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百倍熟练度,我爆肝成神明

第112章 你来干嘛


    陈默推开虚掩的院门。
    桂花香扑面而来,甜得发腻。
    院子里静悄悄的,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
    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先出了声。
    “有人在吗?”
    切菜声停了,门帘挑开,师娘走出来。
    素蓝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攥著抹布。
    看见院里站著个山羊鬍的陌生男人,她的脸立刻沉下来。
    “你是谁?周馆长不在家。有事去武馆找他。”
    语气冷淡,带著送客的意思。
    陈默没动,换回本嗓音。
    “是我。”
    师娘愣了一瞬。
    眉头从紧锁变成舒展,直勾勾看著陈默,轻咬嘴唇。
    攥抹布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那眼神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桌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想立刻扑上去大口吃掉。
    但师娘忍住了,转身往堂屋里走,丟下一句。
    “把门关上。”
    陈默隨手带上门,跟著进屋。
    师娘背对著他倒茶,她的手在抖,茶壶嘴在杯沿上磕了一下。
    他直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身子一僵,茶壶差点脱手。
    “鬆手,茶要洒了。”
    陈默没松,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压低。
    “洒了就洒了,十天没见,让我抱一会儿。”
    师娘把茶壶放在桌上,手放在陈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像是要掰开,却没有用力。
    “你来干嘛?”
    “来看你。”
    陈默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这十天跑了一趟远路,不方便用原来的脸走动,就换了张脸。怎么样,这张脸还满意吗?”
    “丑死了。”
    “丑就丑吧,反正你看的又不是脸。”
    师娘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把脸上那些东西弄掉,看著碍眼。”
    陈默笑了,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把易容卸乾净。
    回头时师娘已经端著茶壶在桌边坐下了,面前摆著两只茶杯。
    陈默走过来,没坐到她对面,直接挨著她坐下。
    大腿贴著大腿,她没挪开。
    陈默伸手端过她手里那杯茶,喝了一口,又放回她手里。
    “还是你这儿的茶好喝。”
    “一样的茶叶。”
    “不一样。”
    陈默转头看师娘。
    “你这杯味道更好喝。”
    师娘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
    “你那两个姑娘,还好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
    不是在问那两个姑娘好不好,是在问在陈默心中,她算老几。
    “她们挺好。出门前就安排好了,託了人照看院子。刚才来你这儿之前,先回去看了她们一眼。”
    陈默牵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
    “不过你一见面就问她们,是不是先关心关心我?毕竟坐在这儿的是我。”
    “关心你什么?”
    师娘抬眼看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极淡的酸味。
    “关心你十多天不来,连句话也没有?”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抓起师娘另一只手,把她往身前拉近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说,想知道什么?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你去哪了。”
    “出了趟远门,路上不太平。”
    “去干什么了。”
    “办了点私事。不是什么好事,不方便跟你细说。”
    师娘抬眼看他。
    “不方便跟我说,还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担心?”
    “都有。”
    陈默抬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耳垂。
    “但我不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担心。”
    师娘低著头不说话。
    她跟那些小姑娘不一样,小姑娘会追问出明確答案,但她深知,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
    真逼他说了,未必是好事。
    她那一句反问已是极限,再往下追问,就不体面。
    陈默见她垂著眼不说话,忽然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面有一道刚结痂的旧伤,是小时候摔伤的。不深,位置刁钻,不易发现。
    “你看。”
    师娘低头看去,眉头皱起来。
    “怎么弄的。”
    “路上碰见几个不长眼的。小伤,不碍事。”
    陈默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
    “本来不想给你看,但你要是不看看,估计更担心。”
    师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旁边的皮肤。
    碰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放上去,指腹沿著伤口边缘慢慢滑过。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他。
    “疼吗。”
    “早不疼了。”
    “你骗我。这么大的口子,怎么不疼。”
    陈默笑了。
    他不是不能把这个谎编下去,而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师娘看出来。
    师娘越心疼,他越好继续往上叠。
    渣男的套路,先让她心疼,等她心疼够了,再给她转移注意力。
    从头到尾,师娘都在他的节奏里。
    陈默伸手揽住师娘的腰往怀里一拉。
    师娘撞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撑著他的肩膀。
    “其实不怎么疼。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陈默贴著她耳朵,声音压低得像在说悄悄话。
    “现在我看见了。”
    师娘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耳根慢慢烧到脖颈。
    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下。
    “没一句实话。”
    “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心疼了,是不是实话?”
    师娘別过脸去。
    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鬆开,滑下来,攥住他胸口衣襟。
    陈默抬起师娘的下巴,低头看著她。
    师娘闭上眼迎合,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陈默的衣服,越攥越紧。
    陈默在她嘴角停住,不亲下去,也不退开。
    呼吸交缠,近得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
    师娘睁开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情绪。
    有委屈,有期待,有这十天里每天早上爬起来浇花时攒下的失落,还有一股压在喉咙口说不出来的渴望。
    陈默偏不亲那一下,要她自己来。
    师娘咬了咬下唇,仰起下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急,碰完就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透了。
    陈默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都还没尝出味道。”
    这次陈默主动吻了上去,师娘瘫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陈默牵起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走到桂花树下才鬆开,仰头看了看树冠。
    满树金黄碎花,阳光一照晃得人眼花。
    “这桂花比上次更香,水浇得更多了吧。”
    师娘站在他旁边,伸手拂开落在肩上的桂花。“每天浇一次。”
    “每天都浇?”
    “嗯。”
    “难怪。人照顾得好,花才开得好。”
    “这桂花树遇到你是它的福气。”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我也是。”
    师娘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
    “你这个人……”
    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踮起脚吻住他。
    良久,二人唇分开,师娘额头抵著他的下巴。
    声音很轻,轻到像被风吹过来又吹走。
    “我渴了。”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走!跟我进屋!”
    他挽起袖子,说话中气十足。
    “来。这十天我可没荒废,勤学苦练,有所突破,今天就让师娘看看我的厉害。”
    “那今天可不许喊累。”
    陈默还是失算了啊,没想到师娘腿功了得,双腿钳制住陈默,让他逃脱不得,硬控他到傍晚!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获得双修熟练度+100】x12
    【双修(圆满:18000/30000)】
    直到傍晚。
    陈默单手扶墙从院里走出来。
    山羊鬍贴歪,衣襟扣子系错一颗,脚步虚浮。
    身后传来师娘懒洋洋带著满足笑意的声音:“下次可以再来早一点。”
    陈默没回头,扶墙慢慢往巷子外挪。
    师娘靠在门框上把散乱的髮髻重新挽起,嘴角翘著。
    一直到陈默拐过巷口,她才转身回屋。
    陈默一路扶墙回到小院。
    进屋时素月和青竹正摆晚饭,青竹跑过来扶住他胳膊。
    “公子又去谈几百亿的生意了?”
    素月倒了杯热茶放在桌上。
    陈默被搀扶坐下来,端起茶杯灌了半杯才缓过来一口气,朝青竹摆摆手。
    “对,这次大意了,差点把我自己都赔进去。”
    ps:这书凉了,起不来。没搞头了,研究股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