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与蛇母在灵魂识海中激战拉扯之时,祖龙之魂与神农鼎也在消融著属於萧阳的黑雷劫。
两道古老的力量在雷光中交织,如同淬炼神兵的烈火,在毁灭中孕育新生。
漫天雷劫渐渐稀薄,萧阳周身开始流转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股气息衝破云霄的剎那,犹如黎明时分的第一缕阳光,瞬间撕裂了笼罩天地的黑暗帷幕。
就在此刻,这片天地间亘古不变的法则枷锁,竟微微震颤著裂开了一道缝隙。
隨著这道细微的裂隙,久违的纯净灵气如春风化雨,无声地滋润著乾涸已久的世间万物。
蓝星巔峰强者们忽然心有所感,那缕若有若无的天地异动,如同轻纱拂过他们的神识。
这些站在修炼界最高处的存在,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苍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京都,玄律司总部內院!
玄律司司主凤九天正在內院舞枪。
此地是独属於她的练功区域,外人不得靠近半步。
一桿银枪在凤九天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灵蛇吐信。
枪桿震颤间,竟隱隱有凤鸣之声。
凤九天手中的银枪骤然凝滯,枪尖直指苍穹。
她瞳孔微缩,只见原本晴朗的天幕竟泛起金色涟漪,云层深处有紫气东来。
“法则鬆动?”凤九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枪柄重重顿地,青石砖瞬间如蛛网般龟裂。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敏锐地察觉到四周灵气浓度骤增,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心头一震,体內真气也隨之躁动不安。
银枪在她掌心轻旋,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地落回武器架上。
凤九天步履如风,衣袂翻飞间已掠出內院。
“来人!“
她一声清叱,话音落下,数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闪现在她面前。
“参见司主……”
“天地法则鬆动,必有大事发生,速查源头!”
眾人闻言,心头微震:“是!”
……
楚家庄园深处,一处守卫森严的院落中,突然爆发出一道轰鸣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动了楚家上下所有人。
楚家家主楚凌霄当即飞掠而至,楚家最杰出的子弟,楚昭和楚枫也紧隨其后赶到。
“父亲,你不是正在闭关吗?何事惊扰到你?”
“祖父……”
楚昭和楚枫也上前行礼。
楚明渊站在院落中,双眼微眯看著天空中那一闪即逝的金色流光,苍老的面庞上流露出震惊之色。
“你们感受到了吗?”
楚昭和楚枫面面相覷,楚凌霄沉声回答道:“父亲,你是说空气中灵气突然变多了吗?”
楚明渊点头:“我感受到天地法则的鬆动,你速速调查此事源头,我有预感,这天恐怕要变了!”
楚凌霄心头一凛,“是父亲,我这就让人调查!”
“枫儿……”
楚明渊突然看向楚枫。
“祖父……”
楚明渊静静地打量著楚枫,楚枫站在原地,內心有些慌乱。
上次他在庐州败於萧阳之手,让他成为一个笑话,也让楚家蒙羞。
之后,更是让玄律司寻到藉口调查楚家,害得楚家损失惨重。
“听说你上次在江北,败在了一个无名小辈之手,祖父原本还担心你道心受损,现在看来那场失败非但没有打倒你,还让你变得更加沉稳起来……”
楚枫躬身说道:“孙儿无能,让楚家蒙羞了!”
“你若是就此被打倒,那才是让楚家蒙羞,祖父有预感,修士断掉的路被重新续上了,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亲自指点你,爭取早日助你到达筑基巔峰……”
楚枫闻言大喜:“多谢祖父!”
“萧阳,待我到达筑基巔峰,必再找你一战,以洗刷我身上之耻辱!”
楚枫拳头紧握,双眼迸射出摄人的精光。
没有人知道,他这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
……
庐州!
原本笼罩在庐州上空的乌云终於散去了。
那令人压抑的闪电雷鸣也彻底失去了踪影。
云顶山脉深处,神农鼎和祖龙之魂重新回到萧阳的身体內。
萧阳发现经过这场雷劫,他和二者之间的联繫更加紧密了。
想到之前那令人绝望的经歷,萧阳就一阵心有余悸。
万幸,祖宗庇佑,让他逃过一劫。
如今他已经打破了天地桎梏,成为了金丹境修士。
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终於有了站在这个世界之巔的资本。
压下心中的激动,萧阳看著羞愤难耐的蛇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多谢老祖!”
萧阳心中低语一声。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家老祖竟然在他识海中还保留著一道残念。
要不是老祖庇护,他就要被蛇母偷袭成功,从此沦为蛇母的奴隶,再也没有了自由之日。
看著蛇母那曼妙的娇躯,萧阳突然有点理解曹贼了。
当然,按照老祖的说法,蛇母还保留著元阴之体,並没有破瓜,不然老祖也不会想著让蛇母给萧阳生个一儿半女,改善萧家血脉。
“咳咳!”萧阳乾咳一声,蛇母的身材太过於妖嬈丰满,看得他心潮澎湃。
不过萧阳想到蛇母之前幻化的七彩吞天蟒,內心有些怪异的感觉。
他不是许仙,也不知道和一条蛇……咳咳……
“你要是在这么看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蛇母银牙咬得咯嘣响,她已经尝试了好多次想要杀了萧阳,但是当那念头一升起来的时候,蛇母的灵魂深处就颤慄不已,让她很难对萧阳出手。
更让她憋屈的是,她连自杀的念头都不能有。
“你现在有这种下场,都是你自找的,老老实实臣服我,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调教你一下……”
蛇母闻言勃然大怒,那张妖艷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该死的贱男人,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她猛地想要扑上前去,却突然浑身剧颤,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蜷缩在地,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萧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之前把他当成螻蚁的女人,指尖轻佻地勾起她尖细的下巴。
蛇母被迫仰起头,那双往日里盛气凌人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光,却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之前你想奴役我,如今位置调换,这滋味如何?”
萧阳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看著之前高高在上宛如女王一般的蛇母,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蛇母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看得萧阳一阵心猿意马。
“穿上衣服,跟我走,要是白镜璃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萧阳语气骤冷,从神农鼎的空间內,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丟给蛇母,然后自顾自穿上衣服。
蛇母很想把萧阳的衣服丟掉,但是灵魂深处的契约逼著她服从萧阳的命令。
“我累了,你现出原形,驮著我去云顶山主峰!”
对於曾经想害死自己的敌人,萧阳绝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