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95章 舞空术


    只见林安脚尖踹进石壁,碎石飞溅,硬生生被林安踏出一个凹陷,足有半尺深。
    脚掌卡在里面,稳住了。
    林安另一只脚抬起,又是砰的一声,在旁边踹出第二个凹陷。
    以此类推。
    他就这样,一脚一个坑,踩著这些自己踹出来的凹陷,一步一步往上爬。
    悬崖上这些石头很脆弱,林安这么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头上的碎石不断往下掉,有些落在他头上身上,他也不躲,只是眯著眼,继续往上踹,往上爬。
    没有半点瀟洒。
    全是暴力。
    段四站在崖顶,负手而立,衣袂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一派高人风范。他往下看,等著林安上来。
    等了半晌。
    人没看到。
    只听到脚下不时传来的震动声。都有点地龙翻身那感觉了。
    他皱著眉头,觉得林安早应该到了吧?
    终於看见林安的脑袋从崖边冒出来。
    满脸都是灰,衣服也被划破好几道口子,特別是鞋尖已经彻底磨穿了,露出里面的脚趾头。
    段四低头看著他,又看看崖边那些还在往下掉的碎石,嘴角抽了抽。
    “你这……”他斟酌著用词,“轻功练得挺別致啊。”
    林安没理他,只是喘气。
    喘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望著远处连绵的山峦,地势高的地方看风景就是比较別致,此刻林安的目光有些放空。
    “你说,”他开口,声音还带著点喘,“要怎样才能到五品境界呢?我也想飞。”
    段四愣了一下。
    林安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总感觉到了一个极限,怎么也迈不过去。”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刚才那一脚一个坑的攀登,每一脚都要消耗大量罡气,累是真累,可他更在意的不是累。
    是他飞不起来这件事本身。
    “你说,要怎样才能到五品境界呢?”
    段四扭头看他。
    段四是过来人,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被卡住了,迈不过去那道坎。
    “五品?”他隨口道,“那不是水磨功夫吗,慢慢练就是了,多简单的事啊。”
    林安没说话。
    段四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盯著林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像是第一次见这个人。
    “等会儿。”他的声音变了,“你什么意思?你连五品武者都不是?”
    林安看著他,没否认。
    段四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你特么的是个六品武者?”
    那声音尖得差点破音。
    林安点了点头。
    段四像见鬼一样看著他。
    那天城里,他重伤垂危,是林安举著盾牌,带著他硬杀出城的。满城的追兵,那么多的眼睛,这人带著一个拖油瓶,愣是毫髮无伤地闯出去了。
    还有二王子说过,林安在古巷跟刘韜大战一场,两人不分胜负,最后是刘韜先撤的。
    刘韜。
    三品武圣,破山拳刘韜。
    段四咽了口唾沫。
    “你是说,”他一字一句,“你一个六品武者,跟三品武圣打了个平手?”
    林安想了想:“他没出全力。”
    “那也够离谱的了!”段四差点跳起来,“六品和三品中间差著多少你知道吗?四品一境,五品一境,这中间隔著两重天!你怎么打的?”
    林安没回答。
    段四瞪著他看了半天,忽然泄了气。
    “行吧。”他摆摆手,“你小子就是个怪胎。”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段四忽然又开口。
    “你知道五品是什么吗?”
    林安看向他。
    “六品武者,可以在体外外放罡气,对不对?”段四说,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只要把罡气凝结在脚底之下,每踏出去一步,都提前凝结在要去的位置。就这样——”
    他忽然往旁边跨了一步。
    脚底有什么东西一闪,他整个人就那么悬在了空中,离地三尺,稳稳噹噹站著,像踩在一块看不见的石板上。
    “可以完成虚空而行。熟练起来,就是五品武者了。”
    林安看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段四落回地上,拍拍手。
    “其实很鸡肋的。”他说,语气里带著点嫌弃,“浪费元气。有这个耍帅的功夫,人早就被你打死了。真打起来,谁在天上飘谁就是活靶子。”
    他顿了顿,忽然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不过也有很多秘籍是教人如何御空而行的。你可以看看我这本。”
    他掏出一本小册子,递过来。
    那册子不大,巴掌宽,半尺长,封面是深蓝色的绸布,已经有些磨损了,边角起了毛。上面用金线绣著三个字——《舞空步》。
    林安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配著简笔的人形图,一招一式画得清清楚楚。
    他抬头看段四。
    段四摆摆手:“这可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快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可林安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段氏能在滇地立国千年,歷经朝代更迭而屹立不倒,有一部分原因就在这舞空步上。
    武者五品境是个分水岭,多少人一辈子卡在这一关过不去。而段氏的人靠著这舞空步,突破五品境的概率明显提高了许多。
    而且这步伐飘忽不定,来去如风,对战之中占尽优势。
    所谓的不传之秘,就是连嫡系子孙都要挑著传的东西。
    “你……”
    段四打断他:“別你啊我的。我为了段氏,牺牲得够多了。”
    他看著远处的山,声音放低了一些。
    “还死了一次。”
    “对我来说,这些东西,真无所谓了。”
    林安不说话了,没啥好矫情的,段四肯给,他收著就是。
    两人继续往前走。
    山路还长,太阳还高。
    林安边走边看。
    走了很久,林安忽然又开口。
    “这上面写的……”
    他顿了顿,眉头又拧起来。
    “好像比我想的复杂。”
    段四扭头看他。
    林安从怀里掏出那本册子,又翻开,盯著某一页,眉头越拧越紧。
    段四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最基础的那一页,讲的是如何感知体內罡气,如何引导其外放,如何在脚底凝结成形。这些东西,他十岁就会了,闭著眼睛都能做。
    可林安盯著那页纸,像是盯著什么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