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开虚掩的院门。
桂花香扑面而来,甜得发腻。
院子里静悄悄的,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
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先出了声。
“有人在吗?”
切菜声停了,门帘挑开,师娘走出来。
素蓝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攥著抹布。
看见院里站著个山羊鬍的陌生男人,她的脸立刻沉下来。
“你是谁?周馆长不在家。有事去武馆找他。”
语气冷淡,带著送客的意思。
陈默没动,换回本嗓音。
“是我。”
师娘愣了一瞬。
眉头从紧锁变成舒展,直勾勾看著陈默,轻咬嘴唇。
攥抹布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那眼神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桌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想立刻扑上去大口吃掉。
但师娘忍住了,转身往堂屋里走,丟下一句。
“把门关上。”
陈默隨手带上门,跟著进屋。
师娘背对著他倒茶,她的手在抖,茶壶嘴在杯沿上磕了一下。
他直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身子一僵,茶壶差点脱手。
“鬆手,茶要洒了。”
陈默没松,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压低。
“洒了就洒了,十天没见,让我抱一会儿。”
师娘把茶壶放在桌上,手放在陈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像是要掰开,却没有用力。
“你来干嘛?”
“来看你。”
陈默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这十天跑了一趟远路,不方便用原来的脸走动,就换了张脸。怎么样,这张脸还满意吗?”
“丑死了。”
“丑就丑吧,反正你看的又不是脸。”
师娘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把脸上那些东西弄掉,看著碍眼。”
陈默笑了,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把易容卸乾净。
回头时师娘已经端著茶壶在桌边坐下了,面前摆著两只茶杯。
陈默走过来,没坐到她对面,直接挨著她坐下。
大腿贴著大腿,她没挪开。
陈默伸手端过她手里那杯茶,喝了一口,又放回她手里。
“还是你这儿的茶好喝。”
“一样的茶叶。”
“不一样。”
陈默转头看师娘。
“你这杯味道更好喝。”
师娘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
“你那两个姑娘,还好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
不是在问那两个姑娘好不好,是在问在陈默心中,她算老几。
“她们挺好。出门前就安排好了,託了人照看院子。刚才来你这儿之前,先回去看了她们一眼。”
陈默牵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
“不过你一见面就问她们,是不是先关心关心我?毕竟坐在这儿的是我。”
“关心你什么?”
师娘抬眼看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极淡的酸味。
“关心你十多天不来,连句话也没有?”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抓起师娘另一只手,把她往身前拉近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说,想知道什么?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你去哪了。”
“出了趟远门,路上不太平。”
“去干什么了。”
“办了点私事。不是什么好事,不方便跟你细说。”
师娘抬眼看他。
“不方便跟我说,还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担心?”
“都有。”
陈默抬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耳垂。
“但我不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担心。”
师娘低著头不说话。
她跟那些小姑娘不一样,小姑娘会追问出明確答案,但她深知,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
真逼他说了,未必是好事。
她那一句反问已是极限,再往下追问,就不体面。
陈默见她垂著眼不说话,忽然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面有一道刚结痂的旧伤,是小时候摔伤的。不深,位置刁钻,不易发现。
“你看。”
师娘低头看去,眉头皱起来。
“怎么弄的。”
“路上碰见几个不长眼的。小伤,不碍事。”
陈默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
“本来不想给你看,但你要是不看看,估计更担心。”
师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旁边的皮肤。
碰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放上去,指腹沿著伤口边缘慢慢滑过。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他。
“疼吗。”
“早不疼了。”
“你骗我。这么大的口子,怎么不疼。”
陈默笑了。
他不是不能把这个谎编下去,而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师娘看出来。
师娘越心疼,他越好继续往上叠。
渣男的套路,先让她心疼,等她心疼够了,再给她转移注意力。
从头到尾,师娘都在他的节奏里。
陈默伸手揽住师娘的腰往怀里一拉。
师娘撞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撑著他的肩膀。
“其实不怎么疼。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陈默贴著她耳朵,声音压低得像在说悄悄话。
“现在我看见了。”
师娘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耳根慢慢烧到脖颈。
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下。
“没一句实话。”
“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心疼了,是不是实话?”
师娘別过脸去。
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鬆开,滑下来,攥住他胸口衣襟。
陈默抬起师娘的下巴,低头看著她。
师娘闭上眼迎合,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陈默的衣服,越攥越紧。
陈默在她嘴角停住,不亲下去,也不退开。
呼吸交缠,近得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
师娘睁开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情绪。
有委屈,有期待,有这十天里每天早上爬起来浇花时攒下的失落,还有一股压在喉咙口说不出来的渴望。
陈默偏不亲那一下,要她自己来。
师娘咬了咬下唇,仰起下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急,碰完就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透了。
陈默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都还没尝出味道。”
这次陈默主动吻了上去,师娘瘫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陈默牵起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走到桂花树下才鬆开,仰头看了看树冠。
满树金黄碎花,阳光一照晃得人眼花。
“这桂花比上次更香,水浇得更多了吧。”
师娘站在他旁边,伸手拂开落在肩上的桂花。“每天浇一次。”
“每天都浇?”
“嗯。”
“难怪。人照顾得好,花才开得好。”
“这桂花树遇到你是它的福气。”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我也是。”
师娘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动了动。
“你这个人……”
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踮起脚吻住他。
良久,二人唇分开,师娘额头抵著他的下巴。
声音很轻,轻到像被风吹过来又吹走。
“我渴了。”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走!跟我进屋!”
他挽起袖子,说话中气十足。
“来。这十天我可没荒废,勤学苦练,有所突破,今天就让师娘看看我的厉害。”
“那今天可不许喊累。”
陈默还是失算了啊,没想到师娘腿功了得,双腿钳制住陈默,让他逃脱不得,硬控他到傍晚!
系统面板无声跳动。
【获得双修熟练度+100】x12
【双修(圆满:18000/30000)】
直到傍晚。
陈默单手扶墙从院里走出来。
山羊鬍贴歪,衣襟扣子系错一颗,脚步虚浮。
身后传来师娘懒洋洋带著满足笑意的声音:“下次可以再来早一点。”
陈默没回头,扶墙慢慢往巷子外挪。
师娘靠在门框上把散乱的髮髻重新挽起,嘴角翘著。
一直到陈默拐过巷口,她才转身回屋。
陈默一路扶墙回到小院。
进屋时素月和青竹正摆晚饭,青竹跑过来扶住他胳膊。
“公子又去谈几百亿的生意了?”
素月倒了杯热茶放在桌上。
陈默被搀扶坐下来,端起茶杯灌了半杯才缓过来一口气,朝青竹摆摆手。
“对,这次大意了,差点把我自己都赔进去。”
ps:这书凉了,起不来。没搞头了,研究股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