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让我喝这个!”
许月薇绑在一起的双手撑著地板,就差给面前的男人磕头。
司廷聿不为所动,眼皮一抬,给保鏢递了个眼神。
保鏢收到男人的眼神示意,一手抓过酒瓶,另一只手掐著许月薇后颈,粗鲁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我……咕咚咕咚……咳……咕咚咕咚……”
没有给许月薇反应的时间,保鏢就把酒瓶塞她嘴里,给她灌酒。
许月薇想闪躲,可是保鏢掐在她后脖颈的手跟铁钳一样,让她挣脱不得。
辛辣的酒顺著喉咙灌下去,火辣感一路蔓延到胃里。
“咳!咳咳!”
等一瓶酒灌完,许月薇肺部灼烧般难受,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你留在这里。”
司廷聿扫过茶几上的空酒瓶,丟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许月薇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不由鬆了一口气。
还好,她挺过来了。
然而,许月薇一抬头,却发现保鏢在正对著她四五米开外的地方架起摄像机。
这个牌子的摄像机她认识,是业內顶配最新款,超高清像素,哪怕隔著百米的距离,每一帧画面也能拍得清晰锐利,质感拉满。
要是被这台摄像机拍下她的丑態,还不如直接她灌一瓶毒药,毒死她一了百了。
许月薇怕了,对著摄像机前的保鏢哀求道,“这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可以让我爸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保证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求求你了!”
然而,任凭她画再大的饼,保鏢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继续调整摄像头,似乎在找最佳拍摄点位。
许月薇见利诱不成,急得手心冒汗。
她咬咬牙,改口威逼,“你只是司廷聿身边的一条狗,我不能拿司廷聿怎么样,但是要弄死你不是难事!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听到这里,保鏢眼皮动了动,终於拿正眼瞧她了。
有戏!
果然她爸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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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月薇还没得意几秒钟,保鏢就不咸不淡地反问,“怎么,你妈没告诉你你爸是谁吗?”
许月薇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破防了,瞪著保鏢骂道,“狗东西!你不过是司廷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这位保鏢是个有定力的,无论许月薇骂多恶毒难听的话,他都不搭理她。
而许月薇骂著骂著,不仅口乾舌燥,而且心底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种炽热感来势汹汹,顺著血液疯狂地涌向全身各处。
许月薇像是被抽乾了力气,四脚发软,意识也逐渐涣散。
她趴在沙发边,急切地撕扯身上的裙子,“我好热……帮帮我……”
裙子单薄的衣料此时却像密不透风的蒸笼,蒸得她每寸肌肤都在叫囂。
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骚动,在体內掀起汹涌的热浪,一波波搅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发颤。
许月薇再扭头看向保鏢时,眼神就像饿得濒死之人看到了一块美味的大肥肉。
她手脚被绑,只能扭动身体,拼尽全力朝摄像机的方向靠近。
“给我……我要……”
保鏢听著她压抑的急喘,著实嚇得不轻,立马给司廷聿打电话。
“司总,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摄像头调好,我现在可以离开吗?许小姐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害怕。”
“你撤吧。”
听筒里,传来男人应允的声音。
保鏢三两步衝到门口,关了包厢的灯后,打开门飞快逃离现场。
全程没有再看许月薇一眼。
昏暗的空间里,许月薇意识飘忽,眼神被情慾浸染。
她皮肤下仿佛藏了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
许月薇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做了美甲的手死死抠著木质地板,尖锐的甲片在地上刮出深深的痕跡。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她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保证再也不招惹许星眠。
“啊!啊!”
死寂的包厢里,只剩下她错乱的喘息和痛苦沙哑的嘶喊。
面对她靠墙的位置,那台摄像机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冰冷幽光。
但凡许月薇还有三分清醒,她就会发现摄像机的镜头根本就没有打开。
***
许星眠跟姜以柠晚饭吃得挺开心,甚至还点了两杯特调酒。
饭后,许星眠给姜以柠叫了代驾,自己则打车回家。
特调酒的度数很低,许星眠回去洗完澡发现时间尚早,乾脆翻出资料埋头学习。
距离她跟司廷聿合约到期还剩两个多月,留给她在盛源工作歷练的时间不多了。
谁知资料刚看一半,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振响。
许星眠瞥过来电人,摘耳机接通电话。
“在家?”
电话里传来司廷聿温和的问话声。
与之前在包厢面对许月薇时面冷心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刚才一心处理许月薇,没看到手机上的消息。
直到离开包厢,他才发现姜以柠两个多小时前发的两条消息。
【小舅舅,你跟小舅妈闹矛盾了?她心情不太好,你记得一定要多关心她!】
【你比她老好几岁得展现年纪大会疼人的优势,別怪外甥女没提醒你,对老婆好一点,不然你早晚变成孤家寡人!】
许星眠心情不好?
大概是因为前天他把她泡冷水里的事。
当时他的想法很简单。
他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在她不清醒的状態下对她做那种事,否则跟禽兽有什么区別?
因此,在看完姜以柠消息的第一时间,司廷聿便拨通许星眠的號码。
书桌前,许星眠听著男人的问话,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十分钟后到家,有什么想吃的夜宵?”
“不用,我最近在减肥。”
许星眠声音听著与平常没什么两样,却隱隱透出一股疏离感。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钟,没等司廷聿再开口,许星眠就接著道,“没別的事我先掛了。”
很快,听筒里传来忙音。
司廷聿垂眸看著手中黑屏的手机,眸底有烦闷的情绪外泄,不过很快又归於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