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61章 初到大理


    这人很快便从远处赶到现场,看得出来,身上武道修为还不错。
    这人身高八尺,比寻常人高出一个脑袋,手臂粗壮,两条眉毛又宽又厚,一看就是个厉害的角色。。
    来了现场,看著飞出去的柵栏,还有那个独眼老头像个鵪鶉蛋似的,跪在地上发抖,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狗一样的东西,衝撞了贵客,还不赶紧赔个不是,然后抓紧滚?”
    这人踹了老头屁股一脚,独眼老头一个踉蹌,滚了出去,给林安赔了不是,然后赶紧溜之大吉。
    林安微微一笑,这人看似凶狠,其实是在护著这老头,不过林安也不点破,他也不喜欢为难一些下人。
    那人看了林安一眼,便知道这不是易於之辈,做他们这一行的,手段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有眼力劲,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都是有大大的学问的。
    这人態度不错,把林安带到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一些事情。
    两人一番交谈,林安才知道这人就是这条商道上,传说之中的四婶。
    这也还好,对林安而言。
    这什么四婶,也就是个占道为王的角色,放在前世,应该就是高速路收费站的服务人员,顶多算个站长。
    林安本来还纳闷,这人也不打架,反而是跟他说些乱七八糟的,原来是有事要林安帮忙。
    那位“四婶”开口道:“我们这里有个事,你先听一下,可以拒绝。”
    林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走了。
    关他屁事?
    那位“四婶”在他身后突然冒了一句:“此地有木精出没!”
    木精这玩意林安倒是知道。
    木精是群山间一种与鹿共生的草本植物,十分稀有,据说这木精之汁液,刚猛非常,习武之人得了,乃是龙精虎猛之药,能长十数年功力。
    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林安头也没回,翻了个白眼,当他傻呢?
    有这样好东西不自己享用了,还轮得到他来,肯定没安好心。
    林安自顾自走了。
    那人不敢拦他,只是略带著些奇怪的神色一路目视。
    林安顺著商路,很快便来到大理国境內,这条路確实方便,距离不算远了。
    林安直接来到一处商行,低价把手中的货物卖出,他不懂行情,也无所谓挣到多少钱,只是想把那几头驴给赶紧处理了。
    不然这三头驴整天在他身边“呃呃呃啊”的嚎叫,林安是真烦的很,怕了。
    终於可以静下心来看看周边的景色了。
    大理这地方,还真挺神奇的,要说这山山水水的,这山比不上林安去过的那些崇山峻岭般威严磅礴,这水也不算辽阔无垠,但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和谐。
    没错,就是一种和谐的美。
    大理的国都就在这大湖边上,林安一来到这里,最大的感触就是,这里武道氛围极为浓厚。
    隨意的一条大街小巷,就有两三家武馆,大街上还有七星桩,梅花桩,不时就有人上去闪转腾跃,展示一番步伐,引来围观之人一阵喝彩。
    街边往来之人,步履带风,大多一身精悍利落的劲装打扮。粗布的、绸缎的半袖短打,紧紧裹著起伏的筋肉,露出的臂膀被日头晒成赭色,肌肉虬结,隨著动作在皮肤下微微滚动。偶有刀鞘或剑柄从腰间、背后露出短短一截,那冷硬的弧度在日影里一闪,便又没入人流中去了。
    引人侧目的是还是那些將兵器半露在外的人。
    一个独眼汉子抱臂倚在酒肆檐下,一柄形制奇特的弯刀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身前,雪亮的刀身上映出往来人影,无人敢踏入他周身三尺之地。
    不远处,一个斗笠压得极低的灰衣人,腰间长剑的剑柄已磨得光滑如镜,拇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缓缓摩挲——那是常年养成的、隨时准备爆发的习惯。
    这些佩刀的,佩剑的,比比皆是,颇有一股江湖风范。
    这不是林安往常见到的锦绣地,而是真真切切的江湖,规矩写在刀锋上,生死繫於一线间。每个人都在行走,都在观察。
    这让林安恍惚来到了某种武侠小说的画面一般。
    在雍朝內,这些刀剑都属於违禁品,林安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城镇也走过不少,平时遇到的那些人最多带点带点棍棒护身,哪有用到刀剑的。
    只有在这大理这种国中之国,才会有这种不一样的氛围吧!
    林安如是想到。
    甩掉货物跟那些烦人的驴之后,林安顿觉轻鬆多了,这大理景色秀丽,城中又繁华,他便打算好好在此游荡两天。
    这城中武馆之多,氛围之浓厚,他也想体验一番。
    现在这街道其实不算热闹,但前面聚集了一大帮人,林安便打算上去凑个热闹。
    这看著像个戏台,用大块青石垒起的地基,上面是磨平的青石台面。
    几个公差打扮的大人,在上面又打又唱的,过了一会,林安才看明白意思。
    这有点类似於县衙发的通告一样,只是这边的人更习惯用这种唱跳出来的模式。
    可能是更为通俗易懂?
    反正林安是这样想的。
    反正看的人看得热闹,林安也听的热闹。
    这大意是说,老国王身患重病了,要有治病的良方啊,大大有赏。
    好巧不巧的,那所谓木精,也在治病的悬赏之上。
    林安对此倒是上了心。
    这会是什么连环计吗?联手给他下套的?
    然后林安摇了摇头,要是真有这玩意当然自己服了。
    隨后林安找了一处还不错的酒家,这里酒家的小菜还可以的。
    林安在油腻的长凳上坐下,屈指叩了叩桌面,声音不高不低:“两壶酒,三斤牛肉。”
    不多时,粗陶的酒壶和厚实的海碗便墩在了面前。他提起壶,棕黄色的酒液倾入碗中,没什么清冽的酒香,只有一股子直衝鼻腔的、微带酸涩的粮食发酵气。抿一口,舌尖先尝到一点稀薄的甜,隨后也没了什么滋味。
    牛肉是早就酱好、在大碟里堆成小山的。掌柜的应该是操刀斩下一大块,再横七竖八地切成厚片,胡乱码在盘子里。
    咬下去,得用些力气撕扯,浓郁的咸香之后,能品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属於牛肉的特殊膻味。
    林安不紧不慢地吃著,喝著。酒一般,肉也一般,就像这世上的大多数东西一样,挑不出什么好,也指不出什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