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带陈默四人来到村东头一处小院,离村里几百米,靠著山脚,很安静。
“这院子是我最近领著村里人连夜赶工盖的,专门给你留的,以后你在村里,就住这儿。”
“有劳了。”
陈默打量小院。
三间正房,一个院子,院角还移栽了一棵小枣树,树干细得像小孩的手腕,叶子倒是绿油油的。
“你们先安顿,我就不打扰了。”
村长说完转身离开。
青竹脑袋探进去转了一圈。
“哇,这房子也太新太好看了!”
素月提著布包走进去,伸手在窗框上摸了一把。
很乾净,没有灰。
许晚晴站在窗前,推开窗,视野开阔。
远处是层层的梯田,晚霞把田埂染成金色。
陈默把门关上,开始从铜戒里往外掏东西。
“席梦思床垫、床单、被套、枕头、枕套、檯灯……”
他一边掏一边念,念一个往外扔一个。
青竹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接。
素月接过床单,抖开。
布料柔软得不像话,在手里滑得几乎抓不住。
“公子,这是什么布料?我从来没见过。”
“纯棉的。”
陈默把席梦思往木板床上一放,拍了拍。
“这东西叫床垫,睡上去软和,不硌腰。你们试试。”
青竹手脚並用爬上去,往下一坐,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尖叫一声,抓住素月的胳膊才没摔下去。
“动了!它居然会弹!太好玩了!”
素月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伸手按了按床垫,確实软。
许晚晴在旁边看著,也伸手按了按。
床垫凹下去一个小坑,又慢慢弹回来。
她看了陈默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三女分工铺床。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她们忙活。
“我明天要回趟家。”
青竹停下手里的动作。
“啊?公子,这里不是你的家乡吗?”
“不是,我的家乡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青竹眨了眨眼睛。
“有多远?”
“很远很远!”
“公子的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素月忽然开口,手上动作没停。
“是好地方。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
他没多说,三女也没追问。
素月把最后一个枕头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陈默去找村长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到山后面了。
村长正在晒穀场上收拾农具,陈默让他把村里种地最有经验的老农都叫来。
不一会儿,晒穀场上蹲了十几个老农。
陈默从布包里掏出几个布袋,一字排开。
“周叔,这是水稻种子,上次给你的那种,不能育种,这个能。”
他又拿起另一个布袋。
“这个叫洋芋,產量高,耐旱,坡地也能种。”
一个老农凑过来,捏起一块洋芋,翻来覆去地看,嘀咕了一句。
“这疙瘩能长东西?”
“能。”
陈默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
“切块种,一个切三四块,每块留芽眼。芽眼朝上,埋两寸深,间距一尺。种下去浇一次水,出苗前別浇太多,容易烂。”
老农们围过来,蹲成一圈。
陈默画一下说一句,有人听不懂他就再画一遍。
水稻怎么浸种催芽,红薯怎么剪藤扦插,玉米怎么追肥……,全部用最简单的话讲清楚。
老农们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插嘴问,问完了又点头。
村长蹲在旁边,手里攥著那个装水稻种子的布袋,指节发白。
他什么都没说,但陈默每讲一句,他的手就攥紧一分。
他们活了一辈子,靠天吃饭,从来不知道种地还有这么多门道。
按照这个种法,石头村以后真的年年能吃饱饭。
讲解完,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周叔。”
陈默转过身。
“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十天左右回来。我的三个媳妇在村里住,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二。”
“放心。”
村长点头。
“你是我们石头村的大恩人,有我在,村里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陈默信不过任何人,只是单纯跟村长打个招呼,倒不是怕村里人动他们三个。
许晚晴內力境初期,素月和青竹已经炼体四重,她们三人在村里的安全没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两瓶壮骨丹,塞进村长手里。
“这个你留著自己用,或许武道能更进一步。”
村长推了一下,没推过,便收下了。
他把丹药揣进怀里,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你忙你的,村里有我。”
回到木房,已经天黑。
素月在灶台前忙活,青竹蹲在地上烧火,脸上沾了一道黑灰。
许晚晴在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来迴转。
见陈默进来,青竹蹭地站起来,脸上那道灰还没擦。
“公子,晚饭就快准备好了。”
“嗯。有话跟你们说。”
饭端上桌,三菜一汤,素月的手艺。
陈默一边吃一边开口。
“我要回老家一趟。路途很远,十天左右回来。”
青竹愣住。
“回老家?这里不是公子的老家吗?”
陈默摇头。
“不是。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回去见我爹娘。”
三女沉默了一瞬。
许晚晴第一个开口。
“那你路上自己小心点。”
语气平淡,说完就端起碗继续吃饭。
素月轻轻点了一下头。
吃完晚饭,陈默从铜戒里往外掏东西。
大米、麵粉、腊肉、罐头、蔬菜、调料……,一样一样往外拿,堆了小半张桌子。
“这些够你们吃一阵子。別省,吃完了我再带。”
又掏出几瓶丹药,每人分了两瓶。
青竹和素月是极品壮骨丸,许晚晴是极品三阳归元丹。
“你们三个修炼別落下,丹药还有很多,每天修炼都要吃。”
三女把丹药收好,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个世界晚上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四人分別洗漱后就躺床上。
席梦思床垫又软又弹,青竹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又蹭。
素月手指无意识地摸著床单的纹路。
许晚晴靠在床头,安静看著陈默。
熄灯。
陈默刚闭上眼,许晚晴从左边贴上来。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动作比前几晚更大胆。
青竹从右边挤过来,整个人掛在他胳膊上,小声说。
“公子,你明天要走了,今晚我们……。”
陈默心想:完啦!
三人使用车轮战轮番上阵修炼,谁也不肯让谁。
陈默一开始就被动修炼,直到力竭。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暗处无声跳动,但他已经没力气去看了。
天亮的时候,都累得睡过去。
陈默睁开眼,盯著天花板。
动了一下,腰像被人拆了。
再动一下,腿也软趴趴。
他试著坐起来,没成功。
他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先禁慾三天!
“歇……歇一会再回去。”
中午,陈默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下床,闭上眼,意念触碰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杭州。
ps:最近行情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