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心手中的花生米一弹,那蓝色光团就碎了,那花生米一击就击中了乾瘦老者的腹部,乾瘦老者惨叫了一声,倒飞了出去,將一张桌子砸烂了。
紈絝青年和他带来的人万万没想到会使这样的,那乾瘦老者被一粒花生米打得吐血,道基都碎裂了,直接成了废人,昏死了过去。
紈絝青年和他的护卫此刻都是惊恐万分,连张真人都不是对手啊,完了!
他们立刻转身就要跑,结果一转身,窗户和门自动就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背后传来了谢莲心的笑声,他们几个嚇破了胆子,转身扑通一下,全部跪了。
“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
“姑奶奶饶命啊!!”
紈絝青年一个个地磕头求饶。
谢逸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独孤玄夜倒是饶有兴致地看著。
谢莲心笑著说:“你们找我爹爹做什么啊?刚刚是哪个说我爹爹是混蛋的?”
紈絝青年冷汗狂飆,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是我乱说话,我是混蛋,我才是混蛋,我是个贱人,混蛋加贱人!”这紈絝真是求生欲满满的,狠狠地打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左右脸都被打肿了。
谢莲心看著他笑著说:“平日里没少欺男霸女吧?”
“不敢了,姑奶奶我不敢了,日后再也不敢了。”
“姑奶奶饶命啊!”
紈絝青年狼狈求饶。
“姑奶奶今日心情好,不想杀生,你运气不错。滚吧,都给我滚出去,日后你们但凡做一件坏事,必让你们经受万箭穿心,肠穿肚烂的死法。滚!”谢莲心冷冷地说。
她不想现在动手杀人,所以直接对这些人下了禁制,日后他们敢犯事,禁制就会发作,直接取他们的性命。
紈絝青年等狼狈地滚出去了。
虽然他们几个是走了,但谢莲心没了继续听说书的心情,站起身来,跟躲在柜檯那里的战战兢兢的伙计说:“小二,结帐。”
结完帐之后,谢莲心就往外走了,谢逸和独孤玄夜跟在了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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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繁星密布,谢莲心跟爹娘都回到了连云关要塞的洞府。
谢莲心的洞府外面栽种了许多的花树,这些花树又组成了重重的迷障。从外面看洞府,这见此处云雾笼罩,亭台楼阁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此刻洞府各处都亮起了明灯,谢莲心已经睡下了。
谢逸从屋子里出来,看见水池上的竹桥那边,银髮紫瞳的绝色女子坐在竹桥上,正在戏水,浅金色的纱裙撩起,修长白皙的腿露出,一双完美的玉足浸泡在了冷泉中。
谢逸一出来,竹桥上的女子就朝著他看过来。
那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泛著光,如同是发光的两颗剔透的宝石。
明灯的光芒幽幽,她银髮垂落在身后,雪白的肌肤和瀑布般的长髮都仿佛在发光,整个人看著似是地狱中最诱人又危险的花朵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怀中沉沦。
谢逸一袭白衣,神情冷峻,那眼睛却又忍不住盯著独孤玄夜的脚看。
雪白的脚,足踝上戴著银色的链子,链子上坠著緋色的宝石。她那脚看起来太美了,看得人心痒痒的,想要去摸一摸。
他以前摸过。
“仙尊大人怎么直勾勾地盯著人的脚看啊?你们正人君子,不是该非礼勿视吗?呵呵~”独孤玄夜戏謔地道,她那脚丫子踢了下水面,飞溅起水珠。水珠儿朝著谢逸脸色飞过来,被谢逸的护体灵光挡下了。
谢逸冷著脸看著她:“我有话问你。”
独孤玄夜素手抚摸著银色长髮,抬眸看著谢逸,静候他下文。
谢逸道:“我师父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独孤玄夜脸上的戏謔消失了,她站起身来,冷冷地看著谢逸:“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问过了吗?”
