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肉哥布林的嗜好还真是奇特啊。”华真双手合十,“隨喜讚嘆。”
“听说变异种的习性也会有所改变,看来是真的,”蒂婭歌嘖嘖地说,“总感觉气消了很多啊,我还以为那群绿皮杂种是冲我来的呢。”
蒂婭歌看起来心情大好。
片刻之后。
从洞穴里的声音渐渐变了。
由痛苦的哀嚎,逐渐转变成了愉悦而忘我的吶喊。
华真和蒂婭歌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起来。
这什么情况?
“再听下去耳朵就不能要了,”蒂婭歌说,“刚才那个混蛋堵住了笼子入口,我没什么把握,就没有发动时停。”
华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隨后將视线投向了哥布林女王那边。
“喂,想不想额外赚一笔?”
“兄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赚钱?”蒂婭歌瞪大了眼睛,“先想好怎么保住小命再说吧!”
沉默了两秒后,蒂婭歌贼兮兮地用手肘捅了捅华真。
“详细说说唄,啥玩意儿?有多少赚头?”
“我们把哥布林女王宰了吧。”华真回答。
“我可去你的!”蒂婭歌骤然加大力度肘击华真,“阿库里那混蛋快被干废了,这下我没垫底了知道吗!”
华真指向了身后大概三十米开外的一处圆形洞口。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主洞室,”他说,“你从那边的洞望出去,是不是感觉有点熟悉?”
蒂婭歌微微一怔,她转过头,往华真指的方向看了看。
之前由於哥布林群魔乱舞的场景过於疯癲,所以一直没能注意后方的情况。的確如华真所说,那圆形洞口有些熟悉,朝洞口外望去,能够看见一根自然垂落的麻绳。
“那根绳子……该不会是?”
“没错,”华真说,“那里就是我们最开始来的洞窟,那条绳子,正是最初用来掛笼子的那根。”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逃跑路线?”蒂婭歌瘪了瘪嘴,“但在拿到钥匙之前还是没什么用嘛,况且这跟哥布林女王有什么关係?”
“你再仔细看看呢?”
蒂婭歌眯眼观察。
在洞口附近,她看到了一堆黑漆漆的东西,轮廓有点像是……背包?
“那是我们的东西!”蒂婭歌恍然大悟,“下面那个洞窟的哥布林被我们解决了,而筋肉哥布林不负责干杂活,所以我们的装备就被放在了那儿!”
“正解,”华真点点头,“我的背包里有蹦蹦炸弹,这是一种威力很强的炸弹,只要趁著那群哥布林聚在一起时丟几个过去,万事大吉,之后再想办法回来拿战利品就行了。”
几颗雷扔在哥布林堆里,那血肉横飞的场面,想想就刺激。
华真的嘴角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哥布林女王是很值钱的,有不少学者一直都致力於消灭哥布林这个令人噁心的种族,如果能从这个种族中的雌性下手,不说彻底消灭,起码变异种的数量会大大减少。
“这么厉害?”蒂婭歌问,“那你最开始为什么没用?”
“那个小屁孩也没给我机会啊,你都不知道她跑得有多快,再说了我当时用了你也得死里面。”
“好吧……所以,我们该怎么拿到背包呢,等哥布林再开一次笼子吗?它们这会儿乾爽了接下来就该想办法吃饱饭了,说不定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就是大卸八块的下场了。”
华真没说话,伸手往前一指。
在蒂婭歌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群哥布林丑陋摆腰的样子。
她嘆了口气。
“唉……兄弟我看你是太压抑了,就算找不起魅魔小姐,圆角街的风俗店也有色色杂誌和录影水晶球卖的,何必呢?”
“蒂婭歌你个傻唄,性压抑跟逃出笼子之间有毛关係!”华真不说话装高手的架势立刻就散架了,“你仔细看石台上面的那一人一狗!”
