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今天也看广告复活了吗?

第7章 时停,世界


    华真晃晃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
    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太清当下的环境,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个金髮碧眼的大胸妹子,正一脸温柔地呼唤著自己。
    她俯下身来,那双眼睛如同碧色的湖水那般澄澈,少女的甜香笼罩著华真,视野快要被那丰满的胸部所占据……
    “天、天使?”
    华真疑心自己已经掛了,在昏迷的情况下被哥布林们分而食之。
    否则没有理由说在臭哄哄的哥布林洞窟被神秘野人一脚踩晕,醒来之后哥布林就给自己分配了胸大腿长妖嬈可人的妹子。
    难不成,自己死后来到了金髮天国?
    念及此处,华真不免有些欣喜。
    果然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唯一的缺憾,就是自己省吃俭用藏在床底的那点存款还没有花,不知道之后会便宜哪个喜欢翻箱倒柜的小子。
    忽然间,华真感觉自己的领子被眼前的大胸尤物揪了起来,身体被用力摇晃,就连刚醒来时身体的那些不適似乎都给摇没了。
    “什么天使!你醒醒啊,我是你爹!”
    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蒂婭歌那张娇俏的脸蛋,碧色的眼瞳里透露出一个慍怒的劲儿。
    “咦,蒂婭歌,我没死?”
    “还没有,不过我看也快了。”
    说著,蒂婭歌鬆开了华真的衣领。
    华真坐起来,稍显茫然地观察著自己的处境。
    根本不是天堂,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型洞窟。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触感。
    周围是有著锈跡的一根根立柱,將他们与外部隔绝开来。
    毫无疑问,他现在身处铁笼子当中。
    不仅如此,就连蒂婭歌和阴柔青年也成为了他的室友。
    一眼望去,周围堆积著不少杂物。
    像是啃乾净了的骨头、成箱成箱的脏污油脂、破损的衣物之类的,想来哥布林们也不太会做分类管理,唯一的光源就是岩壁上的火把,將笼子里三人的惨兮兮的姿態映了出来。
    “那啥,蒂婭歌……”华真试著叫道。
    “没事儿別叫我,”蒂婭歌抱著膝盖蹲在笼子一角,“你个死变態。”
    “何意味啊,是哥布林把你抓起来玩监禁play的,你朝我发什么火,就算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骂我变態也不合適吧?”
    “那啥,”蒂婭歌將视线投向阴柔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阿库里。”阴柔青年瑟缩在角落,一脸死样地回答。
    “很好,阿库里,刚才某人昏迷的时候嘴巴嚷嚷的什么,我有点记不太清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我记得……某人昏迷过去的时候一直在说『我再也不幻想被小萝莉用裸足踩脸』了。”阿库里老实地回答,“好臭。”
    蒂婭歌朝华真挑了挑眉。
    华真冷笑一声,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这句话是你们编的。”
    “华真我可去你的!”
    “好了,別嚷嚷了!”华真压低了声音,“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去,还有蒂婭歌你怎么没有想办法逃出去?”
    “什么?!”蒂婭歌瞪大了眼睛,“兄弟你以为我被关在这破笼子的一个小时里光搁这儿扣屁眼玩了吗?”
    “是我表述有误,我的意思是……你那个闪现的技能呢,不能穿越笼子吗?”