他不止问过一次。
第一次,她说没有,他不信。
再问的时候,她恼了,反正他已经认定了,索性她就认了,看他能会如何?他给了她一剑。
自此,他们恩断义绝。
“我现在要你再回答一次。”谢逸直视著独孤玄夜的眼睛,自从韩素雪的事情之后,他就一直想要再问她这个问题。当年的事情,这几日总是无端地想起,反反覆覆地困扰著他。
银髮紫瞳的魔尊勾唇笑道:
“是我杀的啊,我无恶不作,杀人如麻,这诸天万界,但凡是死於非命的,都是我独孤玄夜杀的。”
“你……”谢逸气极,“独孤玄夜我是认真地在问你。”
独孤玄夜冷哼了一声,嘲讽道:“真是奇怪啊,当初我说不是,你不信。现在我认了,你又质疑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带著答案来询问,你到底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什么?”
谢逸呆愣住了,无言以对。
独孤玄夜转身,背对著谢逸,夜风吹起她银髮飞舞。她看了眼里面已经睡著的谢莲心,消失在了夜色中。
谢逸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到了洞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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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这边,谢逸的本尊来到了韩素雪的洞府前。
韩素雪正在屋子里酗酒,满地都是空酒罈子。她的弟子劝了几句,反挨了她的打,被她全部都轰了出去。见谢逸踏入屋子里,她不敢置信,又以为谢逸回心转意,而心头狂喜,她喜极而泣地喊了句:“大师兄……”
只是谢逸的脸很冷,很冷,让她的喜悦被一盆冰水浇灭。
“师父到底是谁杀的?”谢逸开门见山。
韩素雪听了这话只觉得心臟骤然收缩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女人。她恨,恨极了,她忽地放肆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站起身来,状若疯癲:
“我说大师兄怎么会来我这里,原来是为了这个。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是我恨毒了独孤静冤枉她。大师兄你来搜魂唄,我不会反抗,我……”
话还没说话,谢逸闪身近前,一只手就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他真的就搜魂了。
搜魂之后,韩素雪虚弱地倒在了地上。谢逸虽然留手了,没有伤她根基,但这样搜魂也不好受。虽然虚弱至极,她却宠著谢逸笑了:“怎么样?看到了吧,我没撒谎,是那个女人,就是你深爱的那个恶毒的魔女,杀了师尊。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谢逸脸色阴如墨,她笑得更加放肆了。
谢逸面无表情,神情更冷,转身消失了。
出了玉雪峰之后,他站在云海之上,眺望远处群山。眼眸比夜色更深沉,他不相信自己亲自搜魂,韩素雪还能作假。她的记忆跟她当年所说一样,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不是独孤玄夜杀了师父,韩素雪和六师弟也没撒谎,那么是谁冒充了独孤玄夜杀了师父?
难道是……
谢逸放在袖子里面的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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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莲心醒来之后,发现母亲已经不见了,跳下床榻就跑去谢逸跟前,问道:“娘亲呢?娘亲走了吗?”
谢逸坐在大厅的桌子旁边,他看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又说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故意把她气走了吧?”谢莲心双手叉腰,看著很生气地样子。
谢逸回以沉默。
谢莲心见了,越发地肯定是他气走了娘亲,她气鼓鼓地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好好地谈一谈?”
谢逸还是没言语。
洞府外面来了一个修士,那修士在洞府外面道:“仙尊,蓝河先生和石真人请你到议事大厅,有事情相商。”
自从韩素雪走了之后,谢逸的这个分身就顶替了她的位置。要塞里有事情,蓝河先生和石进南经常都要请示谢逸。谢逸站起身,化为了一道流光出去了,接著就跟那修士一起走了。
谢莲心在他走了之后,还是气鼓鼓的,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正想著要不要去趟暗域找娘亲呢,无咎剑灵那高大的身影在谢莲心的旁边出现了。银髮金瞳的剑灵以实体显现,银髮垂腰,白衣飘逸,俊美得让人心惊。
谢莲心看了眼他,就听他道:“苏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