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沉沦

第86章 司廷聿你好重啊……


    司廷聿顺势紧贴过去,俊脸往她耳边蹭了蹭,像只会撒娇的巨型犬。
    “没喝多少,我没喝醉。”
    通常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说这句经典台词。
    许星眠微微嘆了一口气,半骗半哄的语气,“好好好,你没喝醉,你只是走路不会走直线而已。”
    她关上大门,扶著男人往主臥走。
    短短几十米远的距离,她感觉自己走出了一身汗。
    好不容易来到床边,许星眠想把他放下,谁知醉酒后的男人实在太重,再加上他手一直搂著她。
    於是,她整个人被带著一起倒在大床上。
    司廷聿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床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
    司廷聿垂眸凝视著她,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映著她的模样。
    许星眠跟他的目光对上,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几分迷恋的味道。
    她心尖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醉酒状態的司廷聿。
    他脸上被她扇了一巴掌打出来的五指印还没完全消掉,配上被酒精染出几分迷离的眼神,隱隱有了一种破碎感,说不出的勾人。
    一个男人怎么能漂亮成这样?
    有这样的姿色,也难怪外面的花蝴蝶都想往他身上扑。
    许星眠望著眼前这张俊美到令人晕眩的脸庞,下意识地咽了下嗓子,“司廷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长这么好看?”
    司廷聿听著她半抱怨半感慨的话,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把俊脸又往她眼前凑近了些,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唇瓣。
    他睨著她,嗓音微哑,透著说可言说的曖昧,“你觉得我哪里好看?”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许星眠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就这么呆呆看著他,没有回话。
    司廷聿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吭声,拿鼻尖蹭了两下她的鼻尖,“你再不说话,我就吻你了。”
    这就是醉酒后的男人吗?
    不仅变得话多,还很黏人。
    许星眠光是这么看著他,就有些抗不住了。
    她故意扭头把脸转向別处,轻轻哼了一句,“你好重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问你话呢,嗯?”
    反正他醉了,许星眠故意跟他装傻,“什么?”
    她刚把头转过来,司廷聿便直接俯身吻上来。
    他先是吻上她的唇角,然后慢慢贴上她的唇瓣,辗转廝磨。
    许星眠愣了半晌才想起来,他刚刚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回来,还带了一身酒气。
    她气闷地抬手,去推司廷聿的胸膛。
    结果男人不仅纹丝未动,反而吻得愈发深入。
    许星眠呼吸不畅,渐渐缺氧,原本推搡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男人身上的衬衣,很快就把衬衣抓出了褶皱。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司廷聿的手也顺著睡裙往更隱秘的地方钻。
    男人炙热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许星眠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低头看著被男人推高的睡裙,气得握起拳头去捶他,“你要亲就好好亲,脱我衣服干嘛?”
    枕边,许星眠的长髮有些凌乱,俏生生的脸蛋更是布满红晕,哪怕在发火,也是一逼娇娇软软的模样。
    司廷聿光是看著,就觉得深身血液直往下涌,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
    他深暗的眸底仿佛燃起两团火,火越烧越旺,大有燎原之势,“你猜?”
    洞过房的朋友都知道,那两团火是掩盖不住的欲……
    许星眠只看了他一眼,心臟就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脸颊更是臊得厉害。
    她想逃跑,可是身体仿佛被盯在大床上,动弹不得。
    而她脑子跟著发热,心底也升腾起一团邪恶的小火苗,对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竟隱隱有几分期盼。
    比起平日里那个沉稳淡定又极其规矩的司廷聿,眼下在酒精催化下,多出第二人格的司廷聿更能激起她的兴趣。
    不过,她天生反骨,故意抬高下巴,跟男人唱反调,“你让我猜我就猜,那显得我多没面子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小模样在司廷聿眼里,简直可爱到犯规。
    他在她耳边轻轻笑了声,低低的声线温柔到了极致,“不想猜没关係,我亲自告诉你答案。”
    司廷聿再度低头,细密缠绵的吻便落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深入吻下去,只在她唇瓣上流连了一会儿,就顺著她的唇角下巴,慢慢吻到她的耳根。
    “別……那里不行……”
    许星眠敏感得不行,本能地想躲开,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
    男人轻轻在她耳骨上咬了下,从唇间溢出轻笑,“好,那里不行,那你说我该亲哪里?”
    许星眠被他的话问住了,水盈盈的杏眸盯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司廷聿也没为难她,缓缓直起上半身。
    身上压著的重量一轻,许星眠长长呼了一口气。
    她抬眼,当看到男人的动作时,心臟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见男人修长的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正抬手不紧不慢地解衬衣扣子。
    而他的眼神牢牢锁盯她,很满意地欣赏著她脸上错愕的表情。
    许星眠看著他將衬衣扔到一边,露出来的薄肌性感到犯规。
    这老男人哪怕喝酒了,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许星眠本来就吃过他餵的细糠,自古以来,开过荤的女人就经不住这么大的考验。
    她喉咙发乾,拦著嗓子问,“你、你干嘛?”
    司廷聿睨著许星眠含羞带怯的表情,呼吸更重了。
    刚才许星眠进臥室的时候,一手扶他一手开灯。
    明亮的光线下,她粉粉的脸蛋透著別样的嫵媚。
    司廷聿看著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屈指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嗓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宠溺,“明知故问。”
    说完,他不等许星眠再出声,就再次俯身下去。
    …………
    大床再次深陷下去,许星眠的身体如同上了弓的弦,绷得死紧。
    也没人跟她说,酒后的男人这么强劲勇猛啊……
    大脑逐渐迟钝,床成为漂泊在海面的孤舟,被浪花一下接一下地拍在沙滩上。
    浪潮汹涌,防线被撞散,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