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跟在陈默后面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陈默看了他一眼:
“今晚先去你那。接下来几天我要忙,顾不上你。”
电梯到了楼层,陈默走出去,林跃忽然开口:“默哥,你说的赚钱,是真的吗?”
陈默回头看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是不信你。”
林跃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太突然,跟做梦似的。之前在飞机上认识你,哪想到后面这么多事。”
“以后还有更多事。”
陈默刷开房门,“我收拾下,等一会。”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大堂里那几个女生已经不在,门口只有零星几个人。
林跃拦了辆计程车,报了新酒店地址。
车子驶入主路,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眼,林跃坐在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
“默哥,你说的赚钱,是炒股吗?”
“嗯。”
“你炒股很厉害?”
陈默睁开眼,看著他:“还行。”
林跃张了张嘴,没有再问。
新酒店在暹罗广场旁边,不大,但安静。
进房间后,陈默坐下来打开电脑。
登录交易软体,调出美股界面,扫了一眼大盘走势,选了三只票。
“英伟达,两百以下可以进。苹果,回调到一百七附近买。还有这支生物科技,等它跌到十二块以下再进,持有两周就出。”
林跃盯著屏幕,有点发愣:“默哥,这些票真能涨?”
“信息我给你了,买不买你自己决定。”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钱是你自己的,亏了赚了都是你的。信得过就买,信不过就当没听过。”
林跃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
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帐户余额。
二十三万。
他抬头看陈默:“默哥,你说的这些价位,什么时候能到?”
“英伟达和苹果这两天就能到。生物科技要等,大概三五天。”
陈默站起来,“你先去开个美股帐户,把钱转进去。等价位到了再买,不急这一时半会。”
“行。”
林跃点头,“那我明天去办。”
陈默背上背包,拍拍他肩膀:“你自己决定。两周后记得卖,別贪。”
“你不跟我一起操作?”
“我接下来有事,顾不上这些。”
陈默往门口走,“你自己操作就行,按我说的来。”
林跃送他到门口,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没问。
陈默看他一眼:“有话就说。”
“默哥,你到底要去哪?”
陈默没回答,拍了拍他肩膀:“好好赚钱,別想那么多,两周后记得卖。”
门关上。
林跃站在房间里,盯著那扇门看了半天,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记下的股票代码,嘀咕了一句。
“这人,神神秘秘的。”
陈默从酒店出来,在街上走了十分钟,找了家小酒店。
位置偏,门面不起眼,胜在安静。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帮他办入住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把房卡递过来时小声说了句:“先生,您长得好帅。”
陈默笑了笑:“谢谢。”
刷卡进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户对著巷子。
他拉上窗帘,把铜戒里的枪枝、弹药和消音器取出来。
两把格洛克已经装好消音器、压满子弹。m249弹链装好,保险打开。
防弹穿在身上。
他拿起一把格洛克,拉了几下套筒,確认没问题。
又拿起m249,掂了掂重量,手感扎实。
有这些傢伙在手里,心里头踏实。
一样一样收回铜戒,空间刚好塞满。
他拉开窗帘,外面是曼谷的夜,霓虹灯还亮著,街上没什么人。
点了根烟,慢慢抽完。
差不多了。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光门还在,墨绿色的纹路缓缓流动。
深吸一口气,意识触碰。
眼前浮现几行半透明的字。
【检测到宿主再次穿越】
【当前世界:天玄大陆】
【时间流速:蓝星1天 = 天玄3天】
【熟练度系统已激活】
【百倍增幅:每次有效学习或者练习一次获得100点熟练度】
眼前一黑。
再睁眼,不是酒店房间。
他蹲下去,意念一动。
m249出现在掌心,弹链缠在枪身上。
枪托抵肩,枪口指向前方。
確认安全,他才开始观察周围环境。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
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混著青草和腐叶的气息。
他没动。
蹲在原地,竖起耳朵听。
风声穿过树梢,沙沙响。
没有脚步声,没有喘息声。
他慢慢转头扫了一圈。
就是这个地方。
站起来,枪口压低,往前走。
步子很轻,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
额头上渗出细汗,后背衬衫贴上去,凉颼颼的。
走了没多远,地上出现脚印。
很大,比他的脚大一倍,陷进泥里很深。
五个脚趾,前面有爪子的印痕。
脚印很新,边缘的泥还没干透。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顺著脚印往前找。
脚印歪歪斜斜地延伸进树林深处,有的深有的浅,像是拖著步子走的。
突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
他猛地蹲下,枪口对准声音来的方向。
手指搭在扳机上。
一只动物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浑身黑毛,手臂垂到膝盖,爪子抠进泥地里。
大小跟人差不多,但比人大一圈。
它走几步,停下来,鼻子衝著空气嗅一嗅。
是那头怪物。
他屏住呼吸,枪口跟著它移动。
那东西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它缓缓转头,鼻子朝这边抽动。
一下,两下。
陈默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他不敢动,连眨眼都不敢。
汗珠从额头滚下来,划过眉骨,掛在睫毛上,刺得眼睛发酸。
它盯著这个方向。
隔著几十米的树叶和光影,陈默能看见它眼睛里反射的光。
两点幽绿,一动不动。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胀。
几秒后,它把头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走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像是在確认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陈默站在原地,枪口始终对著它,直到它的身影被树丛吞没。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褪去之后的虚脱。
后背的衬衫浸湿,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意顺著脊椎往下爬。
退到一棵大树后面,把后背靠上去。
树皮粗糙,硌著肩胛骨,反而让人安心。
枪口朝下,深呼吸三次,心跳慢下来。
那东西知道他在这里,但它没有扑过来。
是不確定位置,还是不感兴趣?
他站直身体,往另一个方向走。
趁这个时间,摸清楚这片林子有多大,有几个出口,是否还有其他怪物。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那东西消失的方向。
林子安安静静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沙沙沙,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转身,继续走。
身后的林子里,一根枯枝“咔”地响了一声。
他猛的转身,枪口朝前,然而什么都没有。
又走了十几步,那声音又来了。
不是风,不是树枝,是脚步声。
很重,很慢,踩在腐叶上,一步一步。
往前走一步,脚步声跟一步。
陈默停下来,脚步声也跟著停。
他猛地转身,枪托抵肩,枪口对准来路。
那东西站在二十米外,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绿眼睛盯著他。
不是看,是盯。
像猫盯著老鼠,像猎人盯著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