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出评分,谢谢大家。】
陈默起身告辞。
师娘送他到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放下来,又擦了两下。
堂屋的门半掩,周馆长的鼾声一阵一阵从里面传出来。
院子里月光清冽,桂花树的影子铺了一地。
两人安静站在门廊下,谁都没有先开口。
唯有晚风轻轻掠过,携著清甜的桂花香,一阵浓一阵淡,绕在两人身侧。
她始终没抬眼看陈默,目光柔柔落在院中央那棵老桂花树上,眼底藏著说不清的情绪。
陈默率先打破沉默。
“师娘,刚才馆长说我不是自己人。”
她的手指绞住袖口。
“他喝多了,醉话当不得真。”
“喝多了,说的才是藏在心底实话。”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隨意。
“不过他没说错,我確实不是自己人。”
她偏过头,月光勾出耳廓一道银边,没有接著陈默的话继续说,而是让他早点回去。
“天色不早了,公子快些回去吧。”
陈默没动,看著她侧脸,一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被风吹得轻晃。
“师娘,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別,你知道在哪吗?”
她垂著眼,没有回答。
“自己无需刻意相送,外人才客客气气送到门口。”
陈默返回院中,踩过落花,到桂花树前折了一小枝,回来递到她面前。
“师娘这般客气送我,是打算也把我当成外人吗?”
她看著那枝桂花,没有接,呼吸逐渐加快。
片刻后才伸出手,指尖擦过他的手指,微微一停。
把花枝攥在掌心,低头闻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又抿住。
“谢谢,我……我没把你当成外人。”
陈默看著她低头闻花的样子。
“师娘,你真美”
她抬起头,眼角泛著细碎的光。
陈默往前迈了半步,踩在月光与阴影的分界上。
师娘没有后退。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带进怀里。
她撞上陈默胸口,僵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隔著那层素色襦裙,她的心跳快得发烫。
陈默低下头,吻住师娘。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带著桂花香。
一只手攥住陈默胸口的衣襟,指节泛白,然后一根一根,慢慢鬆开。
良久,陈默鬆开师娘。
她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手指重新攥紧袖口,另一只手里还握著桂花枝,几朵碎花从指缝间落下来。
陈默又吻上去,这次更加霸道。
师娘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过了一刻钟,二人才分开。
陈默转身走进巷子,只留下一句话。
“希望下次再见面,我们能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他没有回头,身后那扇门里,桂花落了一地。
这女人,比桂花好闻。
陈默回到自己租的小院,在石凳上坐下来,仔细梳理目前的困境。
武馆的路堵死,周馆长那老傢伙很警惕,恐怕送再多酒也是等於肉包子打狗。
赵家那边更不用想,传家之物,外人碰不得。
李家他没接触过,也没有门路。
黑市……,他才炼体九重,若遇到內力境或者更高境界的高手,他准备的武器恐怕很难发挥效用,这条路风险更高,而且还有二十天,乾等不是办法。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也是目前唯一一条既安全又符合他隱藏属性的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应对起来得心应手。
周馆长说他不是自己人,那他直接把他家给偷掉!
师娘今晚站在门口的时候没有退也没有躲,吻完那一下前倾,比他往前迈半步的举动诚实得多。
一个被冷落了十二年的女人,身体比嘴更老实。
下次去馆长家,送点她馆长不给的东西。
馆长啊馆长,这是你逼我的啊。
不过这事不能急,虽然他很急需变强,但等两天再去,效果可能更好。
心里打定主意,接下来就是修炼,目前还剩《养气诀》和炼丹术还没有突破到化境。
他收了思绪,盘腿坐在床上,修炼养气诀。
熟练度一格一格往上涨,现在也只有数值不断上涨能稍稍让他安心点。
第二天一早,院门被人敲响。
小六站在门口,脸上的淤青已经消失。
“公子,我伤好了!”
有小六这个跑腿不用白不用,陈默从怀里摸出张一千两银票递过去。
“去掌柜那拿五十份益气散和五十份壮骨丸药材,剩下的银子买点肉补补。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替我办事。”
小六双手接过银子,低头看了看,又递迴来。
“公子,上回给的银子还没花完。”
陈默没接,靠在门框上看著他。
“你还给我拿什么去买药材?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小六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把银子攥在手心里。
“公子,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小六转身就往药铺方向跑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提著大包小包跑回来。
中午,院门又被敲响。
这次敲得不急不慢。
陈默拉开门,赵府管家站在门外,穿一身深色长衫,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张公子,打扰了。”
管家拱了拱手。
“我家公子让小的来请您。说好些天没见,心里惦记得很。
正好今儿镇上刚选出新任花魁,生得极美,远近都传开。公子早早就去镇东勾栏订了上等位置,无论如何也得请您过去坐坐,一同听曲散心。”
陈默瞬间来了兴趣!
但赵庸会惦记他?
怕是惦记他剩下的那瓶伟哥吧。
上回在醉仙楼,赵庸喝大了之后提过一嘴勾栏听曲的事,看来今天这一局,听曲是面子,要药才是里子。
这玩意他青铜戒里还有一大堆,都卖给赵庸,让他迟早被榨成人干。
“赵公子客气了。他上回说带我去开开眼,我还当他隨口一提,没想到记到现在。”
管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轻。
“不瞒张公子,我家公子说了,上回那瓶药的量有点少,今天想再討一瓶。”
果然,绕这么大个弯子,说到底还是衝著药来的。
正好,他还没体验过这个世界的勾栏听曲,看看花魁。
“行。赵公子盛情,我换身衣裳就来。”
管家脸上笑意更深,又拱了拱手,退到巷口等候。
陈默换好衣裳走出巷子,管家正站在马车旁边,一只手搭在车帘上。
看见他出来,快步迎上来。
车帘掀开的角度刚好,像是早就准备好,就等他上车。
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晃晃悠悠往镇东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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