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53章 新的县令


    “此番兵演,军姿森严,进退有序。善哉!”
    庆王身边跟隨著一位双手合十的黑衣僧人,面容和善,带著僧帽,看不出年纪。
    演武结束,各路將军们陆续带著人马回营,远方校场还有零星几个人手在收拾卫生。
    庆王跟黑衣僧人依旧留在高台上。
    庆王抬头看著远处,突然开口道:“大师,我也不再年轻了。你懂我意思吗?”
    黑衣僧人微微点头:“王爷武道修行进展神速,几十年都会是鼎盛光阴。”
    庆王回头直视著黑衣僧人,他要的不是这个回答,这回答他已经听腻了!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有能力,有手腕!
    他每日勤政,开源节流,办银庄,开海运,库中的白银堆积如山,串铜钱的绳子都要腐朽了。
    他兴修水利,借粮种於民,整个江南被他经营的铁桶一般,如今粮仓內也堆满了粮食。
    他修武道,每日三练从未懈怠,不到三十便修成四品武者,臻至宗师修为。手下將士都全心全意支持他。
    可他那个废物哥哥,文不成武不就,凭什么就可以坐在那张椅子上那么踏实?
    那满朝文武,为什么都站在他那边?
    都是一母同胞,凭什么?
    站在庆王的立场上,他只觉得不公。
    要是他当这个皇帝,哪会有如今这场面?
    西南那边似乱非乱,土司离心离德,北方辽金两个国家狼子野心,蠢蠢欲动。
    偏偏还取个大同的年號?
    黑衣僧人眼观鼻鼻观心,手中的佛珠捻动,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著远方,那空中虚无一物,连朵白云也无,却似乎有什么让他惊讶的东西!
    “王爷,时机要到了,但不可爭先。一定要静候机会!”
    庆王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喃喃自语道:“悠悠苍天。”
    这位黑衣僧人,是庆王手下最信得过的军师,从初到江南两人便引以为知己,一路扶持他十多年了。
    军师才能,堪称一代半仙
    ....
    惊蛰已过,万物復甦。
    到了穀雨时节。
    但藤县这边,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下过雨水了。
    河里的流水,都是浅浅的一层,若有若无的。
    不少人为了饮水,都得去十几里外的地方担水。
    都说一句,春雨贵如油。
    今年已经註定是一场大旱。
    田间乾涸。
    那些在乾涸田地上生长的秧苗,瘦弱枯黄,根本看不出来半点生机。
    乌石山上,这处泉眼倒还算坚挺,依然稳定的输出水源。
    马车夫老李,车上满是箍紧的水桶,近来这些日子他也不做货运生意了,每日就在乌石山这边担水,挨家挨户送去,挣点辛苦钱。
    因为那新来的县令大人,不喜欢这种东西。
    新县令走马上任还不久,据说是个有门路有背景的,年纪轻轻就已经饱读诗书的角色。
    更是去年会试的一甲进士。
    他来这藤县,不是因为没有路子,被发配来的,而是因为心中一直嚮往先贤教化愚民的事跡,主动请缨,不要留京,一定要去偏远的地方。
    据说他本想去西南那边的山间做官,要用此生所学的圣学经典教化当地人,让他们为朝廷忠诚办事。
    但他那正三品的府尹老爹不同意啊,还是想尽办法给他弄到了他那从二品大舅布政使所管辖的建州来。
    反正是闹著要去穷乡僻壤,不如去一个有照应的地方。
    在新任县令的眼中,士农工商这千年以来的等级秩序实在是极重的,他这一脉文人,歷来是看不得商人行径的。
    县衙里的人都经常听到他大半夜的在说一些“戏子无情,商人误国”之类的话。
    新来的县令,初到藤县那天,看著车来车往,一片繁忙景象,连县衙旁边都有叫卖的声音,只感觉有辱斯文,把他这个县令的脸皮子,都放在鞋板底下摩擦一样。
    他心下顿时感到,不愧是偏远之地,真是蛮夷的地方,此番是来对了!
    这里的人真就一点礼节也不讲。
    商人?
    这么下贱的玩意,怎么能大白天走在马路上呢?
    书中都说了,別人都在辛勤劳作之时,商人却在四处游走,家中不种田地也不圈养牛羊,一直都在吃喝玩乐的状態中。
    所以说,歷来统治阶级,都不待见商人,为了迎合这种观点,连著文化人也不喜欢商人。
    商人之子不得科举,连在学堂中也不受待见。
    於是,这位县令大人刚刚走马上任,就连下了七八条规定,都是针对商人的,比如说加税,每日定时开放集市,限制交易区域,总之不能让商人们好过。
    对啊,商人们要是把日子过好了,那还有人愿意苦哈哈的在耕地刨食啊?
    地里的粮谁来种啊?
    这官府的税向谁收啊?
    要知道因为这游商的流通性太强,官府的税收都不好收到他们头上的。
    按年收或者按月收都收不到他们头上,只能收到摊位费之类的小头。
    所以这才没多长时间,藤县这边原本热闹的集市也开始变得衰落下去了。
    那些游商们远道来了一趟,便知道此地开始不待见他们了,有的便再也不愿来了,改往別地去。有的商人便捏著鼻子,贩了货再隨意收些,也草草离去。
    本地那些手工作坊,货物堆积了不少,却发现没了销路,卖不出去,一些规模小的,才做起来的作坊,更是开始连那些工人的银钱也发不出来。
    有些工人们集结起来,去县衙击鼓告状,等县太爷拍著惊堂木,批判著这群小作坊主目光短浅,於公堂之上,眾人面前,怒斥一番商人重利的言论。
    本官禁商之举还真有先见之明。
    那新来的县令大人,那口才也是极好的,出口成章,引经据典,慷慨激昂,是將那些拖欠著工资的作坊主,骂得狗血淋头。
    又派人查抄了他们的家產,换成银钱发给工人们。
    工人们得了辛苦劳作的银钱,感激涕零,跪地直呼青天大老爷的好!
    围观的群眾见状,拍手称讚,交头接耳,没几日就传扬开来,说是藤县这啊!好不容易来了个好官。
    可,到底好在哪呢?
    反正大家都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