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看著她眼睫低垂,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薄唇掀动,温声道,“人有三急,很正常,不用害羞。”
许星眠听著男人话里的调侃,脸颊更红了,没好意思看他,下床后闷头往洗手间走。
她走得太急,拐弯的时候脚不小心磕到床角,疼得她当场弯下腰,“嘶!”
司廷聿听到抽气声,扭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怎么了?”
“脚趾不小心撞到了。”
都说十指连心,不俊是手指,脚趾也一样,只是磕了一下,哪怕没有出血都疼得她想飆泪。
司廷聿望著她疼得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上前扶住她,“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以防伤到骨头?”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许星眠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劲儿。
她本来昨晚在老宅被司廷聿折磨得不行,两个膝盖跪得又酸又疼,这下又撞了脚,彻底瘸了,只能小碎步慢慢往洗手间挪。
司廷聿瞧著她艰难的走路姿势,想也没想,大步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许星眠双脚突然离地,当场嚇了一大跳。
她两只手本能地搂住司廷聿的脖子,一抬眼就看到男人那比她人生规则还清晰的下頜线,“你、干嘛?”
司廷聿垂眸睨了她一眼,脚步没有停顿,“等你这么挪到洗手间,天都要亮了。”
许星眠脚確实磕得不轻,到现在还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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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司廷聿主动抱她去洗手间,她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司廷聿將她抱进洗手间后,把人放到马桶跟前,“自己能上吧?”
许星眠耳根又是一热,“当然,你赶紧出去。”
她杏眸睁得圆圆的,双手往腰上一叉,仰头赶人。
司廷聿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唇角微微牵了下,“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许星眠眉梢一扬,“这是打算把我抱回床上?司总现在服务意识这么强,搞得我都有点后悔提交离婚申请了呢。”
司廷聿温声道,“反正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后悔的话下个月就不去民政局了。”
许星眠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戏。
不过,他们之间的隔阂早就存在了,不是凭这一两天的相处就能消除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止一次说过,在这场婚姻里他没办法给她爱情。
一个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要他干嘛呢?
还是趁现在没离婚,多睡他几次,他顏值顶,身材也顶,万一她能带球离婚,也算是赚到了。
想到这里,许星眠下巴一扬,哼道,“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说不离就不离,我不要面子的嘛?”
司廷聿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任性闹脾气的孩子,情绪格外稳定,“那你来决定,我听你的。”
许星眠想也不想,直接回道,“我的决定就是一个月后该离婚就离婚。”
司廷聿见她態度坚决,有些不理解,“不是说后悔了?”
“是啊,我后悔归后悔,但是影响不了结果。”
许星眠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指门口方向。
“你先出去。”
司廷聿微微頷首,“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说著,他转身出去,替她把门关上。
许星眠知道外头有人在,在马桶上坐了好几秒钟,才释放完体內多余的水分。
她起身,智能马桶刚冲完水,男人就抬手敲开洗手间的门。
“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
许星眠应了一声,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
这时,司廷聿推门而入,侧目看过来,跟镜子里的许星眠目光对视上。
“洗好了?我抱你出去。”
许星眠垂眸扫过水龙头,眼珠一转,生出恶作剧的心思。
她转身看向司廷聿,在他朝自己靠近的时候,將手上没有擦乾的水朝男人甩过去。
司廷聿俊脸上表情温和,並没有因为她的恶作剧而生气。
许星眠见状,更大胆了,乾脆將手伸到他脖颈处,“凉不凉?”
眼前高大俊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没有答话,而是俯身朝他靠近。
许星眠见状,心虚地后退,就在她腰快撞到洗手台时,男人眼疾手快地將胳膊伸过去。
她的后腰就这么撞在男人手掌上。
“有没有撞到?”
头顶上方传来司廷聿的问话声。
许星眠摇摇头,“没有。”
听到这话,司廷聿放心了,长臂一抱直接將她抱到洗手台上。
“好,现在我们来算帐。”
许星眠一怔,不解地眨了下眼睛,“算什么帐?”
司廷聿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倾身凑近过去,贴在她耳边低语,“你刚才弄湿了我的衣服,给你十秒钟好好想一想,如何让我消气?”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星眠耳涡处,痒得她立马想躲开。
许星眠眨了眨眼睛,“司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吧?”
她刚才就是一时兴起,想捉弄一下他。
司廷聿伸手拉住她,让她不至於向后倒,“你还有五秒钟。”
许星眠对上他漆黑的眸色,脑子有点钝,“我是病號,你总不能欺负生病的人吧?”
反正她淋雨受凉了,而且还有点低烧,他能对她做什么?
司廷聿见她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再次提醒,“你还有两秒钟时间。”
“我如果没想……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司廷聿堵住了。
许星眠圆圆的杏眸一下子睁得老大,细碎地低呜出声,“我……感冒……会传染的……”
“没关係,不是说感冒传染给別人,就能痊癒了吗?”
司廷聿丝毫不在意,说完没等她再回话,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將吻加深。
许星眠属实被男人的发言震惊到了,等他离了她的唇,一路往下亲,她立刻问出心里的疑问,“你不是霸总吗?你应该相信科学和医学,怎么还相信把病毒传染给別人这种话?”
司廷聿闻言,停下来,眼皮一撩,朝她看过去,“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別生病。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你。”
许星眠跟他对视著,目光看进他眸底深处,心口没来由漏跳了一拍。
老男人果然手段了得,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大可不必,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行,那我们继续。”
“啊?还来?”
“当然,毕竟我还没有消气。”
司廷聿说著,再次低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