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雷法证长生

第11章雷蛙產卵


    雷鹤峰,齐云涛住处。
    “哦,周师弟你也对制符有兴趣?”
    看著面前主动登门拜访自己的周泰,齐云涛眼中异色一闪,语气也带著一丝惊诧。
    作为亲自带周泰上山的人,他绝对是雷鹤峰最了解周泰情况的人了。
    因此他很清楚,以周泰的出身来歷,再加上那短暂的几年修行时间,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有本钱学习制符。
    但他又清楚一件事,周泰本身是个颇有主见和智慧的人,不大可能专程来拿他消遣。
    所以他听到周泰想要请教制符技艺的请求后,自是感到很惊讶。
    面对著齐云涛的惊讶,周泰则是一片坦然的说道:“不瞒齐师兄,师弟我其实是对赚钱感兴趣,而根据师弟我这些年的调查发现,制符应该是最適合师弟我的赚钱方法,因此猜想学习这门手艺。”
    听得他这话,齐云涛先是一愣,隨后便指著他摇头失笑道:“周师弟你可真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听人把学艺的事情和赚钱掛鉤,你这话要是让符殿那些老符师们听见,別说是去听他们讲道了,连符殿的大门日后都不让你进!”
    周泰闻言,当即訕訕一笑道:“这话师弟我也只敢在齐师兄面前说,若是真去了符殿,肯定不是这般说辞!”
    这话让齐云涛听了倒是很舒坦,脸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
    他看著周泰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言道:“不管周师弟你学习制符的用意是什么,可制符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我能低价卖你一些制符传承,符笔、符墨、符纸这些东西你总得自费购买,你拿得出那么多灵石吗?”
    听得他这话,周泰心中一喜,当即连连点头道:“齐师兄您说的这些我都懂,师弟我虽然身家不富,但一二百块下品灵石还是拿得出的,想来应该足以支撑初始的开销了。”
    这个回答显然让齐云涛很是惊讶,忍不住张了张嘴说道:“这才刚入门几年,周师弟你就能拿得出这么多灵石,倒是我小看师弟你了!”
    周泰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说清楚,难保不会引人遐想,於是便面露羞惭之色低头说道:“此事说来惭愧,师弟我刚入门的时候,因为灵根资质被一修仙家族看重,便答应了他们行借种之事,因此才得以赚了笔浮財!”
    “原来如此!”
    齐云涛面色恍然,看向周泰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同情之意。
    在他看来,周泰之所以会同意“借种”的事情,肯定不是自愿,而是那个修仙家族动用了手段威逼利诱。
    这种事情在灵兽山乃至其他修仙大派都並不算稀罕事,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去管。
    他虽然对周泰这种遭遇有些同情,也没有想要管閒事的意思。
    因此他並未问那个家族的信息,而是略过了这个话题,对著周泰轻轻一点头道:“既然周师弟你並不差这些灵石,师兄我自然乐意成人之美。”
    妥了!
    周泰心中大喜,连忙郑重行了一礼道:“多谢齐师兄成全。”
    隨后便用二十块下品灵石从齐云涛手中购得了制符典籍三本。
    此三本制符典籍,皆是灵兽山藏书阁所收藏之物,齐云涛私底下转售给他这个同门师弟,也不算触犯门规。
    而且他若是敢拿此物去举报,齐云涛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宗门刑律殿也多半不会信他一个杂役弟子的一面之词。
    这也是齐云涛敢出售他典籍的底气所在。
    当然周泰本人肯定是没有那种想法的,他心中只记得这位齐师兄的恩情。
    在回到住处后,就忍不住翻看起了刚到手的三本制符典籍。
    只见这三本典籍,一本是记载法符画法的符册,上面一共记载著二十七种一阶法符的画法,每一种都附带完整图案和拆分笔画,介绍的很是详细。
    第二本书是记载制符相关常识,比如怎样辨別符纸、符墨、符笔好坏,哪些材料適合製作符纸、符墨、符笔,不同符纸、符墨搭配,在製作某些法符会有何正反面效果等等。
    第三本书是一本制符手札,详细记载著七种法符的制符细节,深入剖析了七种法符製作失败的多种原因,並给出了正確答案。
    周泰看完三本典籍后,就知道自己这步路走对了。
    齐云涛作为过来人,显然知道初学者应该怎样儘量避免犯错。
    那第三本制符手札,简直是等於一位师傅手把手教导。
    周泰估计,这本制符手札的价值,可能才是最高的。
    他怀疑这可能是灵兽山的前辈符师专门编著而成,用以方便后世修士学习制符技艺,此等典籍在外面恐怕很难买得到。
    此后的时间里,周泰每天都会將不少时间用在制符研究上面。
    齐云涛和他说过,初学者不要急於动真格,要先反覆用普通毛笔临摹,练习手感,將要画的法符每一笔都烂熟於心,做到蒙眼亦可成的地步。
    听人劝吃饱饭,何况周泰的个性本来就不急躁,他很快就把每天画符变成了习惯,规定自己每天都要画一百张白纸。
    到了后来,他甚至还自己用山上的竹子製作白纸,连毛笔和墨也开始自製。
    冬去春来,花谢花开。
    这年春天,周泰沿著山溪蛙池巡逻的时候,忽然在一处水草丛內发现了大片黑色蛙卵。
    呱!
