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我为真螭第十子,谋夺真龙

第57章剑元(感谢20191002214728226的月票,么么噠)


    三道火光在周边坠落,章牧童只仓皇著脸,持著一颗红釉珠的手颤抖著,浑身打著摆子。
    他声音有些沙哑乾涩:“仙爷,仙爷饶命。”
    苏铭並不应他,只持著剑不断比划著名什么招式,他出身浅薄,没读过什么高深剑典,苏家也没出过什么高深剑修,甚至他才是第一个修出剑气的。
    靠著脑中声音给他的感悟,或是醍醐灌顶,他才堪堪修出剑气,而所谓剑元,叫剑气生出“灵”来,他却始终不得关窍。
    直至那日触碰[青尺],將灵识探进去,看到那道青白色的月光。
    夜夜细细体悟,反覆回味,靠著些莫名的感应,他才终於读出点味道来。
    那道剑意的主人,那一日將其封进[青尺]时,除了些不甘外,藏在剑意里最深的,应当是思念与期许。
    “李家那位前辈,应当是个如青松明月般的人物。”
    苏铭想著,手中长剑被风吹拂著轻吟起来,修成筑基之后他想了许久,对比带著余语汐返回大漠或是復起苏家,他果然更想成为脑中话语所说的那等人物。
    长剑升起火光,他隨手一斩,一道裹携著火焰的剑气飞出,却在空中陡然融作一团,窜出只拖著长尾的鸟来。
    它在空中啼鸣,扑扇著翅膀,狠狠奔向那魔修。
    章牧童眼神一凛,连忙催使著手中法器去打,血光接触的瞬间,那冒著焰光的鸟儿却陡然一分为三,两只啄进他的眼眶,一只窜进他的胸腹。
    没有挣扎与惨叫,这魔修的身体只在瞬间便被分作三份,尸体在坠落中化作灰烬。
    苏铭手上的法剑彻底崩毁,剑柄处却窜出只灰红色的鸟来,它变作光点在苏铭手间翻飞,而后又消散无踪。
    李渊蛟也是修出剑气的人,自然知道苏铭这一手代表的什么。
    魔修祸患解除,族中修士也没受什么伤,他脸上有些喜色,当下只恭贺道:“恭贺苏前辈修得剑元,剑意在望。”
    “还多谢你同我讲了你家的[三分月流光],”苏铭语气中也带著欣喜。
    又向一边赶来帮忙的空衡拱了拱手:“还有法师同我说的道论,我才能想出这一式来。”
    李渊蛟还想说些什么,便见苏铭神色一变,连忙朝著那魔修的尸体窜去。
    所幸李玄宣在场,他向来对灵资灵石珍惜的紧,早在几个魔修的尸体刚坠落在地的时候便扒下他们的储物袋,而后又在草丛中寻到了那枚珠子。
    几人寻了处亭子坐了,苏铭將几个袋中的东西一一倾倒出来,各色灵光顿时铺满的亭子。
    隨手止住李渊蛟的话语,苏铭语气隨意:“只凭我一人留不下这些魔修,既然都出了力,灵资自然是要分的,这是…”
    苏铭忽然想到什么,脸上带著抹笑意:“这是我一位前辈教给我的,人以利聚,以情亲,我若独吞了,却不是好规矩。”
    “况且不日我將前往剑门,而后回趟北方了结一桩恩怨,语汐出关应当还要些时日,占了你家洞府不说,现在又魔修横行,还得多靠贵族照顾。”
    闻言,李渊蛟也止住了话语,加上李曦治购买灵气的灵石也还未凑齐,当下自然不是推让的时候。
    一行人分罢桌上灵物,几个外姓练气见他们还有事要谈,拱著手便喜滋滋告退了。
    苏铭沉思一阵,朝著李清虹拱了拱手:“清虹小姐,不知你一身枪术能否外传…”
    李清虹自然懂他的意思,拱手道:“我这一身枪术也是师承费家,若是余道友想学,清虹自然鼎力教导。”
    “好,”苏铭將那法镜放至桌上:“便以此物作我家语汐的束脩礼,她…比较呆笨,还望清虹小姐担待。”
    不待李清虹拒绝,他又將一储物袋放於桌上,朝著李渊蛟开口:“既然我这道会损毁自己的法器,那长剑就算了,这些灵石便充作损耗,將那还未铸成的长剑改作长枪。”
    苏铭见李渊蛟点头收下,復又取出一枚储物袋:“我此次出行,路上不会修行,现今北方的情况如何我还不清楚,这些多余的灵资便先置於贵族,给她留下,贵族若有急用也可支取。”
    见苏铭这副架势,李渊蛟有些疑惑开口:“前辈为何不等乱象结束再动身,这些魔修杀的人怨沸腾,各家上宗应当很快就会派人来平定。”
    苏铭向李渊蛟討了柄新的胎息层次长剑,將其收入储物袋后这才开口:“就是要乱,魔修四处抢掠,灵资都带在身上,[並火]一道最擅斗法,我既修成剑元,不去杀上一通岂不可惜?”
    一旁听著的空衡脸上无奈,只轻声道:“道长前往北方,一定要小心大欲,最好看著释修就远远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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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碧馥山丹房。
    参淥腹正將丹炉中一枚清香扑鼻的丹药取出,脸上一抹垂涎闪过,却又不得不將其装进一白玉小瓶中以秘法封好。
    溟华都走了,它却还在还著那道[天一淳元]的代价,脸上颇有些苦闷,竖瞳中阴狠闪过,最终只得无奈嘆了口气。
    正想著將另一份丹材送去炉中,一道身影却突兀的出现眼前,正站在炉身上,顺著炉口朝里面张望著。
    参淥馥脸上大骇,连忙跪倒在地,恭声道:“大人…”
    它发誓它方才是在想那该死的狼妖,没去誹谤这位大人,怎么突然又到了它这里来了。
    “参淥腹,你有多久没与別人动过手了?”
    下方少年模样的妖物恭敬拜了,这才道:“小妖上次与人动手,还是海边来了个和尚,说要度化我为坐骑!”
    南疆的利益都叫几个妖王分乾净了,它成就五法许久,自然不会有妖物敢隨意来寻它晦气。
    “近些时日你便在此炼丹吧,我需借你一样东西。”
    自己的命都被握在別人手上,参淥馥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神色越发恭敬:“大人能看上小妖的任一,倒是小妖的福气。”
    於是,上方人影轻飘飘一招手,参淥馥只觉身体內猛地空缺了什么,浑身气势也虚弱下来。
    “[丑葵藏],我先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