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尝试了一番,没有很好的办法打开地道石门的入口。
既然打不开,便只好来硬的!
林安深吸一口气,缓缓擼起袖子,露出刚劲有力、线条分明的手臂,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还別说,林安每日三练,风雨无阻,从未落下。这身体线条练得贼棒,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
只是,林安这肤色略显白皙,在周围略显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一阵“吱呀”的声音传来,仿佛是石门与地板之间摩擦的痛苦呻吟。林安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双臂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的力道当真不小,那双手仿佛有著无穷的魔力,居然硬生生地抓起了这块沉重的石板。
石板被掀起的一瞬间,冷如雪本能地护在林安身前,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生怕里头有暗箭之类的埋伏。
不过似乎没有。
看著眼前幽深空洞的地道入口,宛如地面上豁然张开的一张神秘巨口,潮湿的石壁上凝结著水珠,透著几分令人心悸的未知。
林安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洞口盘旋的几只飞虫,当即沉声对身旁的寨民吩咐:“去捉只家禽来,先探探路。”
话音刚落,溪边便传来一阵扑棱声——部落里那只威风凛凛的大白鹅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踱著方步路过,橙红色的喙擦过水麵,脖颈高傲地扬起,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將军。
一名眼疾手快的寨民躡手躡脚靠近,趁其低头梳理羽毛的瞬间猛地將其按住,取来麻绳在它粗壮的脖子上打了个活结,另一端牢牢攥在手里,准备让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鹅先入隧道探路。
这只被强行徵召的大鹅显然对这种“特殊任务“极为不满,刚被放到地道口的地上,便发出愤怒的嘶鸣,雪白的翅膀使劲扑腾著掀起尘土,橙红的脚掌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抓痕,脑袋猛地向后扭转,一双黑亮的眼珠正瞪著抓它的寨民,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隨时准备干仗!
忽然,大鹅扑腾的动作骤然停住,高傲的脖颈缓缓低下,原本怒视著人的目光转向漆黑的洞口,几秒钟后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般,收起翅膀,迈著迟疑却不再抗拒的步伐,一摇一摆地朝隧道深处走去,只留下身后眾人面面相覷。
这自然是被林安控制住了。
林安一瞬间就切换了大鹅的视角,一路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东西。过了一会,明显能感觉到绳子依旧在动弹,说明里面的大鹅还活著,隨后林安弓著身子穿进去地道。
这地道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可能是因为溪边的土质有些潮湿,这隧道虽然两边都用鹅卵石砌好了墙壁,但石头上依旧带著几分湿意。林安跟冷如雪的个子都有一点高,走起来都得弯著腰,不是很自在。
地道不长,只有五六米,尽头是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些这几天林安特別熟悉的药材味道,想来可能是蛊医配药的地方吧?
林一上去点起一盏油灯,桌上有几本书,走在前方的林安抖落了一番,便不露声色的收了起来,冷如雪留意到了,没说什么,几人只是继续往前看一下,有些瓶瓶罐罐的。
不出意外,这里是饲养蛊虫的地方,罐子中都是形形色色的虫卵,有些已经孵化出嫩白色的虫子,可能是许久没有打理,自己从罐子爬到了地面之上,让人看著都有些害怕。
这里的蛊虫不少,有些罐子中的蛊虫可能是许久没有餵养,都已经死了。散发出一股混杂著霉味与腐臭的怪异气息,如同一块块凝固的沥青留下痕跡。
这里面的蛊虫体型各异,有的细如髮丝,在浑浊的大缸里灵活地扭动穿梭,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轨跡;有的则粗如手指,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环节,缓慢地伸缩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冷如雪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好奇的掀开一个罐子,只见罐底铺著一层暗红色的不明物质,几只通体碧绿的小虫正埋头啃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头皮发麻。
连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大鹅,此刻也只是伸长脖子,警惕地左右张望,脚步放得极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里的诡异与危险
这些玩意不知道有多厉害,林安制止了冷神探的试探欲望。
冷如雪胆子也真大,这么多诡异的虫子在面前,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安提议还是烧了这边吧,房间也不大,除了蛊虫,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还是到此为止,烧了比较好,不要给寨子留下什么隱患。
林安站在高处,监督著眾人烧完这处密室,再在泥土里放入生石灰回埋,填平此处
这大火烧焦虫子的味道...说实话,闻著还是挺香的。
林安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
隨后林安拿著从密室里拿到的几本书,来到冷如雪常在的沙盘室,两人分別看起,各自寻找线索。
林安手中这本,是这老蛊医的一份养殖蛊虫记录。没想到这老傢伙,还是有点善於观察记录生活的。
库房里的赤刚蛊王果然是他养出来的,小鼠没有误导他,这让林安鬆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林安继续翻看著记录。
这些虫子居然养殖成本这么高,让林安有些难以想像,这蛊虫真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林安看著里面的培养记录,看起来有点类似一种养成系游戏一般的感觉。
其中有一些成熟的培育方式。
有的蛊虫只需要普通的木屑就可以饲养,有的蛊虫需要在木屑里加入金银碎屑,还有的需要添加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什么紫河车之类的奇葩玩意都有。
这些材料的价格可不便宜,堪称消金窟一般!
这本培养记录可是老蛊医的无价之宝。
难怪这蛊医要在乙水部落里想尽办法,疯狂搞钱了,原来是成本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