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员的洗白之路(nph)

86.威胁


    闻莘回到保姆车拿纸巾垫在内裤上防止裙子被弄脏,贺兰辞临时要视频处理些工作便留在别墅没有过来。
    外景最后一场戏拍摄收工后一行人都回到了影视城,闻莘卸了妆换下戏服之后先去洗了个澡,她将体内的精液都扣引了出来,心里只觉得贺兰辞越来越变态了。
    以前是晚上射进去后喜欢把东西留在她体内,现在是大白天在人前都完全没有顾忌了。
    是因为郦聿之的缘故吗?
    她隐隐能察觉到贺兰辞的行为或许只是占有欲在作祟,无法忍受一个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频繁出现在她面前。
    但她的确没办法避免和郦聿之接触,甚至,她挺喜欢和他探讨戏份的,既能学到东西也经常能找到一种共鸣的感觉。
    回别墅的路上闻莘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的好友验证,几乎是在看见对方头像风格的那一瞬间她就猜出来了是谁,她想到了贺兰辞的话。
    陆祈闻真的过来找她了吗?
    但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也不敢去见他。
    上次是侥幸从他那里离开,毕竟他的怀疑没有实锤,但现在她的两部参演作品都官宣了,他若有心查说不定也已经查到了她和宋郅远贺兰辞的关系。
    他占有欲那么强,又那么强势和变态,她有点害怕……
    闻莘将那个账号也拉黑了,然后又把微信设置成任何方式都不能添加她为好友,一顿操作完成后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唯一庆幸的是陆祈闻不是那种会用文字来威胁人的性格,否则她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今天一整天经历的事实在太多了,又惊又累,身心俱疲,答应贺兰辞帮他口的事又被她推迟了一天,同时还拒绝了他的求欢。
    “你今天都做了两次了,我真的有点累,让我休息好吗?”
    闻莘将疑似陆祈闻添加她好友的事情告诉了贺兰辞,他立刻就转移了注意力,只吩咐她这些天拍戏的时候不管去哪一定要让保镖跟着。
    陆祈闻若是买通哪个工作人员给她传递信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睡吧,今晚不折腾你了。”
    贺兰辞将笔记本电脑带到了床上,房间只留了一盏暖调的台灯,他背靠着床头轻敲键盘安排着手底下其他艺人的工作,金丝眼镜松松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防蓝光镜片过滤掉了夜间屏幕带来的部分伤害。
    闻莘躺睡在他的身边,脑袋紧靠着他的腰侧,一只手搭在他的腿上。被子底下两人的身体都是赤裸的,彼此的体温在肢体接触中互相传递。
    他时不时的就会偏过头去看她。
    总觉得当下的场景有种温馨的美好,即便鸡巴硬的不行,他也不想打扰到这份宁静。
    她对他没有防备且无比适应和他的亲近,这种无比自然的亲昵感让他觉得自己与闻莘不像是才认识几个月的床伴关系,更像是相处多年温馨的同时仍有激情的恋人或者夫妻……
    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贺兰辞心头闪过一阵微妙的触动。
    他想到了几年前朋友圈里大学室友发布的结婚照,十年爱情长跑修得正果,他当初也是真情实意的表达了祝贺和恭喜。
    那两年室友晒过很多婚后的幸福生活,但是近一两年却发的少了,偶尔半夜发一条也是关于配偶的吐槽和家庭间的矛盾。
    曾经那个信誓旦旦找到灵魂伴侣的大男孩被婚后的琐事磨去了过往的热爱与深情。
    他也会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能不能在漫长而琐碎的生活里保持住对爱人的忠诚与激情?好在他身边已经有过正确示范了。
    纵观贺兰辞这二十八年人生里见过最稳定的婚姻关系就是他的父母,平等,尊重,相敬如宾,很少有争执与黑脸。
    他们并不是彼此的初恋,是经过理性的权衡与分析之后选择了对方,感情当然是有的,只是并非轰轰烈烈。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婚姻能平淡却温馨的持续这么多年,除了家世的匹配与彼此的人品和性格也息息相关。
    至少在他知道的人里,一个宋郅远一个陆祈闻,谁家不是门当户对父母联姻?可结果呢?
    陆祈闻亲爹另有所爱,十几年如一日的养着固定的情人,对发妻和儿子却是诸多忽视。
    而宋郅远他爹更离谱,外面有名有姓的私生子都有一打,没名没姓的恐怕数不清,母亲性格又温吞,习惯了靠忍让来维持家庭和谐的表相,这些年没被外室找上门纯粹靠的是宋郅远这个儿子够争气。
    首先这两个爹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贺兰辞的父亲虽内敛寡言,但对家庭有责任心且忠诚专一,母亲偶尔性格跳跃但包容心强又豁达洒脱,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两个儿子都成长的很好,完全没有长歪。
    他哥很早就遇到了嫂子,还生了个女儿,现在一家人倒是幸福的很,以至于年年给他上眼药催他找对象。
    而贺兰辞自从大学毕业和家里闹了一场决意不走仕途之后,自然也拒绝了母亲为他相看的各家千金,这么些年也规矩安分的没有乱搞,至今也就碰上闻莘这一个看得上眼的。
    得手是挺容易的,过程是挺没品的,另外竞争者也是真的多。
    天天和她唇舌交缠水乳交融,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透了,回头一看连个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都算不上。
    这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了,是压根没那机会,单身二十多年的挑剔眼光就看上了这么个招人的妖精。
    贺兰辞也没经验,有些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横竖要先护着点至少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和宋郅远不同的地方在于,他觉得自己还算是坦荡,如果某天真的发现自己爱上她了,非她不可,他应该会很坦诚的表达出来。
    不过表达了之后呢?其他人怎么处理?
    宋郅远。还有她那个乱伦的哥。
    很好,事情还未发生,贺兰辞已经提前开始头疼了,他忍不住捏了捏额头。
    ·
    第二天闻莘来到片场,她只有上午的一场戏,沉玉蘅找来的大夫给她处理伤口,因为非重要戏份所以由B组导演拍摄,不过明后两天都有和郦聿之的对手戏,所以他们约了午休时间在闻莘的休息室里粗聊一下后面的戏份。
    虽然闻莘下午没戏,但是郦聿之的戏份安排的很紧,所以时间不多,只能简单讨论一下。
    于是午饭过后她在会客主厅等待郦聿之,而贺兰辞在备用隔间里休息,小助理被他叫去安排事物了。
    当手机上有来自G市的号码呼入时,闻莘有些一怔,但又想起自己已经把陆祈闻拉黑了,同时还设置了仅通讯录联系人可以打进来,只是这个号码她并未标注,因此也不确定是谁。
    一番思索之后她还是选择了接听,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很重要。
    “你好,闻小姐。”
    不是陆祈闻。
    “我是陆总的特助严卓,按照陆总的吩咐拨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文昧雅女士生前钟爱的那条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已于昨天被陆总捐赠给了欣然儿童基金,将于今晚在G市富华酒店的慈善晚宴进行正式拍卖。”
    闻莘顿时愣在原地,心都凉了几分。
    随后那边按下了外放扩音,陆祈闻微凉的声线精准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我在影视城的东门,九点的压轴拍卖,你现在过来还赶得上,一旦开拍,你知道结果的。”
    15克拉无烧矢车菊蓝宝石,收藏级品质,不算罕有,但也绝不常见。
    即便这次是临时加拍,依旧会有不少人关注,毕竟价值摆在那里,几乎是不可能流拍。