蒂婭歌心理有些不太服气,不过她並没有反驳华真,咂咂嘴乖乖地照做。
石台上面的银髮少女与鬣狗此时已经將肉吃得差不多了。
母鬣狗倒是把它的肉吃得乾乾净净,但少女那边还剩下了一些肉,是那种看起来口感不怎么好的部分。
一人一狗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一起,母鬣狗仔细地用舌头舔舐著女孩那打结的头髮,光是看著就给人一种母亲给女儿梳头髮的感觉,母爱满满,只不过这种母爱似乎在物种上面出了点问题。
可是这和逃出笼子之间有毛关係!
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让华真別特么再卖关子的时候。
不远处的洞窟內,一个摇摇晃晃地高大身影逐渐显现,笔直地朝这边走过来。
那是阿库里。
准確的说……是一只筋肉哥布林和阿库里。
阿库里整个人像是掛件一样掛在筋肉哥布林的身上,两腿八字打开,他那身做工精细、价值不菲的衣服破破乱乱的,额头的汗水黏住了髮丝,脸上还带著奇奇怪怪的红晕。
只见筋肉哥布林掛著阿库里来到了笼子前几米的位置。后者捏著一把小巧的钥匙轻轻摇晃起来,表情妖嬈,儼然一副要將它丟过来的架势。
华真和蒂婭歌两人瞬间绷住,神色肃穆宛如老僧禪定。
拋开阿库里这幅和筋肉哥布林鎧甲合体的模样不谈……虽然两人也並不是很想知道洞窟里发生了什么。
可就以当下的情况来看……
这傢伙拿著钥匙难道要过来救人?
“呵呵呵……”阿库里轻笑了起来,声音不知为何都变细了,“两位,想要钥匙吗?”
还不等华真和蒂婭歌开口,阿库里便仰起了脑袋,將钥匙含进嘴里,紧接著喉咙一动。
“嘻嘻,这下你们就彻底完蛋了呢,”阿库里笑著,但眼神里透露著一股阴毒劲儿,“离不开笼子,就算暂停时间又有什么用,能延长你们的死期哪怕一分钟吗?”
“我不明白,”华真忍不住开口,“你这么恨我们,就是因为刚才在笼子里的事情,你不知道那本身就是你的错吗?”
“我有什么错!”
华真的话像是触碰到了阿库里敏感的神经。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
“凭什么我要被骂!就因为我喜欢老爹的臭袜子和看哥布林开趴吗,我就是喜欢闻,就是喜欢看,怎么了,我本来就想要好好地做自己!”
“我们谁也没说你喜欢看哥布林开银趴啊,你自爆得是不是有点快?”
“你这条败家之犬还想激怒我?”阿库里冷哼一声,看向蒂婭歌,“看到我身下的这只筋肉哥布林了吗,它是唯一经歷我疯狂大钟摆这种无师自通的绝技之后还能站著的强大雄性,你呢,你做得到吗?”
“哦哦,恭喜你啊,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这里了,”蒂婭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征服了筋肉哥布林的男人你还真是独一档呢。”
“那当然,你们女人那庸俗的身体怎么比得过我这曼妙的胴体?”阿库里忽然双腿往后一弯,紧紧勾住筋肉哥布林的腰,“而且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因为……我已经觉醒了心中的雌!”
刚说完,筋肉哥布林就似乎有点站不稳的样子,不禁打了个趔趄。
就这一下顛簸,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阿库里,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满脸陶醉。
“——啊!”
华真和蒂婭歌闭上了眼睛,悠然绷住。
“你们那想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阿库里大吼,“是想取笑我吗?!”
不过他很快又平復下来,百无聊赖地含著小拇指,目光望向了哥布林女王那边。
“算了,反正你们很快就会死了,至於是死前会遭受怎样的对待,我可是会好好观赏一番呢,唉,身下这只筋肉哥布林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呢,我还是去那边找找乐子吧。”
说完,筋肉哥布林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阿库里从上面跌落下来,也有点体力不支的样子,但还是撅著屁股毅然朝著那边爬去。
以华真和蒂婭歌的视角来看……
臥槽,黑洞!
“喂!”华真隔著笼子喊道,“如果还想活命,待会儿就別在那儿呆著!”
