的手机被一只狗撞到地上摔坏了,我亏了好多钱。”
薄聿川清晰地记得,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那时候还在纽约华尔街,跟股东开会的时候,突然收到妻子发来的消息。
那是妻子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也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从那个时候起,她应该就已经把他的微信,错当成了ai.
怪不得,妻子线上那么热情大胆,线下却害羞疏离。
怪不得,她在微信里说过的话,面对面却又不承认。
他以为妻子只是害羞,只敢在微信里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便配合她没有当面拆穿。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真相。
原来在妻子眼里,她一直都有两个老公。
那些甜腻撩人的情话,都是说给另一个老公听的。
一想到妻子这些天的黏人撒娇,想到她每天掛在嘴边的“老公”“宝宝”“爱你”,根本不是对自己说的,薄聿川心中的妒火就止不住地翻涌。
他忍不住幻想,如果她没有认错微信,这些大胆的话,她是不是都会发给真正的ai?
將来会不会有一天,她爱上了那个ai,从此再也不需要他了?
薄聿川紧攥的指骨微微泛白,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
他的身躯压向副驾,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告诉我,你还有几个老公?”
除了他以外,她还有没有跟別的ai聊天?
温梨湿漉漉的睫羽颤了颤,“没、没了,只有他和你……唔。”
她被抵在副驾的角落里,男人坚硬的胸膛和车门將她牢牢地困在中间。
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克制的亲吻,而是霸道强势的索取。
他带著薄怒咬住她的下唇,反覆吸吮,不容抗拒地抵开唇齿。
男人滚烫而炙热的呼吸,全数渡进她嘴里。
温梨抵著他的胸膛,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双手被大掌固定在身后,身体被更加推向他的怀抱。
薄聿川把脸埋在她颈窝,甚至能感受到,皙白柔嫩的皮肤下,血液流经血管带来的跳动。
他放轻呼吸,用唇齿仔细感受,属於妻子的脆弱脉搏。
身体里蔓延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旺盛的飢饿感。
想吃掉她。
想把她弄哭。
想让她彻底属於自己。
温梨被亲的迷离失神,模模糊糊的看到,他將戒指换到了食指。
她嚇得摇了摇头,开门想逃,可车门早就被锁死了。
薄聿川手臂一伸,从后排拿出一个盒子,拆掉包装,戴手上。
“现在知道怕了?”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红透的脸颊。
“坏孩子,跟ai发消息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温梨额头抵著他宽阔的肩膀,紧咬著下唇,溢出细碎的啜泣。
……
终於到家。
温梨本以为自己能躲过一劫,却被男人直接抱上了楼。
佣人们看出薄总心情不对,纷纷主动退避,给他们夫妻俩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进到臥室,温梨被逼得后退,直到身后就是墙角,退无可退。
“老公,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她莹润的眼角微红,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看上去实在楚楚可怜,让人心软。
可她越是惹人怜惜,薄聿川就越是忍不住联想,她会不会把自己这么可爱的一面,展现在別人面前?哪怕对方是ai?
“那点儿惩罚怎么够?”
薄聿川幽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宝宝该不会以为,我很好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