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我一疯子你说我开挂?

第219章 谁才是黄雀?


    林杳蹲在矮墙后面,看著远处那两伙人打得热火朝天,脑子里却转著另一件事。
    官方运输物资,这么大的阵仗,三辆卡车,一辆越野,怎么可能一个拥有卡牌能力的人都没有?
    隨便一个异能者站出来露一手,对面那群乌合之眾就该跑得比兔子还快。
    除非……这车队早就不是官方的了,转了不知道几手,从东家流到西家,又从西家流到北家,每一次转手都剥一层皮,剥到现在,连个像样的看守者都找不到了。
    她又看了一眼为首那个瘦高的男人。
    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他站在后面,手都没怎么抬,脸上那副表情,不是从容,是不在乎。
    林杳见过这种表情,在那些杀人如麻的老玩家脸上见过,那不是官方的气质。
    她本来还有点心虚,现在倒是可以完全放手干了。
    她的目光越过混战的人群,落在对面那排破旧商铺的二楼。
    白鸽会,那群疯子怎么也在这儿?
    林杳蹙眉,不知道白帆来了没有,如果他在,今天这事儿就麻烦了。
    “胖哥,你们俩待会儿从后面绕过去。”林杳指著商业街后面那条黑漆漆的巷子,“等前面打完,趁乱弄一车回去就行。我从前面吸引他们注意。”
    “你……”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过林杳打架,知道她的本事。这群小嘍囉,不够她练手的,“行,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不对就撤,別管我俩。”
    他站起来,猫著腰,带著李默往巷子里钻,两个人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了。
    林杳转过头,看著远处那两伙人。他们已经打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震动起来,一开始很轻,像有人在敲鼓,一下,一下,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山崩地裂。
    柏油路面是猛地裂开,像一张被撕开的嘴,黑色的裂缝从远处一路蔓延过来,延伸到人群脚下。
    “怎么了!是地震嘛!?”
    “什么情况!”
    “跑!快跑——啊!!”
    眾人反应过来,也不打了,爭前恐后的往后跑,有几个人都看傻了,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那条裂缝,像在看世界末日。
    一股粗壮的泥土从裂缝里衝出来,裹著碎石和尘灰,在空中拧成一股绳,然后拧成一条石龙。
    龙头高昂著,张著嘴,像是在怒吼。石龙身上站著一个人,一身黑衣黑袍,黑髮,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掛著两道浓重的黑眼圈,像几天几夜没睡过觉。
    “一群垃圾。”他低头看著下面那些四散奔逃的人,嘴角往下撇,满是不屑,像看见了一堆臭虫,“就这些货色也配和我抢东西?都去死吧。”
    他脚下一跺,龙头猛地往下砸,砸在人群里。人瞬间被掀飞。
    不过几分钟,刚刚还闹腾的人群,已然安静下来了。
    “行了行了。”男人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后面的,出来收割。以后这种小活儿別叫我来了,浪费时间。”
    他身后的阴影里钻出几个人,弯著腰,点著头,脸上的笑像抹了蜜,恨不得把“狗腿”两个字刻在额头上。
    “还是蒋大哥厉害!”“大哥一出马,谁与爭锋!”“大哥这石龙又进化了吧?”他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生怕別人听不见。
    男人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得意,就在他抬手准备把石龙收回去就在这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
    热,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心烦意乱的热。
    “咦?什么情况?变天了?”
    “什么变天,你没看蒋大哥脸色都变了么。”
    蒋龙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向路口。
    叮铃……
    忽然,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鐺声传入眾人耳朵里。
    远处,一个女人缓缓而来,赤脚踩在路面上,脚踝上繫著银色的铃鐺,每走一步就响一下,叮铃,叮铃,叮铃。
    女人一身红裙,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这个乱世里唯一还能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顏色。
    她走过来的时候,男人们的目光就不动了。
    “哥哥们真坏呢。”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听的人浑身酥麻。
    她歪著头,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半边笑著的红唇。“这么大声说话,都嚇到人家了呢。”
    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愣愣地看著她,嘴张著,但眼睛已经不会动了。
    真美啊!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美……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多危险啊。”他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两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著。
    女人笑盈盈的,也不躲,也不退,就那么微微仰著头看著他,身姿嫵媚,“自然是听说有大哥们收穫了不少物资,所以过来看看嘛。”
    “人家都一天没吃饭了,真的好,饿,呀!”她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像在撒娇,又像在勾魂。
    青年身边的几个人听见后同时躁动起来了。
    他们一窝蜂地涌向侧翻的卡车,掰开车门,从里面往外扒物资。
    你一箱我一件地往怀里塞,有人和同伴抢同一袋大米,你不鬆手我也不鬆手,米袋在两个人之间被拉得嘎吱响,然后“嘶”的一声,米撒了一地,白花花的,在灰黑色的路面上格外刺眼。
    “妈的,你抢什么!”
    “你他妈才抢!我先拿到的手!”
    “放屁!明明是我……”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脸上,膝盖顶在肚子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车轮上才停下来。
    但他们谁都没有鬆手,一个抓著米袋的这头,一个抓著米袋的那头,米还在从破口处往外漏。
    女人站在旁边,就这么看著他们抢,看著他们为了一袋米、几瓶水、几包方便麵撕扯得你死我活。
    她笑著,眼睛弯弯的,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窘迫,可是没人在乎了。
    现场只有黑衣男还算冷静,虽然没去抢物资来討好她,可眼睛却始终不受控制落在女人身上。
    “你……”
    女人转过头,歪著脑袋看他,伸出食指在嘴唇上碰了一下。
    “嘘——”她笑了一下,“別这么大声嘛,都说了,会嚇到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