    “……”
    蒂婭歌满脸看弱智的表情。
    好吧,看来是不能穿。
    看起来蒂婭歌的闪现,並不像游戏那样能够穿越地形。
    华真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除了脑门还有些晕呼呼外,倒没有什么其他伤势,不过自己的背包被没收了,连外套都被扒了下来,根本没法指望用蹦蹦炸弹破开笼子。
    唯一留在身上的,就只有裤兜里的委託书和一根达柔能量棒了。
    这下就有点难搞了。
    “现在好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野人,把我们俩都干翻了,”蒂婭歌检查著铁笼立柱,“待会儿我们就得下油锅了。”
    “呜呜呜呜……”
    忽然,啜泣声响了起来。
    华真和蒂婭歌定睛一看,是阿库里。
    这个长相阴柔的青年蹲坐在笼子的角落,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但淒悽厉厉,颇有种老公跑出去跟其他女人鬼混整天不落家的那种深闺怨妇的感觉。
    “大男人的哭什么啊,”蒂婭歌被这哭声弄得有点不耐烦,“哭就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吗,真是丟人。”
    阿库里听了,埋头哭得更悽惨了。
    华真深深的嘆了口气。
    他深知现在只能靠冷静分析,才有可能从哥布林洞窟里逃出去。
    目前所需要的,是打开笼子的钥匙。
    可在拿不到钥匙的情况下,情报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只有整合目前的情报,分析局势,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於是他拍了拍阿库里的肩膀。
    “別哭了,崽种,我们现在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你还是有机会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的。”华真说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这里被哥布林抓到的?”
    “问这些有意义吗?”蒂婭歌皱眉,“不用多想,像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肯定是来这里找刺激啦!”
    “蒂婭歌你能不能消停点,”华真看著阿库里,“快想想。”
    阿库里吸了吸鼻子,终於抬起了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阴柔的风格配上那张还不错的脸蛋,妥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我……听说薄雾森林的景色很嚇人,我是为了、为了锻炼男子气概,才跑到这儿来的。”
    “哈哈!”蒂婭歌被逗乐了。
    “男子气概?”华真也愣了一下。
    “我爸爸总是说我像个女孩,所以一直都对我很不满,尤其、尤其是去年他发现我总是偷他袜子之后,一气之下就骂了我一顿,把我从家里赶走了,还说找不到女朋友就別回去。自那以后,我就发誓要成为一名男子汉。”
    “你脑子有问题吧?”蒂婭歌说,“你干嘛偷你爸的袜子?”
    “难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老爸在外谈了一天生意回到家之后丟进洗衣篮里浸满了汗水还沾著黑渍的白袜很有感觉吗?”
    “有你妈!”蒂婭歌忍不了了,“华真我向你道歉,比起你幻想小萝莉踩脸,还是这个b更变態啊!”
    阿库里被蒂亚歌嚇得连连后退,缩到了笼子边缘。
    “嗨嗨,多大点事儿,”华真伸手拦住了准备揍人的蒂婭歌,“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要以和为贵。那啥,你继续说,不过別讲你爸了,说重点!”
    阿库里瑟瑟缩缩的说:“我想成为真正的男人,去过圆角街,但是看到那些浓妆艷抹的女人就感到噁心。但我在书上读到过,真正的男人要有权威,刚好我爸手下的一家店铺是我负责经营的,所以我就展现了男人的威严。让下面的人死命加班,敢不听我的话就扣工资加滚蛋,没人不敢听我的!”
    “什么,你妈了逼的所以你就那么刁难我天天让我上夜班还扣我工资?”华真怒了,大吼一声作势扑过去。
    好在蒂婭歌及时拦住了他。
    “算了算了,华真,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阿库里,他妈的叫你说重点,你再逼逼赖赖讲些不相干的我就和华真一块揍你!”
    阿库里被嚇到了。
    笼子里一共三人,现在两个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他看了看华真。
    接著又看了看身材和容貌都很姣好的蒂婭歌。
    阿库里感到心里既怨恨又委屈,但不敢表现出来。
    “救、就是被那个女的抓的啊,我还请了黄金级的冒险者给我护航呢,谁知道他三两下就被打趴了。”
    黄金级的冒险者?
    华真一愣,不由得想到了早些时候那位大姐姐说的话。
    有一位黄金级冒险者的尸体今天在薄雾森林周遭被发现,然后送回了冒险者公会。
    “护航?”蒂婭歌眯眼。
    “你不知道?”华真解释,“一些有钱人为了找刺激,会特意请冒险者带他去野外,带金主打打魔物什么的,还有一些加价的项目,比如说把魔物打到濒死,让金主来补最后一刀。”
    “黄金级冒险者也打不过那个小屁孩吗,”蒂婭歌咬牙,“她咋这么牛逼,而且还帮哥布林办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阿库里摇头,“总之那傢伙跑掉之后,我就被抓进来了,再然后你们就来了。”
    看来那个野人小女孩果然很强。
    但华真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自己和蒂婭歌都没死,那么那个黄金级的冒险者,又是为什么会被对方杀掉呢?