阿库里连头都没有回,伸手比了个中指。
“唉,”华真嘆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委託书来,“看来他老父亲是没有办法完成心愿了。”
在下面委託人的寄语里,再三强调了一定要將他儿子平安带回来,好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
“这傢伙真是没救了。”蒂婭歌说,“话说这是不是你给他餵的雌二醇发力了?”
“不会吧,我就临走前偷偷放了一次,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华真耸了耸肩,“这就是他的天性,承认吧,现在该干正事了。”
说著,华真把裤子一脱。
“臥槽!”蒂婭歌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你不压抑?你是和阿库里產生了共鸣吗?因为欲望上来了所以打算和我来一炮对吧?”
byd这蒂婭歌的嘴怎么这么臭啊!
“你嗶嗶赖赖个几把,”华真说,“我是打算抽出內裤里面的皮筋做成弹弓去打那只鬣狗!”
“这有啥用,它能帮我们打开笼子?”
“对!”华真说,“我打中那只鬣狗,它就会被激怒,而它一靠近,我们就能抓住它,以这对奇葩母女的亲情,那个银髮女孩不会坐视不管,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越常人,打开笼子轻而易举。”
“到时候她肯定就是冲弄死我们来的吧?”
“没错,所以等她暴力破拆笼子,就是你发动能力的时候了。”
“孩子,你的想法不错,但是这样我们又要怎么摆脱她呢?”
“银髮少女交给我,我自有办法。”华真说,“你只需要趁机去拿到我背包里的蹦蹦炸弹,炸死那群哥布林就可以了,炸弹上面有按钮,千万记得按下去之后再扔。”
“你这傢伙真贪財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杀哥布林……”蒂婭歌嘆了口气。
“哥布林女王本身的赏金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帮哥布林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得先下手为强。”
“说得轻巧,哥布林不放过我们,那个银髮孕袋就会放过我们了?”
“大概率会放过,”华真说,“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不是上下级关係,而是供养关係。哥布林依靠那个小女孩捕食魔兽,因此诞生了类似於原始祭祀仪式一样的行为,而那个女孩对哥布林们其实並不在意,因为之前鬣狗已经咬死了一只哥布林,她根本就不为所动,从始至终她在意的就只有那条母鬣狗!”
蒂婭歌仔细回想了一下,发觉好像还真是华真说得那回事儿。
“他妈的甘!”她激动起来,“你真是个天才!”
“好了別几把吹逼了,来帮我一下,”华真额头上流下了汗水,“帮我撕一下內裤。”
蒂婭歌视线往下移动。
华真的手正在用力的撕扯那条海绵宝宝冰丝款四角裤,手上都冒出青筋了,可內裤巍然不动。
“这什么內裤,黄不拉嘰的丑死了!”
“不许侮辱海绵宝宝!”
蒂婭歌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华真手里抢过海绵宝宝,陡然发力。
“呀——!”
在少女的手劲之下,內裤平安健康,幸福遂顺。
“这什么b內裤啊?”蒂婭歌傻眼了,“质量这么好?”
华真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肉身穿越的,所以胖次自然也在身上。
这条內裤可是他花了一百二十多块在某宝上买的呢。
虽然很贵,但它从来不会穿出破洞,质量一级棒。
可谓是每个男大的梦中情裤。
“那个,”华真看向蒂婭歌,“实在不行用你的……”
“滚蛋嗷,”蒂婭歌掏出小飞刀,不屑道,“还想看我的β?用刀子把你內裤割开不就完事儿了么?”
“你割裤头啊,別割到其他地方了,”华真心里肉疼,“这条內裤很贵的,回头我往里面塞根鞋带还能用……”
“嘖,麻烦,男人小气家家的算什么啊。”
“什么?有本事你拿你自己內裤出来,说话!”
正当两人一边犯浑的时候,忽然间……
“啪。”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砸落地面的声音。
华真和蒂婭歌不约而同地朝著那边看去。
只见母鬣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笼子前面,將一大块生肉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它吐著舌头,眼里好似流露著某种討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