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30章 神庙鼠影


    “还没到吗?”
    林安捧著一盆猪头,盆中猪头的表情十分安详,他正跟著林母一路在山林里穿梭。
    这里显然有些偏僻了,四周树木茂密,枝叶交错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有一些细碎的光斑透过缝隙洒在林间的小路上,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鸟儿的啼叫。
    最近藤县传言有个很灵验的庙宇,据说那庙宇供奉的是一位有求必应的神明,许多疑难杂症之事都能得到解决。
    其中求子之事尤为灵验
    林母本来就信这些,平日里家中每逢节日,或是对未来的生计有些担忧,总会烧香拜拜,祈求平安顺遂。
    一听说这里有灵验的庙宇,更是拉著林安就要来。
    走了很久,终於听到林母指著前方一处被树丛半遮半掩的地方说:“应该就是这里了啊!”
    果然,绕开茂密的树丛,两人看到迎面的正是一处极为幽静的神庙。
    林安感觉这应该像是荒废很久的那种。
    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几处残垣断壁在阴影之下,显得格外萧瑟。
    庙里,枯黄的葛藤堆积在断裂的石柱一侧,藤蔓的断口还很新鲜,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断裂没有多久,应该是才被弄断的。
    空气中倒是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火残留味。
    “不要乱说话!拜拜是要诚心的!”
    林母猜到林安要说什么,提前打住了他。
    整间庙宇塌了许多,只有中央的主殿是完好的,看样子还有人清扫过。
    林安也有些佩服那些人,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找得到!
    他將带来的那盆猪头摆在主店的神台上,林母从自己带的东西中拿出不少物件,放在檯面上,恭敬礼拜起来,口中低声念叨有词。
    林安则是有些担忧这神殿年久失修,是否稳固,在殿中閒逛起来。
    林母口中祈祷的言语,与平素说话的语调截然不同,整个大厅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氛围。
    这时,又有几个上了年龄的大姐找到这个地方。
    几人閒聊之下,林安才知道这里为什么能火起来。
    原来前几日,县衙那边出了一起案子。
    世代都在县城里磨豆腐的张家师傅,击鼓將自己的娘子告上了衙门。
    这在藤县可是一番奇闻,丈夫状告妻子?
    大家都很纳闷啊!
    谁都知道,这张家娘子平素都不爱出门,每日里只是在家中操持家务,侍奉长辈,从不与外人多有交集,邻里街坊提起她,无不称讚其贤惠,性子更是人尽皆知的温婉。
    而张师傅也是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除了將豆腐生意做得嫻熟,平日里对妻子也是疼爱有加,怎会突然做出这般举动?
    弄得彼此都不体面。
    此事一出,整个藤县都炸开了锅,人们纷纷议论著张家夫妇出了什么事,竟要闹到官府去评理。
    开庭的时候,县衙里挤满了好事之人。
    后面大家才知道,这张家娘子啊,她怀了啊。
    明明应该是件好事,一个女人怀了身孕,本该是全家欢喜,尤其是对於中年无子的张师傅来说,这更是传宗接代的大喜事。
    可张师傅竟然说自己从来就不行。
    原来张师傅有个早年得病留下的后遗症,身体看著是健壮,但夫妻二人多年未能有子,他也因此常常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无法给妻子带来一个完整的家。
    如今妻子怀孕,他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痛苦之中。
    那张家娘子又不肯说是谁是姦夫。
    不论张师傅是打是骂,她都一言不发。
    她都是低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说。
    这事情就尬在这了。
    张师傅就去告了衙门,这事啊,也就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流言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啊。
    有传孩子是他丈人的,有传是城里打更的更夫,传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儿的。
    还有人传是那开马车的老李。
    气的老李拿著马粪勺,站在大街上的骂人,谁败坏了他的名声。
    那张家娘子却是给了一个大家都有点懵懂的解释。
    她哭著说,那日回娘家省亲。
    天上云乌压压的一片,天黑的很快,她怕下雨误了时辰,於是她抄了小道,在破庙里躲雨之时,一番天人交感之下。
    竟然下跪许下求子的心愿。
    她指著张师傅发誓,自己每日就在家中,怎可与外人私通?
    眾人议论纷纷。
    这案子倒是没个定论,但这间神庙倒是在藤县火了。
    有心之人,按著张家娘子的说法,还真找到了这间破庙,由此可见,那天她说的话並不全然是空穴来风。
    这才几日光景,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连远离县城,定居乌石山之上的林母,都知道这家庙了。
    林安身在其中,总觉得这间庙宇,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一般。
    但他又看不出来,只能安慰自己是种错觉。
    如果林安刚刚回头的快点,他应该能看到房梁之上一闪而过的小小身影?
    眾人礼拜过后,焚香,点烛,烧了纸钱,留下了一部分祭品后离开。
    很快,庙宇从热闹又恢復到了平静之中。
    林安走在回家的路上,心神全不在此。
    林母叫了他几声,他都差点没听见。
    因为他留了几个眼线在破庙,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边。
    他总感觉那边有东西不对劲,林安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庙宇之上,几只平平无奇的乌鸦在屋檐之上梳理著羽毛。
    忽然,神台之上。
    窜上来一个小身影。
    那身影又黑又瘦,唯有脸上两点浑圆的小眼睛颇有神韵
    再一细看,那居然是只负手而立的老鼠!
    那老鼠在台上挑挑拣拣。
    居然是只会用爪子剥桔子的老鼠,吃了贡品,居然还在破庙中打理起环境了,那些葛藤,就是这只老鼠一点点啃断的。
    还真是勤快...
    林安心想,这耗子莫不是真成精了?
    他心下交战。
    这老鼠肯定非凡。
    林安想找机会驯化了这只山野精灵,让它为己所用,又怕这玩意要真是什么山神之属,会不会拿捏不住它,反而遭其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