    “好吧,”华真將视线转向蒂婭歌,“你之前用的那招,具体能力是什么?”
    “想探我底?”蒂婭歌哼了一声,“给我拿50索拉我就告诉你。”
    华真气笑了。
    “不是,大姐,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找我要钱啊,你也不看看我们仨当中谁最有钱?”
    “也对。”蒂婭歌对准阿库里把手一摊,“给我拿5000索拉。”
    “我、我现在身上没钱……”阿库里委屈巴巴。
    “那就记帐嘍!”蒂婭歌嘆了口气,“好吧,本来这是我的秘密,不过现在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这是我的固有技能,是一种能够让时间暂停的神技能。”
    闻言,华真愣了一下。
    时间停止!
    难、难道说?!
    “没错,这种能够称霸世界的能力,其名为——“世界”,而能够称霸世界的人,就是我蒂婭歌噠!”
    太牛逼了蒂婭歌。
    华真完全没想到这种本子级別的能力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固有技能。
    这是绝对无法通过学习获取到的能力。
    大部分持有者的固有技能都是与生俱来,当然也有小部分人通过后天將某种技艺锻炼到极致而觉醒。
    但就固有技能持有者的总人数来说,可是相当稀少的。
    难怪蒂婭歌这傢伙这么囂张……
    华真不禁换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自己有时停技能,剿灭区区哥布林又有何困难了?
    呱!绝对可以!轻易可以啊!
    “什么!”阿库里闻言顿时气急,“那你怎么还能被干趴下?”
    “使用技能不要冷却时间的啊!”蒂婭歌也怒了,“再说你有屁的资格说我,要不是你我现在能被关在这笼子里吗?”
    “还不是你接了委託,你接了委託就应该来救我!”
    华真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先安静下来。
    现在就算再怎么吵也没用。
    “蒂婭歌,详细给我说说你的能力吧。”
    “比如?”
    “最关键的一点,”华真神色严肃,“你能够暂停几秒的时间?”
    蒂婭歌伸出五根手指。
    “五秒。”
    “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用吗?”
    “大概几个呼吸的时间吧,视状態而定,我没数过,都是凭感觉,不过每天也就只能用那么几次,现在的话……应该还剩两次吧。”
    “阿库里,”华真接著问,“你被关在这铁笼子里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哥布林来给你送过吃的?”
    “怎么可能?”阿库里摇头,“你当哥布林是慈善家吗,不过……倒是有一条鬣狗来给我送过吃的。”
    “鬣狗?”华真和蒂婭歌齐声问道。
    “是、是啊,我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有一条鬣狗给我叼了几块脏兮兮的麵包,真是脏死了!”说著,阿库里故作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华真和蒂婭歌看著他翘起的兰花指,心底同时冒出了这傢伙真娘的想法。
    “等一下哈,你的意思是这个哥布林巢穴里还有鬣狗?”华真问,“除此之外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你个byd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就、就这些……”阿库里訥訥地说,“除了哥布林之外,我就只看到过一条鬣狗和那个女孩。”
    “既然鬣狗没有被哥布林们吃掉,那就说明它也是这里的一员。”蒂婭歌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个哥布林巢穴真邪门吧,哥布林什么时候开始养人类小孩和鬣狗了?”
    “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么,想办法调查情况,”华真摊手,“不过现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了。”
    “真的?”
    蒂婭歌和阿库里看向华真。
    “当然,”华真微微一笑,“事实上,我们逃出去的机率可不低咧!”
    看著华真自信的样子,蒂婭歌不禁想问问他的计划。
    这时,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著,三个身强体壮的筋肉哥布林一股脑地涌了进来,把这里本就狭小的空间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