    当周泰驻足下来,仔细观察那些蛙卵的时候,旁边水下忽然钻出了一只雷纹蛙,冲他大叫著发出了警告。
    看著那只雷纹蛙鼓起的腮帮子,周泰知道这傢伙是真的处於生气状態,隨时可能发起攻击。
    他脸色微变,连忙后退离开了附近。
    这也就是他在此餵蛙三年,所有雷纹蛙都熟悉了他的气息,不然刚才可能真的直接攻击他了。
    等退到安全区域后,周泰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些蛙卵,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雷纹蛙竟然开始產卵了,这不正好说明我餵养的好吗?这个消息若是稟报给杨师叔,应该会有奖励吧!”
    他想到此处,当即便从储物袋內取出了传讯符。
    这张传讯符是杨金盛专门留给他的,方便他在遇到意外情况的时候,第一时间与之联繫。
    然而就在他准备激发传讯符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迟疑片刻后,竟是又把传讯符收回了储物袋。
    紧接著他迅速离开了山溪蛙池,赶往了齐云涛的住处。
    “什么?雷纹蛙竟然產卵了!”
    从来访的周泰口中得知此事后,齐云涛也是大为惊讶的站起了身来。
    他满脸惊喜的看著周泰確认道:“周师弟你確定没看错吗?那真是雷纹蛙所產的卵?”
    周泰明白他的顾虑,当即一脸篤定的说道:“不会错的,那些蛙卵还有雷纹蛙守护,若非它所產,怎会连师弟我靠近都要驱赶!”
    得到他这般確认,齐云涛顿时再无半点怀疑,高兴的拍掌大叫道:“太好了!此事我立即稟报给杨师叔知道,他老人家肯定会很高兴的。”
    然后就取出传讯符进行了稟报。
    等將传讯符发出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上前拍了拍周泰的肩膀道:“周师弟你辛苦了,等杨师叔过来后,师兄我一定替你请功,相信他老人家也不会吝嗇赏赐的。”
    闻听此言,周泰顿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拱手作揖道:“师弟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岂敢劳齐师兄您这般。”
    但嘴上虽然这样说,心中却是很高兴,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如果他直接传讯给杨金盛,或许那位杨师叔高兴之下也会赏赐他,但是齐云涛这边知道后,可就未必会高兴了。
    而现在通过齐云涛转告,不仅送了个顺水人情,由对方替他请功表赏的话,也更容易获得实在赏赐。
    齐云涛或许也知道周泰在谦虚客套,但確实得了实惠的他,此刻也乐得配合。
    只见他爽朗一笑道:“周师弟客气了,你这几年的功劳苦劳,师兄我都看在眼里,杨师叔也必定心中有数,如今雷纹蛙在你的照料下成功產卵,可谓是大功一件,理应重赏才是。”
    说完就拉著周泰往山溪蛙池而去,要在那里迎接杨金盛到来。
    只是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杨金盛已经比他们先到了,正在观察那些蛙卵。
    见此一幕,两人也不敢做声,老实在一旁等候。
    这样等了小半刻钟后,研究完那些蛙卵的杨金盛,这才將目光望向他们两人。
    紧接著便见其人对著周泰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周师侄你这几年做得很不错,老夫很满意。”
    一连几个“不错”,以及那句“很满意”,充分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好。
    齐云涛听了后,都有些嫉妒了,他跟隨这位杨师叔多年,也从未得到过这种夸讚。
    不过他是聪明人,这会儿自然不会显露半点异样,反而顺势替周泰表功道:“师叔所言极是,周师弟这几年的勤恳辛劳,师侄我看了都很是佩服,自愧弗如!”
    杨金盛岂会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闻言后不禁放声笑道:“哈哈,真是难得啊,连云涛你都肯替他说话,看来他不止是蛙养得好,人情世故也很会啊!”
    说完便看著齐云涛问道:“那以云涛你之见,老夫该怎么奖赏周泰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