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我为真螭第十子,谋夺真龙

第55章三约(感谢小小军的月票,么么噠)


    “前辈,这和尚…什么路数?”
    李曦峻將苏铭拉至一边,大著胆子仔细瞧了一番苏铭,见他眼神清明,自己的符种也未给出警示,这才放心了了些,低声询问著。
    “不好说,这和尚出身不凡,我方才与他交谈一阵,这人应当没抱什么恶意,你家是否要收作客卿不该由我来定,不过当下应当打不起来。”
    李曦峻頷首,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些,当下就算打起来也无妨,他们急急忙忙下山也只是怕苏铭被这和尚勾走。
    当下他快步走到李清虹身边,心中已有腹稿,轻声开口:“法师,我族中与贵道多有不和,作客卿之事还要家主回来商议。”
    见空衡点点头没什么不满,他继续道“不过望月湖也不是我家说了算,法师若要留在湖边,全凭喜好。”
    “只是在下却要先立上几条规矩叫法师知晓,免得日后伤了和气。”
    空衡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愿闻其详。”
    “湖边其他宗族彰仰贵道我家自然不管,法师却不可隨意度化我家子弟与治下凡人,此乃其一。”
    明明是稚嫩的少年,此时说起话来却颇为老成,李清虹在一旁看著,眉眼都有些喜意。
    空衡態度诚恳道:“小僧道业浅薄,不敢谈教化,亦不收沙弥。”
    “其二,我家族地法阵遍布,若法师有事相告,还请…”李曦峻望了望一旁的苏铭,见他点头,这才放心道:“还请先寻苏前辈知会一声,我家自会派人来请法师,却不可隨意上山。”
    空衡点点头:“这是自然,劳烦苏道长了。
    “听闻,贵道多爱设坛讲法,读经诵道,到了深处,香客便自发为贵道建庙塑像,香火不断。”
    李曦峻目光灼灼,直视空衡道:“但在我家治下,百姓穷苦,却不能开坛讲道,收纳香客。”
    “亦不能有释教庙宇,法师若是在湖边修行,只可结庐一座,还望法师担待,这是其三。”
    空衡本就没打算做这些,自无不允。
    李曦峻见这和尚没有任何不满的答应了这些条件,努力绷起严肃模样的小脸总算放鬆下来。
    只拱了拱手,退到女子身侧,李清虹见此也收敛了敌意,只等李渊蛟回来定夺,隨后低声告诫苏铭多多注意,便带著李曦峻上山去了。
    李玄宣在院中踱步许久,见几人全须全尾的回来,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那和尚赶走了吗?”
    李清虹摇了摇头,柳眉舒展,脸上却带著止不住的笑意:“我家曦峻心思聪颖,是个有本事的。”
    当下將山下发生的事一併说了,李玄宣听的也是连声叫好,猛猛拍了拍李曦峻的肩膀:“好,好孩子,比我当年强多了!”
    李曦峻被这样当面夸耀也是有些扭捏,只拱手道:“姑姑谬讚了,只是苏前辈那里一定要多多告诫,没准这和尚只是表面奉和,背地里却想著勾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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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还多谢道长解围。”山下,被允了在此地修行的空衡脸上也有些喜意。
    苏铭脸上却有些不解,只领著他往茅庐走去,隨口问道:“法师大方授道,却是我要谢你才对,只是不知,天下这样大,法师谈吐不凡,为何非要留在湖边?”
    空衡手上提著禪杖摩挲著,只有些含糊道:“小僧路过此地,只觉得有些劫数应在李家仙族。”
    他语气感慨:“空衡出了寺庙,游歷天下为自己解惑,在哪儿都是修行,留下也无妨。”
    “至於授道,自不敢提,只是道长问,我正好知,如实相告,仅此而已。”
    苏铭又瞧了这和尚一眼,只觉他真是与他之前所见过的和尚都大有不同,当下轻笑一声:
    “我家语汐正好突破去了,听说镇上也不喜释修,茅庐未修筑好之前,法师乾脆住我这里吧。”
    时隔两日,李渊蛟带著仙鉴隱了身形前来,以[查幽]一扫,见苏铭与空衡都没什么异常,这才放心下来。
    却也不主动派人与这和尚接触,算是默认了他在湖边修行。
    反倒是李曦峻如此才思敏捷,是个持家的料子,叫他与李渊平一连商议许久也没个头绪。
    …………
    玉庭山周边,苏铭盘坐在一块石头上拿起法剑用白布擦拭著,真解上面记载的感悟直抒胸臆。
    他仔仔细细读了几遍,又有那日[青尺剑]剑意感悟,这些时日只觉手中长剑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按照脑中话语所说,那些魔修出没应当就在周边,他当下只以秘法收敛了气息,颇有些心痒难耐的等待著。
    直至某一刻,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几声猖獗的大笑从不远处的镇中传出,一道道魔云升腾起来。
    其中一道最为厚重的魔云快速飞跃至苏铭不远,窜出个黑袍修士,练气巔峰,狞笑一声便是一掌递出,一道丝丝缕缕的白气朝他袭来。
    苏铭眉头一展,只朗声一笑:“等你许久了!”
    他飞跃起身,眼中已是灰红火焰升腾,只施起《焚业灼命慾火》,双指併拢向手中长剑一抹。
    火焰便將长剑包裹,而后凝实下来,原本的银锋化作灰红,苏铭只隨手一剑,也並未激出剑气,那道白气便被灼散一空。
    “呔,什么好宝贝。”
    苏铭还需等待李渊蛟等人前来合围,当下仍以秘法遮掩著,只维持著约莫练气八层的气息,裘籍见这人法剑一挥,轻易便解了他的法术,只当是什么好宝贝。
    当下贪心大起,將双掌以白气覆了,脚下血光乍现,直直攻来。
    然而只是在手掌与法剑接触的瞬间他便后悔了,他那覆著白气,从来无往不利,可以空手夺白刃的双掌,在这法剑面前犹如块白嫩的豆腐。
    只接触的一瞬间,白气消融,两截断指飞起,裘籍猛地拉开身形,脸上痛苦的甩了甩手,目光惊疑不定的盯著这灰红的剑。
    “什么东西,筑基法器?”
    他这白气最伤人法器与肉身,他曾以此空手夺取过一散修的中品法器,这剑能这么轻鬆写意的破开白气,在他看来定然是筑基法器无疑了。
    “哈哈哈,裘老爷,怎么回事?”
    魔云翻涌间,又是几道身影赶到,一持著一面镜子的魔修打趣著,脸上带笑。
    裘籍哪里肯分出这筑基法器,当下只轻笑一声:“趁著李家修士没来,你们赶紧破了山上的阵法,这小子我来拖住!”
    其余四人早就心痒难耐,自然应允,持著法镜的张怀德却是眼睛滴溜溜一转,无利不起早,这裘籍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帮他们拖住,定然是有利可图。
    当下他嘴角一笑,催使手中法镜打出一道血光,声音热切:“裘老爷把我张怀德当什么人了,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