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婚礼结束,许星眠和司廷聿直到深夜才回家。
作为新人的舅舅,司廷聿今天在宴席上被灌了不少酒。
他眉宇间有几分醉態,换了拖鞋后,顺手將领带扯下来。
许星眠望著他走路有些摇晃,想了想,追上去,“司总,你觉得难受的话,我给你煮碗醒酒汤?”
夫妻一场,眼瞅著明天就要离婚了,在最后的相处一刻,给他留个好印象,最好他將来某天回忆起今晚的场景,心底会生出后悔心痛。
毕竟,她也是个优秀的姑娘。
毕竟,她也曾一心一意地喜欢过他。
司廷聿走到沙发前,靠在沙发上,他闔了闔眸子,嗓音微哑,“好,麻烦你了。”
“没关係,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许星眠微微笑了下,迈开脚步,走进厨房。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朝厨房方向看过去。
他看著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漆黑的眸子里竟划过一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落寞。
她把领离婚证的日子记得如此清楚,看来是铁了心要离开他。
过了没多久,许星眠就把醒酒汤做好了。
她端著碗来到沙发跟前,却发现沙发上的男人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著了。
他短髮都捋到脑后,做了大背头的造型,清俊的眉眼哪怕在熟睡中依然带著几分攻击性。
许星眠將醒酒汤放到茶几上,自己坐到司廷聿旁边,仔细打量他的脸。
司廷聿面部轮廓摺叠度很高,稜角分明,他左右脸长得极其对称,是很完美的比例。
睫毛浓密,鼻樑高挺,薄唇淡粉,下頜清晰。
怎么看怎么吸引人。
许星眠看著看著,忍不住伸手顺著他的眉心一点点往下滑动。
她指尖一直划到男人鼻尖,正想收回手,司廷聿突然抬手握住她的食指。
许星眠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男人。
司廷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许星眠哪怕已经结婚三年,依然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唇红齿白,年轻漂亮的脸上胶原蛋白满满。
她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轻咳一声,“醒酒汤好了,可以喝了。”
司廷聿似乎还没完全回神,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
许星眠想了想,乾脆把汤拿起来,“已经放凉了,喝点?”
司廷聿抬手摁了摁额角,缓了两三秒钟才点头,“好。”
他伸手接过碗递到唇边,一口一口喝醒酒汤。
看到男人仰头,许星眠的目光也追了过去。
只见他喝汤时,喉结上下滚动著。
他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许星眠能看到他微敞的领口下性感的锁骨。
许星眠有时候想不通,女媧在造人的时候,怎么能把所有优点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司廷聿长得帅,气质好,就连身材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此时,他握著碗的手,衬衣扣子被解开,衣袖卷到手肘位置,露出来的手臂修长结实,光是看著就充满力量。
许星眠以欣赏的眼光看著男人,越看越感慨,自己以前的眼光是真好。
就在她盯著司廷聿走神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男人性感磁性的声音,“你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你是在覬覦我的……身体。”
许星眠抬眼,一下子就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戏謔的目光,顿时激起了她的反骨。
许星眠轻哼一声,忍不住跟他唱反调,“你想多了,我不是好色的人。而且我都得到过你了,觉得你也就一般般吧。”
司廷聿听完她的话,眉梢不由挑高,“哦?”
“当然。”许星眠继续嘴硬,“我最喜欢新鲜感,对你这块老白菜没什么兴趣了。”
“是吗?”
司廷聿不等她回话,便把她抱起来,往主臥方向走。
许星眠抬眼,顺著男人下頜线往上看,“司廷聿,你干嘛?”
“我想看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身体诚实?”
司廷聿回话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
进主臥后,他把许星眠放到大床上。
许星眠刚想往大床內侧爬,司廷聿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把人重新拉回来。
司廷聿为了防止她再逃跑,欺身而上,深暗的眸子牢牢盯著她,“准备去哪儿?”
许星眠抬头,就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正在一颗一颗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看著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许星眠眼皮驀地跳了跳,“如果我现在收回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来得及吗?”
“晚了。”
司廷聿將衬衣脱了丟到一边,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垂眸睨著她。
“咱们试试你对我到底还有没有兴趣。”
西裤下,男人腿部肌肉紧绷著,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在说话的时候,手也没閒著,直接解开了皮带卡扣。
他唇角若无似有地勾著,像是隨时准备进食的狮子,欣赏著猎物的慌乱。
可惜司廷聿不知道的是,许星眠所谓慌乱是装出来的。
她目光顺著男人俊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八块整齐的腹肌上。
科学研究表明,人体最多只有八块腹肌,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八块。
他这八块腹肌穿上衣服时,看不出来,但是脱下来后,性感狂野得足以叫人挪不开视线。
许星眠咽了咽嗓子。
她这样的反应落在男人眼里是紧张,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其实是馋了。
不过,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她指了指洗手间方向,“那个、我有点尿急,想先去一趟洗……啊!”
她刚想趁机下床,脚还没沾地就被男人一把抱了回去。
由於男人动作幅度太大,许星眠衣服领口瞬间被拉低,有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许星眠连忙捂住领口位置,一脸气愤地瞪著司廷聿,“你都害我走光了,我说了我要上厕所,你走开啦。”
司廷聿低低笑了下,“等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我不要你陪。”
许星眠闻著他身上的酒味,抬起空著的那只手捶了他一下,“你身上酒气太重,熏到我了,你先去洗澡。”
司廷聿低头,在她脸颊边啄了啄,“等会儿去。”
离得近了,许星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为了捉弄他,她故意来了句,“明天咱们要去领离婚证,你应该没有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